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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途漫漫-----全部章節_第70章 美男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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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70章 美男計

下午的時候,我又打了電話給陳年,跟他再提離婚的事。

我說如果你嫌麻煩,不想找人起草離婚協議,那我自己找人來起草,你在上面簽字就行。

陳年在電話裡吱吱唔唔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我知道凡事他都作不了主,這事兒他得聽周紅的。

不出所料,電話好像交到另外一個人的手裡,然後就傳來周紅的聲音:“袁小暖,你有完沒完?整天打電話來騷擾,算個什麼事?”

我一聽到周紅的聲音,竟然還是有些緊張,在她的壓迫下生活了這麼幾年,對她還是有些犯怵,我定了定神,儘量用平和的語氣說:“我不是騷擾,我是提出正當的理由,如果不能協議離婚,那麼我只能起訴離婚了。”

“這段時間陳年特別忙,沒有時間去理會和你的那些破事。你不要再打來了。”

“忙也要離婚!如果不同意,我明天就找律師了。這婚我是一定要離的!”感覺這是我第一次在周紅面前說話這麼硬氣。說出來以後,竟然有種很暢快的感覺。

“袁小暖你還真是沒完沒了了?你急什麼,這婚早晚離就是了。都說了現在沒空!”周紅又提高聲音想把我壓下去。

要換作以前,我肯定被她給嚇住了,估計也就是悄悄閉嘴,然後自己到一旁生悶氣。但現在我不怕她了。

“既然早晚要離,那就趁早離了,不要拖拖拉拉的,家裡的鑰匙你都收走了,我事實上已經是被你直接給趕出了家門,難道我還要保留名存實亡的婚姻嗎?我的話只有這麼一句,如果不協議離婚,那我就起訴!“

“起訴?我們陳年哪裡對不起你?你有什麼資格起訴離婚?起訴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證據的嗎?你準備用什麼樣的理由來起訴?”周紅還想接著鎮壓我。

“這就不勞您操心了,陳年做過些什麼,我們大家心知肚明,不要把我當傻子!既然你們不肯協議離婚,那就等法院的傳票吧!”我說著就掛了電話。

陳年在外面的三兒有了身孕,周紅是一定知道的。前面說過,陳年是典型的媽媽控,芝麻大的事也是一定會經過周紅的同意他才敢做的,他在外面的那個女人,周紅是一定知道的,說不定還是周紅給他張羅的都有可能。我現在點到為止地說了陳年的事,周紅自然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事。

如果不出意外,她應該會緊張,畢竟陳年是公務員,如果這事傳出去,要是紀檢機會介入,那陳年這公務員的鐵飯碗能不能保住尚且不一定。

果然,不過是過了兩分鐘,我的手機就響了,是陳年的號碼。

我接起電話,是周紅在講話,語氣也緩和了許多。“小暖,你現在在哪兒,要麼,咱們抽時間見個面?有事當面說說?”

我當然不會告訴她我住在溫城莊園,還和她的表孫子安明住在一起。我說我被你攆出家門,一直露宿大街呢,在天橋下。

她打了個哈哈,說我真會開玩笑,說如果現在有時間,那就見一下面。有些事情,當面說清楚的比較好。

我想這事反正早晚要了結,於是說那就現在見。她說那咱們去火鍋,一邊吃一邊聊。我說不必了,隨便找個能坐的地方就行,她說那到她們附近的那個奶茶店去見面。

掛了電話後,我竟然感覺輕鬆許多。我也沒有對安明隱瞞,就把我和陳家母子見面的事情告訴了他。

他說那他開車送我去,我說不用,我自己打車去就行,咱們現在的關係這麼複雜,到時不好說話。他說沒事,他送我到附近,然後我自己去和陳年母子見面就行,他在附近等我,談好了再接我一起回來。

我真心不想讓他送,但他那麼有誠意,我也不好違了他的好意。就答應了。

一起下樓上車,安明說讓我開車。

我說不行,我不能開,我幾年沒碰車了。他說沒事,他的車是好車,各方面效能都是一流的,只要不是白痴都能開。

我當然不敢開,雖然有個駕照,可真是沒怎麼開過車。更何況是在市區,那滿大街都是車,一看就瘮得慌,哪還能自如地駕駛?

