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迷迷糊糊的掙扎著,無意識的推翻了桌子上的酒瓶。
“瑪的,這妞的眼神不對啊,藥效怎麼還沒起來。老劉,你拿的藥肯定過期了。”那個瘦高男人解開我的衣服,躺在地板上,冰涼堅硬的大理石凍的我稍微清醒了一點點。
很快,喉嚨裡湧出來的**迫使我轉身,一下子吐在了他的腳邊。
“靠,這妞再這麼吐下去,這片子怎麼拍。”旁邊的男人及時的躲閃開,說著踹了我兩腳。
“該怎麼拍就怎麼拍。不然,你帶走,送到老黃那裡。”姓劉的說道。
“算了,出門風險太大。拿瓶冰鎮的啤酒,給她洗洗。”
……
許是被我這麼一折騰,他們耗費了許多的時間。
我亦被他潑過來的冰涼啤酒凍的清醒了一些,看著他們兩個人手裡拿著的道具,掙扎著想要離開這裡。
“跑什麼!”那個瘦高男人一把抓住我的長髮拽了回來,將我拽到在地上,一撮頭髮在他手上。
“開始吧,趕緊拍完趕緊走。”姓劉的發話說到。
他們拿出繩子把我綁住。
那個瘦高男人**笑著拍拍我的臉,提醒旁邊姓劉的,“別拍到我的臉啊。”
“放心,我看她現在越來越清醒了,估計那藥真過期了。這樣,我們今天改個劇情,你強上。”姓劉的拿著攝像機鏡頭在我的臉上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特寫,我伸手想要遮住。
“行,這戲份我喜歡。”
等他說完,我就被粗魯的掀翻在了地上,被壓著趴在地上。
頭髮被抓住迫使我抬起頭,難受的看著對面的鏡頭。
我難受的想要求救,已經無法張口喊出來了。
司稜,我心裡喊著他的名字。眼淚默默的從我的眼角滑落了下來,空洞的眼神看著前方,害怕到極致。
怦怦!
兩聲敲門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兩個男人被這個聲音突然驚醒了起來。
“不是說包了整場嗎,怎麼會有人過來?”那個瘦高的男人看著姓劉的。
姓劉的放下手裡的攝像機,眉頭緊蹙的看了看我,“你把她拖到衛生間去。我去開門看看情況。”
外面的人似乎沒等多久,就從拍門改成了踹門。外面響起了一個人的聲音,我聽出來正是吳珊的聲音。
“我不知道呀,我喝高了。不過,平時大家都是喝點酒,沒出過什麼事……”她的聲音越來越弱。
我聽見吳珊的聲音,突然有了力氣。
嗚嗚……我在這裡。我張口想要求救,卻發現嘴裡依舊吐不出聲音,好像被人灌了啞藥一般。
我大力的掙扎了起來,想要向外面的人求救。沒等我跑出去,就被旁邊的那個瘦高男人一把磕在衛生間洗手檯的瓷磚上。
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
被睏倦在漆黑的世界裡,一個巨大的籠子追著我,想要捕捉我。我掙扎著想要逃離這個骯髒的世界。
突然後面的兩個男人追了上來,眼看就要抓住我了。
“救命!!”我大聲的喊了起來。
驚慌失措的想要站起來,逃離。
司稜立刻趕
過來壓住了我的胳膊,“姜妃,冷靜點,冷靜點!”
他握住我的肩膀使勁的搖晃著。
在他的搖晃之下,我終於醒來,看著他的面孔,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緊緊抱著他,不願放手。
“司稜,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哭著喊著。
他拍拍我的腦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伸出手摟住我,下巴壓在我的頭頂,聲音傳來,“姜妃,對不起。”
他向我道歉,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內疚。
我搖頭,這不是他的錯。
我在他的懷裡,抑制不住的哭泣著,搖著頭說不上來話。
等到我終於在他的懷裡安靜下來後,也感覺到安全的時候,才慢慢放開他,眼淚染溼了他的襯衣。
“快點起來,我剛才煮了點粥。”他從櫃子裡拿出家居服放在我的面前,自己則是脫下了那件哭溼的襯衣,重新找出一件換了上來。
我拿著衣服,想要換,發現他還站在我面前,看著他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先出去,我要換個衣服。”
他抱著手臂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趕緊換,你身上那點肉,還沒排骨肉多。有什麼看頭!”
我聽見他對我身材的評價,氣的拿起他的衣服仍到他面前。
他一把接住,調笑的看著我,“要不,我來替你換,反正我不吃虧!”
啊,上帝啊,快點把這混蛋帶走吧,路費我出。
這廝老流氓簡直隨時隨地都在耍花腔!
