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將懷裡的盒子放到櫃檯上,然後就狠狠地將戒指取了下來。
葉楚城及時攔住了她的手,抓住了她手中的戒指,壯實的胳膊肘將她緊緊摟著,咬牙切齒的在她耳邊用只有倆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別鬧了,別人都在看著。”
凌霜又踢了他一腳:“葉楚城,你別做夢了,我不會嫁給你,不會……”
嘴裡還吵鬧著,葉楚城一個大男人,此時覺察到自己的臉頰都開始泛紅了。
他的面子被她給丟盡了。
旁邊的楊優徹底無語了,就連章熠鋒的嘴角也勾起了弧度,帶有報復性的。
楊優拽了章熠鋒一下:“算了,咱們再看看。”
章熠鋒低頭,往日的冷眸溢滿了柔情,堅決說道:“不行……跟了我,我怎麼會讓你受委屈呢?”
“哪有,只是一個戒指,沒關係的,只要你捨得出錢,好的戒指遍地都是。”楊優笑著調侃。
章熠鋒捏了捏她的臉,笑了笑:“不行,今天這戒指我必須買到。”
楊優還想說話,但是卻看到了他眼底的堅毅,心底突然暖暖的。
她沒再說話。
這邊,葉楚城夾的凌霜越緊,她的腳就越發的踢的厲害了。
他憑什麼?哪兒來的資本?
難道就憑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自己的欺騙嗎?
“好,我不娶了,不娶了,別踢了。”葉楚城咬著牙,聲音低沉,一貫的沉穩都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是憤怒,慌亂。
眾目睽睽之下,他一個大男人被女人打了。
凌霜累了也不掙扎了。
“放開我——”她惱怒的說道。
葉楚城一下子就鬆開了她。
凌霜這才安分了,轉過櫃檯去取東西:“我要回家。”
葉楚城將旁邊那倆人無視,轉身給凌霜結賬,然而,卻看到了空蕩蕩的 櫃檯以凌霜憤怒的臉。
凌霜不過短短的和葉楚城爭執了不到一分鐘時間,櫃檯上的珠寶就不翼而飛了,她憤憤然的看著那服務員:“你們怎麼服務的?”
凌霜並不是脾氣多差,只是這服務員今天太過分了,一次又一次質疑自己是個窮光蛋。
那服務員不知怎地,就比剛才有了氣勢:“小姐,先生,你們想吵架請放下我們的商品移駕到外面,”
“這枚戒指,你不能賣!”葉楚城淡淡的說道,語氣很輕但是分量卻很重。
那服務員有些氣急敗壞的看著葉楚城,像是再說他是在無理取鬧。
葉楚城沒理會那名服務員,將錢包取出來,遞給凌霜:“去收銀臺付款!”
凌霜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真皮黑色錢包眼睛都發光了,想也沒想就結果錢包朝收銀臺邊跑去。
“站住!”章熠鋒變了臉、
凌霜被嚇了一跳,那服務員用懇求的目光說道:“先生,戒指真的是那位先生交了定金的,您倆位再這樣無理取鬧我真的報警了。”
葉楚城對服務員說的報警的話置若罔聞,冷硬的命令道:“行,那將定金給他。”
章熠鋒的眼眸像是席捲了一層巨大的風暴,死死盯著葉楚城,站在他旁邊的楊優被他這氣魄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不想看他動怒的樣子。
手臂拽了再次拽了他一下:“好了,熠鋒,我們再去看一個。”
章熠鋒推開楊優的手,銳利如刀的眼睛依舊是盯著葉楚城的:“你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