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夢然的死,是一個前車之鑑,她是舞女,歌廳的舞女,所以爸媽不會接受她,所以,如果……你考慮清楚。”
葉楚城是安靜的,靜靜地坐在那裡,淡淡的口吻同葉楚涵對話,然而,似有若無的強勢依然遮掩不去,安靜,強勢,更多的時候,他如一座泰山穩穩地坐在那裡,深沉的令人不可捉摸。
葉楚涵怕葉楚城誤會,想解釋,偏偏葉楚城一意孤行的一直說,當他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歌廳突然一陣**,各個角落,四面八方的視線都齊刷刷的朝臺上望去。
只見,舞臺上繁弦急管,如夢如幻的燈光下,凌霜深情的歌唱,三五成群的舞女圍繞著她翩翩起舞,節奏或快,或緩慢,每一次旋轉舞動都與歌曲幾乎融為一體,柔美的舞蹈,天籟般細膩的嗓音,相輔相成。
這種喜慶帶有藝術氣息的舞蹈本不應該出現在歌廳這種地方,倒是像極了聯歡晚會。
雖是不合時宜,但也許是因為舞蹈歌曲融合的太完美,所以幾乎整個歌廳的人都看的如痴如醉。
“誰編的舞蹈,有趣,有意思?”葉楚涵看著臺上不合時宜的舞蹈,吊兒郎當的裂開嘴笑著,一隻腿抬起懶懶的搭在了另一隻腿上翹起了二郎腿,旁邊的葉楚城一言不發,如墨的黑眸緊盯著臺上,一言不發。
臺下的人樂了,然而,臺上的凌霜卻是進退倆難,騎虎難下,她原本是一個人獨唱,不知什麼時候,猝不及防從舞臺上衝出倆排舞女,圍繞著她翩翩起舞,與其說是給她伴舞倒不如說是干擾她的唱歌,尤其是穿黃色舞服的女孩,不時的纏著她,動作輕佻,跳舞的時候不時踩她一腳。
凌霜雖茫然,憤怒,一頭霧水,但還是保持冷靜,她一向心理素質穩定,面對突然出現的狀況還不至於不知所措。
就好像現在,黃衣服舞女背對著觀眾瞪視著她,裙襬下的鞋子狠狠的踩上了凌霜的腳,凌霜猝不及防痛的皺眉,但不能亂了方寸,依舊保持站姿,唱歌,然而她的忍讓令舞女更加有恃無恐。
一個勁兒的踩,像是踩一群螞蟻,凌霜氣悶,便唱歌邊挪動身子,想躲開,然而那舞女緊緊的跟著,凌霜也躲的飛快。
眾女跟隨著凌霜躲閃的節奏,舞蹈的節奏也加快,原本文藝的舞蹈亂了,儼然一群小丑在臺上跳上跳下,臺下的人不知所以然被逗樂了。
那舞女多次攻擊凌霜都落了個空,頓時氣急敗壞,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在其他舞女遮蔽下,一個快速轉身貼近凌霜,手上突然多了一根粗長的針。
這時的凌霜顯然意識到了自己大難當頭,誠惶誠恐的唱著歌,最終,舞女手裡的那根針還是狠狠的刺入了她的腰間。
一陣尖銳的疼痛蔓延,正唱著歌的凌霜陡然走了音,眼角瞥見了舞女眼神中的那抹恨意,凌霜茫茫然有些不知所措,她壓根就不認識這個舞女。
“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