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146 感情昇華,私密共享
“三個月了,可以了,。”
昏黃的燈光射在雪白的肩頭上,映襯的像似泛了一層光澤,被子底下的女人只鑽出了六分之一的身子,慵懶的斜栽在一邊,眼睛緩慢的眨啊眨啊的,就這麼看著眼前的男人。
“……”
眉頭蹙在一起,宗政賢倏地沒了言語,就這麼看著眼前的女人。
靜默30秒後,才伸出了手,觸碰到眼前的女人的臉,只不過,沒有來回的摩挲,而是直接揪著肉皮掐了一下。
嘶……
真疼……
“我是本人,如假包換。”
葉安襲蹙著眉揉著自己的臉,這男人有病吧,來找你是讓你憐香惜玉的,不是辨識真偽的。
這一個抬胳膊的過程很輕,卻引發了一系列的慘案,被子一下被掀開,緊接著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個高聳的英雄紀念碑。
暈菜……
刷的一下,葉安襲臉全紅了,腦子裡也亮起了紅燈,全部的思維只剩下了一個詞兒。
當著婊子掛著牌坊。
明明是她自己找來的,臉紅個什麼勁兒,可接下來的開場白說什麼?
宗政賢,沒有你我睡不著,呃……不行,忒酸~
宗政賢,我們好久沒有xx了,呃……不行,忒賤~
宗政賢……
幾經斟酌,最終還是臉面至上,。
“宗政賢,我無聊,找你聊聊天。”
世紀末的頂級大謊,葉安襲撒起來底氣十足,不慌不忙,看著那英挺的英雄紀念碑,葉安襲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聊天?
睜眼說瞎話,鬼才信,試問一個未著寸縷的女人半夜爬上一個裸男的床,目的僅僅只是聊聊天?
“恩。”
標準的宗政式的一字回答,葉安襲發現突然討厭起他的少言寡語來,下面都把心裡想法曝露成那樣了,面上還裝什麼呢?
……
接下來的時光,完全可以被遺忘,因為除了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於是乎,葉安襲再自己的字典裡拼命搜尋出一個可以被稱之的**的詞彙。
“宗政賢,你熱麼?”
說完了不算,還伸出手來把那一頭長髮都撥到肩的一側,香肩全露,夠了吧……
“還好。”
說是好好,可這兩個字都快從乾啞的嗓子裡裂變出來了,聽上去啞極了。
宗政賢的話還真是讓人難接,這樣一問一答,一攻一受,葉安襲都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了。
可葉安襲也沒忘了今天的目的,這一刻她就忽然好強了起來,既然語言挑逗無效,那就繼續試試別的,。
葉安襲開始頻繁的眨著右眼,又揉了揉眼睛,眼淚都快出來了。
“怎麼了?”
好好的,眼睛怎麼了,宗政賢的聲音有點擔心,直接上手去撥開了她的手,這樣容易感染。
“我眼睛不舒服。”
“過來我看看。”
當宗政賢把葉安襲的頭放在她的腿上的時候,葉安襲在心裡跟自己比了一個v的手勢,可手上卻還在不停的揉著眼睛。
葉安襲就這麼近距離的看著宗政賢放大版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發現自己心跳的很快,這個男人的眸子就像是漩渦般的讓她陷進去。
“手不老實,眼睛都紅了。”
寵溺似的責備,熱氣都灑在葉安襲的臉上,意外的她臉紅了。
去他的矜持,去他的面子,她自己的男人,她客氣什麼。
倏地……
就在宗政賢起身的時候,葉安襲忽然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忽然拉近了二人的距離。
冷不防被她一拉,兩個人僵持在5釐米的距離之內。
“我實話實說,我一個人睡不著。”
實話實說的感覺還真是不錯,葉安襲覺得很暢快,殊不知她的話卻是讓宗政賢一暖,這原比他想象的**難耐要更難得。
葉安襲需要他,或者說葉安襲離不開他,這讓他的心很滿足,。
氤氳的燈光下,宗政賢精緻的五官看上去很是邪魅,就這麼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半天不說話,忽地一笑,一語點醒夢中人。
“三個月?”
明知故問,裝傻充愣,擺明了扮豬吃老虎,葉安襲一下又羞又尷尬,覺得臉沒地方擺,索性算了,臉長在身體上面,所以顧名思義,臉第一。
“宗政賢,你這麼說話有意思麼?”
