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撩人 148 舌頭伸進的不是嘴巴
“大怪獸,我求求你,把媽媽還給爸爸吧。”
嗚嗚嗚……
容燁的小臉漲的通紅,哭得連咳嗽帶抽噎,那小模樣別提多可憐了。
這兒子的臉驟然的轉變,幾個大人直接就都去抱他起來,葉安襲心疼的看著兒子。
“兒子,好好的,怎麼了?”
宗政賢臉色挺僵的,手卻一直給容燁揉著膝蓋,這麼小的孩子,剛才那噗通的一聲,肯定是青紫了。
他有心接受容燁,可容燁未必接受他不是麼?
容燁跟容爵的血緣關係讓他們很近是麼,就算他在努力也不過是個多餘的人,孩子的心聲可以直白的哭出來,可是宗政賢心裡其實挺難受的。
“爸爸……爸爸……爸爸說不要我了,讓……讓我……我以後乖乖的……”
小容燁越哭越厲害,一段話苦的抽搭說了好半天說完,葉安襲一聽就明白是容爵打電話了。
同時她也知道一件事,就是容爵在躲著她,跟容燁說這麼決絕的話,他一定也糾葛了很久……
那個變態,他在成全她們……
容變態……
葉安襲真是覺得自己是個處理感情事的廢物,就像現在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兒子她也哄不好,宗政賢她又不知道如何去安慰。
葉安襲,你笨死了。
可就在徐媽都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宗政賢卻是硬架起一副微笑的臉,拍拍容燁的肩膀。
“小子,別哭了,炸雞涼了。”
可小朋友的情緒很固執的,容燁一甩肩膀,眉眼都是厭惡的瞪著宗政賢,就像是誰搶了他心愛的玩具一般,這讓宗政賢的手僵在半空。
可少頃,又再度落下,這次笑的雖然勉強,卻還是扯出一絲笑意。
“你要多吃點,我把媽媽還給你。”
小孩子的脾氣就是來的快,走的也快,宗政賢願意遷就他,他暫時離開,讓他緩緩,再說看那個女人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他就知道她在為難。
葉安襲為難的表情醜死了。
本想習慣性的揉揉葉安襲的腦袋,卻又在抬手的時候就落下了,孩子不喜歡,他就不做了。
他說不想看見他,他就暫時先離開吧……
無奈的慫了下肩,落寞的摘了圍裙,宗政賢就轉身離開廚房。
空氣中都膠著著一種名為落寞的東西,炸雞的味道,水龍頭滴水的聲音……
葉安襲現在只想罵一個人,就是鎏年,好好的婚色,不他媽的是撩人的麼,弄這麼悲情幹什麼玩意!
日子怎麼過,事情怎麼處理,不都是她自己說的算麼?
鎏年,帶著你那無聊的悲傷春秋滾出我的世界,我葉安襲不願意再被你控制。
就在宗政賢擦身而過至極,葉安襲抓住他的手腕,雖無力卻很執著,宗政賢自然要轉過頭來。
葉安襲把容燁放下,讓他站在她面前,從容燁出生以來,葉安襲從沒有跟他說過一句重話,一直都是她手心的寶,但是現在不一樣,這種明辨是非的問題,如果孩子不懂,就要父母來教。
見媽媽的眉眼是前所未有的嚴厲,容燁也不哭了,抽噎的看著葉安襲。
“兒子,媽媽今天就告訴你,他才是你爸爸,當年我們母子之所以離開,錯不在他,是媽媽,如果你要怪,就都怪媽媽,跟他沒有關係,這麼欺負人的小孩子不是我的兒子!”
這是葉安襲第一次正式的告訴容燁,也是前所未有的嚴厲,如果軟接受都不好用,那就直說,實話實說,什麼接受不接受的,他就是事實。
這個家,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她不想任何一個人再糾結了,外在的壓力都夠磨人的了,自己家人再折磨下去,要怎麼繼續生活?
宗政賢的病現在都不知道怎麼樣,如果沒事還好,如果有事呢?
說句她自己都願意去想的,如果他就這麼死了,兒子都不認他,對他公平麼?
當然不!
