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雨琴已經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說了那麼久他還是要堅持自己的意見。
無論如何她也要阻止他提這件事,不等葉志雄說話,她生氣的說:“如果你讓夜汐知道,我就去死。”
葉志雄驚恐的睜大眼,不敢相信,她到底是不是夜汐的親媽,怎麼會這麼不識時務無奈的搖頭:“你這是讓我生不如死。”
“好了,希望你以後別到這裡來,免得惹別人閒話。”
“你真不願意兒子繼承我的家業?”
路雨琴沒有看他,淡淡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他有多大本事吃多大能力的飯。”
“你這個女人,你是利用完我就不管,他根本就不是我兒子,你當年故意這樣說是不是?”
路雨琴的心莫名的一沉,很快她鎮定的說:“你要不信可以親手掐死他,懶得廢話。”
“你說什麼胡話,念在咱們相識一場,就算不是我兒子,我也當親生的,我不跟你計較。”葉志雄連連搖頭,過去了這麼多年,她還是像冰塊一樣冷。
路雨琴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轉身要走。
葉志雄再次拉過她的手,著急的說:“給你時間,希望你可以想明白,你不同意之前,我不會貿然行動。”
“葉志雄,你不用等,我是不會同意,除非我死。”
“你,你這麼如此頑固。”
“好了,沒什麼事情,我先去了。”
葉志雄哀嘆一聲,無奈的說:“這件事情我可以考慮你的感受,但你得答應我另一個件事情。”
路雨琴沒有看他,淡漠道:“說。”
“暫時不說,以後再說,你去吧。”
……
卻說凌夜汐帶著一隊人馬離開的時候,總覺得葉志雄跟母親的關係有些不對勁。
雖然他很敬重葉志雄,但有些東西不敢逾越。
他的父親只有一個,他接受不了別人。
葉麗華見他一直沉悶不說話,主動的關心起來:“哥,你怎麼了?”
“我沒什麼。”
葉麗華將他拉到一邊,不高興的問:“你是不是愛上了安妮?”
她的聲音很小,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凌夜汐忙搖頭,認真的說:“別瞎說。”
“你看她跟阿姨那麼好,就知道她喜歡你。”
“麗華,你跟她都是我親人。”
“凌夜汐,我要成為你女人,唯一的女人。”
凌夜汐削開她的手,不耐的說:“別胡鬧,我想安靜一會兒。”
一個洛一菲就夠煩了,一不小心又捲入唐秋。
看來得早點跟她劃清,不然麻煩。
女人就是麻煩。
凌夜汐正一個人在屋裡不安的度來度去的時候,外面響起來陣陣敲門聲。
他皺了皺眉頭,“進來。”
下一秒,慕曉曉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
凌夜汐接過她手中的杯子,淡淡道:“這些事情不用你做,去陪麗華就好了。”
慕曉曉站在原地沒有動,低垂著頭,好幾秒才道:“葉老闆說了,從今天開始我主要負責照顧你和路阿姨。”
“是他讓你來的?”
慕曉曉沒有抬頭,淡淡道:“恩。”
她話剛說完,葉志雄大踏步走了進來:“夜汐,怎麼了?”
“葉叔叔,曉曉照顧麗華已經習慣了,你還是讓她回去照顧她吧,媽媽這裡我會找人看的。”
“夜汐,不用推拒,這是叔叔的一份心,曉曉做事我放心,你要是覺得她不好,直接辭了她。”
凌夜汐愣了一下,他雖然不太贊成她來照顧他們,但一下讓別人失去工作,還是有點不太好。
猶豫了下,點頭道:“那你安排好了。”
“夜汐,她不是外人,關鍵時候可以幫上忙。”
“好,葉叔叔,我聽你的。”
葉志雄咳嗽一聲,笑笑說:“對了,關於洛慶良越獄的事情,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凌夜汐放下手中的茶杯,搖搖頭堅定的說:“這事情還沒有眉目,不過我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幕後主使。”
葉志雄看了看他,不以為然的說:“這,這怕是不好找。”
“葉叔叔,你有什麼看法。”
“事已至此,他的事情就暫時翻一篇。”
凌夜汐看著他,不解的問:“意思放過洛家?”
