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又被地痞纏上
熱情褪去,我一口咬在季斐漠的胸膛之上,直到牙齒酸了,我才鬆口,我討厭那種由不得自己的感覺。
“還有力氣,看來是我沒餵飽你!”男人的谷欠望正在慢慢復甦,而我還不知道男人話裡的意思,直到再次被吃幹抹淨為止。
後來,我不知道被季斐漠佔有了幾次,只能一次次沉淪在他編織的歡快天堂裡。
這事之後,我終於明白男人為什麼能夠將愛情和肉體谷欠望分的那麼清楚了!我自然不願承認我是個色女,所以這一切都怪季斐漠,這個惡魔化身的壞男人。
幾番激戰下來,我的骨頭像是被拆了重組了一般,痠痛不已!季斐漠倒是收拾的非常快,我坐在他的衣服上面,一件件整理。
肌膚上的粘膩真是難受至極,這裡沒有草紙,只有草我單手撐在地上,剛準備起身拎褲子,掌心觸及到溫軟的布料,有了!
哼哼!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麼,你也別想好過!
我一頓揉擦,終於把身上的粘膩都轉移的地方,而後一臉嫌棄的勾著季斐漠的西服外套,正當我準備挪步的時候,才發現兩條腿痠痛的厲害。
艹!我忍不住爆了個粗口,真是受夠了這種每次都像一匹餓狼的男人!
兩條痠痛的大長腿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一步步往外挪,直到走出小樹林,我才發現天已經暗了下來。難怪兩條腿好像不是我的一般,原來不知不覺幾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
男人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令我嫉妒的牙癢癢,我隨手一丟,直接將衣服甩給他,愛穿不穿。
深秋的溫度,即便是個高大的男人,也難以抵擋涼意侵襲吧?所以,我一旦不擔心季斐漠會不穿那件帶著髒汙的西服。
由於兩條腿受了‘重創’,我無法走得太快!只能慢吞吞的挪著腳步,憤恨的瞪著悠閒自在的走在我身側的那道高大身影。
好在季斐漠毫無防備的穿上我丟過去的衣服,瞅著他的動作,我竊喜不已!混球,你就等著被人嘲笑吧!
男人特有的**,相信經歷過這種事情的人都能看出來,光是想想季斐漠被人圍堵起來嘲諷的畫面,我就想捧腹大笑。
快要走出樹林的時候,我停下腳步,讓季斐漠先出去!我這才想起來,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難怪唐銘朗沒有打來電話。
趕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下開關鍵。
手機很快開機,簡訊息連續不斷傳來,有季斐漠的未接來電,有唐銘朗的
這個混蛋!一次次害我撒謊!遲早有一天,她會死在這個驕傲自滿的男人身上。
正當我沉浸在為難之中,頭頂傳來一道討厭的聲音,“你先出去,這裡不安全!”
季斐漠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真切的關心,我不願相信這種自私自利的男人會懂得關心別人,他既然不願意先出去,那她也沒必要推辭。
快速跑出樹林,走在馬路邊,我終是下定決心撥通了唐銘朗的電話。
電話那端,唐銘朗的聲音裡滿是著急,“然然,你手機怎麼關機了?你下午一個人跑去哪裡了?差點急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關切,愧疚加自責令我淚流滿面,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銘”手中的手機突然就被人抽走了,該死的!這個萬惡的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氣憤的看向已經黑屏的手機,我知道,電話被結束通話了。這個男人憑什麼這麼自以為是,干涉我的生活。
“然然?!”身後傳來我爸的聲音,我鬱悶的吐出一口老血,我爸在,那麼我媽必定也離的不遠。
想起前些天的決裂,我沒有轉身看向他們,而是拽住季斐漠就狂奔,冰冷的淚水翻滾的更凶猛了。大概是情緒太過激動,我跑起來的時候,一口氣也沒喘,而且兩條腿也不哆嗦,跑起來特別麻利。
季斐漠看出了我的不對勁,硬是拽住我,不允許我逃避,“你怎麼了?”
“與你無關!你放開我!”我情緒有些激動。
“請你搞清楚,是你拽住我跑。”季斐漠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輕挑,“我知道他是你爸,我還知道,你爸媽都對你不好。這樣的父母,不要也罷!”
“你知道?”我瞪大眼睛,淚眼婆娑的看著季斐漠,燈光下的他,俊逸了不少,“你知道還問!”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想想,你們父女長的可真像!”季斐漠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眼淚還在不由自主的滾落著,我不想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表現出柔弱的一面,可是,眼淚就是無法停止住。
手機再次響起,是唐銘朗打來的。這回季斐漠居然主動將手機放到我手心,而後擺出一個帥到爆的姿勢斜靠在一顆大樹上,用一種我讀不懂的眼神看著我。
這樣另類的他不禁令我看呆了,電話接通之後,我是一個謊言加一個謊言的忽悠著唐銘朗
唐銘朗叫我站在原地,他騎電瓶車來接我,我故意矯情的說坐車太冷,其實深秋的季節,坐車哪裡會太冷,頂多就涼颼颼的罷了。
我不知道我到底修了什麼福氣,這輩子能有唐銘朗這樣的好男人守護著我!
就在我結束通話電話,感動的一塌糊塗的時候,季斐漠冷不丁的破了我一頭冷水,“想要宰羊,肯定先要將羊喂肥!”
我再傻也能聽出來季斐漠的話是什麼意思!這是他第二次汙衊唐銘朗了,他憑什麼侮辱唐銘朗,這個混蛋。睡了人家老婆,還好意思來挑撥離間,“誰允許你侮辱銘朗,你有什麼權利!”
我怒紅了眼,心底的火氣蹭蹭蹭的上漲,我真是快要被這個人給逼瘋了。
“喲喲喲,怒了?呵呵,將來的你一定會恨此時的愚蠢!”季斐漠斂去嬉皮笑臉的模樣。
“季斐漠,你特麼就是個混蛋!”我的兩條腿還在不聽話的顫抖著,如果不是為了不讓季斐漠太過得意,此時的我一定早已癱倒在地上。
嗚嗚!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