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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迷不醒-----結局章_04很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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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章_04很需要你

覆在眼前的火焰,似吞噬窗邊身影,臂彎中哭泣的孩童不停哭著,時不時有東西摔落,救護隊一直在前面開路,不住地說蔣少爺情況緊急你必須和孩子一起離開這裡。

人生總會有些時刻,明知別無他法,卻因親眼目睹,那場經歷在心裡劃了一刀,沾上了名為罪惡感的毒藥。

當回頭不見唐成安身影,同時也見試圖抓住對方的陳新禾整個人因為失衡而栽落出去,蔣臨風覺得火光灼眼,落在眼前的長柱和突然不哭的孩子則逼著他加快步子,離開了瀰漫濃煙、搖搖欲墜的工廠。

這些,是難以道出的現實。

不知不該不應道出,這些挫敗與愧疚,如同人生那些非要生吞的委屈,多說無用,當一切已成事實,當時的抉擇就註定他該選擇沉默。

所以當輕冬猛地站起來,雙手微顫捏著他肩頭,眼睛發紅地質問怎麼回事時候,他只是淡淡地說了句:“發生了一些意外。”

“那……唐成安呢?”

聽到這個名字,錦歡與曉岸對視,從彼此眼裡讀出同樣的痛心。

“我不知道。”

“蔣臨風!?”輕冬壓抑地擠出這幾個字,莫名地想起那個夢境。

也許失去,本就是一場提前遇見的經歷。

是陳新禾,還是唐成安,她不敢再問,猛地站起來想離開病房,腦袋卻在一瞬眩暈,後知後覺想起來胃空空的而且絞痛,渾身發軟地倒下,落入熟悉的懷抱,卻固執地喊著曉岸的名字。

“冬姐,我在,你先別亂動,你臉色發白啊……”曉岸過來扶著她,聲音有哭腔:“孩子很需要你,你不能有事嗚……”

看,大家都知道發生什麼了。

唯獨她,悶在鼓裡,卻似長刺扎至心裡。

輕冬的眼角有熱淚滾落,之後陷入昏迷,再無知覺。

***

臨近一年之末,海城降溫,冷風嗖嗖地晃落枯黃的葉子,而CBD商圈的白領們,依舊忙碌著年底工作。

金城投資專案部的一眾,連續一週都在持續加班,濃咖啡的味道瀰漫在辦公室,電話商談或相互討論的聲音並沒簡短,可部門的所有人,任憑再忙碌,都止不住側頭看向那間經理辦公室。

“大家繼續工作了,裡頭沒什麼好看的!”劉曉岸拿著列印好的檔案,笑嘻嘻地說。

“小劉啊,你是冬姐的助理,咱想問問,那個萌娃真是她孩子麼?”一個實習生走過,小聲地問。

但多數人都看了過來,分明是期待著答案。

曉岸深吸一口氣,閉著眼一臉無奈的樣子,腦海卻止不住想起半個月前請假歸來的輕冬牽著孩子來公司,直接說了句那是她女兒,往後的日子也一直將甜甜帶來身邊。

別人不相信輕冬會是單親媽媽,也不明白為何工作時間帶著孩子,也不懂為什麼公司高層似乎都對此沒有異議,但只要是看了一眼孩子的人,都會覺得那就是唐輕冬的女兒,母女倆就像原版和迷你版相似。

但曉岸知道所有答案——

甜甜在意外之中受到傷,但更嚴重的是有了心理陰影,任何時候若沒有信任的人在身邊就會驚慌大哭,而那場新聞沒有過多報告的工廠爆炸事件,實際有死有傷,還都是跟冬姐有關的人。

即使只是後來知道事情的人,劉曉岸也覺得難過。

“冬姐說是就是!既然知道我是她的助理,就應該知道有些話在辦公室不該多問!而且冬姐也沒有因為孩子在旁而影響工作呀,高層都沒瞎比比,我想我們也應該聰明點噢!”

這樣一說,其他人皆是瞪了她一眼,然後埋頭繼續工作。

“就你性格軟,要是我,說不準告訴唐輕冬或者公司高層了。”說這話的,是許諾亦。

她還提著行李箱,一說完便特意朝旁邊傅天羽笑了笑,一副邀功的羞澀樣子。

“你先拿這些回去部門。”後者將自己的行李箱推過去。

“喂,我幫的忙,至少人要到場吧!”許諾亦跟上他,然後將兩人行李都放在曉岸的旁邊,在她耳邊低聲問:“你實話實說,唐輕冬跟蔣臨風是不是分了?”

