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吧?我為什麼要**你?”沈傾心咬緊了牙關,別過頭不讓鍾勵看到自己的臉,更不想與他的氣息相對。
然而,鍾勵看到她這副模樣,反而更起了別的心思,重重發出一聲冷笑:“那天你爬我的床,不是挺起勁兒的麼?”
還沒等沈傾心說話,鍾勵又繼續說道:“或者你認為,現在的我沒有利用價值了?”
字字句句都有些戳心,這讓沈傾心眉眼之間皆是驚慌和無奈。
“是被我說中了?”鍾勵又繼續道。
在他的手繼續動作的時候,沈傾心終於忍耐不住,眼眸赤紅,大喊道:“鍾勵你這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輸不起!憑什麼要對我這麼做!”
喊到最後這句話的時候,沈傾心的聲音沙啞,嗓中甚至有些撕裂的感覺。
這話成功地刺激了鍾勵**的神經,他愣了一下,眼眸當中有些驚慌。
在這片刻功夫,沈傾心猛地推開他的身子,並死死關住了臥室的房門。
她望向鏡中的自己,好像瞬間便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剩下的盡是**而直白的痛苦。
被“驅逐”在外的鐘勵,望著緊閉的房門,眼眸當中浮現出幾許憂慮。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手,手指彎曲成弓形。只是卻遲遲沒有落下。
半響,鍾勵緩緩坐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垂眸望著桌上擺放的水果發呆。
他的腦袋有些混沌,甚至有些不明白自己剛才到底是做了什麼毫無人性的事情。還好沒有繼續侵犯她吧……
想到這兒,鍾勵緩緩舒了口氣。
但當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沈傾心決絕的眼神時,卻又倏然無奈至極。
當初,她對自己應當也是有感情的吧。
“我也想你了。”她朱脣微啟,笑靨如花的模樣至今依舊曆歷在目,好像幾分鐘之前剛剛發生一樣。
她風情萬種的模樣也好像就在眼前,明明動作生硬,卻非要假裝嫻熟的樣子。
真是搞笑。
這時候,鍾勵居然輕笑出聲,以至於他也被自己的聲音驚嚇,皺了皺眉頭。
這女人,真的有這麼大的魔力麼?
他看了一眼沈傾心的臥室房門,又惶惶轉過頭。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著了魔一樣,被房內的女人吸引到無所適從的地步。
讓鍾勵吃驚的是,過了片刻,沈傾心居然從房內緩緩走出,衣服已經穿好,臉色有些蒼白難看。
“鍾勵。”她突然低聲喚他的名字。
而鍾勵聽到這聲音之後,恍然抬起頭,眼眸當中卻滿是不安的光。
“你走吧。”沈傾心聲音輕柔,卻好像是給鍾勵下了最後通牒。
在鍾勵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的時候,只聽她又繼續說道:“這件事兒我確實對不起你,不過來日方長,生意上的切磋還多得是,你再對付我總不算遲。不需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卑鄙的手段?”原本鍾勵並沒有想要對沈傾心再說過分的話,但見到沈傾心這種態度,鍾勵反而越發想要讓她難堪,於是只輕笑著靠近沈傾心,“再卑鄙的手段,比得過你麼?
”
感覺到他的靠近,沈傾心周身都有些不安,這種感覺讓她有些難受。
所以沒來得及回答,沈傾心就急忙起了身,像是躲閃瘟疫一樣,躲避著鍾勵的目光。
對此,鍾勵自然更為憤怒:“沈傾心,你今天是故意逼我對你做些什麼吧?”
這時候的沈傾心顯得有些慌亂,攥緊了拳頭,半響才揚了揚手機說道:“如果你不怕身敗名裂,就隨便吧。”
“你想報警?”面對這毫無威懾力的威脅,鍾勵覺得有些好笑。
沈傾心咬了咬脣。
“你說,這件事兒如果傳出去,別人是相信我這個前任鍾氏總裁,還是會相信你一個前任坐、臺小姐?”
鍾勵感覺到這句話最能戳中沈傾心的傷心事,所以頻繁提起。
沈傾心握緊了拳頭,屈辱感上升到了極致,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面對的會是這樣一個男人。自己破壞了他的信任之後,他便用最惡毒的語言對自己薄弱的自尊加以攻擊。
“如果你要是不知道結果會是怎麼樣的話,不如我們試試好了。”這時候,鍾勵揚了揚眉,霎時間便張開雙臂,好像是要將沈傾心擁入懷中。
沈傾心不由自主地尖叫出聲,眼眸當中盡是拒絕和疏離。
“現在倒是裝得起清高了。”鍾勵見到沈傾心的這副狀態,他嘴角的笑容也更是陰冷。
沈傾心緩緩抬眸,目光當中閃過一絲決絕:“今天你別想碰我。”
“碰你的話,會怎麼樣?”鍾勵揚眉冷笑。只是他與沈傾心對視的瞬間,自己的心裡也顫了顫,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傾心,你在家麼?”