“開吧,沒事的,你不覺得你現在要談離婚了,就意味著新的生活開始?既然新的開始,為什麼不體驗一下從未有過的心跳?這車是買了高額全保的,不管你是撞了電杆還是撞了大樹,撞了蚊子還是撞了狗,保險公司都會賠付的,你根本不用擔心。”

安明是不肯開車,堅持要我開。

“可是要是撞了別人的車,還傷了人呢?”我說。

“有我在車上呢,我讓踩剎車的時候你就踩,在市區開不了多快,不會出大事故的,再說了,你是有駕照的,又不是無證駕駛,你怕什麼?跨出第一步,以後你就膽子大了,你總不能一輩子讓我給你當司機吧?婚都敢離了,開個車算什麼?上!”

看來今天安明是鐵了心了,我不開這車,他是不會罷休的了。

“為什麼今天就非要逼我開車?”我很是不解。

“因為今天你將開始全新的生活,勇敢地踏出第一步,走向你自己想要的未來!”安明說。

“好,姐豁出去了,我來就我來,我先說好了,撞壞了你的車,你別可怪我!”

“這個沒問題,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安明吼了一聲。

我坐到了駕駛位,心砰砰地跳得厲害。對於一個幾年沒摸過車的人來說,這開車的恐懼恐怕和開飛機差不多。

“別想那麼多,按程式來就是,你可以的。”

我一加油門,車轟的一聲就竄了出去。我覺得不妥,又一腳剎車踩下去,車又一下子停住。

這一踩一剎車之間,安明竟然一臉的微笑,絲毫沒有驚恐之狀。“幹得好,刺激。”他笑著說。

就這樣我動作僵硬地將車開出了停車場,駛上了街道。匯入車流之後,我更加緊張。感覺周圍處處都是車,好像稍不注意就會碰上其他的車輛,感覺馬路真是太窄了,根本擠不下那麼多的車。

安明繫好安全帶優閒地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指揮我打轉向燈,減速剎車什麼的。在他輕鬆的微笑引導下,我慢慢也放鬆下來。發現這車真是比駕校的車好開許多。和陳年一起多年,他竟然從沒有耐心教一下我開車。我有幾次說想試一下,他說開車哪是能輕易試的,要是撞壞了那怎麼辦。

就在我剛放鬆下來,我手機忽然響了,我估計是周紅打來的,就準備去包裡摸手機,安明立刻提醒我要小心前面的車輛,我一看不好,真的快要撞上了,我當即剎車,沒想到慌亂之中一腳就踩在了油門上,只聽得轟的一聲,車頭砰地就撞向了前面的車。

我趕緊踩回剎車,但已經來不及了。追尾了,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我懊惱地正要說對不起,沒想到安明卻大笑起來。

“不錯不錯,開了這麼長一段路才追尾,真是不錯。沒事兒,我來處理。你接電話。”安明若無其事地笑完,開啟車門下了車。

我也真是佩服,我這裡沮喪得要命,他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從包裡拿出電話,果然是周紅打來的。她問我到哪裡了,我沒好氣地說急什麼,一會就到,然後就掛了電話。

我下了車,安明正和前面的車主交涉,車主是一個胖胖的女子,妝很濃,正色眯眯地盯著安明看。

“這樣的小碰撞,總是難免的,咱們就私了了吧,妹子?”安明面帶微笑說。

我去,他叫她妹子?那女的雖然擦了很多粉,但一看也知道四十來歲了,他什麼眼神,竟然叫她妹子?這叫大姐都嫌老了好吧?沒準是阿姨級別也難說。

我以為那女的會生氣,沒想到這一聲妹子竟然把那女的叫得眼睛都笑咪了。“好說好說,不過這車撞了,確實需要修理費的……”

那女子看安明的眼神,簡直就是想把他活吞下去的節奏。也真是夠了。

“該承擔的賠償,當然還是要承擔的,不過撞擊得並不嚴重,大家時間都寶貴,就不報警了,我們自己處理就好了,報警後還得等交警出現場,然後等保險公司,可麻煩了,不如我直接賠償給你,你看這樣如何?”安明說。

