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涵打斷了他的話:“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葉楚城疑惑不解的看著他,葉楚涵繼續說道:“我是說,我們都被她騙了,其實她不知道我們去在乎,她根本不如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好,如果…你還是喜歡她的話,你就去找她,我不會干預。”
葉楚城終於覺察到葉楚涵話音的不對勁。
“你知道她在哪兒?”葉楚城突然凌厲的問道,因為緊張心臟都開始急速的跳動了。
已經接近倆個星期了,她整整失蹤了倆個星期,而他翻天覆地卻找不到她的下落。
葉楚涵倒是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
“在哪兒?”
葉楚涵沒說話,轉身走了,歌廳專門供人休息的高檔包廂外。
門緊緊地逼著,散發著幾分不同尋常的氣息,葉楚涵在旁邊站定了。
葉楚城看了葉楚涵一眼臉色微微變了,他急忙伸出手打開了門。
空氣散發著糜爛的氣息夾雜著烈酒的味道,房間內的情景令他驚呆了,他的臉剎那間變得鐵青了,暴怒的盯著**睡得香甜的人。
只見**,是一對赤……裸男女,被子半遮,女人光著上身被男人摟在懷裡,來人睡得正香甜,眼前的一幕,香菸而又刺激。
只是卻深深地惹怒了葉楚城,他攥著拳頭,鐵青著臉一步一步走了過去,每走一步就像是席捲著狂風暴雨。
如果……**的倆人此時是睜著眼睛的,他們一定會被現在暴怒的葉楚城嚇得魂飛魄散。
葉楚城的腳步在床邊站定之後,眼睛死死盯著**陌生男人懷裡的女人,當再一次清楚的,確保無疑得看清楚女人臉的時候。
葉楚城的嘴角扯開一抹冷笑,可笑,她都當了婊子和別人上床了,可憐他還剛剛竟然心存著一點點希冀,希望**的那個女人不是她,是自己看錯了。
此時的凌霜睡得似乎香甜,睡夢中的她,小臉清純可愛極了,只是這樣的她卻惹得葉楚城又是一陣震怒。
接著,倆道噴火的視線便落在了睡夢中的男人身上,一股殺意騰現,葉楚城一把將男人狠狠地拽起來,朝地上摔去,男人痛的直打滾,睡眼惺忪的睜開了眼睛。
也許是因為男人被摔得動靜太大了。驚醒了本來就睡覺不安穩的凌霜,**的凌霜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緩緩地睜開,頭頂一股冷冽的殺氣便席捲而來。
凌霜的眼睛猛然睜大,當看清楚床邊的男人的時候,身子下意識地坐了起來,震驚的看著他。
“你……”葉楚城。
葉楚城暴怒的眸子死死瞪視著他,嘴角邊扯開一抹殘忍的笑:“怎麼?幾天不見就學會上別人的床了?”
凌霜的 頭有點疼,腦袋一片混沌,葉楚城的話令她驚愕的睜大了眼睛,一股涼意傳入肌膚。
她的腦袋這才稍微緩了過來,環顧了一下四周。
“啊——”淒厲的尖叫響徹了屋子,當她低頭看到自己赤著的身子的時候,這才意識到了什麼。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了。她慌亂的手足無措,扯過棉被就往自己身上蓋。
‘這是哪兒?你是誰?”凌霜看到地上光著身子的男人終於明白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巨大的絕望感幾乎吞沒了她的理智。
她看向葉楚城的臉時,身子猛的開始顫抖了,眼神無助。
歌廳……歌廳……她怎麼會和別人上床了呢?凌霜痛苦的用手臂環著膝蓋,低著頭,頭髮遮住了她的臉。
頭頂是葉楚城暴怒的聲音以及地上男人的慘叫聲。
男人的手臂被葉楚城生生折斷了。
“求您饒命……我……我再也不敢了……”男人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
葉楚城的眼眸嗜血的殘忍,此時的他像是來自地獄的撒旦,殘忍可怕,甚至……沒有人性。
他是不容許別人來觸犯他的禁區的,更何況是他的女人。
一個男人受到的最大挑釁,最大侮辱就是被別的男人動了他的女人。
男人悽慘的看著葉楚城暴怒的樣子,跪在地上還想求饒,卻被葉楚城殘忍的表情嚇得瑟瑟發抖了。 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葉楚城衝著男人的胸口又是一腳,腳狠狠的踩著男人的手腕。
血腥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氣氛死寂的令人戰慄,隨著男人的一聲慘叫,清脆的響聲響徹了包廂,男人的另一隻手腕處骨骼也斷了。
凌霜看著暴怒的葉楚城,擔心會出人命,慌亂的衝著他大喊:“別打了!”
