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成死死的瞪視著她,恨極了她這副美眸含春的樣子,看著她如此不知矜持,他的心裡充滿了濃烈的厭惡或者說是嫉妒。
突然,他竟然有點患得患失了,害怕她也會在別的男人面前,如此火熱會勾……引人,比如,她說的楚涵。
凌霜的手臂靈蛇一般纏繞著他的脖頸,表情火熱大膽,眼神勾魂奪魄,葉楚城動也不動,危險的黑眸死死盯著她。
身體某處傳來的不適很快令他的黑眸染上了一抹猩紅,凌霜的動作卻越來也大膽。
葉楚城的手不由自主的掐上了她的腰,死死的掐著,凌霜疼的皺眉,抬起頭,一眼撞進他燃火的眸子裡,頓時心漏掉了一拍。
她這才覺察到了危險,葉楚城低頭,冰冷的薄脣湊近她的耳畔,灼熱的氣息燙著她的耳垂,咬牙切齒的說道:“妖……精”
凌霜楞了一下,只覺得他手中的力道加大了,也不知道他的話是褒還是貶,但是有一點,她必須承認,那就是此時,她的處境非常的危險。
而且,凌霜清楚的覺察到了男人細微的生理變化,她出自本能嚇得僵住了身子,不敢動彈,這……讓她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那天晚上她喝醉到第二天早上他們大吵,而且她還打了她。
“那天……晚上,你似乎很享受……”葉楚城似乎是和她心有靈犀突然在她的耳邊曖……昧的說道。
凌霜頓時紅了臉,耳根也有些發燙,接著她的耳邊便傳來了葉楚城戲謔的笑聲。
那笑聲音很低,很醇厚,但是卻令凌霜異常的刺耳。
“或許我該給你幾分誇獎,畢竟你那天真的是當了一回君子。”凌霜突然狠狠的推開了他,冷笑。
只是耳根還是有些燙,她記得,小時候爸爸媽媽經常和她說,如果一個人的耳朵極度發燙,很有可能是別人在罵她,說她的壞話。
現在就是這種情況,可能,葉楚城是在咒罵她,畢竟……那天她真的是誤會了,還打了他一巴掌。
鬼才知道那天早上,為什麼她的腿,還有那個地方為什麼會那麼痛。
葉楚城聽了凌霜的話楞了一下,哼笑道:“太主觀,太先入為主了,總是不好,這個道理……”
他突然朝她俯下了身子,高大的胸膛壓在了她的頭頂,凌霜感覺一陣窒息,剛想將他推開,卻被他死死攥著手腕,冰冷的薄脣掃過她的臉:“這個道理,你似乎不懂呢!還是……其實你很早就想我要你了?”
他說的有一半認真,可是……他的眼睛似乎在笑,嘲笑自己的愚蠢。
凌霜被他赤……裸……裸的目光看的臉色漲紅,一時卻因為他曖……昧的動作慌了手腳,倆只小手死死牴觸著他的胸膛,不知道該說什麼。
幾次張了張嘴卻欲言又止,那天……那不是事實就擺在那兒的嗎?
“嗯?其實你很早就想要我這樣了對不對?”他呼吸灼熱,語氣有著成熟男人的魅惑,如同美酒的聲音聽上去很容易令人陶醉。
凌霜的臉更紅了,在他輕佻的語言以及動作的挑……逗下,從沒有經歷過戀愛的她終於氣急敗壞了。
倆只小手死死抵著他的胸膛,頭一昂,憤憤然的衝著他嚷道:“王八蛋,如果你是個女的,你在喝醉之後,莫名的被自己的老闆帶回去,第二天早上只穿著那麼寬大的襯衫,而且全身都痠疼,你會怎麼想?”
凌霜本來是憤怒的質問,但是話說完之後她就後悔了。
果然——
“痠痛?所以你就認為是我上了你?”葉楚城的臉在聽到凌霜罵他“王八蛋”的時候早已經黑了、
“你……”凌霜氣的臉色漲紅快要滴血,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反駁。
“難道你不是嗎?那天……早上,不僅僅是我穿著你的襯衣,而且……而且還……還……”她有點難以啟齒,畢竟自己的身體上真的那麼的草莓。
那天,她醒來之後,穿成那樣,身體又疼,而且身體上還那麼草莓,這事情發生在誰身上,會冷靜?
現在他倒好,還強詞奪理,他分明就是一個色……胚子。
“還怎麼?說,還怎麼了?”葉楚城的嘴角扯開一絲邪魅得笑,卻令凌霜看的心驚膽戰的,她看著他滿面猙獰的樣子,竟然有點不敢開口說話了。
但是,不想讓自己處於下風所以還是硬著頭皮,頭一昂,死死瞪視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行,你說你沒碰我,是吧,你沒碰我我身上那麼的紅痕是哪兒來的?”
