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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77天-----第兩百二十五章 恩斷義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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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五章 恩斷義絕

藍蔚再次來到梁青書暫時落腳的木屋時,木屋中,早已經人去樓空。

只在書桌上給她留下了一闕詞:

祖席離歌,長亭別宴。香塵已隔猶回面。

居人匹馬映林嘶,行人去棹依波轉。

畫閣魂消,高樓目斷。斜陽只送平波遠。

無窮無盡是離愁,天涯地角尋思遍。 

藍蔚拿著信箋,奔出了木屋,遠山遠樹,只見天地之間,一片蒼茫,哪裡還有他的身影?

藍蔚眼中的淚水,愴然而出。心中頓時之間空落落的,她喃喃自問:“青書,你在哪裡?你對我說過,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想要回的家。可是現在,我在這裡,你在哪裡?”

明亮的日光裡,她卻只感到徹骨的寒意。

她一直望著遠山,不知道痴站了多久。日光漸漸西斜,她一無所覺。

天色越來越暗,夜色也越來越深。這是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只三兩顆微弱的星子忽明忽滅。黑如墨的夜色中,整個雲州彷彿都在沉睡。

在雲州,很少會有這樣的夜晚。雲州的夜晚,總是明亮的,總是繁華喧囂的。

他獨自站在山崖邊,夜風吹得衣衫啪啪作響,身有冷意,可那盞近在咫尺的溫暖的燈光,卻顯得如此遙遙不可及。

“蔚兒,夠了,你跟我回去吧。”

藍蔚迴轉過身,瞬時呆在當地,雲中葉站在他的身後,不知道已經陪著她這樣站了多久。

暗淡的晨曦下,他長身玉立,一動不動地凝望著我站了一夜,清冷的晨風吹過,他的襯衫衣角也似仍帶著幾分夜的寒意。

他在此處站了多久?

他走近她,低頭看向她,深黑雙瞳中喜怒難辨,似乎沒有任何感情,可即使隔著千山萬水,依舊躲不開那樣專注的視線。她的心一窒,不敢與他對視,倉促地移開視線。兩人立著,他不語,她不動,一徑的沉默。

陽光由弱變強,明亮地灑滿一地,他上前扶住了她:“你知道你的樣子,看起來有多麼虛弱嗎?吧不管發生什麼事,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好好的睡一覺。”

她脣角微微動了一下,卻嗓子發澀,難以發出一個音。然後,她的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記得了。

藍蔚再次醒來時,她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她醒來時,眼神清明,絲毫沒有昏睡一場之後的混沌。她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十一點多。很好,這個時間,藍家不會有任何人在家,除了工人和保姆。她靜靜地在**躺了一會兒之後,起身下床,開始簡單的給自己收拾了一件行李。

她離開家裡,卻在大門外意外地看見了雲中葉的車。雲中葉下車過來,結果她手中的行李箱,徑自放在了車上。

藍蔚並沒有和他爭奪,安靜地坐上了車。她是真的沒有什麼體力了。她的體力,都在梁青書不告而別的那一夜,用盡了。

她靜靜地說:“麻煩你送我去機場。”

雲中葉一邊開車,一邊問她

:“你想去哪裡?”

藍蔚低垂著頭,並不回答。

雲中葉與她自小一起長大,她心中的那些小心思,從來都不能瞞過他的眼睛。他說:“你是想去襄州吧?”

被他一言猜中,藍蔚反而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是。”

雲中葉卻不再多說什麼了,拿起了電話,說:“給我訂兩張最快可以去襄州的機票。”

藍蔚微微一愣,看向了他,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卻什麼也說不出口了。沉吟良久,只說出了一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不必陪我了。”

雲中葉只說:“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雲中葉的一句話,此行已成定局。

藍蔚瞭解他的強勢與霸道,當他這樣說出口的時候,沒有人可以再改變他的決定。

彼此之間,如此瞭解的兩個人,卻無法相愛。

他們都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他們一起到了襄州,又像從前小時候一樣,不論走到哪裡,總是形影不離。

藍蔚找遍了所有她知道梁青書曾經存在過、去到過的地方,可是,哪裡都沒有他。他好像——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她像是一個孤魂野鬼,遊蕩在梁青書走過的每一條街道上。然後有一日,她忽然清醒了過來了一般,對始終陪伴在她身邊守候著她的雲中葉說:“我們回雲州吧。”

回到雲州以後,藍蔚並沒有回到藍家,而是直接去了梁青書租住的那間小木屋。那間木屋,是一個茶農的屋子。只有每年茶葉收穫的季節,他們才會住在這裡。藍蔚用遠遠高於這間已有些破爛的木屋的價格,買下了這間木屋。