倏地放手,坐起身,伸手去拉來時的浴袍,來時候的那點熱情都沒有了,除了丟人,什麼都沒了。
暗暗的咬了一下嘴脣,葉安襲,你挺無聊的,還真是閒的。
她還在那自己以為剛剛的氣氛有多感動,殊不知,狗屁。
陰差陽錯,這下葉安襲的整個身體就一覽無餘了,凸凹有致,白皙滑嫩,禁慾了三個月的宗政賢倏地全身發熱。
什麼挑逗,撩撥,**通通拋去腦後,全身上下就只能遵從下半身的想法,撲倒她……
“啊……”
葉安襲剛要起身,身後貼上來的結實的熾熱讓她身子一個激靈,下一步,就被翻轉了身子,壓倒在了**。
一個裸男,一個**……
短兵相接,兵戎相見。
“宗政賢,你要幹什麼!”
葉安襲都覺得自己這話說的虛偽,明明就是自己找上門的,現在進展到這一步,她卻望而卻步了,。
面對她的暴躁,男人卻忽地變了一張臉,暖色渲染,似是無盡溫柔,完全沒有剛剛的玩味。
宗政賢伸手撩撥著她的頭髮,把那些調皮的髮絲都整理到她的耳後,不再逗她,她在幹什麼他怎麼能不懂。
“老婆……”
哼……
葉安襲擺出一副不想聽的樣子,把腦袋轉向一邊,她不喜歡被耍,那樣她會覺得自己很蠢。
可醇厚的聲音還是不可抑制的進了耳朵。
“老婆,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是老天給我們的恩賜,我不想因為我的一己私慾,對寶寶有一點點的傷害,可在你身邊我又控制不住,所以只能讓自己暫時不跟你住在一起,別怪我,嗯?”
這世界上最優美的是謊言,但最窩心的通常還是坦白,宗政賢的一番話,像是說到了葉安襲的心坎兒裡。
他真的是因為這些才搬出來的,這樣的行為背後,是對她的照顧,對孩子的照顧,對這個家的照顧。
想來自己睡覺從來不穿衣服,其實最難受的是他不是麼?就像現在,她還感覺的到那憤怒的東西澎湃著。
轉過頭,看著這個男人,聲音似怒似嗔。
“宗政賢,拜託你有事,下次說清楚行麼?”
如果她早就知道這些,何必猜來猜去,懷疑來懷疑去,像個瘋子一樣做了那麼多無聊的事兒。
10個月就10個月,一起禁慾麼,她忍一忍就過去了。
“恩,。”
其實很多事情,他只是懶得說,或者是覺得沒必要,但卻沒想到葉安襲會在乎這些。
她要他,這個答案他很滿意。
“我明天穿衣服睡覺,但是你必須搬回房間,如果……如果你想,我可以用……”
那個手字沒說,葉安襲臉就紅的像個番茄,腦子歪到一邊,她只是想說,沒有宗政賢,她真睡不著,卻怎麼說都覺得自己像個色女……
“那今天也……”
廟也跑不掉,和尚也跑不掉,身為正常男人的宗政賢倏地抓起她的小手,沿著身體向下探去。
“呼……”
手心的彈奏,現在剛剛開始……
夫妻之間感情的昇華,源於彼此私密的共享。
……
第二天一早,在結實的臂彎裡醒來,葉安襲懶懶的根本不想動,習慣性的揉揉眼睛,才要動,手就被一雙大手鉗住。
薄怒而醇厚的聲音一大早上就被迫塞進耳朵裡。
“還揉,眼睛都被揉成兔子了。”
他發現葉安襲秋天就喜歡揉眼睛,昨晚折騰她累的不行的時候也是這樣,看來以後他的多注意點了。
“宗政賢,你好煩!”
人吧,真是矛盾,沒人管,空虛,有人管,又覺得羅嗦,。
葉安襲是那種起床氣挺重的人,就因為這麼點小事,她就轉到一邊,不理他,接著來個第二春的睡眠。
可宗政賢哪裡能放過她,快要爆炸的武器彈藥庫都被她的小手處理乾淨了,他有很多精力玩玩她。
一會掐掐小臉,一會揉揉肚子,再拍拍小屁股,總之是各種愛不釋手。
葉安襲煩躁啊,她有點後悔了,早知道這個男人現在睡覺習慣越來越不好,昨天她就老實的在房裡待著了。
鬱悶……
等在這男人的玩弄之下,又補了個小眠之後,二人才一起依依不捨的起床。
葉安襲的起床氣也沒維持多一會,看見飯的時候,就全部轉化為食慾了。
說實話,她真餓了,昨天宗政賢那個操練的方法,她覺得自己像是流水線上的女工,不停的重複一個動作,直至產品出欄,很辛苦,很疲勞……
原來有些事兒,靠自己努力終究會累一些……
迷迷糊糊的剛吃了一半早飯,徐媽就在那邊喊著。
“少爺,少奶奶,幼兒園的電話。”
幼兒園?容燁?