“傾心。”吳晗的聲音倏然從門外響起。
沈傾心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慌忙應答。
可只來得及發出了一個位元組,她的脣便被鍾勵牢牢捂住,剩下的只是無力地低聲嗚咽。
沈傾心心裡一涼。
這種情節,簡直就像是鍾勵故意迫害自己,甚至要綁架自己一樣……他下手的力道,根本沒有一點兒憐香惜玉的感覺,沈傾心甚至在他的束縛之下有些喘不過氣來。
“傾心,開門呀。”吳晗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時伴隨幾下敲擊鐵門的聲音。
沈傾心心裡更加慌亂,她不知道如果吳晗走了之後,鍾勵還是不願意離開的話,那自己會陷入什麼樣的“危險”當中。
讓沈傾心疑惑甚至鬱悶的是,現在的鐘勵讓她沒有一點要接近的想法,只想躲得遠遠的,雖然心裡惦念,但也並不想將對他的情緒寫在臉上。
半響,鍾勵的手掌微微鬆動了一些,好像是要給沈傾心喘息的機會一樣。
不過,沈傾心卻利用這個機會,重重地踩了鍾勵的腳。
鍾勵原本鋥亮的皮鞋上瞬間留下了骯髒的痕跡,而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沈傾心已經衝到了門邊,開啟房門。
吳晗輕鬆地說道:“原來你在家啊。”
可是,當她的眼神投向房間內的男人時,眼底有了一絲變化。再看沈傾心凌亂的發,好像剛剛遭遇了什麼事情一樣……
“你怎麼了?”吳晗的
語氣瞬間慌亂了幾分,瞥了一眼鍾勵,又看了看沈傾心,“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沒事。”沈傾心低頭,聲音稍稍有些沉悶。
這讓吳晗更是起了疑心,握住沈傾心的雙臂,並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眸,緩聲問道:“你老實跟我說。不行的話我們就報警。”
鍾勵的輕笑聲,又在這房間當中響起,顯得尤為刺耳。
沈傾心和吳晗的目光都緩緩投向了鍾勵。這時候,只見他拿起衣服搭在胳膊上,便緩步向門外走去。
“你笑什麼笑!”雖然鍾勵冷漠,但吳晗對此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而是咬了咬牙,在他走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嚴肅地說道。
“算了。”沈傾心拽住了吳晗,以免她再做出什麼舉動。
對於鍾勵的那聲輕笑,沈傾心是完全明白其中含義的,無非就是嘲諷自己和吳晗動不動就要報警,以及諷刺自己曾經和鍾勵之間發生的事情。
由於吳晗不明狀況,只好在鍾勵離開之後,才不滿地望向沈傾心,皺眉說道:“到底怎麼回事兒?怎麼就這麼算了?他為什麼會在這兒?”
這接連發問,幾乎讓沈傾心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握了握拳頭,但又很快鬆開,眼神當中也滿是遲疑。
“說話啊!”吳晗更是著急。看到沈傾心的這副模樣,好像已經被鍾勵欺負了一樣。
“沒事兒。”沈傾心勉強微笑,但心裡已經被鍾勵那些無情的話傷得千瘡百孔。
這時候,吳晗快步走到茶几上,拿起一個鏡子,照了照沈傾心的臉,鬱悶說道:“姐姐,您過來看看您這副表情,這哪叫一個沒事兒啊?”
沈傾心緩緩抬頭,也被鏡中自己頹廢的模樣嚇了一跳。不過她還是很快調整了自己,舒了口氣說道:“你還是別問了。出去逛逛好了。”
“不行,”吳晗的大小姐脾氣也上來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饒有所思地望著沈傾心說道,“我還真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麼了,莫名其妙跑到鍾氏集團工作了一陣兒,又在KTV裡和鍾總這樣那樣,最後謠言滿天飛。前幾天又告訴我要去別的企業……”
“真是搞不懂你。”吳晗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我也搞不懂我自己。”沈傾心苦笑了一聲,只是她說的“搞不懂”,和吳晗所說的根本就是兩回事兒罷了。
半響,吳晗悠悠發出一聲嘆息:“算了,我不管你了。”
“要不要出去散散心?”吳晗趕忙說道,目的只是想要派遣沈傾心的壓力而已。
這時候,沈傾心倒是對吳晗多了一些愧疚,微微低下頭沉默不語。
“我勸你還是離這個鍾勵遠一點比較好,你覺得呢?”吳晗並沒有責怪沈傾心,而是苦口婆心地說道,“他那個未婚妻的事情,別說你不知道。”
“我知道。”沈傾心回答的時候都有種有氣無力的感覺。說白了,從根本上自己倒也沒做錯什麼,他玩弄自己的感情,自己也玩弄他的感情。只是最終的結果有一些區別而已。
“你真的知道麼?”吳晗抬眸望向沈傾心,言語之間有一絲不放心的感覺,同時她皺了皺眉,不安地舒了口氣。
沈傾心又故意讓自己的語氣堅定了一些,緩緩回答:“我知道。放心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