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宋熙真的是醉得不清,她站在裴亞星的眼前,身子越發發軟,小手要抓著椅背才能站住,裴亞星優雅的站起身,頗為紳士的,有力的手臂一攬,她嬌弱的小身子,就順勢落入了他健碩的胸懷。
他的呼吸有點熱,似有似無的撩撥在她的耳廓邊沿,他的聲音磁性、性感,說出的話,彷彿往她心尖尖裡鑽,“在我看來,能被別的女人搶走的男人,就不是你的男人,你說呢?”
他好像特別輕飄說出的話,卻如同在宋熙的心上重重砸了一錘,猛得,痛得她差點窒息。
宋熙咬牙,憤恨地瞪著他,這個男人,他一定是故意。
“不說男人了,就說你,你為什麼任由你妹妹胡鬧把我給辭退了,她一個無知女人就算了,你可是身家過億的商業精英,怎麼能這樣不分青紅照白,你知不知道,我一畢業就跟‘亞星’做,到現在都做了三年了,你說辭退就把我辭退了,我的理想,我的感情,被你輕飄飄一句話全毀了,而且你妹妹還讓我上了其他電視臺的黑名單,你說我以後要怎麼辦啊,你們也太欺負人了……”
說著說著,她就哭出來了,無盡的委屈與無奈,加上越來越上頭的酒勁,讓她的語氣都情不自禁多了一絲嬌嗔。
看著她的樣子,裴亞星目光晦澀,“我認為你跟韓君、裴歐藍三人之間的狗血關係,你不在那工作比較好。”
“你放屁!”
宋熙端起桌上裴亞星喝剩下的半杯酒,再次一仰而盡,俗話說,酒壯慫人膽,這話一點都不錯。
喝了半杯酒,宋熙覺得自己又有勇氣了,“你就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你是有錢人,一份工作在你眼裡都不是事,可我有家人要養的……”
裴亞星目光悠然,看著醉眼朦朧的宋熙,拇指輕輕摩擦著自己的下巴,很有耐心地聽著宋熙的每一句控訴。
“我告訴你姓裴的,你要是還有點良心,不能重新聘請我的話,就利用你的關係,幫我在別的臺找份工作,不然我跟你沒完,再說了,不念我們主僕一場就算了,你總應該記得,五年前我還救過你一命呢,要不是我,你說不定早就……啊……頭好痛……”
不遠處的鐘力維、嶽萌、張承幾個人正聽得起勁呢,什麼?宋熙救過裴亞星?這真是意外有料啊!
可宋熙就在這時卻戛然而止了,“嘔!我要死了。”
她轉身就難受地往廁所跑去。
嶽萌一看,立刻抬腳想跟去,手腕卻被鍾力維拉住。
“你幹什麼?”嶽萌厭惡地瞪他。
“這事用不著你陪著,你看你們臺長殷勤著呢。”
嶽萌一扭頭,可不是嘛,裴亞星已經跟過去了。
嶽萌被鍾力維拉著坐下給她倒了杯酒,可嶽萌心裡總有點不放心,男人都是狼,不知道臺長會不會對宋熙……
開玩笑怎麼說都行,可嶽萌並不希望宋熙真跟裴亞星那樣的男人發生什麼,因為,裴亞星就像天上的星,只適合瞻仰和意**,她們這樣的女人都高攀不起,即便攀上了,也一定會摔得很慘,因為他不會娶她們這樣沒身家的女人,至於情人,嶽萌覺得宋熙不合適。
宋熙來到洗手區,吐了一會兒後,使勁洗了把臉。
她晃晃悠悠從裡面出來時,看到裴亞星還站在門口,她看著他那張英俊的有些炫目的臉,不客氣地抬起手指,勾起了他的下巴。
“這張臉,長得真俊啊!恐怕不知道迷倒多少女人……”
看著她醉眼迷濛,紅脣微嘟,一張俏臉橫在他眼前晃來晃去,裴亞星幽深的眸光,暗了幾分,脣角勾起一絲邪魅地笑。
“只可惜,不是他!”瞬間,她就沉下了臉。
男人的臉也沉了沉,跟他在一起,想別的男人?他還頭回遇到這種事。
“你覺得我長得怎麼樣?漂亮嗎?”
她突然又抬起頭,刻意抿了一下自己的劉海,露出光潔而漂亮的額頭,滿眼暈紅又期待地看著他。
“不……”
“不漂亮?”她神情立刻垮了下來。
“不是一般的漂亮,不同於一般女人的漂亮。”
她的眼淚倏的就流了下來,語氣是不能再有的委屈,“那他為什麼不要我了?我們相識二十多年,相愛了八年啊!人生有幾個這樣的二十多年,他怎麼就捨得呢?我捨不得,我捨不得啊!嗚……”
她突然失控地大哭起來,整個人變得更加虛弱,裴亞星收緊了手臂,讓自己成為她的依靠,卻不答話,任她發洩。
哭了一會兒,她擦了擦眼睛,繼續說,“我對他說,如果是出賣身體,我會比他爬的快,爬的高,可他竟然嘲笑我,說我天生傲骨,做不到,呵,我有時候,還真特麼想去試一試,我就去找個比裴歐藍更有錢有勢的男人做金主,然後,把那兩個狗男女踩在腳底下,我想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滋味。”
她語氣狠厲,可纖長的睫毛上,盡是湧不盡的淚珠,看在裴亞星的眼中,倒像似一顆飽受風雨摧殘後,還屹立在花蕊上的晨露,讓他忍不住想要……
“宋熙!”他聲音暗啞,輕喚她的名字,語氣晦澀得深不可測。
“對了,”宋熙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漂亮的雙眸猛然瞠得湛亮,“你可以,你肯定比裴歐藍有實力,你能做我的金主嗎?替我向你妹妹報仇?”
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此刻醉萌萌又灼熱的地盯著裴亞星的眼睛,似乎真的是滿懷期待。
可又一想,覺得自己好傻,裴歐藍可是他的妹妹,他怎麼可能為自己報仇,她洩氣地耷拉下腦袋,沒了生氣。
而裴亞星卻眸子倏的一眯,繼而,低聲在她耳邊說,“你醉了,我帶你去房間休息下。”
他說著,已經摟著她走,她還彆扭著,嗔怒,“我才沒……嗚……”
她嘟囔的功夫,他已經將她拐到了隔壁一間沒人的包廂裡,他一腳將門踢上,低頭,便擒住了她的小嘴,她所有要說的話都被吞沒在了他炙熱的呼吸和性感的薄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