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浩帶著二女出現在津門東站的時候,終於鬆了一口氣,在這一路上一共花了六個小時,但是他感覺自己如同過了六年一樣,無論走到哪裡都能看到人們那不尋常的目光,讓他十分不喜歡這種感覺,因為在別人的眼中自己就像那驢糞球一樣,而郭玉珍姐妹卻成了兩朵鮮花,這讓他心中相當不平衡。
這隻怪林浩對二女的估計不夠,沒有想到二女的容貌會這樣引人注意,自己也偷偷的看過幾次,但是還真的沒有看出來二女哪裡會吸引自己。
林浩這一路上可是遭了罪了,不但要感受著他人眼中怪異的目光,同樣還要擔當苦力,兩姐妹的東西,著實帶的不少,二女只顧著好奇了,下了車只是帶著身上的包看看這裡,又望望那裡的,其它的都要他負責了,這讓林浩叫苦不迭。心中暗暗想到,以後可不帶著女孩出來了,這不是自己找罪遭嗎?
可是想歸想,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只能硬著頭皮扛著了,還好現在三人就快到目的地了,出了車站林浩索性也奢侈一把,在路邊叫了個計程車,把東西放在後備箱後,讓二女上車,林浩開啟副駕駛的位置坐了上去。
“師傅,去XX公寓!”坐穩後林浩對身邊的司機說道。
“你牛,有機會教哥哥兩招!”這位不到三十歲的司機師傅,見到林浩帶著如此美麗的二女上車後,像林浩伸出拇指說道。
林浩聽到這位師傅的話,有種上去把他掐死的感覺,別人看看就算了,目光中的猥瑣林浩也忍了。可是這位哥們更直接,要不是現在車已經開了出去,都想到別的車上去了。
“哥們哪裡人啊?去XX公寓投親?”當車子在公路上正常行駛的時候,這位的哥見到林浩沒有理會自己,又饒有深意的像他問道,看樣子不教他兩招,大有不放鬆的架勢。
林浩發現一個問題,就是津門的的哥都倍兒能侃,自己就說了一句話,怎麼這位大哥還沒完沒了了?但是人家問自己又不能不回答,林浩可是沒有聽出的哥語氣中的不同尋常。
“帶著兩個姐姐走個親戚,哥們兒能不能麻煩你快點,都快四點了我們還沒有吃飯呢!”林浩可不會傻到把什麼事都對外人說出來的地步,所以只是敷衍了一句。
至於沒有吃飯的事純屬林浩自己虛構出來的,只是不想再多說話而已,上次沒有吃飯,那是當時自己身上沒有多少金錢,還有一個原因是當時就自己,但是這次帶著郭家的兩個女孩出來,就算火車上的東西再貴,也不可能讓兩人餓著去楚家,那樣的話豈不是太對不起郭鐵生的信任了。
的哥看了一眼林浩,順著後視鏡又看了看身後的二女,一臉的不相信,哪有父母生孩子這樣偏向的,再說偏向也是男生好不!但是人家不願多說,自己也不好問,只能腳下一用力,用心的開自己的車了,幾人只感覺一陣的推背感傳來,車子就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飛馳而去,讓坐在車上的三人一陣的擔心。
郭玉珍兩姐妹是第一次來到津門,聽到兩人談話都感覺到新鮮,因為津門的人說話,比之自己都軟綿綿的,相當好聽,都想多聽聽呢,如果學好了,到自己家說上兩句肯定好玩,但是不知為什麼談話就終止了,或許是這位好心的司機被林浩騙了,自己三人明
明都已經在火車上吃飯了啊!隨後車子就向前快速而去,內心一陣的鬱悶。
在出租車離XX公寓還有不到一公里時,不知道為什麼前面圍了一群人,讓本來並不寬闊的公路顯得相當擁擠,的哥長嘆了一聲,把車速減了下來,左右打著方向盤,看看是不是有個空隙能讓自己鑽過去,但是讓的哥失望了,這條公路也就那麼寬,前面少說也有五十人站在那裡,堵得無法前行。
“您看怎麼辦啊,前面的人實在太多了向前沒法走了!”的哥看著林浩焦急的說道。
計程車每天可是要交‘車份兒’的,今天這位的哥運氣不怎麼好,剛剛拉出來‘車份’錢,滿心希望把三人送過去後,回來時再帶上兩個人,能多掙點錢,可是前面那些人把自己的希望破滅了,要知道XX公寓都是一擲千金的人物啊,這可急壞了面前的這位的哥了。
“這位大哥,您先與我姐姐在這等著,我下去看看前面啥事!”林浩開啟車門對司機說道。
“我們和你一起去吧?”郭玉珍見到林浩要下去心中有些著急,要跟著林浩一起去前面去看看。
“你們就不用來了,我就是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坐在車上別動,知道嗎?”林浩叮囑了一陣,這才下車向人群而去。
當林浩來到人群外面,想看看怎麼回事的時候,這才知道憑自己的身高想看到裡面的情況那真是萬難之事,一陣的苦笑之後,向人群中走去。
圍觀的眾人只顧著向裡面看呢,林浩所過之處的人們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開,等人們回頭看去的時候,人已經來到了人群之中。
當林浩看到眼前的一切時,頓時感覺自己身體裡面的血向上湧,氣得七竅生煙,只見一個三十左右的壯漢正騎在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身上,揮動著雙拳打呢,自己身後的人正七嘴八舌的指責那個漢子。
“有這樣的兒子真是上輩子作孽啊,要知道這樣當時給他甩牆上!”