“那你的電話號碼是多少?如果有問題,我怎麼聯絡你?”那女的問。

現在的女人可真是厲害,這一遇上帥哥,直接就先把電話號碼搞到手。更何況這帥哥開的車也不是普通的車,自然是一個可開發的寶藏。這還沒說賠償的事呢,就直接先要電話。

我估計要是安明不痛快地把電話給她,那她恐怕就會獅子大開口了。如果安明配合得好,那她認為以後有發展空間,或許就會網開一面,要個合理的價格。

“你的手機號是多少,我先打給你。”安明摸出了手機。

見我杵在一邊,安明用眼神示意我上車去。看樣子是不想讓我在那裡破壞他處理事情。

幾句交談之後,安明摸出錢包,拿出了幾張鈔票給那女的,看起來應該有八九百的樣子,但肯定在一千以下。

然後就見那女的眉開眼笑地開車走了。安明也回到了車上。

“世人只知有美人計,原來這世上也有美男計。就這樣輕鬆解決了?”我酸酸地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撞了人家的車,賠點錢走人,難道還要在大街上與人爭吵半天像猴子一樣讓人圍觀麼?”安明說。

“好吧,你真把電話留給那女的了?我敢保證,他一定會打給你。”我說。

“怎麼,你擔心別人把我給勾去了?你覺得那種姿色我也會有興趣嗎?”安明不屑地說。

“那我就不知道了,萬一你重口味呢?”我說。

“行,開車吧。”安明說。

“都撞車了,我還開?”

“開啊,下次你就不會撞了,繼續開。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安明又吼

了一句。

——

在追了一次尾之後,沒想到我還真是順利地將車開到了和陳年他們約好的奶茶店附近。

我下車後安明叮囑我不要和陳年他們爭吵,如果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他,他會在附近守著。

我答應說好,心想自己也沒必要和陳年爭吵,都到這份上了,有什麼好吵的?反正都是要離婚。

周紅和陳年看到我來,問我想喝什麼,我說什麼也不用,我們直接說正事,說完我就走。

“小暖,自己說說,你在我們家這三年,我們哪裡對不起你?”周紅問我。對於她這樣的問題,我只能用厚顏無恥來形容她。

我冷笑,“這樣的問題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如果你認為你們對我一直很好,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那就算是對我很好吧。”

“既然我們對你很好,你為什麼一直要求離婚?”周紅又問。

“首先是我生了女兒後你們不管我,那醫藥費都是我自己想辦法交上的,這一點你們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女兒生了以後你們要送走,那麼大點的孩子,你們要送走,你們真是下得了狠心。然後你把我攆出門,沒收了鑰匙,讓我一個人在外面。這算是對我很好?是不是你們不把我剁了燉了,那就算是對我很好了?算了,說這些沒什麼意思,總之就是要離婚!”

“你以前可是很依戀我們家陳年的,現在忽然這麼急著要求離婚,難道是在外面找到新歡了?”周紅又問起這句話。

我沒有直接回答,“我今天不是來吵架的,也不是來和你敘舊的。我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我是一定要求要離婚的,只有兩種選擇,一種就是我們自己商量好協議離婚,另一種那就是我們的其中一方起訴到法院。”

周紅忽然就變了臉,“袁小暖你真是不識抬舉!你以為我們家陳年離了你就找不到了嗎?陳年是公務員,有車有房,比你年輕漂亮的他都能找到,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離了你這地球就不會轉了?”

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也是她一向慣用的手段,嚇你一下,把我嚇得不敢言語了,然後接受她的意見。

以前這樣的手段確實是很好用,她只要一變臉,我就犯怵,但現在不靈了,我根本已經不懼她了。當一個人對一個家庭完全失去了信心,那也就沒什麼好懼的了。

“我知道陳年能找得到啊,他不是已經找到了嗎?比我年輕多了,我說過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陳年乾的那些事,別以為我不知道。放心,我也不會去說,因為我已經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了。”

周紅和陳年對視一眼,很明顯他們對這件事還是有所忌憚的。周紅一直裝得凶巴巴的,恐怕也只是紙老虎的作派。她要是真是那麼凶,也不會約我當面談了。

“小暖,這件事恐怕有些誤……”

“我不管什麼誤會不誤會,我已經說過了,陳年的事我不會去管,我現在的要求就是離婚。”我冷聲說。

“其實這婚也可以離,只是要緩一段時間再離。”周紅說。

“不行,就現在離,就這兩天就得辦。我不想再繼續困在這樣的婚姻裡面。”我說。

“小暖,就算是你和陳年沒有感情了,但棉棉是你們共同的女兒這是事實沒法改變吧?難道你希望你女兒的爸爸以後過得不好,這樣你就開心了嗎?”周紅說。

我知道周紅又有新的伎倆,但我不吃這一套。“不用再說這些了,女兒我會承擔起責任。”

