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站在屏風面前的人一直低著頭,一動也不動,額間沁出的汗珠及不停顫抖的手出賣了他的情緒。
“你派去的人就這種本事?!”屏風後的男人喑啞的嗓音中透著一絲涼意,嚇得那人腿肚子也開始哆嗦。
“對不起!”那人立馬跪坐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
屏風後的男人如同地獄終結者,隨時可以結束他們的生命。
“給你兩分鐘,將他們帶過來。”那男人絕情地命令道,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人命在他面前便是螻蟻。
“是!”如獲赦令般的從地上爬起,將站在房外等候的下屬揪著帶到那男人的面前。
角落中,跪趴在地的兩位男人使勁兒求饒,哭著求著抱住了居高臨下模樣有些猙獰的男人。
他們也不是故意將晶片弄不見的。都怪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趁他們不注意將晶片奪走,還在他們的臉上刻上了十字架。
“兩個沒用的東西!”屏風後的男人踱步出來,帶著半邊金邊面具,眼神森冷地盯著腳下的兩位嘍囉,一腳,鋥亮的黑色皮鞋一腳踹到左邊男人肩背上,只聽咔嚓一聲,那男人便直接倒地不起,身體一陣抽搐。
而右邊的男人被眼前一幕嚇得直打哆嗦,求饒的聲音越來越烈,面色慘白。但是顯然沙彌並沒有給他贖罪的機會。再一腳,直接踹到男人的臉上,鞋尖戳爆那男人的眼球,男人痛叫一聲,也倒地不起,一隻手捂住右眼,血染紅了整隻手。
“解決掉。”沙彌丟給旁邊的隨從一把槍,冷冷地命令道。
“砰——砰——”
兩聲槍響,身後的男人便沒有了生機。鮮血自兩個男人的身後緩緩溢位,在土黃色的地板上格外刺目!
然而眼前的一切,沙彌周圍的人似乎都已習以為常,並未有任何的眼神波動,甚至都沒有拋給他們任何同情的眼神。
所有的人都是冷的。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樣的。面無表情。
沙彌施捨般地伸出腳踹了踹兩個男人,然而並
沒有任何動靜。看來是死絕了。沙彌的眼神狠絕地盯著這兩具屍體,語氣森寒地命令道:“拖出去,扔給狼暴。”
狼暴是沙彌養的狗,為狼與狗的雜交,身性暴虐。對於辦事不利的下屬,下場往往是經過痛苦的折磨,遂而送去餵狗。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他的身邊不需要這樣的廢物。
狼暴還能幫他搜尋到獵物的蹤跡,而辦事不利的廢物則只會浪費他的資源,根本沒有利用的價值。
沙彌冷眼看著一切,眼裡沒有任何同情。驀然,一抹邪笑浮現在左邊坑窪的臉上,嗜血而狠絕,令人畏寒
對於他培養的傀儡,永遠都不需要同情。
他們的職責只有一個:忠於自己!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出色完成任務!
一旦事情出現紕漏,那麼這些傀儡只有一個下場——死,連將功贖罪的機會都沒有。
對沙彌而言,廢物就是廢物,即使下一次贖罪也彌補不了自己的失誤,終成不了大器。
那些傀儡的人生就像大富翁遊戲,只能根據既定的指令前進,且機會只有一次。
“淮資,這件事你去解決,如果完成不了任務,剛剛就是你的下場!”惡魔般的聲音響起,令人不寒而慄。
“是。”
董逸君,你以為你偷走了晶片就可以對付得了?未免也將這個事情想得也太過簡單!
別忘了,你可是我親手**出來的!
沒有想到吧,七年前那場你精心策劃的火災並沒有將我殺死,而是讓我重生,並很好地躲了7年!
來吧,就讓我們玩一場遊戲!
自不量力的小子!
沙彌冷笑一聲,眼裡閃出異樣的光彩,然而滿目瘡痍的傷疤則令人觸目驚心,整個人散發著讓人心驚膽寒的陰霾。
溫馨的房間內瞬間被籠罩一片陰森狂暴的氣息之中。
七年的時間,沙彌整整在黑暗中蟄伏了七年的時間。每一年,對於他都是一種煎熬。
摸著自己
坑坑窪窪的臉,看到那張噁心的都是傷疤的臉,沙彌就恨不得將董逸君挫骨揚灰!
董逸君以為自己坐到鬼門的掌門人之位就很了不起嗎?!沙彌在暗中觀察了他七年,做了什麼事情,預備怎麼對付自己!沙彌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而他做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一個目的:死命地折磨造成這一切的叛徒!
七年前,在那場幾乎毀了沙彌一切的火災中,沙彌“死”了,卻又活了。
那場大火,毀了沙彌的全部,全身70%的燒傷,聲帶因為濃煙而壞掉。如果不是挾持一名路人,來到維諾的地下診所,他現在也許真的成了死人。
每每對著鏡子看到自己這副無法見人的模樣,那天的場景就會一幕幕地在沙彌的眼前回放,而每一次便進一步加深了他對董逸君的恨。
他怎麼也沒有料到,自己養在手下的一名小嘍囉會發起進攻,簡直是養虎為患!
居然還在短短的七年時間內,成為了鬼門的操控者。對於董逸君,沙彌又愛又恨。培養的這麼多殺手中,也只有董逸君一人最合他的心意,假如董逸君乖乖的,老老實實地呆在他身邊,沙彌便會將手中所有的產業以及勢力慢慢轉移到他的名下。
然而,這隻老虎並不領情。
七年間,沙彌走在路上,遭受無數人白眼,這個仇,他絕對會向董逸君討回來。
他要將這只不聽話的老虎捉回來,送至無人島,將七年間遭受的千千萬萬倍討回來!
但是重整旗鼓也得有養精蓄銳的資本,自植皮成功,沙彌便開始招兵買馬,潛伏在暗處,暗中觀察著董逸君的一切。
沙彌端起桌上的紅酒杯,狠絕地盯著杯中搖晃的猩紅色澤,心裡驀然湧起一股興奮。
那彷彿不是一杯價格高昂的紅酒,而是董逸君的鮮血!
“BOSS,安井到了!”
沙彌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笑聲如同壞掉的磁帶,“呲——呲”地從喉嚨裡發出。
董逸君,看來我們又要見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