兒子怎麼了?
葉安襲一下就魂歸來兮,精神了好幾倍,等奔向臥室的時候,宗政賢都已經掛上電話了。
“兒子怎麼了?”
從容燁進了幼兒園還沒接到過電話,也許是上次孩子丟了,葉安襲怕了,這莫名其妙的電話總是讓她心顫,。
“容燁把人打壞了,去穿衣服,我們去一趟。”
打人?
3歲就學人打架?容燁從小頑皮,卻從來都不是那麼霸道的小孩子,怎麼會把人打壞了?
孩子有事,當家長的都心急,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葉安襲跟宗政賢就出了門,一腳油門,直達幼兒園。
容燁所在的幼兒園,是整個h市的社會上層人士的孩子們的聚集地,所以相對來說,在這打了人,不是王孫,也是貴公子。
可打人的不是別人,是容燁,是宗政二少親自送來的孩子,所以這個問題自然上升到校長室去解決。
等這兩口子到了校長辦公室,虛以委蛇的工作讓宗政賢去做,葉安襲一進門就看見那個坐在沙發上氣的鼓鼓的容燁,他旁邊有個比他至少高一頭的孩子,可是臉卻被撓的都是血痕,憋憋屈屈想哭,卻在容燁的瞪視下又憋了回去。
看兒子這副小霸王的樣子,葉安襲心裡很氣,氣的不是孩子,是她自己!
養不教,母之過,這孩子怎麼學的這麼凶狠。
“容燁,怎麼回事?”
葉安襲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皁白就給孩子刺‘精忠報國’的專權母親。
她總要聽聽看容燁怎麼說,可容燁說完,她就真生氣了。
“他活該。”
容燁邊說邊死瞪著身邊的小胖子,嚇得那個孩子連大鼻涕都不敢擦了,。
“你……”
葉安襲被容燁的話堵死了,但是她不可能去打容燁,尚且別說她不可能對孩子以暴制暴,最重要的是容燁都已經受了很多罪了,她捨不得。
孩子不說,就得問老師。
容燁的班主任是一個20多歲的少女,長的很委婉,人也很委婉,她應該算是聰明的,並沒有把雙方家長都找過來,一個一個的協調。
否則,上升到兩個父母的對立,那就是麻煩事兒了。
葉安襲一問老師,老師說在早操的時候,不知道兩個孩子說了什麼,等她趕過去的時候,是容燁先動的手,直接抓著頭髮撓的。
“這孩子打架的時候,像是尋仇一樣,我總是覺得他缺少什麼?”
缺少什麼?葉安襲被老師說懵了。
“老師你指的是什麼?”
“比如關心,照顧,家庭成分一類的,通常有這些缺陷的孩子,會比較有暴力傾向。”
“不可能啊?”
容燁雖然沒有跟宗政賢相認,可是他從小被容爵和她帶到大,絕對就不是那種有家庭缺陷的孩子。
“可能是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孩子的心理髮生了一些什麼變化。”
老師不厭其煩的跟葉安襲溝通著,等班主任離開的時候,葉安襲更是一頭霧水了,容燁離開他才不過一天,之前的時候還是高高興興的。
葉安襲只得去小孩那邊做工作,那小孩哭哭啼啼的就說他就說了一句話,容燁上手就打了他,。
“小弟弟,你說什麼了?”
“偶……就說我爸爸給我買了一個新的遙控賽車……”
點在哪裡?
葉安襲怎麼想都想不通,容燁又拒絕跟她溝通,可該處理的事兒,必須得處理了。
現在的孩子各個都是寶,讓人打了不得鬧翻了天才怪。
這小胖子也是某建材老闆的金孫,可據校長說,他只是在那邊提了宗政賢的名字,說打人的是宗政賢的兒子,那邊的火就消了三分,而剩下的七分是宗政賢后期用一單生意的最低報價換回來了。
一件挺麻煩的事兒,就變成了生意場上的你來我往了,不得不說,宗政賢處理這些的問題很到位。
葉安襲當然也給容燁請了假,這樣的事兒,今天怎麼也得回家問清楚。
等到三個人到了幼兒園停車場的時候,小容燁悶悶的說了句。
“爸爸今早給我打電話了。”
當然,這個爸爸,是容爵,每次接過容爵電話,他都是高興的不是麼?
看著兒子嫩嫩的小臉寫滿了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東西,葉安襲開始蹙眉。
“兒子,你怎麼了?”
接著容燁沒回答葉安襲,而是伸出肉肉的手指指著宗政賢,看著葉安襲道。
“誰是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