“是這樣,現在組織正在考察陳年,準備提拔他,該打通的關係我們也已經打通了,就等著升職呢,如果這時候他離婚了,我擔心會影響到他升職的事。所以我希望你能緩一緩。”周紅說。

我不禁笑了,“那真是恭喜了,不過離婚都可擔心會影響到他的升職,他在外面找小三的時候,你怎麼不擔心會影響到他的升職?如果要是他的組織上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那恐怕就不只是影響升職了吧?這工作能不能保住還不一定呢。”

“袁小暖你別信口胡說!”

我打到了周紅最痛的那一點,她一下子又凶了起來。態度雖然強硬,但明顯沒有了自信。

“我有沒有胡說你們自己心裡清楚,他升不升職與我無關,我也沒準備要把他弄得連工作都沒了,我只是要離婚,就這麼簡單,至於他的事,與我完全無關。”我說。

“你真的就不念舊情,一點時間都不給我?”陳年皺眉問道。

我冷笑反問:“我們有舊情嗎?我一個人在醫院裡沒人管的時候,你怎麼不念舊情來看我一眼?我天寒地凍在街上流浪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念舊情給我開門?你念舊情,你怎麼不擔心我會凍死在街上?你念舊情,會在我懷孕期間就和別人上床?”

陳年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低下了頭,他知道他做過些什麼,他根本不敢和我對視。

周紅見兒子陳年說不過我,又把話接了過去:“好,既然你不肯緩一下,那就這樣吧,我和陳年找人起草離婚協議,到時傳給你看,你如果覺得可以,就簽字。如果不行,那就再修改。”

我知道周紅想拖延時間:“那什麼時候能弄好?”

“離婚是大事,當然要考慮各個方面。我們儘快吧。”

“儘快是多久?一天還是兩天?我的忍耐時間是三天之內,三天內如果不能協議離婚,那我就起訴。起訴的理由你們知道的,判決結果會是怎樣,你們也能猜得到。對了,孩子的撫養權要歸我,反正你們很快就會有另外一個孩子了,如果那個孩子是男孩子,棉棉的的處境我能想像得到,我不能讓我的女兒受到冷漠甚至虐待。”

“孩子絕對不能給你!你要離婚就離給你,但孩子的撫養權必須歸我們所有,你現在根本沒有條件給孩子一個好的成長空間。你憑什麼要孩子的撫養權?”周紅馬上反對。

“我現在也有固定的工作,有不錯的收入。我的收入比陳年還要多得多!憑什麼我不能撫養好她?難道我要讓我的女兒受後媽的欺負嗎?”

“總之其他方面都可以商量,棉棉的事沒有商量,孩子是絕對不可能給你的,你想都別想!”周紅的語氣也是非常的硬。

其實我心裡是有些困惑的,他們一家人不喜歡女兒,這是可以肯定的。如果他們有那麼愛棉棉,那孩子那麼小,他們怎麼捨得送走?不愛棉棉,那就是他們的一個負累,把孩子給我,相當於給他們扔掉一個包袱,他們應該非常高興才對,為什麼他們不但不高興,反而要抓住孩子不放手?

這事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周紅對孩子的態度真是太過奇怪。讓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周紅突發了善心?這更加不可能,周紅這個人最是心硬,絕對不會對孩子發善心。

所以周紅要爭取孩子的撫養權,我對此事反而心裡不安。因為我看不透周紅到底是什麼居心,但肯定有一個理由讓周紅要留下孩子,這個理由卻又是我不知道的。就周紅平時為人來判斷,她留下孩子的理由應該和利益有關。

可是棉棉一個不滿週歲的小女孩,能給周紅帶來什麼樣的利益?這聽起來就是荒誕不可信的。

“孩子我一定要回來的,你們根本就不愛她,那麼小的孩子你們送走,這已經說明你們對她沒什麼感情!她跟你們一起,不會得到好的照顧,如果這個問題我們協商不好,那也只能法庭見了。”

