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煜沉思了一會兒之後,才拉開楊落,笑的溫暖,像極了鄰家大哥哥。
他伸出手摸著楊落的頭,說道:“小洛長大了,不再是個孩子了。”
楊落的身子僵了一下,本身就很**的神經因為葉楚煜的一句話,一個舉動而狠狠地揪了起來。
他說這話的意思分明是……
將她當做孩子,這個男人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分別三年的時間,他們曾經愛的死去活來,刻骨銘心,而自己想念他幾乎瘋掉了,他不應該也是這樣的嗎?
楊落不可置信的盯著葉楚煜的臉看,許久才顫抖著聲音說道:“楚煜……我好想你。”
楚煜笑了笑,他的大手依然摸著她的頭說道:“呵呵……長大了,懂得心疼人了。”
葉楚煜這麼說,楊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她的心疼的厲害。
“那……你呢?”
“我當然也想你了呀,現在的小落啊,再也不是那個任性只會哭鼻子的小落了。”
“哦……”楊落忍著之心刺骨的疼痛,應了一聲之後便失落的轉過了身子。
葉楚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愣愣的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門口,楊落的腳剛剛踏出去的時候, 她的身子癱軟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上,接著便泣不成聲了……
他不愛她了。不愛了。
葉楚煜變心了。
楊落的腦海中不停的迴盪著這幾個字,她哭的絕望了。
……
凌霜再一次失蹤了,和葉楚城預料的一樣,這個任性的,心高氣傲的小女人真的躲了起來了。
葉楚城翻遍了大半個城市都找不到她的下落,他知道……
她真的很聰明,如果真的想要躲起來,他就是想破腦袋都無法查詢到她的下落。
所以。他只能給她發簡訊。
“小霜……你在哪兒,回來好嗎?我真的好擔心你。”
“小霜,原諒我,好嗎?我知道我媽的觀念很落後,我們做晚輩的可以寬容一些,回來,好不好,我還欠著你的戒指呢。”
葉楚城的簡訊發了一條又一條,但是對方還是杳無音信。
葉楚城著急了,又開著車子轉變了大半個城市,還是沒有她的身影。
他去了楊優家,看到了章熠鋒和楊優倆人正在打情罵俏,識相的他直接轉身就走了。
因為,這一次,凌霜真的是被惹著了,她是誠心想要躲起來了,所以她根本就不會愚蠢到躲避到楊優家裡來。
葉楚城回到自己的私人別墅之後已經是晚上十二點,白天一整天,一直找到了晚上, 他精疲力竭的進入了客廳,燈也沒有開。
這裡唯一的保姆早已經被凌霜辭退了,所以諾大的別墅現在只有葉楚城一人。
夜深人靜了,萬籟俱寂,半山腰的別墅更顯孤寂,客廳裡氣氛靜的有些詭異。
黑漆漆的客廳,伸手不見五指,今天是沒有月亮的。
沙發上,葉楚城寬厚的身子疲倦的依靠著,他的眼睛是閉上的,看似在睡覺但是卻睡得極其不安穩。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突的,黑暗中,他的眼皮子跳動了一下,接著,整個人便如夢初醒了,黑暗中那雙如鷹眸般的眸子睜開了。
然後……
他整個人身上便是一陣肅殺的冷冽。
“誰——”葉楚城冷冽的聲音幾乎要刺穿凍結的空氣。
客廳裡果然是有人的,下一秒一個黑影便迅速的閃了過來。
葉楚城猛地坐起了身子,然後便在黑暗中看清楚了站在他面前的人。
接著鬆了一口氣,才放鬆了警惕:“楚煜,你怎麼來了?”
淡淡的語氣但是卻遮掩不去他的疲倦。
葉楚城黑暗中的那雙眸子更顯得複雜了,他靜靜地注視著葉楚城說道:“沒找到?”
葉楚城沉默了,沒說話。
葉楚煜開始了勸解:“哥,其實…楚夢然就是個前車之鑑,也許…你真的該放棄了。”
葉楚城沒說話,黑暗中,葉楚煜雖然看不清楚葉楚城的倆的,但是空氣中緊張的氣氛還是讓他覺察到了異常。
葉楚城還是沒說話,葉楚煜是鐵了心要說他的意見的,所以也就一鼓作氣的說了:“哥,凌霜……也許真的不適合你,我們家自古以來是不允許娶風塵女子的,就算是你用盡各種手段讓爸媽答應了你們之間的婚事,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小霜,你覺得她嫁入一個會歧視她身份的婆家,她會幸福嗎?你不光為你想,你也得為小霜想一想啊。”
葉楚城的聲音有幾分慵懶但是不難聽出那語氣中的冷意:“你今天是來當說客的?”
葉楚煜頓了一下還是繼續說道:“算是吧,你這樣想我也沒辦法,我只是不想看到我的哥哥一次又一次的受傷害。”
“可是,楚夢然和凌霜性質根本不一樣,你不知道嗎?”
葉楚煜嘆了一口氣。
“別說了。楚煜, 你現在應該忙你自己的事情。”
“你……”葉楚煜還說什麼。
然後葉楚城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難道還想要我重蹈覆轍三年前的路?”
“如果你繼續這樣下才會重蹈覆轍之前的路。”
葉楚城沒再說話。
葉楚煜也沉默了,最終他還是敗給了葉楚城,只好轉身走了。
他剛走到了門口,身後便傳來一道不冷不熱的聲音:“你現在應該想想,怎麼去面對的前女友吧,楊優,那可不是個簡單地人物,而且……聽說……她已經挑選戒指了。”
葉楚煜的臉色變了一下,葉楚城繼續說道:“她們姐妹倆個你到底愛哪一個,或者是你一個都不愛……”
葉楚城的話說道這裡之後便那人尋味的收尾了,像是用三言倆語便描述了一個簡單卻沒有結局的故事。
葉楚煜失神了……
他靜靜地望著窗外,許久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身。
葉楚城休息夠了,便繼續給凌霜發簡訊。
“霜兒,別鬧了,行嗎?”
“小霜兒,你回來,回來之後那個珠寶店你想要的奢侈品就都是你的,都給你玩兒,我們去挑戒指,不要和我鬧了,好不好?嫌棄你的是我媽媽,我沒錯,你不值得我的委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