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怎麼說話的,她畢竟還是你同學。”常峰一臉不開心,看了看自己的女朋友,又看了看以前的女朋友,常峰一陣後悔,他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拋棄了晴柔,現在好了,沒人給他生活費,也沒人對他好了,何婉婉這個女人就只會榨乾他,要錢要名牌,沒錢了就逼著他去打工,越想越覺得後悔。
“同學?常峰你還要不要臉,怎麼你現在覺得她比我好了,想把我甩了?你他媽當初勾搭我上床甩掉她的時候怎麼不想我是她同學?”何婉婉口不擇言起來,說話也凌厲,被摔的地方隱隱作痛,但是一看鬱晴柔那種痛好像就變成了憤恨。
咖啡廳老闆看著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警察等會就來,也懶得管了,和保鏢都進咖啡廳裡。
“你,你胡說什麼!”常峰見旁觀的人都紛紛的指著他議論,臉上表情很不自然,臉紅脖子粗的說:“別在這丟人現眼了,你真想讓警察來抓我們?”
“常峰你真窩囊,我算是看透你了,從今天起老孃和你分手!滾回去做你的臭男人吧!”何婉婉將剛剛打他的包狠狠的砸在他身上,隨後瞪了一眼鬱晴柔,臉上表情猙獰:“狗男女!”
“何婉婉!”常峰見她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辱罵自己,讓他顏面掃地,心裡又氣又急,還有臉和他說分手,這個的女人他早就不想要了,要不是她老是用上床的那碼事說來說去,早就甩掉這個愛慕虛榮的女人了。
尤其是當常峰再次看到自己的初戀女友時,腸子都悔青了,他當初就不應該甩了晴柔的,現在的她比以前越來越有女人味,穿著打扮也越來越好看了。
“怎麼?我說錯了?狗男女真是絕配!”何婉婉指了指常峰和鬱晴柔,眼睛裡流露出特別輕蔑的神情,然後又轉身對著一直旁觀的路人大聲說:“這個男人和這個女人曾經的男女朋友的關係,兩個人在學校的時候就發展了關係,之後這個男人看上了我把我騙到手之後就把這個女人甩了,後來我才發現自己被騙了,這個男人身
上沒有一分錢,吃的用的全是這個女人的,就跟個窩囊廢一樣,我是瞎了眼才會和他在一起!”
鬱晴柔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被人揭開過去的傷疤她竟然沒有絲毫難受的感覺,只是覺得被這麼多人注視讓她很習慣,看著歇斯底里的何婉婉心裡一陣嘆息,怎麼以前學校裡的校花變成了這副模樣,尖酸刻薄如同潑婦一般,而常峰也變了一個人,好像更軟弱了,更沒骨氣了。
果然是物是人非啊,如果是以前的鬱晴柔的話,遇到這樣的情況可能會和何婉婉爭辯幾句,但是而已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得比較沉默,有些事情也並是那麼非爭個你死我活不可。
“你,你!”常峰被她氣得胸口一悶,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見狀,何婉婉得意的睨了他一眼。
“鬱晴柔?”
就在這時從咖啡廳裡走出三個人,聽到有人叫自己,鬱晴柔抬起頭看了過去,不看還好,一看怔楞在原地。
董逸君,墨斯,還有薄錦心,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快看,是薄錦心耶,好漂亮。”雖然薄錦心戴著眼鏡但還是被眼尖的觀眾認了出來,人群開始擁擠起來。
“她身邊的兩個男人好帥啊!男神!”人群中的少女紛紛兩眼泛著桃心,羞澀的整理自己的頭髮。
好在雖然人群比較擁擠,但不知為何在咖啡廳門外還有留了一個很大的空間給他們,並沒有失控到衝到薄錦心面前要簽名的地步,可能因為她身邊的兩個男人給人帶來的強大氣場吧。
“晴柔,好巧。”薄錦心摘掉眼鏡引來一片的驚呼聲,來到鬱晴柔的面前,露出一絲美麗輕柔的笑。
鬱晴柔也露出一絲笑,不經意的瞥了眼她身後的男人,只見董逸君臉色很難看,陰沉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周身散發出的冷然氣息讓人感到寒意。
“董,董少。”何婉婉看見董逸君的時候,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如同如飢似渴一般一直看著他,不自主的整理了自己
的衣服和頭髮,露出賣弄**的笑容。
“這位是?”薄錦心很反感別的人女人看向董逸君的眼神如花痴一般,所以面對何婉婉的時候,臉色很不好,明顯感覺到她的敵意。
“我是何婉婉,鬱晴柔的同學。”何婉婉極力的介紹自己,諂媚的笑讓她看起來根本不像剛剛像潑婦一樣的女人。
“是你同學?”
對於薄錦心的反問,鬱晴柔只是點點頭沒有多做回答,畢竟這個所謂的同學上一秒還對她惡言相對,這一秒卻承認了她們是同學的關係。
董逸君眯起眼睛打量了下,在印象裡搜尋著這個身為鬱晴柔同學的女人,怪不得覺得眼熟,原來是被他趕出Pisces的一個女人,
“總經理。”鬱晴柔象徵性的叫了一聲,畢竟也是公司的上司,起碼遇到了一招呼還是得打的,眸子看向董逸君,不禁垂了垂濃密的睫毛,不是說讓她早點回家嗎,為什麼會在這裡遇到他……還有薄錦心。
“在劇組還習慣嗎?”墨斯掛起慣有的笑容來到她身邊,饒有興趣的眼神看了看三人,故意很親密的問候了聲。
“恩,還好。”鬱晴柔點點頭,沒有看他,這種時候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誰知道等會沒人的時候董逸君又該怎麼警告她了。
“我也是恰巧在咖啡廳遇到董少和錦心的,我們等會要去吃飯,你要一起嗎?”墨斯故意將遇到兩個字咬音很重,彷彿在強調什麼。
鬱晴柔怎麼會不懂他的意思,眸子不經意間劃過一絲失落,董逸君和薄錦心兩個算是男女朋友關係吧,一起吃飯有什麼不正常的,她有什麼失落的,想是這麼想,但一想到兩人在一起親密的吃飯時,她胸口處隱隱泛疼,原因卻不自知。
沉默了半會,望了眼神情淡漠的男人,他原先警告她多次,不讓她離薄錦心太近,所以她還是識趣點吧:“我不去了,你們吃好。”
這一番對話讓四個人各懷心思,寂靜了幾秒,突然人群中出現一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