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夫君我長的極美,嗯?”
宋時的身子再次湊近,這回直接將額頭抵上了孫巖巖的額頭,那上揚的尾間沒來由地將孫巖巖整個人心有些發顫,該死,她好像用錯詞語了。
“呃,那個,夫君大人,小的知錯了。夫君你不是長的極美,而是長的非常的美,真的,美的人神共憤。”
毫無例外的,孫巖巖在作死的路上走的越來越遠了。
宋時能感覺到自己額頭上的青筋似乎跳動了幾下,看著眼前那張精緻的小臉上,一雙美眸故意半閉著打探情況的調皮小模樣,又覺得自己不該跟一個小丫頭計較。
心裡很是懷疑只不過短短一天的時間,這丫頭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明明昨天晚上還如同受驚了的兔子一般,今天的膽子就大了起來。
“哼!”
冷冷地滿是威壓的眼神輕,飄飄地掃了孫巖巖一眼,宋時再次坐正身子閉上眼睛休息。
但是圍繞在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卻悄悄地發生了改變,似乎帶上了幾分輕鬆。
飛機抵達羅馬機場,剛下飛機,便見一群身著黑西裝白襯衣的男人守候在一旁,看到宋時出現全部身體下彎恭敬地喚了一聲“宋先生”
宋時從黑衣人身邊大步走過,孫巖巖跟在他的身邊,一位像是大哥級別的西裝男子走在宋時的另一邊,沉穩地請示:“宋先生,請這邊來。”
說著便側著身子將宋和孫巖巖引向一旁早已準備好的房車,其他的黑西裝則是默默地跟上,一左一右,位列兩排形成一種保護的陣勢,走在宋時的身後。
內建非常豪華的房車上,那名黑西裝男子情緒似乎很激動的想要彙報什麼事情,“宋先生,城西那邊……”
宋時卻只是一個冷冽的眼神望向他,成功地將他嘴裡即將出口的話給攔截下來。然後再看了一旁正朝窗戶看風景的孫巖巖。
薄辰輕啟,說的卻是完全不相關的話:“先回酒店。”
黑西裝跟隨宋時的看向孫巖巖,瞬間明白了,“好的!”
隨後便吩咐司機將車開往早就定好的七星級酒店,一路上宋時不開口說話,那黑西裝男子便也不再開口,整個車上都非常的安靜。
孫巖巖看了一會兒窗外風景便也覺得膩了,收回目光,卻發現對面那個黑西裝男子,正轉動著骨碌碌地大眼睛看著自己,被她發現便趕緊地將目光移開。
覺得有些奇怪,孫巖巖便將目光投向宋時,雖未說話但是眼裡的詢問意思很明顯。
“這是我夫人,”清冷的話在房車內響起,簡明扼要地解釋著孫巖巖的身份。
“夫人好,我是黑虎。”
黑西裝也就是黑虎,頓時便想起身恭敬地行個禮,卻不想海拔太高剛一起身便撞到了車頂,發出沉悶的響聲。
孫巖巖原本有些壓抑的心情頓時被化解,再也忍不住地噗嗤笑出來聲,這年頭居然還有人給自己起名字叫黑虎的,還真是個有趣的傻大個。
孫巖巖的笑聲讓黑虎很是尷尬,大手揉搓著自己的後腦勺,整個人都顯得傻氣無比,原本努力在宋時面前營造出來的沉穩形象毀於這一刻。
好在酒店一會兒便到了,不至於讓他尷尬太久。
高檔奢華的總統套房內,宋時掏出一張金卡給孫巖巖,交待了兩句,便帶著黑虎一起離開了。
雖然心裡對於宋時將她隨意擱下的行為有些不舒服,但是她孫巖巖向來不是矯情的人,當即便樂呵呵地翻著房間裡的風景介紹。
只是當她看到一個同樣穿著黑西裝,但是一張臉卻如同冰雕的男人時傻眼了。
“我負責保護夫人你的安全,熟知整個羅馬。”
簡單而生硬的話語算是解釋他是誰,留下來幹嘛的。但是,孫巖巖很明顯不待見他的存在。
“你還是回去吧,我不用保護也不需要嚮導。”皺著眉頭,孫巖巖很蛋疼。
雖說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個嚮導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了,但是前提是必須是個閤眼緣的。
眼前的男人黑西裝加身,臉上毫無表情,還帶著一副墨鏡。
她非常懷疑,要是讓這人跟在自己的後面會不會被人給當成hēi社會,但是對於她的抗議,黑衣保鏢根本就不予理會,酷酷地丟下“命令”兩個字便不再說話。
最後,還是孫巖巖跟他約好必須相距至少三米遠,兩人才一前一後離開了房間。
羅馬一直都是孫巖巖很嚮往的地方,不管是那歷史傳聞中充滿神祕氣息的古鬥獸場,還是雄偉氣勢的建築,這裡的一切都深深地吸引著孫巖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