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冷冽的呵斥。
章雨桐因為手握凌霜把柄便更加肆無忌憚,趾高氣昂的瞪視著凌霜:“你想咋樣?”
凌霜死死盯著鏡子裡那張美麗卻令人憎恨的臉,猛地,轉過了身子:“章雨桐,我對你的警告已經不是一次倆次,還請你自重。”
“哼……你還得意個什麼勁兒,哪天姑奶奶我心裡不高興了,就把你的事情全部給抖出來。”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章雨桐咬牙切齒的瞪視著凌霜。
凌霜冷笑倒是冷靜多了:“我一沒違法,二也沒殺人犯法就算是抖出來又怎麼樣呢?”
“城哥哥眼睛裡揉不得半點沙子,我就不信你不怕他知道。”
凌霜冷嗤,臉往章雨桐的面龐前湊了湊說道:“笑話,我和他非親非故,我去做什麼事情那是我的自由,你不覺得你太自作多情了嗎?還有,章雨桐,我是最不容容忍自己隱私被人侵犯的人,我們誰都有過去,有故事,我再警告你一次,做事情,適可而止,別太過分,觸犯到我的禁區到時候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我不管你和楊落怎麼認識的,但是,你若敢在她面前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咱們走著瞧。”
章雨桐被氣的不輕,冷笑道:“挑撥?你們之間的關係恐怕不用的挑撥吧?誰不知道當年你使的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呢?對自己好朋友的妹妹使手段,現在竟然還有臉和楊優在一塊,如果不是因為楊優對你有利益, 恐怕你這個千金大小姐早已經將她一腳踢開了吧。”
“你想說什麼?”
“你自己對楊優的妹妹楊落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裡最清楚。”章雨桐咬牙切齒的說道,看著凌霜漸漸的變了的臉色,終於覺得自己又扳回了一局。
“我們姐妹的事情恐怕還輪不到你插話。”
“行啊,是,不管你是和楊優還是和楊落之間當年發生過多少難以啟齒死的事情,是和我沒有一星半點兒關係 ,但是,我和楊落我們倆個一見如故,相見恨晚,怎麼著?你是想多管閒事了,還是螃蟹過街了?這麼橫行霸道?”
凌霜的眼睛冒了火,一隻手如惡魔之爪快速的伸了出去,狠狠地掐上了章雨桐的脖頸:“你們之間的關係怎麼樣我管不著,當年的事情你知道也就算了你要是敢沸沸揚揚的給我宣傳……”
章雨桐被掐的倆色都紫了,凌霜才鬆開她。
“咳咳——”章雨桐俯下身子劇烈的咳嗽。
咳嗽停止之後,她倔強的瞪視著凌霜,有一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決然:“我才沒那麼多閒情,去專門搜查你們當年發生的事情,只不過是你卑鄙的形象早已經深入人心深入人心了。”
凌霜冷笑:“行,章雨桐,你要有種你就儘管去楊落面前挑撥離間。”
說完,在章雨桐憤憤然的注視下,轉身朝門口走了出去。
然而,她的門剛開啟,凌霜的身體就僵住了,腳底好像灌了鉛似得動也不了,門口的倆個女人,給人形象成了鮮明的對比。
楊優依舊身穿黑色的褲子,尖尖的高跟鞋,幹練的短黑色上衣,這樣的女人,不論是一個眼神,還是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或者是就如同現在靜靜地站在這裡都給人一種冷冽強勢的感覺,而站她旁邊的女孩就不一樣了。
她的個子矮了楊優一截,頭只探到楊優的肩膀處,那張絕美的臉即便是塗滿了胭脂水粉,也遮不住原本屬於她的清純,可愛,她靜靜地站在那裡,本該純真的眸子此時卻帶著一股怨氣死死的瞪視著凌霜。
凌霜好半天都愣了神,站在原地忘記了反應,還是楊優扯了扯她的袖子,率先打破了僵持的局面:“小落,這是你凌霜姐姐,你看她都長這麼大了,成成人了,就你,還是個小不點。”
楊優為了緩和氣氛 試圖笑著對楊落說道。
凌霜回了神,急忙上前,笑著,手剛要撫摸到楊落的連山,楊落卻一個閃身避開了。
凌霜只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三年沒見都長這麼大了,學習成績怎麼樣?”凌霜試圖噓寒問暖,幾次伸出去的手都被楊落狠狠地避開了,她那雙大大的黑溜溜的眼睛滿是怨氣的盯著凌霜。
凌霜無奈,只好作罷,恢復了雲淡風輕。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楊落其實和章雨桐同歲也是十八歲,凌霜初認識楊優姐妹倆的時候,正是他們姐妹落魄的時候,她們姐妹倆沒地方睡,是她說服了爸爸收留了她們。