“我可沒說,只是不管洛慶良死活,有些東西該是你的,就要爭取過來,現在是好時機。”
“我知道。”
“就怕你不知道,被一些表象迷惑,這也是我讓曉曉來到你們母子兩人身邊照顧的一個原因。”
凌夜汐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卻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葉志雄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
……
當蒲淳右再次出現在洛家門口的時候,龔勤見他兩手提著禮物,依然沒好氣的嘲笑:“蒲淳右,你怎麼一點都不長記性,給你說了,洛一菲根本就不喜歡你,她只是利用你。”
蒲淳右放下東西,固執的說:“不管她對我怎麼樣,我認定的人是她。”
有那麼一瞬,龔勤略有些動心,動心的是這個傻子可以在洛家危機的時候幫助一下,哪怕充當炮灰也好。
很快,她又否定了這個結果,搖搖頭說:“勸你死心吧,洛一菲不知道跟那個野男人鬼混去了,她基因不好,我可是不想看你上當受騙。”
“你夠了,你罵她還不夠,還要拉上她媽媽,你真是惡毒。”
“蒲淳右,你沒有資格說我,我罵誰是我的權利。”
蒲淳右從兜裡掏出一張卡,生氣的扔給她:“你不就是愛錢,我也可以給,以後不許說菲菲壞話。”
“喲喲,蒲淳右,你長本事了,你有錢了,不得了啊。”
“好了,我不想跟你爭,我是想幫菲菲忙。”
龔勤對他的卡根本沒啥興趣,一個窮鬼能有多少錢?
蒲淳右離開洛家才後悔不已,那些錢是他打算跟洛一菲遠走高飛,以後買房子的錢。
錢給了龔勤,就沒有拿回來的道理,他只希望工作還會有好運,錢可以再賺。
讓他欣慰的是,很快就有業務電話找上門來。
蒲淳右的業務來得越來越多,整天忙得不可開交,他只能給洛一菲電話聯絡。
他想再多一些錢,他們可以請律師,可以請調查公司,一定會找到洛慶良。
這天,他正在辦公室裡整理資料,有人敲門。
蒲淳右開啟門,原來是跟他合作過幾次的張老闆。
見客戶主動上門,蒲淳右忙鞍前馬後的倒咖啡,拿小吃,生怕怠慢了他。
張老闆提了一摞資料,客客氣氣的說:“小蒲,你不用忙,我這次跟你除了談點業務,還有私事找你幫忙。”
蒲淳右忙客氣的說:“張老闆有什麼事情,我一定幫忙。”
“小蒲,你要是幫了我這個忙,我會很感激你。”
“張老闆,是什麼事情?”
“咱們先說工作上是事情,私事一會兒我們出去說。”
蒲淳右只好點頭,熱情道:“好,一切聽你安排。”
工作的事情說完,兩人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個咖啡吧。
很快,蒲淳右就後悔答應幫他忙的事情,原來張老闆是吳曉燕的一個遠方表哥。
吳曉燕說她喜歡蒲淳右,所以他才一次次幫他。
張老闆一臉憨厚的說:“我這個表妹,雖然有點任性,可她對你是認真的。”
蒲淳右連連搖頭:“張老闆,不可。”
“怎麼?看不上我妹妹?”
“不是,你誤會了,我跟她不合適。”
“小蒲,你可答應幫我。現在如果你不娶她,她非得尋死覓活。你讓我怎麼給她父母交代?”
蒲淳右無奈的搖頭,早知道他說的是這件事情,就算他的業務他也寧肯不要。
“張老闆,素我無能,實在是愛莫能助。”
“小蒲,你可以不愛她,也可以拒絕我,但你不能對自己的事情不負責。”
蒲淳右越聽越聽不明白,激動的站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跟她不熟,怎麼存在負責不負責的問題上,是不是太嚴重了。”
張老闆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吳曉燕就來到了咖啡廳。
一見蒲淳右,吳曉燕就哭哭啼啼的說:“哥,他不負責就算了,我去死給他看。”
“曉燕,不要動不動就死,死很容易,活下去就很難。”
“吳曉燕,你幹嘛跟我過意不去,你明明知道我跟洛一菲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吳曉燕狠狠的瞪他一眼,生氣的說:“可你照樣上了我。”
蒲淳右恨不得抽她一個大耳光,他氣得揚起手,卻最終沒有落下:“你血口噴人。”
“蒲淳右,要不是我表哥,你這些生意會來得如此容易?”
蒲淳右無奈的搖頭,堅決道:“不管怎麼說,我跟一菲是不會分開,我不會答應你們。”
張老闆喝了一口咖啡,漫不經心的說:“小蒲,曉燕為你付出很多,為了讓我出馬,可是用盡手段。”
“我不需要。”蒲淳右沒好氣,這個女人如此陰險,他才不要跟她有半毛錢關係。
“小蒲,你怎麼不開竅,你可以不愛她,可以有你自己的生活,但你要對她的孩子負責。”
蒲淳右再也說不下去,生氣的站起來:“好了,我不想跟你們爭這些沒用的。”
“小蒲,有話好好說。”
“沒法好好說,你們慢聊。”
吳曉燕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蒲淳右,你敢走,我馬上給洛一菲打電話,告訴她我有你的孩子了。”
“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你到底想幹什麼?”蒲淳右氣得說話也結結巴巴。
“很簡單,跟我結婚,我可以等,肚子的孩子等不起了。”吳曉燕面無表情的說。
“結婚?跟你?想也別想。”蒲淳右毫不思考,幾乎是吼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