“紅痕?”葉楚城的濃眉刻了一道深深地痕跡。
他第一次聽有人這麼稱呼那些愛印。
凌霜有些難為情,恨不得鑽入地縫去,這個無賴。
“紅痕是什麼?”他低沉的問了出口,似笑非笑。
凌霜更氣了,羞憤交加,狠狠的推開他:“果然是不折不扣的王八蛋,你說,你那天沒碰我?你敢承認你沒碰我,邊緣性的行為你沒做過?王八蛋滾開。”
凌霜要被氣瘋了,現在她發現這個男人得缺點根本就多的如天上的星子,別說是數不完,數不清,就算是想數也沒有辦法去數,臭毛病多的令人眼花繚亂。
“那叫愛痕,不叫紅痕。”他終於低沉,無奈的笑了,先前被她點燃的那些怒火頃刻間已經煙消雲散了。
看著她白裡透紅的小臉,以及她羞的手足無措的樣子,葉楚城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很甜蜜的那種滿。
“你……你無賴!”凌霜嗔怒狠狠的推開他, 大步朝門口走。
她是真的生氣了。
葉楚城先是揹著她一個人低聲得笑,但是覺察到她走路步伐飛快,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門,被凌霜狠狠的打開了,她的腳剛踏出門檻,就被葉楚城的長臂霸道的撈了回來。
凌霜氣的在他懷裡劇烈掙扎,拼了命的不讓他碰, 然而。她越是掙扎他抱得就越發的緊,她掙扎不開,憤怒的朝著他嚷:“放開我,我不是你養的供你戲耍的猴子。”
她的聲音有些許無助,而且……帶著濃濃的哭音。
葉楚城摟著她腰間的手臂僵了一下,低頭,這才覺察到凌霜泫然欲泣的臉,然而卻也為自己覺得委屈了。
接著他的語氣有些嚴肅的說道:“還哭,我說你什麼了?對你什麼了,你拿出證據來,好,你說我對你做了邊緣……性的行為,行,你拿出證據來!”
他的話令凌霜更氣了,她抬起頭衝著他怒不可遏的嚷道:“你混蛋!”
三個字還沒罵完,就開始哭了,是被氣哭的,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葉楚城愕然,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她,真的哭了?
他不是一個會哄女人的人,第一次,也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手足無措了。
所以,當他決定安慰這個可憐的小女人的時候,說出的話卻是嚴厲的:“你有什麼資本哭,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你總是說我小人之心,還不知道是誰小人之心,說我小氣,說我不夠大度小肚雞腸,說我攻擊你的姐姐,說我對你做卑鄙的事情,還有……我的臉我爸媽都沒有碰過一下,你有什麼資本不分青紅皁白巴掌就上臉了,現在……我說的有錯嗎?你哭什麼哭?”
葉楚城這麼一說,凌霜哭得越凶了:“是,我是誤會過你,如果不是你自己那麼卑鄙無恥,我會誤會你嗎?那天,你敢說你沒有乘人之危嗎?本來就是卑鄙無恥的小人還不承認。”
“凌霜,是你太得寸進尺!”葉楚城的語氣更嚴厲了。
凌霜哭得越凶了,在他面前,他永遠都是頭頭是道,她永遠都是處於下風的那個。
所以……
她想不出任何理由在這裡待下去了,最後憤怒的盯著他決然的說道:“葉楚城,歌我給你唱了,錢你也付了,我們現在倆清了,互不相欠!”
她氣憤的說完轉身就走,葉楚城看著她決然的背影,這才猛然回神。
接著倆大步追了出去,狠狠的將她從門外又拽了回來,倆人再一次揪扯在了一起,凌霜死死掙扎,很快便沒有了力氣,她畢竟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所以即便是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無法掙脫他的禁錮。
這一次,葉楚城很小心,只是死死的抱著她,怕說錯話也不敢亂說了,只是不讓她走。
凌霜掙扎累了,終停下了,還是抽抽搭搭的哭著,許久,許久,葉楚成才低頭,小心翼翼的開口:“哭飽了嗎?”
凌霜沒說話,憋了一肚子委屈,今天,她一定要和他扯清關係,她已經給了她三次錢了,自己給他工作也不過區區幾天,所以,現在這個交易,她做的還不吃虧。
葉楚成嘆氣,手撫摸上了她的臉,隨後是眼角,低聲說道:“還在生氣?我們言歸正傳行嗎?”
凌霜沒說話,葉楚城繼續:“好了,不許生氣了,我們現在扯平了。”
“你放開我,我們的交易到此為止。”凌霜狠狠的推他,他卻如磐石一般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