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葉楚城下了逐客令,葉楚涵雖有千萬般不情願,還是悻悻的走了出去。
“既然你規矩你知道,後果,就不用我再一次做複述了吧。”葉楚城語氣平靜,但是卻透漏著一股令人無法挑戰的權威。
一句話,很簡單,但是卻不容凌霜抗拒,她從來都知道葉楚城是個複雜的男人,他是安靜的,安靜的時候一言不發,深沉冷峻,如山峰,他有時也邪魅,邪魅的有男人的魅力,命令人的時候有著作為男人的氣概和魄力。
他……是高高在上的,尊貴無雙,強勢的容不得任何人的抗拒。
“換人!”冷淡的倆個字在凌霜的頭頂響徹。
果然。如她想的,如出一轍,他的聲音不容抗拒。說完不留任何餘地的轉身,凌霜急了,顧不得一切衝上去拽住了他的胳膊。
章雨桐本是跟在葉楚城的身後的,見凌霜跟了上來,憤怒的推了凌霜一把,惡狠狠地說道:“聽見了沒,成哥哥讓你滾。”
凌霜被推的險些摔倒,搖晃著身子依然緊攥著葉楚城的衣袖:“成先生……你可以懲罰我!”
可以懲罰,但,不能沒了這份高薪工作,她需要錢,很多的錢,去尋找父親的下落,眼角的絕望如荼蘼花綻放了,悽美,慘淡,最終她還是低聲下氣了,低聲下氣的求他。
葉楚城頓住了腳步,卻許久都沒有回頭,章雨桐洋洋得意的站在她旁邊耀武揚威。
見他無動於衷,凌霜眼神一冷,“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葉楚城愣了一下,低頭,卻看見了她那絕望不起任何漣漪的臉頰。
心,沒來由的抽了一下,他很討厭這這突如其來的悸動。
葉楚涵和章雨桐不可置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凌霜,凌霜沒有說話只是倔強的在地上跪著。
葉楚城卻依然安之若素淡淡的扔下一句:“扣除一個月的工錢,若有下次,滾——”
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章雨桐這一仗打的是倆敗局傷,但自己還算是佔了上風,所以便有點沾沾自喜。
出了化妝間,章雨桐的手一直不避諱的挽著葉楚城的胳膊,跟著他進入了屬於他自己得特等包廂。
葉楚城一言不發,往沙發上一座,章雨桐便像只被寵壞了的小貓盤踞在他的旁邊,軟滴滴的說道:“成哥哥,為什麼不把她解僱?她今天還打了我,你看……”
說著,將被打的半邊臉湊近葉楚城,葉楚城懶懶的用眼角餘光掃了一眼,果然,章雨桐的臉紅腫的厲害。
“活該!”他竟然有些忍俊不禁,想笑。
按照那個女人的性子,對故意挑釁她的人,打一巴掌應該還是輕的。
“哼……”章雨桐佯裝生氣, 但還是拽著葉楚城的胳膊說道:“你怎麼那麼沒眼光 ,讓她跳舞,就她那身段,還不如我呢!”
章雨桐說完突然,起身,在葉楚城的面前跳起了舞,每一個動作專業而遊刃有餘,曼妙驚鴻,葉楚城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千嬌百媚的章雨桐,脣角泛起一絲似有若無的寵溺,無可奈何地說道:“還沒鬧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