唐楓沒有理會謝聰,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顏藝,他那高貴與優雅又瞬間消失,短短一瞬的功夫,蕩然全無,原本的一臉正色瞬間帶起了壞笑,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漣漪,似乎他從進來那一刻開始就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
尤其是當看到顏藝身上的旗袍之時,他的眸中更是閃出驚豔,即使明明數次見識過顏藝的絕美之姿,甚至還在其屋內見識過她那曼妙的軀體,但此刻相見,唐楓還是忍不住驚豔的內心。
若說唯一的缺點,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那高腫起的臉頰破壞了這份美感,上面交錯的紅色掌印讓唐楓的心底升起一絲戾氣。
對於唐楓的目光,顏藝顯得有些瑟縮,尤其是當察覺到唐楓的目光聚焦到自己高腫而起的臉頰上時,她似乎不想被唐楓看的真切,不想這種不美好的事物呈現在唐楓的面前,特意扭轉過了頭,避諱著唐楓的目光。
“你就是那個幹掉易中虎的人?”謝聰以著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唐楓,語氣充斥著濃烈的不信。
唐楓沒有理會謝聰,而是徑直走向辦公室內的冰箱。正如辦公室大門洞開時所說的那句話一樣,打從這謝聰想幹掉自己,並想將顏藝抓取充作高階妓女的時候,雙方便沒有再交談的任何必要了。
唐楓從冰箱中取出一罐冰凍的冷啤,隨後走到顏藝的身邊。
顏藝察覺到了唐楓的貼近,不知是出於害羞還是其它什麼原因,顏藝轉過身軀,背對唐楓。
唐楓看的出來顏藝在躲閃自己,但在這會空擋,他可不管這些,他按住了顏藝的肩膀,讓她無法轉動嬌軀,另一隻手伸到了顏藝的下巴之下,將其低沉的頭顱輕輕舉起。
精緻的臉頰上因交錯的掌紋而美感喪失,甚至因為巨大的力道之下導致有著些許變形,在發現顏藝的嘴角還有血絲流出時,唐楓有些心疼,也許自己找一點做出應對行動,或許面前這個可人兒就不用受這苦了。
想著想著,唐楓食指抵住了顏藝的下巴,以此為基點轉動拇指,將顏藝嘴角的那殷紅
的血絲給輕輕抹掉。
對於唐楓這會的霸道,顏藝無力掙扎,也不想去掙扎。面對唐楓的視線,她的眼神有著些許飄忽。
“抱歉,我來晚了。這……很痛吧!”唐楓說道一半,語氣略有些遲疑。
“並不算晚,事實上你來的比我想的還要快!至於這個……路是我自己選的,我不怪人!”相對於唐楓對自身的怪責,顏藝倒是顯得無比灑脫。
“拿著,冰的,消腫會快一些!”唐楓將冰冷的罐裝啤酒貼在了顏藝腫起的那半邊臉頰上。
顏藝默默接過,她的心因為唐楓這霸道的溫柔而有著少許的顫動,尤其是當發現唐楓的目光清明,有的只是溫柔而無半分嫌棄,這更讓她的心顫抖不已。
忽然間,顏藝有種莫名的放鬆,對著唐楓勾起了嘴角:“剩下的就交給你了,這個人……挺令人噁心的。”
顏藝說完,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謝聰便立即轉開,她的臉上寫滿了厭惡。
“行,那就交給我吧!”唐楓說完,這才轉過身。
然而,唐楓的這番動作早已經驚豔和觸怒了某些人。
驚豔的是熊昆,這一刻,熊昆對唐楓的欽佩可謂如濤濤江水般,佩服的就差沒有五體投地。
在這樣的場合,被對面好幾杆槍指著,唐楓居然還能如此目中無人的與大姐頭細述溫情,尼瑪,這泡妞手段,簡直登峰造極。
難怪就連大姐頭這種平日自視甚高的人也會折服在唐哥的手裡!
現成的泡妞至高法典擺在面前,唐楓偶爾洩露出來的溫情也羨煞旁人,人人都想學,但是熊昆等人去發現這幾乎不可能。
設身處地想想,他們絕對沒有那個勇氣在對方十幾支黑洞洞的槍口指著的情況下,還敢這樣公然調情。
即使是勢力、實力、地位上的全方位壓制他們也不敢這麼做,尤其是對方還是謝聰這種喜怒無常的傢伙……
被觸怒的自然是謝聰,當他發現自己的問題居然被對方直接無視時,他的心底不由怒火滋生。
不過在隨後
發現唐楓居然能在自己等人十幾只槍口下面不改色,依舊旁若無人,我行我素,這不禁讓謝聰起了愛才之心。
不管唐楓這種做法有沒有備好後手,他的膽量都是毋庸置疑的。
這年頭不怕死的人沒多少,若是能將這人收歸麾下,不但可以順勢名正言順的霸佔南區,還多出一名敢打敢拼的猛將。對於自己在洪門之中地位的上升以及話語權的提高都有極大的好處。
有了這麼一層念想,謝聰暫時壓下了內心的怒火,也壓下了手中的金黃色質地沙鷹手槍,直到唐楓轉過身,這才開口說道:“我們該好好談談,身為男人,我們不該被女人所左右,不是麼?你的膽子很大,看起來是個人才,給你的個機會,歸順於我,我能帶你獲得比現在更大的權利,更高的地位,屆時財富,美女,多的任你挑選。”
謝聰的說話藝術很是高明,短短一句話,權利、金錢、美人,但凡男人感興趣的東西全都包含在內。
相信換做其它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拜服在這**之下。謝聰也是這麼想的,以往這種手段,讓他無往而不利,從未有過失手。
然而,今天,註定謝聰撞上鐵板,唐楓並不僅僅是個普通男人,無往而不利的利誘招式註定要失手。
權利,唐楓看不上,金錢,對唐楓更只是一組數字而已,唐楓若有心,隨意花點功夫出售些瓊漿玉液,他的名字便能輕鬆擠入福布斯財富排行榜。
至於美人,沒有感情的**,那跟在外找妓女有什麼區別?
即使是身體乾淨的高階妓女,那不也還是妓女麼?這兩者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
唐楓沒有想到謝聰居然會利誘來招降他,在微微一怔之後,他不置可否的反問一句:“我憑什麼相信你?”
這話一出,顏藝一方的人,包括熊昆都不由為之錯愕。
唐楓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對謝聰說這些話,難不曾他被謝聰的那些話給是給說動了?
想到這裡,所有人的心都不由猛然一提,擔心唐楓投身謝聰麾下,品格變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