她還記得,當初梁青書第一眼看見這裡,一眼就喜歡上了這裡。

此處,群山環繞,碧水湯湯,茶香氤氳。蜿蜿蜒蜒的盤山公路,一路曲折伸向天邊。白雲悠悠,點綴在藍天之間;薄霧嫋嫋,瀰漫在青山之前。

半晌的暖陽靜靜地灑下金色的光芒,群山環繞的千年古剎密印寺置身其中。遠離塵囂的千年古剎,一聲晨鐘寧靜悠遠。

飛簷翹角的屋頂,雕花的窗櫺,塗著桐油的厚重木板門……密宗寺如同一本古老的線裝書,一頁頁展現在我們面前,彷彿觸控著歷史深處的厚重,感受到遠離鬧市的一份久違的安寧。

沿山路而上,層層疊疊的千畝茶園,鋪陳眼前。

藍蔚買下這裡以後,給此地命名為——水雲居。

這一日,水雲居來了一個意料之中的客人——藍夫人。

藍夫人說:“蔚兒,我知道你在生我們的氣,可是,我實在是情非得已。”

藍夫人向女兒說明了藍家的困境,現在的藍家急需要一筆極大的資金的注入,才可以起死回生。而放眼整個雲州,也只有雲中葉可以拿得出這筆錢。而且,這樣大的一筆錢,也只有雲中葉,瞧在他與藍蔚的情分上,才有可能拿出來。

窗外的山茶花開得正好,皎白如玉,香氣清靜悠長。藍蔚

望向母親,語氣平靜至極:“你的意思是什麼?”

藍夫人說:“蔚兒,只有你嫁給了中葉,我們才開得了這個口。”

藍蔚的雙眼幽明晦暗,仿若無邊黑夜,多少心事都不可知,竟壓得藍夫人有些心酸,與心虛。

藍蔚看不出悲喜地問道:“你當初真的是應該多生幾個女兒的,如果藍家再一次發生危機呢?你還能再有一個女兒嫁出去嗎?”

藍夫人此時反而說不出任何違心的話:“如果有云中葉都解決不了的問題,那麼,就沒有人可以幫助我們藍家了。”

原來最大的悲傷不是心痛,而是沒頂而至的絕望。藍蔚淡聲嘲諷道:“藍家夫人從來思慮周全,今日方知,果然是名不虛傳。一次投資,終身受利。”

藍蔚的眸光越來越冷:“原來你們對我多年的疼愛,不過就是為了今日。我現在才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個解除藍家危機的工具而已。”

藍夫人語氣沉沉道:“蔚兒,這就是身為藍家人必須盡到的責任。身在這樣的家庭,我們誰也無法為所欲為,任性而為。我們的身上,肩負了太多的責任,我們要為更多的人負責。”

藍蔚的臉上分不出是哭是笑:“我懂了,你的意思不過是隻有一個,藍家養育了我這麼多年我就應該為藍家的這一次危機負責,對嗎?”

藍蔚面沉入水,頻頻點頭道:“好,藍家養育了我二十三年,這份恩情我承認。這一次危機,算是藍家這麼多年來最大的一次危機,我也會為藍家解決。不過,這一次,也抵得過藍家二十三年的養育之恩了。”

藍蔚的聲音裡盡是難言的傷痛:“你想讓我一輩子犧牲自己,為藍家做牛做馬,想都不要想。從此以後,我與藍家一刀兩斷!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藍夫人沒有想到,女兒這一次會如此決絕,全無迴旋的餘地。

藍蔚冷聲道:“藍夫人,若是沒有其他的事,請回吧。我想,我們之間,除了錢以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藍夫人只能起身說:“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地照顧自己。”

望著母親的背影在自己的視線中消失,她眼中的冰冷之意,也在一點點地消失。她緩緩地蹲下了身子,將自己的臉孔埋進了雙膝之間,淚水頓時如決堤的海,奔湧而出。

藍蔚坐在荷花居中,看著雲中葉走進來,在她的對面坐下。

雲中葉歉然道:“對不起,我來晚了,令你久候。”

藍蔚忽然就笑了:“中葉,我忽然發現,我們在一起,好像沒一次都是我做錯事,可是每一次說對不起的人,都是你。”

雲中葉一言不發,眼中卻滿是憐惜與寵愛。

藍蔚忽然道:“中葉,你知道嗎?其實我很壞。我一直都知道,你對我的好,意味著什麼。只要不是一個白痴,怎麼會體會不到你對我的百般憐惜與呵護?可是,我故意裝傻,我知道自己並不愛你,可是卻捨不得你這個哥哥與朋友。所以,我只能裝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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