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駱晉瘋狂而又野性,讓她有些害怕。從來,他都不曾勉強過她的。
一時間,在他身下掙扎得愈加劇烈,然,這卻更加挑起了他的征服欲。
刺啦……一聲,她的睡衣被扯破了,光滑細膩的肌膚**出來。
這世上大多數男人,表現自己對一個女人的所有權時用的便是這種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也許,這方式不是最好的,卻是男人在情緒失控時無法剋制的舉動。
“駱晉……”沈初晴亂踢亂蹬。
駱晉雙腿收緊,將她亂踢的腿桎梏住,手上再一次用力,又是一縷布條被撕了下來。
很快,可憐的睡衣就變成了破布條。
倏然間,房間亮了起來。這電偏偏這個時候來了。
這下,她整個人完完整整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駱晉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沈初晴清楚的看到他眼眸中灼熱的yu望,他的手已經伸向她身體唯一的庇護,蕾絲底褲。她慌忙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的手再往下滑動,然而,他卻反握住她的手,牽引著她摸向他腿間,那赫然的硬度嚇得她趕緊鬆開。
這樣一來,駱晉又順利得逞,她的蕾絲底褲被他扔到了地上……
沈初晴驚慌中彎起膝蓋,緊緊夾住了雙腿,還在做無用掙扎。
下一秒,她就被他壓在身下。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褲子也散落在地……於她緊密相貼的是他的……
這時候,駱晉反而不急了,他一邊熱烈地吻她,一邊伏在她身上,從最初的輾轉到輕輕的啃咬,一點一點下移。
三年的夫妻,他了解她,瞭解她每一個**之處……
沈初晴的頭開始暈眩,他火熱的脣落在哪裡,哪裡就被迅速融化。她的意志在反抗,她的身體卻無法再幫她說謊……
“駱太太,駱太太……”他在她耳邊一遍一遍囈語著,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垂最**的地方。
她緊咬著脣,控制身體的戰慄。
駱晉,你這個混蛋!沈初晴咬著牙在心裡罵他無數遍。
他明顯是折磨她,要她主動她棄械投降。
而他,何嘗不是在折磨自己。
他隱忍著,他也很難受啊!額頭上已經有豆大的汗珠往下淌。
“駱太太,我不忍了,忍不了……有罪就懲罰我吧。”
啊……
話說著,他一個挺身
進入了她的身體。
“駱晉,你這個混蛋,流氓……”
感覺到她的手還要反抗,駱晉便索性捉住她的手不放。
好緊……
這一衝居然只進去了一半……可要他再出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了……
“乖,叫老公……”駱晉緩緩動著,引誘著她,他低沉暗啞的嗓音此刻性感無比,他要聽她親口承認在她心裡的位置。
三年了。他禁了多久,她也禁了多久。他就這樣緊密相貼的研磨,快把她逼瘋了……
駱晉低下頭來吻她的耳朵,她的肩膀,她每一個他所熟知的**之處……
“晉……”本是要拒絕的,但張口嚶嚀酥軟的聲音卻從她口中溢位。
“聽話……叫老公。”駱晉還在淳淳誘導。
“老公……”她最終淪陷在他的火熱之中。
駱晉滿意的笑了,對於這個倔強的小妻子。實際行動總是比說話有效。感覺到她終於漸漸潤滑,才再一次挺身,完全融入她的身體裡。
瘋狂的衝擊著,一年多個日夜的飢渴在這一刻爆發了。
原本是一次他被她那句“前夫前妻”而激怒的火山爆發,原本是他單方面的強硬地索要,到了最後,卻演繹成一場蝕心銷魂的翻雲覆雨……
依然默契,依然淋漓……
半夜,沈初晴醒過來,才感覺到她整個人窩在駱晉的懷裡,他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淺淺的呼吸就耳邊。
她身體微微動了一下,駱晉無意識收了收胳膊,臉頰感覺被東西格了一下。沈初晴摸了摸,拉出了一條繩子,繩子末端掛著一枚戒指。
藉著微弱的光,她看到戒指上刻著的字母,正是她還給他的婚戒。
他一直戴在身上?
她的心一下,被酸酸的感覺充斥著,眼眶盈出了淚光。當初,把戒指還給他的時候,是真的死心了,是真的決定放下了。
那種逼自己徹底放下,徹底忘記他,是怎樣的痛心和艱難。
只是,沒想到兜兜轉轉,他們又相遇了。從在看到他那一刻,她瞬間明白,她所謂的放下,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沈初晴摩挲著戒指,淚水順勢墜落,溫溫熱熱的一滴一滴落在手上。腦海裡回放著,他們從相識到離婚,發生的種種,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劫難。
只是,這劫難之後,他們是不是真的可以重新
開始?
耳邊,是駱晉有力的心跳。思緒紛飛,她不知不覺竟又睡著了。
再一次,醒來。她是被電話吵醒的。睜開眼,駱晉沒在**。環視一圈,沒有他留下的任何痕跡。
難道,昨晚是她的一場春夢?
只是,她動了動,全身像被碾過一樣,而且,還有地方火辣辣地痛?
證明,事情是真真實實的發生的。
該死的駱晉!他發洩完自己的獸yu就這樣跑了?
剛從沙發的縫隙裡摸到電話,鈴聲就斷了。
沈初晴整個人窩在沙發裡,突然想起來,她的例假過了幾天,算算日子這兩天剛好是她的排卵日。
她會不會……
隨即,她搖搖頭,上次流產後身體受損,連何主任都說她懷孕的機率很小了。
乍然,響起的電話,打斷了她的思緒。
“喂……”
……
“喂……說話。”那端沉默著,只聞得沉穩的呼吸聲。
沈初晴隱約猜出是誰,輕輕叫出了他的名字。“陸旭。”
“我在你們小區樓下。”他的聲音透著倦意。
沈初晴立刻跑到視窗,撥開窗簾。果然,看見陸旭靠著他的車。似有感應,他扔掉手中的菸蒂,抬起頭向她望去。
“我馬上下來。”
匆匆換好衣服,下樓。
她還欠他一個解釋。
幾分鐘後,陸旭看到沈初晴的身影從公寓樓裡出來。而,相鄰的那棟公寓樓裡也出來一個頭戴鴨舌帽的人,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是男是女。剛剛入秋而已,他卻已經穿著長衣長袖。還帶著一雙厚厚的白色手套,一隻手按在上衣的口袋裡。
陸旭不由多看了他幾眼。
他於沈初晴迎面而去,距離沈初晴兩三米距離的時候,突然,加快腳步。那隻一隻按著口袋的手,掏出了一個瓶子,迅速擰開瓶蓋。
“沈初晴,去死吧……”一個尖銳的女聲的大叫著,將手中瓶裡的**向沈初晴的臉面潑去。
沈初晴根本毫無防備,來不及做任何躲避,甚至來不叫驚叫。
“小心。”
同一瞬間,沈初晴身前出現了一堵肉牆,那個高大身影完完全全把她護住了。同時,也擋住那些本來潑向她的**。
空氣中彌散的刺鼻味道,她第一個反應,是硫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