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悅和成銘赫結婚以來,沒有一個像樣的蜜月不說,就連見他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每次見他不是喝的酩酊大醉,就是對她視而不見。
眼角眉梢都不會掃她一下。
雖然成家上下對她禮敬有加,公婆對自己也很親熱。但成家上下所有的人都知道,大婚當天成銘赫拋下她走了。
於悅聽著傭人嘴上恭敬的叫自己,太太。可是,她為什麼總感覺到,他們每一個人眼中藏著嘲諷。
當每天夜幕降臨,她面對冷冰冰空蕩的房間,於悅覺得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條神經都是火燒火燎的疼。
他的冷漠無視是對她最殘酷的懲罰。
於悅快要被他逼得崩潰。
於悅忽的從**坐起,穿好衣物,拎著愛馬仕的包包開車到‘夜巴黎’。
午夜的‘夜巴黎’精彩才才剛剛開始。震耳欲聾的音樂,舞池中扭動的曖昧男女,穿著火爆熱辣夜店女,嫵媚的近乎妖異的調酒師……
於悅一間一間包房的找,終於,找到了正在和穿著暴露的女人熱辣擁吻的成銘赫。那女人坐在成銘赫的腿上,手探進了他解開的襯衣撫摸著,極盡挑逗。
於悅眼睛就要噴出火來,他寧願不碰自己的妻子,卻願意在和夜店女親親我我。於悅胸膛的快要炸開了。
“給我滾開。”於悅關掉音樂,衝過去將坐在他腿上的女人粗暴的拉開。
“你誰呀你?”女人理了理被她扯掉的衣服,惱怒的瞪著突然冒出來的瘋女人。成銘赫是她好不容易抓到一個金主。她可不願被人半路截胡。
於悅回手就甩了她一巴掌,“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
“你這個瘋女人?敢打我?”那女人似乎也不是善茬,上去揪住了於悅的頭髮。“老孃長這麼大,還沒怕過誰。”
到底是出來混的,那個女人顯然佔了上風。連本帶利的還了於悅幾個巴掌。
“夠了。鶯鶯!”成銘赫出聲喝止。無論如何,於悅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這麼欺侮她。
鶯鶯這才鬆開於悅的頭髮,從她身上站起來。拍了拍手趾高氣揚的看著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於悅,問,“成哥,這瘋女人是誰?”
“鶯鶯,出去。不要讓我重複。”成銘赫雖然逐鶯鶯出去,但是沒有作為老公該有的表情和反應。
“OK。”鶯鶯很識相的走了出去,臨走還不忘給成銘赫拋個媚
眼,嗲聲道,“成哥,一會兒記得找我哦!”
於悅恨不得能撕破她狐媚的臉,她是光明正大的成太太,現在被一個連小三都算不上的女人這麼作踐。
“成銘赫,我是你老婆。你寧願上一個妓女,都不願意碰我一下?”於悅只覺得怒火中燒。
還有什麼比他的冷漠更讓她難堪的。
“對。”成銘赫話音但落,於悅抓起桌上的酒瓶就向他砸了過去。
成銘赫側頭躲避,但還是砸到了額頭,流出血來。
“成銘赫,我們就走著看,我這輩子死也不會跟你離婚。你永遠娶不了那個賤女人。她一輩子只能被人罵做不要臉的小三。只要我活著,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在一起。”被刺痛的於悅,用最尖銳最惡毒的話直刺他的心口。
成銘赫被她戳到了痛處,忽的站起身上前一步抓著於悅的一隻胳膊,眼眸像吃人的獸,“於悅,做小三的是你,橫插一槓的是你。跟我逼婚的也是你。你現在知道疼了,晚了!這苦果,只能你自己吞。”
於悅瘋一樣的極力否認,“是她。是她勾引好朋友的未婚夫。她才是賤人。”
成銘赫幾乎要將她的胳膊捏碎,近乎咆哮,“原來你早知道是景顏。說,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讓她離開我的?”
“對。在我們訂婚宴上我看見你吻她。我還聽見你為了還要跟我悔婚。我認識你在先,我為了你去英國念最討厭的金融管理,我為了你拒絕所有向我示愛的男人,我為了你不惜跟我家人翻臉……憑什麼她一出現就要把你從身邊搶走。我絕不允許。所以,她必須離開你。永遠的離開。”
成銘赫咬牙切齒,相識十年他太瞭解於悅的個性,為達到目的不惜一切手段。他不敢想象,景顏究竟遭受了什麼。
“你對她做了什麼?”
看著暴怒的成銘赫,於悅心中有報復過後的快意,原來你也會疼,原來你也有感覺。她嘴角浮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怎麼對她?呵呵……我還能怎麼對她,我給了她三百萬。然後,她就同意離開你了。你口口聲聲愛的女人,也不過如此。愛錢比愛你多一點。”
“不可能。”成銘赫立刻否認,景顏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是於悅在騙他。
於悅反手甩開了他的桎梏,”成銘赫,不信,你親自去問她的家人。哦,對了。她們好像搬家了吧。有了三百萬,怎麼還會住破爛的三室一廳呢?”
成銘赫拉
開門衝了出去。
於悅看著他奪步而出的背影,心中滿是悲涼。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她心裡痛,所以她也要想他嚐嚐痛苦的滋味。
她確實是找景顏了。訂婚那天,她發現成銘赫看她的眼神,親眼看見他把就景顏帶進房間,然後聽見了他們所有的對話。
她知道成銘赫另有所愛,但沒想到是自己的好友,景顏。剛剛她還在祝福自己,原來都是假的。
她於悅看中的,從來只有她不要的份。沒人能從她手中搶走,誰都不例外!
她只對她說了一些話而已。
“景顏。我就開門見山吧!你知道我於悅的,做事幹脆利落。成家在生意上資金出了問題,說難聽點他們家就剩下一個空殼,表面風光而已。現在各大銀行已經不肯貸款給他們。如今,唯一能挽救這個局面的只有我們於家。如果,他跟我結婚,一切問題迎刃而解。但是,要是成銘赫執意跟你在一起。不出一個月,成銘赫就會變得一無所有。一無所有,你懂嗎?也許,對你來說沒有什麼。但對成銘赫完全是從天堂到地獄。沒有別墅,沒有豪車……養尊處優的他會甘於平凡嗎?所以,你們根本不會長久。當然,你還會覺得有愛情什麼都不是問題。但是,你別忘了,他不是一個人,他還有父母。你覺得你這麼自私合適嗎?”
三百萬,景顏沒有拒絕了。
可,她前腳走,她嫂子就找來了,拿走了支票並承諾會勸自己的小姑子,一定不再讓她糾纏成銘赫。
不管是誰拿了支票,總歸是落到了他們景家人的手裡。
於悅喝醉了,搖搖晃晃出了夜總會。從包裡拿出車鑰匙開別人的車門,弄了半天都沒開啟。氣得於悅狠踹了幾腳車門。
車的報警器突兀的響著。
於悅對著車身又踢又砸,邊哭邊罵,連你也欺負我,憑什麼,憑什麼?
沈初晴接到電話的時候,於悅被帶到了保安室。酒還沒醒,又哭又鬧。沈初晴和駱晉好不容易把她弄回去。
於悅在路上哭著嚷著不要回家,和她坐在後座的沈初晴根本攔不住她。於悅抱著她鬧騰了一個晚上。
“就你對我最好了。初晴。”最後,於悅終於鬧得累了,睡了。
沈初晴給她蓋好了被子,走了出去。
她看見於悅現在這樣,心裡也不是滋味。可,另一邊又是自己的發小,景顏。
她該幫著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