然而,她的嘶喊聲對幾乎失去理智的男人不起任何作用,葉楚城的腳再一次狠狠地抬了起來,凌霜慌亂披了一件外衣,衝了過去,拽著葉楚城的袖子。
“葉楚城,夠了……”
“鬆開——”他的臉陰沉說的可怕,噴火的眸子死死瞪視著凌霜。
凌霜搖頭:“葉楚城……你沒資格這樣做,你憑什麼?”
凌霜此時此景說這句話無疑是火上加油,葉楚城的怒火更勝了,臉色變的越來越可怕,凌霜被他嚇得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手腕卻被葉楚城狠狠的攥住了,他咬牙切齒的瞪視著她:“沒資格?誰有資格?跟上你床的人才有資格?”
“難道不是嗎?我陪酒*,陪唱都是我的事情,我和你什麼關係,你憑什麼干涉我?不只是他,這個歌廳,整個歌廳我和數不勝數的男人都上過床,你能把他們殺光嗎?”
“憑什麼?就憑我是你的男人,是你的未婚夫。”
凌霜怔住了愣愣的看了他許久:“未婚夫?”
她笑了,笑的譏諷:“葉楚城,你可是有婦之夫,未婚夫這種荒唐的事情虧你能夠說得出來。”
葉楚城暴怒了,凌霜卻依然氣定神閒,她冷笑走到床邊一邊將自己的衣服穿上,一遍冷冷的說道:“你口中所謂的未婚夫恐怕就是,是未婚妻落難的時候不願意卻見她,甚至還投石下井,在她後背狠狠的插上一刀。”
葉楚城倆大步上前,突然掐著凌霜的脖子,尖銳的疼鑽入心臟,脖頸像是要被掐斷了,凌霜臉色通紅。
“行,都上過床,是嗎?那你上一個我殺一個。”
“你……”
“你試試看!”葉楚城的手力道加大了,凌霜剛想說話,喉嚨處卻發緊,呼吸都困難更別說是說話了。
她無力的閉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一種解脫,葉楚城的眼角撇到她的身上,拳頭狠狠的攥了起來。
她閉上了眼睛,倆行清淚滾滾而落,像是迎接死亡一般的決然,既然,生已無歡死亦何懼?
最終,葉楚城的拳頭狠狠的收了回來,一把將她摔到了地上,轉身看向那男人。
凌霜得到自由之後,劇烈的咳嗽著,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地上的男人早被嚇得昏厥了過去,凌霜正擔心葉楚城會對男人做什麼,幸好,他氣沖沖的離開了。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凌霜的身子癱軟到了地上,淚水蔓延了眼眶。
巨大的懊悔從心頭湧了上來。
……
半山腰的別墅,高高在上,氣勢凌厲,單從外面遠遠望去就看的出來,佔據了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 別墅內更是四季如春,內設各種娛樂休閒場所。
別墅的佔地面積嚇傻了楊優。
這不是楊優第一次來章熠鋒的家裡,上一次她走的匆匆,沒有觀察別墅的內景。
這一次,真正看到這奢侈的豪宅的時候,楊優地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這個男人哪兒來的這麼多錢。
他是章家公子沒錯,但是據說他個性獨立,從來都不靠自家勢力,據說他是自家闖蕩的,但是……卻沒有任何可以說服人的成果,所以大多數人還是將章熠鋒歸為無業遊民這一類了。
但是眼前的景象卻將楊優對章熠鋒是無業遊民的印象打翻了,無業遊民能夠住的上價值上億的別墅?
就連她這個蟬聯進入福布斯榜單的新人也捨不得這麼大的手筆。
楊優順著小道再往前走就是章熠鋒的住宅了,她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歐式風格的建築格局令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奢侈的傢伙。
“人活著不就是為了享受麼?”身後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楊優猛的被嚇了一跳,轉身就看到了從另一方向穿過花園走過來的章熠鋒,男人身形挺拔,只穿了簡單地襯衫,一條黑色的褲子,依然帥的無與倫比,如果……他的臉不是緊繃的,也許會有成群結隊的女人撲入他的懷抱吧。
章熠鋒大步朝楊優走了過來揶揄道:“看來你也怕死。”
“人生本來苦短,若再遭了小人之手,不治而亡,豈不更悲劇了?”
章熠鋒看了他一眼,冰冷的脣角勾了勾沒有說話,越過楊優帶頭進了屋子。
楊優跟了進去,章熠鋒去了他的實驗室,楊優本來是怯懦的,章熠鋒激將的眼神朝著她掃過來的時候,從小到大處處都爭強好勝的她不願意被章熠鋒看了笑話,所以就跟著他進了實驗室了。
當實驗室桌子上那些針眼,明晃晃的針令楊優一陣頭暈目眩, 她轉身就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