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然心動:蜜寵小甜妻-----正文_第七十六章 不是參與者也是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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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六章 不是參與者也是知情人

凌霜沉默,眼中多了幾分思考,如果換做是以前也許她是願意相信他的為人的,但是當她知道葉楚城和他是一個孃胎裡出生的時候,她對他的信任已經蕩然無存了!

葉楚涵啼笑皆非的看著凌霜,他那吊兒郎當的眼神看的凌霜一陣心慌,她正襟危坐,強裝冷靜淡淡的說道:“葉楚涵,這話我怎麼聽著覺得不對呢?”

他的言外之意是想說自己就沒什麼信用可言嗎?

葉楚涵見凌霜的神色變了,嘴角微微上揚:“好,我想要你離開我哥,這個葉家根本就不適合你!”

葉楚涵不如葉楚城如此深沉,但也平時並不算直接的人,現在這句話他倒是說的開門見山。

他話說出來的那一瞬間,凌霜的心狠狠地震顫了,臉色煞白像是被人用剪刀狠狠地擰開了一道口子,頓時鮮血淋漓!

葉楚涵現在是越來越令她不討喜了,他不僅僅和葉楚城一樣卑鄙無恥喜歡趁人之危,還喜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葉楚涵,你們家的人都這麼勢力嗎?天底下所有的女人,所有落魄的窮人就那麼喜歡往你家湧嗎?”凌霜不不悅於色。

這種問題她很反感!

“我跟你說正經的,只要你離開我大哥,我可以承諾幫你找到你父親!”

凌霜呆滯的看著他!

許久許久都沒有說一句話,類似於這樣的話她聽到的太多了尤其是他們兄弟倆!

無痕失蹤了,從葉楚城禁止自己出去的那段時間以後就杳無音信了,凌霜再也沒能聯絡的上,這種滋味很像是被人騙了一筆鉅款。

那人捲款而逃了,她,灰溜溜的像個孤魂野鬼般沒有歸宿四處漂泊!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離開葉楚城的話,你可以去和你大哥商量,畢竟,現在,他住的房子是巧取豪奪原屬於我家的房子,是他鳩佔鵲巢,你沒道理讓我離開你大哥。”

葉楚涵被凌霜說的無言以對,沉默了,靜靜地注視著她:“可是葉家真的不適合你。”

凌霜剛要說話,只見葉楚涵已經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凌霜注視著空蕩蕩的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身子疲倦的靠在了椅子上,和葉楚涵的一番談話像是耗盡了她的全部力氣。

正當她閉上眼睛打算閉目養神一小會兒的時候,門口進來一個人,凌霜的眼睛很快睜大了,視線亮了起來。

整個門口被一個身高力大的女人堵住了,她穿著時髦,臉上塗著厚厚的胭脂水粉,挎著名牌皮包,扭扭捏捏的走了進來。

凌霜有些激動生怕蔣蔓會走掉,倆隻眼睛緊緊盯著她,蔣蔓走過來,細眉下的眼皮抬起,猶豫的看了看凌霜,最終還是坐下了。

“說吧,找我來什麼事情,要不是為了那幾十萬塊錢,我也不會來你這裡礙眼的。”、

此時的凌霜也顧不得蔣蔓口中十萬塊錢的事兒了,蔣蔓都已經這麼說了,凌霜用腳趾頭也能想到是葉楚涵用幾十萬塊錢和蔣蔓做了交換條件,讓她來這裡見自己。

“我爸爸失蹤的真相你是知道的吧?”凌霜雖然說得是問句,但是語氣卻是非常肯定。

蔣蔓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倆隻手比交叉環在胸前,鼻孔一樣,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你當我是天上騰雲駕霧的神仙啊?我要知道我用得著這麼長時間一個人寂寞的待著嗎?”

“蔓阿姨,我們的關係處的一直都不是很好,但是處不好的原因您自己是知道的,是您拆散了我的家庭。我是怨恨你,但是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將您置於死地,可是您呢?已經嫁給我爸爸了,還是不滿足,還逼得我媽病重,這些,過去我不想和你提起,現在也不想,未來更不會想,您只需要告訴我,我爸爸的下落,行嗎?不管他是死還是活。”

蔣蔓冷嗤:“五年了,誰知道他死了還是活著,還是流浪到哪兒了?”

凌霜憤怒的瞪視著蔣蔓:“滿姨,我爸爸在的時候,哪兒虧待過你,你現在對他連最基本的留戀情意都沒有?”

蔣蔓臉色發白,還是鼻孔朝天,不屑一顧。

凌霜緩和了一下自己激動地情緒,擦了擦眼角溢位的淚水,說道“行,那你告訴我,四年前我看到的那個進入書房的人是不是你?”