也許媽媽從來沒跟自己這麼嚴厲過,容燁連哭都不敢哭了,悶著頭半天,都沒有反應,半天哭著跑了出去。
葉安襲沒有追出去,也同時拉住了宗政賢,又給了徐媽一個眼神,示意她跟過去。
她知道容燁聽懂了她說的,她相信兒子的判斷力,她等著他自己想通。
兒子,媽媽信你。
——
轉動地球儀,從東八區的中國大陸,飛躍至大洋彼岸的夏威夷群島。
某度假的獨棟別墅內,古老的中國大鐘指向最頂端。
當……當……當……
隨著鐘擺的來回搖晃,新的一天開始了,舊的一天結束了。
這個大宅子沒有開燈,豪華的客廳中心的男人,手裡拿著傳統的英式古典電話,一直攥著,沒有放回去……
藉著月光,一身白色的棉麻質地的衣服的修長男人尤為扎眼,真個身子都甩到沙發上,盯著那個月亮,想著地球另一端的那個小腦袋。
兒子,別怪爸爸,別怪爸爸……
爸爸捨不得你,可是……
想著兒子的哭聲,容爵覺得自己心尖兒疼的抽痛,放手是對的,可放手也是痛的。
一襲白衣,不開燈,在這個古老的中英混合式的宅子裡看著就像是一個鬼影,不知不覺的,這個頎長的白影就站在了臥室的門口。
夏威夷的天氣很熱,可他突然覺得很冷,很冷。
咔噠……
屋子裡只有一張床,同色系的白色,一個少女未著寸縷的躺在**,白皙的面板,妖嬈的身段,四肢各綁著布條,睡的很安心,很香沉。
“我要殺了你……”
看著這女人夢話都在罵著自己,容爵應該很高興,可是他現在高興不起來,跟兒子打了那個電話,心像是被挖走了一塊似的。
他心情不好,她也別想好,他睡不著,她也別想睡。
想到做到,容爵伸手好不憐香惜玉的拍著她的臉,啪啪的都出了聲響。
“喂,別睡了。”
饒人清夢者該死,與人不爽者該殺,辛小蕊是這麼想的,不過被綁這段日子,她沒資格談自我,連睡醒了,想揉揉眼睛的實力都沒有,她囂張什麼呢?
看著這個變態男大半夜的穿的跟鬼似地杵在她床邊,心裡就凌遲了他幾千遍,今天的折磨怎麼還提早了?
“幫我揉揉眼睛,左邊這個。”
不過折磨歸折磨,她既然能在那個複雜的家裡活下來,就能夾縫中求生存,臥薪嚐膽,誰不能?
容爵哪有那個心情給她揉眼睛,直接用手指肚按著她的眼珠子揉了兩圈,要不是辛小蕊激靈的閉上了眼睛,估計現在就分家了。
媽的,當她睡迷糊了,這男的根本就沒人性的。
“要玩請早,我困了。”
他都不用睡覺的麼?奶奶的!不過顯然罵人的都是潛臺詞,說出來的就沖淡了許多,激怒變態,多麼虎的行為。
這邊全身正都陷入備戰狀態呢,那邊突然這個變態俯下身子,二話沒說就抱住了她。
這下辛小蕊,真害怕了,他不會……不會……
這麼多天,他怎麼折磨她,也沒對她的身體有過興趣,她不想被他睡,她不能被他睡!
可她沒穿衣服,他也是一層單衣,太怪了!太怪了!
“啊……!啊!”
辛小蕊開始掙扎使勁大叫,這變態身上她聞到男人味了,他要幹什麼!幹什麼!
這一叫,震到了容爵的耳朵,一皺眉,反射性的咬了下辛小蕊的耳朵,不是那種挑逗的,而是狠狠的咬了一下,接著悶悶的說。
“別吵,別動。”
他很冷,很冷,想到那些自己僅有的最後一樣東西都被自己拋開了,容爵心裡很難受,他現在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不是麼……
這女人挺暖和的,跟他在x州豢養的狼小七差不多,這種人也有溫度,為什麼他沒有?
被容爵抱住的女人完全懵了,這男人受什麼刺激了?
沒心的人也會受刺激?
“喂,你……你……站起來了……”
她沒穿衣服,他的隨身攜帶什麼武器,她都感受的一清二楚,他不是說他對她沒興趣麼……
沒反應,身上的男人還是沒反應,不對,喘氣聲粗了,不對,全都不對!
天,不行,絕對不行……
靠天靠人不如靠自己,辛小蕊雙腿雖然是被綁,可還可以平行移動。
索性,雙腿使勁一夾,本意是打算夾斷的……
可……
小學健康教育逃課怪誰?