“袁小暖你不要以為我們真的怕你,我們說好會照顧好孩子,那就一定會照顧好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堅持不放?這一段時間你沒在孩子身邊,我們不也把她照顧得很好嗎?其他的條件你都可以提,唯獨孩子,我們不會同意給你。”周紅又開始怒了。

她其實一直都很憤怒,只是她強壓住而已,以前被她壓迫得話都不敢大聲說的我現在和她談條件,她一定很有挫敗感,在她看來,我袁小暖不過就是一個小市民,根本沒有資格和她談的。所以她時時想壓我,但可惜這一次沒讓她如願。

正在相持不下的時候,一個胖女人走進了奶茶店,奔著我們就衝了過來,手指著我,嘴裡就開始噴糞:“袁小暖你這個賤人!我弟弟娶你那是看得起你,你現在卻要離婚?婚是你想離就離的嗎?要甩也是我弟弟甩你,你算老幾?瞧你那狐狸騷樣,你離了陳家,去賣也賣不出去!”

這胖女人是陳年的姐姐陳儀,沒想到她也趕過來助陣了。這家人內部倒是團結得很,不管誰對誰錯,只要是惹了他們家的人,一般都是全體出動。

這個陳儀據說也在某正規單位上班的,也是食俸祿的人,名字叫陳儀,但卻是毫無儀態可言。

一張口就是汙言穢語臭不可聞,一點素質都沒有。看著她那大腹便便的樣子,和那盤在頭上染成黃色像一坨大糞的頭髮,我就一陣噁心。

我不準備和她爭吵,對於她的辱罵,我忍了。奶茶店也算是公共場合,幾個女人破口大罵瘋狂撕逼,著實太汙,我袁小暖再不堪,也不能和陳儀那樣的潑婦成為一個等級。

在我準備撤退的時候,陳儀肥胖的手已經抓住了我,“想走?你是不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所以才逼著要和我弟弟離婚?”

“請你放開手,我和陳年談離婚的事,與你無關。你再這樣無禮,我就報警了!”

“你個臭不臉的女人,你還報警!我讓你報警!”陳儀一耳光就像我扇了過來,我雖然有防備,但我沒練過武,雖然盡力閃,但被她抓著,我確實是閃避不開。

我臉上捱了打,又羞又怒。當著奶茶店裡這麼多人被打,還被辱罵。我實在忍不下這口氣,情急之下,我也一耳光向陳儀抽了過去。

——

陳儀捱了我打,更加不放過我。這時周紅走了過來,嘴裡說不要打,有什麼好打的,注意影響。裝著勸架的樣子,卻是扼住了我的手,讓儀對我下

手。

我想拿出手機打給安明,但這時我被周紅和陳儀聯手對付,已經騰不出手。

“你們怎麼打人呢?放開她!”這時有人大叫道。

我一聽這聲音很熟悉,扭頭一看,竟然是胡芮!她穿著一身運動服,頭髮紮成馬毛,正急速奔來。然後一腳就踢在陳儀的胸口上!

我聽說胡芮在留學的時候,為了追一個韓國留學生,跟著報名學了跆拳道,沒想到這事是真的!而且那一身的技藝,在這個時候用上了!

雖然胡芮這一踢力道不輕,但陳儀肥胖經打,見胡芮加入戰團,嘴裡罵著向胡芮撲了過來。不過胡芮那可是練過的,在專業人士面前或許是花拳繡腿上不了場面,但在業餘的面前,那就是大大的佔優了。

陳儀對我又打又辱,我心裡也是恨極。也再不顧什麼形象,直接衝去就是幾耳光。陳儀被我和胡芮聯合夾擊,自然被打得狼狽不堪,周紅過來幫忙,被胡芮一腳踢開。

陳年應該是認識胡芮的,我和胡芮死黨多年,有很多的合影,雖然還沒正式見過面,但我提起青春歲月的時候,總是少不了提起胡芮。胡芮這個人,對陳年來說應該不會陌生。所以陳年只是在旁邊看著,不知道該不該出手幫他媽和他姐。