蔣蔓的臉色刷的一下變了,慌亂的看著凌霜,凌霜心底早已經有了確切的答案,當然,這屬於無痕的功勞。

許久,蔣蔓被凌霜冷冷的眼神盯著有些心虛,慌亂的從凌霜的臉上移開了視線。

“我……我……你是精神病了吧,監控錄影顯示,你分明看到的是你爸爸,怎麼會說成是我呢?再說了我一個女人和你爸爸天差地別呀,我告訴你,你可別血口汙衊人。”

凌霜冷笑,“騰”的一下子站起身子,一步一步逼近蔣蔓,眼神凌厲森冷。

蔣蔓嚇得瑟縮了一下,慌亂的昂起頭看著凌霜:“你,你想幹什麼?”

“不是你的話,你慌什麼?”凌霜死死盯著蔣蔓。

“你,你再靠近,我可就喊人了。”

蔣蔓試圖反抗,凌霜倒是再沒有上前,只是冷冷的盯著她說道:“我現在來給你還原一下當時的情景吧,那天,外面的天氣也是陰的,一般的,我爸爸歸宿不晚於凌晨一點,可是那天他凌晨一點半都沒有回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心神不寧竟然失眠了,我去樓下等我爸爸回來,也沒有開燈,我昏昏欲睡的時候門響了,我爸爸穿著厚厚的黑色大衣,而且奇怪的是他還戴著帽子,試問六月的夏天,他有那麼冷嗎?除非是他想要遮蓋點什麼,而我,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他上樓了,當時我顧不得開啟客廳的燈就朝樓上跑去了,眼睜睜的看著我爸爸進了書房,卻不見他的蹤影……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在我上樓梯摔跤的那一瞬間利用那僅僅四五秒的時間走出了書房。”

蔣蔓的臉色變得更加難堪,狡辯到:“你,你胡說八道。”

“你不是我爸爸,你怎麼就知道我胡說八道。”凌霜犀利的說道,眼睜睜的看著蔣蔓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她繼續說道:“第一,他如果走出書房,按照常理來說我應該是可以和他面對面的碰上的,然而並沒有,第二,我從摔倒再起來的這個過程最多隻有三五秒,可是三五秒的瞬間他卻不見了,這我只能想到一個解釋,如果他真的從書房走了出去,那就是躲起來了,而往哪兒躲呢?肯定是離他最近的地方,蔓姨,這幢大宅的裝修風格是後來按照您的風格重新裝修的,您應該知道,誰的房間離書房比較近吧?而且近到也許從書房出來進入另外一間房間根本用不了五秒鐘。”

“你…你這簡直就是謬論,後來我不是也和你們找了嗎?你首先搜尋的就是我得房間,你爸爸那麼個大活人,有三頭六臂嗎?能在活生生的三個人眼皮子地下再從我的房間逃出去,再說了,他是回到自己家裡,有必要頭上戴帽子嗎?就算是戴帽子也絕對不是你說的那種遮蓋什麼的企圖,他回自己家裡可是天經地義的。”

“呵呵……是啊,他回自己家裡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可是可怕的是那天的那個人,並不是他自己啊。”

蔣蔓的陣腳被凌霜的隻言片語全部打斷了,慌亂的看著她,想反駁卻越說越說的語無倫次了:“你……這又和我扯什麼關係?”

“蔓姨,我也不打算對你問罪或者是做其他過分的事情,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麼你要那麼做?”

蔣蔓還想反駁的,凌霜在她說話之前搶先開口:“那天的我爸爸分明是你假扮的,你個子高,那件黑色的衣服又寬的過分, 你穿著我爸爸的鞋子,進入了書房,我追的時候很不巧的在樓梯上摔了一跤,可是我站起來的時候,您已經返回到您的房間了,至於監控為什麼沒有錄到你的房間是因為,監控是你裝的,你怕你的隱私暴露,所以不願意監控拍到你的房間。

然後當我被嚇哭的時候,您又從您的房間裡走了出來,假裝和我媽媽關心我,那天……我爸爸根本就沒有回來過,換而言之,他到底是那個時間段失蹤了,我卻一無所知。”

蔣蔓一句話也說不上來,怔怔的看著凌霜,凌霜眼神絕望,聲音嘶啞:“蔓姨,求您了,告訴我行嗎?我知道,你一個女流之輩,而且還那麼愛我的爸爸,你不可能對他做出過分的事情的。”

蔣蔓思考了許久,無可奈何地看了一眼凌霜,悲涼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小霜,你說你這是圖個什麼呀?”

她的語氣像是憤怒之後的無奈,也像是一種絕望,凌霜起初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但是當她睜大眼睛認真的看蔣蔓的時候,才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

蔣蔓的手抬起抹了抹眼角,憤怒的說道:“你問我,都問我,我哪能知道,我難道不想知道他的下落嗎?”

“可是你分明是知情人。即便你不是參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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