那個海綿體的反應本就是跟正常的力學相悖的。
……
——
每一個城市的夜晚,都是屬於夫妻的夜晚,鏡頭切回國內,容燁晚上早早就睡了,也許沒睡,葉安襲真的一直沒有去看他,她等著他自己想清楚。
而不歡而散的晚餐,宗政賢也一直話不多,整晚一直話不多,陪葉安襲簡單的吃了一口食不知味的粥,早早的就準備洗澡睡覺了。
兩口子都早早的上了床,宗政賢不像每天還看一看睡前讀物,而是直接關了燈,閉了眼睛。
葉安襲知道他沒有睡,今天容燁的態度他心情不會好,可他習慣什麼事都憋著。
她最不喜歡這個男人就是這點,沉默不是金,她們是夫妻,要分享不是麼?
他總是跟她說要分享她的喜悲,可她看他這樣也不舒服。
葉安襲像個泥鰍一樣鑽進宗政賢的懷裡,也不管他舒不舒服,就自己找好了位置,雙手攬住了他的脖子。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這樣的親密,葉安襲都做得自然了。
“喂,憋精。”
淡淡的語氣夾雜著些許嬌嗔,這是葉安襲想了半天的開場白,她就是想奚落一下他,彆扭。
結果宗政賢眼睛懶懶的沒有張開,準確的找到她的小鼻子掐了一下,寵溺的道。
“你還知道,呵呵。”
此憋非彼憋,明顯這倆人說的不是一個問題。
“下半身生物。”
葉安襲真暈,這麼斯文的一個男人,動不動就說下本身的問題,暈……
“你不喜歡?”
越嘮越偏,葉安襲可不想再順位到那個方向,她手蠻酸的。
言歸正傳,她想解開他的結。
“別怪容燁,他一時想不開。”
葉安襲不知道還能怎麼說,被兒子嫌棄,他心裡不是滋味是肯定的。
結果宗政賢半天說了一句特別不著邊際的話。
“你好,我好。”
葉安襲其實琢磨了很久,不過她還是沒弄懂這句話的意思,直到過幾天,她才明白這句話的深意……
可那時候已經……
第二天一早,左蘭蘭先站在了宗政賢家的門口,而容燁一大早上就收拾好了東西,像是一個小大人似的,臨走之前還禮貌的敲了葉安襲的門。
“媽媽,我需要時間考慮一下,我去酷酷姨那裡幾天。”
“還有,幫我跟大怪獸說對不起。”
看著兒子一副小大人的樣子,葉安襲抱起來狠狠的親了一口,不愧是她的兒子。
“兒子,你是媽媽的驕傲。”
容燁雖然小,可葉安襲知道他都聽進去了,只是時間的問題,他現在接受不了宗政賢是他爸爸,總有一天會的。
跟左蘭蘭說了謝謝,又強硬的塞給她一張卡,她賺的不多,還總給容燁買東西,葉安襲知道她挺難的。
“過幾天過節,去換身衣服,這樣嫁不出去的。”
整個季度她都穿的幾乎是同一套衣服,這放在幾年前的左蘭蘭身上簡直是不被允許發生的事情。
“穿給誰看呢?”
自貶,撩脣角,輕輕一笑,左蘭蘭不拒絕葉安襲的好意,但是心裡很酸,她的心結,誰也結不了,誰讓她自己打了死結。
……
沒有容燁的這幾天,兩個人也沒閒著,去醫院陪葉安襲產檢,宗政賢無聊的聽了很久的胎心音,直到徐主任手都酸了,才放過他。
葉安襲有的時候覺得這個男人完全不是她嫁的那塊棺材板子,有的時候膩的讓她都一陣惡寒。
接下來就更有的忙了,眼看是中秋節到了,中國人講究團圓,中秋節相對來說就是個重要的節日,這樣的節肯定不是一頓飯能搞得定的,最關鍵的是聯絡家人。
容燁直接拒絕了葉安襲,說中秋節要跟左蘭蘭去山頂賞月。
知道他是躲著不想回家,葉安襲也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她想給宗政賢個高興的節日,因為他的複診期就定在第二天。
她想讓他無壓力的去上陣,開心一天是一天。
而就這麼巧的,大家都像是想給兩個人制造一個機會似地。
衛青琴說璇穎一個人她不放心,她要陪著她一段日子,而宗政文自然更是沒有時間,他的節日向來就是民眾的,跟家人沒有關係。
宗政宇倒是來了一趟,從一進家門就開始吐苦水,苦苦求著哥哥去上班,他實在是管不了,駕馭不了,就算郝秋萍怎麼逼著,他都不想再管了。
不管什麼關係,二哥從不防著他,把整個企業甩手給他,他也不是傻子,他明白二哥的意思就是在跟他說,他當他是弟弟,那他還賴著幹什麼,媽媽和爸的感情,他不滿意,可這跟二哥無關。
誰知道,二哥還放假放上癮了,逼著他幫忙代管,弄的宗政宇是焦頭爛額的,從回來到現在,他連個接風宴都沒時間赴約,高處就不是誰都能待得位子。
嗚呼哀哉……
就連鍾席寶和卓逸,一家幾口都出去玩了,整個節日就孤孤單單的剩這倆人了,葉安襲給徐媽放了假,又給加了薪,讓她回家團圓去了。
所以倆人只能自己過節了,團圓的節日圖一個熱鬧,兩個人就去吃了自助餐。現在的生活水平提高了,還別說,節日在家吃的人越來越少,看這餐廳的人滿為患就知道中國國民的生活質量在上漲了。
“換一家?”