“袁小暖你們住手,再不住手我不客氣了!大庭廣眾撕打,你們不嫌丟人嗎?”陳年終於發話。

“胡芮,算了,別打了,不要和低素質的人一般見識。”反正我被打的部份已經還回來了,也想見好就收了。本來我的本意也不想在這樣的場合與人撕打,真的是很丟人。

胡芮這才住了手,可胡芮住手,那陳儀卻不肯輕易放過。從桌上拿起一杯奶茶,直接砸到了胡芮的臉上,胡芮以為已經罷戰了,沒想到陳儀卻還不肯住手,這一下被而砸個正著。

胡芮自然是大怒,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袁小暖你竟然叫了人來打我姐,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陳年沒有對胡芮下手,卻是一耳光向我抽了過來。然後一腳踢在我胸口上。

我幾乎是被這突然的襲擊打懵了。陳年雖然一向對我不怎麼樣,但記憶中卻很少動手打我。他是那種懦弱的小男人,太絕決的事不是他不想做,而是他不敢,可沒想到今天他卻對我下狠手。

陳年這一出手,局勢又發生了改變,我不會打架,自然不是陳年的對手,胡芮會打架,但被大胖子和周紅圍攻,而且全無章法,瘋狗一樣的亂撕亂扯,胡芮也佔不到多大的便宜。

不過這時又來人了,來的不止一個。為首的一進來就大罵:“我艹你媽,敢打我姐!”

一聽這粗的罵聲,你也猜到,這是我弟弟袁小剛來了。袁小剛後面跟著幾個頭髮五顏六色的小青年,呼拉一下就衝了過來。

但他們似乎不屑於打女人,全都衝陳年過來,一頓亂拳腳,就將陳年打倒在地。

周紅見兒子被打倒,心疼得過去護兒子,我趕緊讓袁小剛的人住手。不管周紅再可惡,她也是長輩,當然不能動手打一個老婦人。

其實袁小剛的那小弟也沒動手打周紅的意思。見陳年打倒,就抱著手站到了一邊。

“混子,你來得正好,你再不來,我和你姐都要掛了。”胡芮一邊說一邊整理被周紅和陳儀撕亂的頭髮。

“我一接到你電話就趕過來了,這家人真他媽不是東西,對我姐不好,還他媽打人,姐,直接離婚算了,狗日的家庭有什麼意思。就算當尼姑也不要和他過!”

袁小剛說話是一如既往的粗魯。從他的話裡可以聽得出來,他是胡芮叫來的,至於胡芮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估計是安明叫來的了。

這種場合他不方便出面,但又擔心我會吃虧,所以叫胡芮過來助陣,胡芮是他的下屬,加上又是我的事,自然不會不來。

只是這麼一鬧,要說我和他沒什麼特殊關係,那胡芮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了。

現場一片狼藉,奶茶店的老闆也帶著警察來了。

“袁小剛,又是你!”

袁小剛的知名度還真不是一般的高,那警察一眼就瞄中了他。

“警官,人家打我姐,我是過來勸架的,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我他媽就這麼一個姐,要是讓人給打死了,我怎麼向我媽交待?”袁小剛無辜地說。

“你姐?誰是你姐,誰又打她了?”那警察倒也不是那種討厭型別的,沒有一來就叫帶人走,而是先問清情況。

“她是我姐,她是我姐的朋友,其他的都他媽不認識,不知哪裡跑來的野狗,圍著我姐亂咬。”袁小剛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胡芮。

“袁小剛你嘴巴乾淨點!好好說話!”那警察喝道。

“是!警官,我好好說話!”袁小剛答道。

“怎麼回事?”警察問。

“警官,家庭糾紛,鬧離婚,然後協議不好,就打起來了,姐姐被打了,弟弟恰巧路過,就幫了姐姐,就是這麼回事。我們自己協商善後吧,反正也沒人受重傷。”我說。

“都沒事?真的只是家庭糾紛?”警察問。

“警官,這麼多女人参與的,那肯定是家庭糾紛啊……”

“你閉嘴!”

