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將自己的月薪給繼母似乎也和誠信度扯不上關係,所以,現在他讓她列舉他失信於她的事情,她還真的數不出來。
“給你倆個選擇,我數一二三,若是你不願意呢,門就在你的身後,當然歌廳你還可以繼續唱歌。只是那錢……”
葉楚城充滿威脅的話更領凌霜怒不可遏,他的言外之意其實很明顯,可以繼續在歌廳唱歌,但是錢也許她一份也拿不到,歌也唱了,該付出的也付出了,屬於自己的錢還是到不了自己的手裡,總之就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裳了。
“一、”
在凌霜踟躕不前的時候,葉楚城突然變得嚴肅,沉聲計數。
“你——”凌霜氣結,男人卻不給她任何機會,開始擲地有聲的數了第二聲。
“三、”
“等……”
三字落下,看到凌霜還原地不動,葉楚城手一指門口下了逐客令:“出去——”
凌霜深吸一口氣,上前,如木偶人一般慢吞吞的躺在了**,手緊緊的摁在了上衣的鈕釦上,卻遲遲都沒有解開。
心突然開始疼了,眼眶溼潤,這一刻的屈辱與難堪她無法言語,也如啞巴吃了黃連,有苦說不出來,她只能暗自將淚水逼了回去,她能覺察到頭頂那倆道如刀子一般熾熱的視線。
葉楚城站在床邊,這個角度剛好俯視著躺在**的小女人,也剛看到她的的側臉,甚至於眼角……那滴淚,原來,她也是會哭的,他以為,他不會有緣分看到一個強勢的女人在他面前落淚,但……她終究還是哭了。
從初見,第一面起,葉楚城就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美,三月的天氣,不算太熱,她卻穿得淡薄,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鈕釦上衣,淡薄的身體更顯得纖瘦,橙色的衣服顏色映襯的她的小臉更加美麗。
她的容貌是傾城的,令人驚豔,讓人看一眼便過目不忘,她的身材……他那天用黃金分割點測了,是標準的,他縱橫於商場娛樂界,就是那些一線女星或者國際超模都沒有她那樣標準的身材比例。
“或許,我應該找人來幫你。”他冷淡的聲音落下,凌霜久久摁著釦子的手抖了一下。
凌霜狠了狠心:“ 你說話算數?”
“算!”
凌霜這次真的下了決心了,手撕開了上衣鈕釦,露出了裡面紅色的“小衣服”,葉楚城眸光倏地亮了,光,跳躍而過,眼睜睜的看著**的女人脫光了衣服,倆團火在他那雙深邃的眸光裡燃燒了,燃燒的熱情。
凌霜屈辱的閉著眼,忍住淚意,起初,她想的真的太簡單,是,她也太幼稚了,剛開始竟然傻傻的以為,找一份高薪工作,用一倆年的時間賺夠錢,請哪位神祕人物出山,就可以找爸爸的下落。
可是……
事實上她終究還是太天真了,早知如此,她倒不如早一點用這樣的捷徑。
她的衣服脫了,閉著眼,抖著聲音說道:“我要的錢也許數十億。”
葉楚城沒說話,只是眸光宛若深不見底的海洋,深沉的可怕,那雙眸子裡是濃烈的化也化不開的慾望。
他走上前,**女人白皙的軀體,刺激著他的腦部神經,熊熊烈火幾乎要將他焚燒,俯下身子如一隻餓狼撲在了她的身上,雨點般急驟的吻落在了凌霜的臉上,脖頸處、
當他上床的那一剎那,凌霜緊繃的弦還是裂開了,她聽到了聲音,很響亮,為了母親,為了找到父親的下落為了弄清楚五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放棄了自己,丟掉了尊嚴,貨真價實的水性楊花了。
葉楚城的手不由自主的撫摸上了她的臉,低聲呢喃:“夢然……”
凌霜僵了一下,他的聲音很低,攜帶著似有若無的痛,她覺察到了。夢然?他呼喚的那麼深情,又是那麼痛?
覺察到凌霜身體的僵硬,葉楚城愣了一下,睜開了眼睛,與凌霜四目相觸,猛地,腦海像是被一道閃電劈過,他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似得爬起了身子,猛地摔門而走。
凌霜一時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驚詫的坐起了身子,茫然的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夢然?她確定自己沒有出現幻覺,是誰?他的愛人嗎?