宗政賢攬著葉安襲的身子護著她別被人擠到,眉毛皺的可以,他對葉安襲這個找熱鬧的行徑不怎麼滿意。
“算了,都一樣。”
這種節日,稍微能吃的地方應該都是這樣,既來之,則安之,葉安襲沒考慮那麼多,看著這些食物,她還真的是舌頭和腹部都蠢蠢欲動。
今天是頂級的食物大宴,各國的料理,分散各個區,算是一個頂級美食的集散地,才一坐下,葉安襲就迫不及待去找食物,結果還是被宗政賢拉住了。
“跟一群人搶什麼?”
這麼頂級的料理被說成搶食,葉安襲真無奈,事兒多走到哪裡都是事兒多,跟宗政賢吃飯的樂趣真是少許多。
結果這地兒還是白選了,最終宗政賢還是叫來了經理,那經理當然認識宗政賢,當時就重視起來,拿了頂級的單點的單子,宗政賢一一過濾之後,仔細斟酌選了一些,葷素搭配,讓後廚準備著。
“你不覺得咱們脫褲子放屁麼?”
看著不能吃,葉安襲不怎麼爽快,食物現在是她人生中挺重要的一個部分。
脫褲子放屁,不夠費勁的。
宗政賢的淡定絕對不是一天兩天練出來的,她說著,他聽著,她怒著,他忍著。
“這熱鬧。”
她只是說要找熱鬧的地方,現在不是滿足他了麼?
“對牛彈琴……”
葉安襲覺得有些問題,宗政賢是完全無法交流的,要不是天氣變冷了,她真拉他去夜市兒了,那種熱鬧他是這輩子都感覺不到的。
除了對她,他從頭到尾還是個幻化成人形的冰塊。
因為今天是中秋節,閤家歡的日子,這個餐廳也把之前的輕音樂一角,換成了演藝的舞臺,因為今天就餐的價格之高,那請來的表演的,也不是普通的跑場子的,基本都是二線以上的明星。
不過這些顯然對葉安襲和宗政賢來說是形同虛設,這兩口子對這些東西都不來電,葉安襲也後悔來這人多的地兒了,基本上吵得要跟宗政賢說句話都得用喊的,腦子嗡嗡直響。
要不是眷戀眼前的美食,她立馬走人,不過宗政賢除了擰眉,沒有什麼再複雜的表情了,一舉一動還是那個優雅的官家子弟,十年如一日。
好好的節日,就被噪音摧殘了,葉安襲受不了了,終於吃飽了,她就拉著宗政賢要離開,本想的浪漫不是這樣的。
宗政賢很無奈,在這之前他對這個節日沒什麼感覺,而有葉安襲的日子每一天又都是節日,在哪兒都一樣。
這個時候臺前整是國內時下最流行的魔術節目,一線的魔術男星,個子不高靠著增高墊加高跟鞋還沒那平底鞋的女性托兒星高,不過也是一臺精彩的戲,騙人,被人騙,大家你情我願,心甘情願。
這種節目總要找觀眾配合的,也許是葉安襲和宗政賢兩口子出眾一些,這矮子魔術師直接叫住了欲離開的這兩口子。
“這位美女,能上臺幫助我一下麼。”
葉安襲一回頭看那魔術師手上拿著幾個撲克牌,心裡被這吵的正煩呢,莫名其妙的冒出來一句話。
“我看見你袖子裡的紅桃二了。”
別問她為什麼知道,要是說是肚子裡的孩子告訴她的,估計就連宗政賢都會害怕。
暈……
這魔術變得就是最簡單的撕碎一章牌再倒來倒去,那張牌還是在,這一下,臺下觀眾都噓出了聲,魔術露餡了就砸了……
那小矮子氣的臉都綠了,不過那殺氣被宗政賢半路截了去,直接又威脅了回去。
宗政賢的眼神是經過無數殺伐歷練的,而且那張臉,上流社會誰不認識,那就是你惹不起的標誌。
一場鬧劇,在離開餐廳後,上了車,才一片安靜。
“找個安靜地方,真吵。”
葉安襲發現她幻想的熱鬧僅僅就是幻想,她被吵的真煩躁,手摸摸肚子,真不知道是她煩,還是肚子裡的小傢伙煩。