袁小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警察給喝了回去。袁小剛吐了吐舌頭,倒也沒有再吭聲。

“對不起了警官,給您添麻煩了,不過我們真的能自己處理,而且我們保證不會再打了。我們知道打架不對,只是大家氣頭都上來了,所以打了起來,這也不算是犯罪,您就饒了我們吧。”胡芮說。

“好,那既然沒事,你們就自己處理吧,家和萬事興嘛,家庭有事要好好商量,不要動不動就打。打傷了那不還得治?治不要花錢嗎?要是傷嚴重了,那還得負刑事責任,那家還成家嗎?”警察說。

“是,我們知道了。”我好好地應道。

交待幾句後,那警察就走了,透過玻璃門,我看到警車停在外面,好像還有一個警察沒有進來,卻是個女的。這人我認識,上次在派出所見過,她叫吳應雪。原來她也來了,難怪今天的警察會這麼好說話。

警察走後,胡芮和把單買了,倒也沒打爛什麼東西,只是地上有些狼藉,胡芮多付了五十塊當清潔費,還連說對不起,老闆見胡芮長得漂亮,也就陪著笑說沒事。還說家裡有事要好好商量,不要動武。

“陳年,當初你娶我姐的時候,我他媽看你不順眼,你就他媽一個偽娘,一點爺們的氣氣都沒有!只是我姐傻,迷信什麼同年同月同日生,現在好了,弄成這樣了。我也不說別的了,直接離了,但不能打我姐,誰打我姐,我他媽就和誰拼命!我知道你是公務員,你覺得你很牛逼。但我袁小剛不吃這一套,我管你他媽是公務員還是母務員還是其他的什麼卵,你敢打我姐,我就抽你丫的!”

就算我和陳年沒鬧翻的時候,陳年和小剛幾乎也沒什麼交集。陳年自認為是世家,自然是看不起我們家的人,袁小剛是混子,行事本來就不拘,更加看不起陳家那種惺惺作態的樣子。相互看不起的人,自然是不要碰面的好,因為碰面就會有衝突。

陳年被罵心裡不爽,但他卻也不敢說話。袁小剛帶的幾個混虎視眈眈地在旁邊候著,只要他敢有一句話不對,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會揍他。他本來就天性懦弱,自然是不敢招惹這些人。這個世上除了欺負我,貌似他也沒欺負過任何人。

“好了,不要再說了。本來我也不想鬧成這樣,只是你們非要打我,才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既然大家都捱了打,也就扯平了。都成這樣了,婚自然是非離不可了,三天之內,你們如果不把離婚協議弄好,那我就起訴。”

說完我也沒等陳年他們反應,就向外面走去。事到如今,該說的都說了,真的是已經沒有什麼再商量的了。

胡芮和那一群小混子也跟了出來。

停在對面馬路上的一輛陸虎車見我們出來了,也就開走了,那車當然是安明的車。

“好了,架也打完了,袁小暖,我們幫你打架,你不給點錢讓我們吃餐飯?最近手頭有些緊,確實沒錢了。我自己泡麵也可以應付,但兄弟們跟著來,好歹請吃頓飯。”袁小剛說。

“算了剛哥,兄弟相互幫忙,吃什麼飯,要吃我們也有錢,不用你請。”幾個小青年說。

我知道袁小剛要不是真是沒錢了,不會當面問我要錢。我從包裡拿出一沓錢遞給他:“少打些架,找份正式的工作吧,也老大不小了,別老混著。”

“少教訓我了,不要以為給我點錢就可以教訓我,你自己過得好,還會讓人欺負得王八蛋似的?說了多少次了,有事不要忍讓,及時告訴我,你越忍人家只會越上臉。”

袁小剛拿過錢,數了一下,“喲,一千二百塊呢,這麼大方,發財啦?我只是要錢請吃頓飯而已,沒想要訛你,你一個即將離婚的單身女人,身上多留些錢吧。給。”

袁小剛拿了五百,剩餘的遞還給了我。

他這一舉動讓我很意外,我以為他會嫌少,就算不嫌少,也不會想到他會只要五百塊。我愣愣地看著他,眼淚竟然莫名地湧了上來。

“你愣什麼東西?收起來,我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要你養不成。有事就告訴我。還有,別他媽去打麻將了。”袁小剛將錢塞給我。

“我現在不缺錢,你沒錢就拿去花。”我強忍著沒讓眼淚留下來。

“少來了,你能有多少錢,別裝大款了,我說不要就不要,少囉嗦,有時間你就多回看看她,也不要讓她打麻將。我走了。”

我知道他說的‘她’是指老媽,其實他也一直惦記著那個已經不再屬於他的家。

袁小剛拿走五百塊,領著他的那些兄弟散了。這時陳年他們也出來了,這次他們倒也沒有再敢找麻煩,而是直接開車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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