但,只是收留了一個星期,確切的只有五天,後來是因為楊優的固執,她帶著妹妹堅決走了。
那年,楊優說的那句擲地有聲的話迴盪在凌霜的腦海依然鏗鏘有力。
她說:“小霜,人活著,手心總不能向上,不得嗟來之食。”
楊優那天臨走前只對自己說了這幾個字,這也就是為什麼,她山窮水盡之時,選擇了來歌廳唱歌,而不是問她這個小富婆借錢。
人活著,手心總不能向上。
短短的幾個字,卻教給了她異常深的哲理,其實那時候的楊優也不過十七歲。
凌霜看了一眼楊優,其實她是想問她,為什麼要讓楊落出現在這種地方,但是話還沒說出口,當她看到楊落對自己仇恨的眼神的時候, 她就已然明瞭了,這明擺著是衝著自己來的。
凌霜深吸了口氣:“小落,三年前的事情,姐姐對你說一聲對不起,但是你不該這麼極端,這種地方不是你該來的,聽你姐姐的話好好地回去上學,等你長大了,你就會明白當初我的良苦用心了。”
一直沉默的楊落在凌霜話落之後終於開口說話了,只是她的語氣是無限的怨憤:“對不起?事到如今你給我說對不起?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的話,那你就讓時間倒流回去,要麼你就補償我。”
凌霜無言以對了,是,三年前那年事情對小小的楊落來說確實是一道很深的傷疤。
“小落,我知道你不會接受,但是我還是會說,對不起!”
這一次凌霜說完看了一眼楊優,楊優給她讓了路。
她走了出去,聽到楊落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她沒有挑撥離間,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卑鄙無恥的。
凌霜搖頭嘆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沒有挑撥離間?
如果真的沒有挑撥離間的話,那今天舞臺上的那一幕算什麼呢?
今天本該輪凌霜上臺,卻被章雨桐和楊落攪和了,她只能卸了妝離開了。
本想回去,但,當她路過歌廳的一處角落的時候,被男人直勾勾的視線驚的抬起了頭。
閃爍的燈光下,男人西裝革履,優雅的坐著,迷人的光暈擴散到那張峻帥的臉上,顯得更加不真實,這是一個宛若天神的男人,他的的確確有著令女人趨之若鶩的資本,哪怕僅僅是一個眼神也足以令女人瘋狂。
他捏著酒杯,漆黑的眼睛正在和她進行一番交流,凌霜會意慢吞吞的走了過去,但是失蹤覺得自己灰溜溜的,剛才的事情他應該是知道了。
凌霜雖然有千萬般的不情願,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葉楚城看她一臉沮喪,覺得有些好笑,手臂一伸將她攬了過來,凌霜急忙推開他。
“怎麼?你不是經常和男人摟摟抱抱嗎?我抱一下就不行了?”他的嗓音聽起來很平靜,但是,凌霜畢竟在葉楚城的身邊呆久了,多多少少也能摸清楚他的脾氣,他是不高興了。
凌霜搖頭:“你別總是血口噴人。”
“不是?”葉楚城的倆因為她的不誠實拉了下來。
凌霜現在滿腦子煩亂,沒心情和他讓,氣勢也沒有往常那樣強勢,不耐煩的說道:“不是,不是,是個男人我都撲上去嗎?”
她和風細雨的回答像是取悅了葉楚城,他的手臂攬過她的腰,端起的酒杯湊到她的脣邊:“嘗一下!”
他聲音地揉,凌霜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首先大庭廣眾之下他就這樣親暱的攬著自己這不太合適,其二, 章雨桐那個無孔不入的東西總會在暗中偷偷地窺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其三……
這可是眾目睽睽之下。
事實上,凌霜的猜測也沒錯,從她朝葉楚城的方向走的時候,歌廳的不少目光已經聚集在他們這一方了,葉楚城的手臂親暱的攬著她的時候,不少女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有的嫉妒,有的仇恨,也有的驚歎,歌廳的會員是認識成先生的,以前可沒見他眾目睽睽之下摟過那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歌女 ,所以這一部分人就覺得不可思議了。
凌霜覺察到人群中不小的**更加覺得不安了,他倒是淡定,摟著她,態度溫柔的給她品嚐他要喝的酒。
凌霜像是被趕鴨子上架,萬般無奈只得張嘴,酒入口,辛辣卻也香甜,美妙的無法形容,即便是入了腹中,香氣依舊殘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