宗政賢無奈的苦笑,這女人,越來越像女人了,喜怒哀樂,嬉笑怒罵都全了。不過這樣還真有人氣兒~
這一腳油門就踩到了郊外,除了風聲,空無一人,這裡應該算作安靜了。
開啟棚頂的天窗,放下了座椅,兩個人一邊一個,就對著天上那個大的跟什麼似的月亮,看著那個距離地球有幾萬光年的閃亮。
秋季的生物都不剩什麼了,除了風聲,只有二人的呼吸聲,宗政賢把外套脫下來蓋在葉安襲的身上。
葉安襲直接大方的伸手拉住他,深呼一口氣,深秋已至,都漸漸有了呵氣。
“終於安靜了。”
看著小女人一掃煩躁,一副愜意的模樣,宗政賢反嘴打趣道。
“呵呵,是你要找熱鬧的。”
“過節不應該熱鬧麼?”
葉安襲這句不是反問,是地地道道的問句,她沒過過節,很久沒有了,她甚至沒有過特別完整的家,她對家沒有概念。
“熱鬧與否都與我無關。”
宗政賢話說的沒什麼溫度,自從他長大回了宗政家之後,所有的節日就是泛泛的家族聚餐,本就跟他無關。
看著葉安襲那看著自己皺眉的小模樣,宗政賢嘴角一撩,大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變柔了很多。
“不過現在有你,你就是我的熱鬧。”
宗政賢這個從來不說情話的人,一句話出口,竟讓葉安襲有點害羞,臉倏地就紅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這麼不經**的女人。
“宗政賢,你真酸。”
這會兒葉安襲才想起來,她有個東西要送宗政賢的,低頭翻了半天翻出來一個醜醜的東西,遞給了宗政賢。
“嫌醜可以丟掉。”
咦……
葉安襲冷不防的遞過來的東西,讓宗政賢一愣,她送他的?
什麼東西?
像是繡花似的東西,這黃黃的是什麼東西?
“太陽?”
鬱悶,葉安襲真鬱悶了,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碰這種東西,被侮辱成這樣。
“還我。”
葉安襲伸手去搶,卻早就被宗政賢繞到一邊,她送他的東西,怎麼能還她,不過他還是在不知疲倦的猜著那黃黃的一坨是什麼。
“月亮?”
“葵花。”
葉安襲猜她如果不說出來,這輩子,宗政賢都猜不出來,因為她不會最後一步的繡針,那黑黑的條條都沒繡上去。
葵花?
“你繡的?”
“撿的”
葉安襲死不承認,這麼沒面子的事兒,她可不能認,就在葉安襲鬱悶的時候。
宗政賢卻突然湊了過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吻上了葉安襲的脣,這個吻並不熱烈,輾轉繾綣,溫柔而深情。
舌頭伸進的不是彼此的嘴巴,而是對方的心。
一吻過後,呼吸難耐,宗政賢又挪了挪脣,在她耳邊落下一吻,聲音醇厚而沙啞的道。
“老婆,謝謝。”
宗政賢知道葉安襲在這彆扭的準備的這些東西,都在為他明天即將到來的複診做心裡建設。
他不說,但是他懂。
葉安襲不是那種感情外露的人,做到這些,很不容易了。
兩個人之間像是竄起一種無形的默契,天色的月亮照的兩個人的眼睛都是明亮的,葉安襲也像是被這種氛圍而感動。
雙手摸著宗政賢的臉,前所謂有的認真,說了她最想說的一句話。
“老公,加油。”
……
------題外話------
結局喜劇,放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