等到他調戲完,看著我終於有力氣跟他生氣鬧情緒後,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那種輕如羽毛,小小的觸動著人的心絃。
我安靜下來,怔怔的看著他。
他的表情明明沒有笑,可是眼睛就好像在閃閃發亮一樣,看著我的目光如清泉一樣的歡暢。
他在此吻了吻我的嘴脣,“姜妃,快點起來,一會兒,我給你一個驚喜。”
說完,他徹底放開我,隨手輕輕關上門。
留下我一個人在臥室裡。
臥室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我看著這熟悉的環境,**的放著我的家居服,那黑色的衣櫃裡,有一多半的空間也掛滿了我的衣服。
似乎,這裡成了我第二個家。
我簡直要習慣了在他家的生活。
一想到他救了我,心裡更是湧出來許多的感激,還有那種感動。
在那裡,最無助絕望的時候,我嘴裡喊著他的名字,可是,其實心裡已經不抱希望了,根本沒想到他真的來救我了。
司稜……我抱著他換下來的襯衣,小聲念著他的名字。
換好了衣服,走到樓下。
看著他從廚房裡端出了兩碗粥放在了桌子上。
“滾開”他不耐煩的看著旁邊的司小獸,順著香味,司小獸黏人的趴著司稜,看著他把兩碗飯放到桌上之後,它就抬起兩隻爪子搭在桌子上。
眼看著它快要用爪子夠到粥了,司稜乾脆把它抱起來,仍到了狗窩裡。
嘭一聲,司小獸的肥碩的狗身子砸落在柔軟的狗窩裡。搖頭晃腦的站起來,抖了兩下狗毛,又再接再厲的朝走進廚房的司稜追去。
這隻薩摩
耶,平時白天屋子裡沒人,它都是怎麼吃飯的。我也沒見到定時的投飯器啊?
被司小獸這麼一鬧,我心情徹底平緩了下來。
“姜妃,過來端飯。”他在廚房裡喊道,對著腳下的司小獸吆喝著,“滾開,在鬧,我明天就給你買個籠子關著。”
似乎沒想到司小獸那麼鬧騰,圍著他在廚房裡打轉,時不時的嗷嗚兩聲,立起來用前爪抓著他的褲子。
這隻笨狗嚴重干預到了他的行動,想要踹開這隻笨狗,偏偏司小獸以為他在跟它玩,張著狗嘴又去咬著他的拖鞋。
一不小心,尖尖的狗牙卡住拖鞋,連帶著把司稜的拖鞋咬了下來。
“司小獸,趕緊把拖鞋還給我。”司稜單腿站著,一隻腳伸出來,指望著那隻笨狗能把拖鞋在插到他腳上。
可惜,他們這對主人和寵物,從來就沒有一個叫默契的東西。
司小獸看見叼到了拖鞋,乾脆放棄廚房的美食,撒歡的跑回自己的狗窩裡,咬著他的拖鞋開始玩起來。
“混蛋,司小獸,別讓我逮住你。逮住你非餓你兩頓飯。”他狠狠的看了一眼飛快的狗影,惡狠狠的威脅著。
繼而無奈的繼續單腿站著將最後那盤菜炒好,小心倒在白瓷盤上。
我哈哈笑著,看著旁邊飛奔而逃的司小獸。
走過去,端走他炒好的飯菜。
家常菜的香味是飯店裡沒有的。我拿出筷子先夾了一口放進嘴裡。
“怎麼樣,好吃吧。”司稜看著我吃下去,他將鍋子放在水槽裡,開啟水。
“嗯,有點鹹。”我吞下去之後,說道。這個味道好熟悉,就像是……
“鹹?你媽說要多放鹽,這個菜不吃鹽。”
難怪!我就說怎麼味道這麼熟悉。
“難道不好吃?”他拿走我手裡的筷子夾了一口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確實有點。不過”他停頓了一下,瞪著我。
“你媽不是說了嗎,你就喜歡重口味的。”
我無語的看著他,“司大總裁,我媽炒什麼吃的,我都必須說好吃,不允許有差評。老太太味覺差,口味重。我要是敢說鹹,她就給我一鏟子。”
司稜許是想到我家做主的那位,我爸那個老出賣戰友又沒存在感,他認可的點點頭,“以後我少放點鹽,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他說完,端著菜走了出去。
“喂,你怎麼會做飯?”我好奇的追問他,現在已經有好多年輕人選擇出去吃了,看他熟練的技巧根本不像是新手。
他擺放好飯菜,坐在了我對面。
“姚姐教我的。”他淡淡的說道,“那個時候我們都是街頭的小流氓混混,有一頓沒一頓的,跟著老乞丐出去討吃的,有一頓沒一頓的,後來,認識了姚姐之後,她就教我做飯了。”
聽著他輕描淡寫的說著過去,那種寂寥的語氣,讓我楞了一下。
我沒想到,司稜以前的身份如此的不堪,他現在的樣子,讓人完全想象不到他曾經有過那樣的經歷。
“那你……”我疑惑了一下,不知道該問還是不該文。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笑了起來,“騙你的,這麼笨。兩句話就相信了別人,難怪被人騙的拍A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