“可不是嘛!老王頭就這麼點錢,他兒子還整天惦記著,年紀輕輕的乾點嘛不來錢,老人家容易嗎!”
“您不知道,這小子就是一個賭鬼,連他老婆都受不了和他離婚了,老王頭命苦啊!”
••••••••林浩聽到這些話以後更是頭上的青筋直蹦,把拳頭攥的‘咔咔’直響,但是沒有馬上衝過去,而是分開人群,來到計程車前對司機,說道:“大哥,我們就從這裡下車吧,你放心車錢我照給!”
說完話,林浩來到車子後面取出二女的行李讓二女下車,這才拿出錢來算了帳,告訴二女找個地方等著自己,這才再次向出事的地方走去。
林浩此時已經快氣炸肺了,兒子打父親,還有天理嗎,就不怕天上打雷給劈死?再有眼前這些人都是吃乾飯的嗎,眼看著壯漢打自己的父親都沒有一個人伸手管一下的,快六十歲的老人能經得起壯漢幾下啊?越想越氣。
分開眾人又來到了圈子裡面,林浩見到壯漢還在一下一下的打老人呢,大喊一聲:“別打了,再打我可不客氣了!”
壯漢叫王奎,因為老人就這麼一個孩子,老伴走得又早,所以從小就相當溺愛,養成了遊手好閒的習慣。以至於婚後依然不知悔改,常常因為沒有錢,與老婆大打出手,老婆終於受不了
了,在去年與他離了婚,帶著上幼兒園的女兒回到自己孃家。
王奎在與老婆離婚之後,更是禿子打傘——無法無天了,與幾位‘好友’整天吃喝玩樂,牌桌簡直都成了自己的家了,連自己父親辛苦半生給他買下的房產都在前兩天輸給了那些所謂的朋友。
現在王奎已經輸紅了眼了,就是整天想著怎樣才能把自己輸出去的房產贏回來,再贏點錢來過活,但是手頭沒有錢怎麼才能贏呢?只能向自己父親伸手了,今天已經是第三次來找父親要錢了,前兩次父親都想出各種理由把自己打發回去了。
今天王奎也是中午喝了點酒,又提錢的事,老王頭說自己現在沒有錢,每天需要吃藥,那點退休金都不夠自己買藥的,頓時紅了眼,拉著老王頭就想去銀行查父親的戶頭上還有多少錢,走到河邊的公路上老王頭說什麼也不願再走了。
老王頭的手上其實還真有個兩三萬的存款呢,但是眼看著自己的兒子不成器,以後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所以一直沒有向兒子說過自己有多少錢,怕到時候被兒子給拿去又輸了,那樣的話自己真的沒有後路了,所以雖然被兒子拉著走了出來,但是走到了這裡。老人家說什麼也不走了。
老王頭與兒子吵嘴街坊們都是知道的,但是沒人敢去管他們家的事,知道王奎不是個東西,在去年過年的時候王奎在父親這裡不知道為什麼打了起來,街坊們都過來勸架,王奎把過來勸架的老周打了一頓,從那以後王家的事情沒有一個街坊願意去管了。
林浩不知道內情,來到裡面制止了王奎的暴行,也在心中鄙視了一下那些不敢上前只知道看熱鬧的人們。
王奎正在發洩著自己對父親的不滿呢,沒想到自己的手被人攥住了,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長得黑不溜秋,看上去不超過二十歲的小子,正在怒視著自己。
“哪來的臭小子,給我滾遠點,要不然我連你一塊打!”王奎試了幾次,試圖把自己被林浩攥著的右手掙脫出來,但是沒能成功,只能面目猙獰的像林浩吼叫。
在邊上看熱鬧的人見到一個小年輕人,走進去拉住王奎,又在邊上議論開了,心中都在為林浩捏著一把汗,林浩的樣子看上去怎麼也不可能是正當壯年的王奎的對手。
“這年輕人是誰啊?怎麼這樣衝動,去年就有人拉架被王奎打得住了一個星期的醫院,看來要吃虧了!”
“年輕人有幾個不衝動的,如果我是他這年紀我也上去給這混蛋幾巴掌!”
“但是就這身體能是王奎的對手嗎?年輕人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真的能管得了這檔子閒事嗎?”又有人擔心的說道。
林浩現在算是知道這些人為什麼只是圍著看,而不上去管一下面前的人了,聽到人們對這位不孝子的評價,林浩有心教訓一下這不孝之子。
只見林浩本來憤怒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意,看著王奎說道:“那你不妨試試!”
剛才還橫眉立目的王奎臉上如同吃了黃蓮一般,那表情無比痛苦,所有能看到裡面情況的人此時都在想,到底出了什麼事了?難道這逆子回心轉意了?
林浩抓著王奎的手向邊上一帶,王奎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從老王頭身上摔了下來,嘴裡也大叫出聲,聽得圍觀的人們心中不由得都是一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