曉岸說了句無聊,瞥見傅天羽似乎要過去輕冬辦公室,她立刻過去阻止。

“我們是來雪中送炭的。”許諾亦拉住她,見她還真是一副隨時要撲向傅天羽的生氣模樣,只好與之耳語:“咱約到了一位心理醫生,專攻兒童心理,這不是一下飛機就來告訴她嘛!你別擔心啊,她跟蔣臨風咋樣又跟我沒關係,剛才就順口問一下。”

聽到這,曉岸鬆了口氣,輕輕敲門,然後帶他們進去。

偌大的辦公室,有淡淡甜味,在辦公室一角,搭了一個屏風,裡面的輕冬正好出來,看是他們,禮貌地點了點頭。

面前的人兒,臉色冰冷,眼神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銳利,比更進這個公司所見的時候,還帶著霸氣女王的鋒芒。

許諾亦挺直背脊,莫名地,有些懼怕這樣的唐輕冬。

“好久不見,辛苦了。”傅天羽過去,並沒多說,遞了拿著的檔案袋過去:“裡面有幾位擅長雙語的兒童心理醫生的資料。”

“蔣臨風給你的?還是,他的哥們委託你給我的?”輕冬嘴角微勾,那笑卻沒多少溫度:“我不需要。”

聽到這,曉岸有點委屈,默默低下了頭。

許諾亦眼睛轉呀轉,頓時知道了,看來蔣臨風做過她剛才所說的事,而曉岸就是其中一個幫忙推薦的角色。

“不是他,而且憑我家的人脈,自己的資源也不必蔣臨風的少呀!”諾亦搶先說,收到自己男友的眼神警告,她癟癟嘴,弱弱地說:“本來就是嘛……”

傅天羽又看向輕冬,“我從陳阿姨那兒知道了一些情況,輕冬,我知道你在怨蔣臨風,但也請你信我——請相信我希望甜甜如以前那樣開朗,相信我即使出手相助也會顧及你我的面子。”

他們都不願拿別人的恩惠。

這是同類的直覺。

所以……

“謝了,我會仔細看的。”輕冬接過檔案袋:“此外,我不怨蔣臨風,只是恨他罷了。”

曉岸眼眶有些紅,一直望著辦公室。

房間開著暖氣的緣故,輕冬辦公桌上的一張報紙吹起,頭條的標題《海城8號工廠爆炸事件有內幕?訊息封鎖或為大家族操縱!》隨著報紙的捲起又落下,時隱時現。

感覺她欲言又止,許諾亦輕輕拽住她手腕,很小幅度地搖了搖頭,用口型說: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所以,不要參與,不要多說,不要再刺激她。

曉岸咬緊脣,沉重地點了點頭。

**

晚餐飯席上,似乎因為傅天羽的出現,甜甜很高興,雖然還是沒有說話,卻會一直瞅著這位許久沒見到的叔叔。

輕冬坐在旁邊,邊與她輕聲說話邊喂她吃飯,孩子肉乎乎的手抓著她一邊衣角,緊緊的。

這一個月以來,孩子始終如此,依舊的善良可愛,但眼神和性格都變了,彷彿隨時擔心失去她。

“甜甜真棒,等會想吃藍莓蛋糕還是草莓蛋糕呢?”她特意問,試圖誘導孩子回答。

孩子嘴脣翕動,卻沒有回答,然後右手食指指了指桌上選單上的草莓蛋糕,然後仰頭看著她,很認真的樣子。

“要草莓蛋糕?”

甜甜點頭,歪頭,小腦袋在輕冬懷裡蹭了蹭。

傅天羽放下刀叉,朝孩子問:“甜甜,叔叔最近會在海城,叔叔帶上芭比娃娃去你家作客好麼?”

甜甜點頭,但似乎想到什麼,又不停地搖頭,然後揮著手臂。

“外婆,會哭……”微小軟糯的聲音傳來,聽上去十分委屈。

偶爾的時候,孩子會說話,但開口說的,不是大家以為的回答,更多的,都是類似這樣的語句。

——甜甜怕。

——媽媽,好大火。

——好高好高,新禾叔叔掉下去了。

——外公不見了,怎麼辦呀媽媽?

——臨風爸比,救救他們呀!

——外婆,會哭。

唯獨最後一句,是輕冬身在現場故而知曉的,而前面那些,更像是那場火災在孩子身上留下的創傷。

每次聽到,她都不由自主地想到意外最後的死傷。

她不願面對,母親不願,偏偏,那道傷是孩子心裡的噩夢,於是,每當想起噩夢,她們便知曉。

輕冬抱緊低聲哭泣的孩子,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脊,直到她漸漸沉睡。

相對而坐的許諾亦與劉曉岸互相看了看,從彼此眼裡看到了水光。

“唐輕冬,你工作有啥臨時會影響你生活的事兒,都交給曉岸吧,甭跟她客氣。當然,我也可以勉強幫你。”

“這倒不用,現在斷了一些人際交往,蔣家那邊也沒人來煩我,日子先這樣過,還行吧。”

輕冬不想要同情,明知對方是好意,但也唯恐這些好意,成了家裡的困擾。

她始終相信,傷口治癒、迴歸平靜的最好良藥,是時間。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明日週六,我單獨過去,開導一下老人家。”傅天羽溫聲說。

“我建議你與她說些其他話題就好,關於那個意外的,不提就好了。我說服不了她,或者說,我們一家人都說服不了彼此也不願意被說服,她不願相信唐成安死了,我也不信找不到失蹤的新禾,那就都不信好了,留個期許也挺好的。”

**

【索妃愛】

有些事,你知道不是自己的錯,而是當下不得不做出的選擇,但那種負疚會一直留在心裡,若還有現實因素,就必須沉默。——這個寫的不是警察題材,寫到這兒的時候,卻想到了做這行的師兄們。

PS:會是HE,我目前只寫HE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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