……
葉楚城驚了一頭汗,站在浴室的鏡子旁,濃烈的負罪感像毒蟲吞噬他的心臟,恨不得一拳狠狠地砸到那張臉上,倆年前,楚夢然死了,他帶了染著她鮮血的戒指發誓, 她就是他此生認定的唯一的妻子,他不會娶任何人,也不會再為任何一個女人心動,甚至這倆年,對於任何一個女體,他都不感興趣,然而……今天,他竟然鬼迷心竅的想要和那個認識沒幾天的女人做交易,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失控了。
……
葉楚城出去之後再沒有進來,凌霜穿了自己的衣服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而門卻是鎖著的,是指紋密碼鎖,沒有他的指紋,她是打不開門的。
凌霜試了多次最後只好死心,返回臥室,一坐就是天黑,期間也有傭人上來請她下去吃飯,她拒絕了,因為實在沒有胃口,看著越來越黑的天色,凌霜試著去找葉楚城,諾大的別墅,她竟然找不到他的身影。
她只好鎖了門,住下,極不安穩的過了一整夜,天亮,她正進入夢鄉,隱約覺得頭皮一陣刺痛,她被人從夢中揪著頭皮拽到了地上。
等她痛醒來的時候,頭髮還被人死死就扯著,凌霜睡眼朦朧的看到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穿著粉色的衣服,整張臉漂亮可愛,如同一個小公主,然而她的眼睛裡卻含滿了惡毒。
“凌霜,死女人,你給我起來,聽說從你進入零點歌廳哪一天起,你就不安分,想方設法的勾……引成哥哥,他竟然還帶你回了家,你有什麼資格睡在這張**,起來。”
凌霜被章雨桐連扯帶拽,終於清醒了,她反手扣住了章雨桐的手,
“章雨桐,你別太過分了。”凌霜站起了身子。
章雨桐也不甘示弱,冷嗤一聲:“獨守空房了吧?”
凌霜沒理她,自顧自的整理自己的衣服,章雨桐似乎沒有料到凌霜竟然會這麼安靜,本不解氣,突然靈機一動,那雙奸猾的圓溜溜的眸子轉動著,很快……她的態度變了,變得軟弱了。
“你叫凌霜是嗎?凌姐姐,我……我剛才只是有點太激動了,對不起哦。”
這樣的話傳入凌霜的耳朵的時候,凌霜有些不可思議,她抬起頭,看著一臉楚楚可憐的章雨桐,依然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囂張跋扈的張雨桐嘴裡說出來的。
“凌姐姐,昨晚你一個人睡的是嗎?”
凌霜隱隱有些不安,章雨桐繼續低著頭咬脣說道:“凌姐姐,你真的愛城哥哥嗎?你能愛到他為他放棄一切嗎?”
章雨桐突如其來的軟弱反而令凌霜有些不敢答話,章雨桐見凌霜不答話繼續說道:“昨天晚上,你一定是一個人睡的對吧?也許你會說,你願意一個人睡,願意結了婚之後和他有名無實……而且他都二十八了,現在不行,都這麼老了,以後就更沒希望了。”
“你什麼意思?”凌霜有些慍怒,怎麼聽怎麼覺得章雨桐這話裡有話。
“我……”章雨桐的臉微微紅了。
在凌霜的注視下繼續說道:“我愛城哥哥,所以我願意為了他一輩子獨守空房,我願意和他結婚,過無性婚姻,我願意為他這樣付出,並且永遠都不會出軌,如果你愛他,這樣的代價你願意付出嗎?”
章雨桐鼓足了勇氣衝著凌霜一口氣說了出來,凌霜驚愕了,茫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章雨桐,她內心的震撼是極大的,腦海中不停的回放著章雨桐的話——我願意和他結婚,過無性婚姻……我願意和他過無性婚姻……
凌霜終於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了,章雨桐見她呆愣,繼續說道:“夢然,是城哥哥愛的女人,可是……城哥哥卻一直在愧疚著,因為……他愛她,卻連最起碼的男女之間的歡愉都不能給她……凌姐姐,我願意嫁給他,哪怕他……他……”
……
門外,葉楚城臉色震怒,他用了大半夜時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整理了一夜思緒這才想起凌霜——這個可憐的,對任何事情一無所知的女人。
然而,他沒想到,他竟然會聽到裡面這樣的對話,葉楚城拳頭攥的緊緊地,手臂青筋暴起,恨不得現在就進去將章雨桐這個死丫頭片子給拎出來。
她是唯恐天下不亂,什麼事情都給做的出來,令葉楚城更加吐血的是接下來凌霜的話。
凌霜聽明白章雨桐的話,先是震驚,後來腦袋轉了好幾個彎,才冷靜下來,畢竟……章雨桐前後反應變化比翻書還要快,她的說辭是真是假她又如何確定。
“章小姐,沒錯,你城哥哥是不舉,既然你知道他不舉,我在他的歌廳唱歌你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就算是我勾引他,想和他發生點什麼,他都無能為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