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錦心的存在,是鬼門所有人都知道的,因為有一段時間,董少竟然帶著薄錦心來到鬼門基地,當眾宣佈他們在一起,這讓所有人都很吃驚,但是冰耀仔細的觀察過,好像董少並不愛她,但不知為何,對這個女人特別的好,裡面的原因查了許多年都沒查出來。
五年前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女人不對勁,現在看來,背後隱藏的祕密肯定是見不得人的。
董逸君聽了他這番話,眼睛緊緊盯著電腦熒幕,突然間,將筆記本“啪”的一聲合上,開動商務車往反方向離開,車速很快,但男人臉上依舊很淡漠,看不出情緒。
商務車行駛了兩個小時,來到了薄錦心拍攝場地,董逸君下車後便在人群中找尋那個熟悉的身影。
“哎?那不是總裁嗎?怎麼在這裡。”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出頭的女孩驚訝的喊出聲。
“難道是來找薄姐的?”自從那天春晚過後,雅之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把董逸君和薄錦心自動歸為一對,總裁一直很低調,直到宴會的時候才露面,平時根本見不著人,現在竟然在片場能夠見到真人,在工作人員眼裡,肯定是來找薄錦心的。
董逸君直徑穿過片場,來到製片導演面前,薄錦心正在拍攝一個古裝劇,一襲淡綠色絲羽羅衫,外披素藍色紗衣,剪水瞳眸,華貴之處透露著絲絲嫵媚,裙幅如潔白的月光傾瀉而下逶迤至身後,墨黑青絲用髮帶輕輕束縛,頭戴白玉琉璃簪。
薄錦心在劇中飾演的是一個絕色傾城的女子,因為是女一號的關係,導演刻意將這個女子美化,覆蓋上主角光環,無論從服裝,妝容來看,都是最好的。
戲中的女子眼角含笑,微微回頭,當看見來人時,驚喜之情溢於言表,連忙對著導演喊停:“我要休息,等會拍。”
薄錦心是一線大明星,能夠請得動她出演的劇本不多,所以許多導演都把她當菩薩一樣供著,伺候也非常周到,所有用的東西都是消毒專屬的,而且薄錦心是唯一一個可以隨時喊停的藝人,她要是覺
得不好就要重新來過,她要是覺得好,一遍就過,所以當薄錦心喊停的時候,導演也點點頭,對著工作人員說了聲休息。
“君,你怎麼來了……”薄錦心拖著裙襬穿著繡花鞋來到董逸君的面前,很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彷彿這已經是多年來的習慣了。
“我們談談。”董逸君的臉色很漠然,語氣也很淡,眉梢處掛起一抹疏離的冷意。
“好啊!——”兩人越過片場,來到一處休息室,原本在休息室整理的工作人員看見薄錦心和董逸君,識相的退了出去,偌大華麗的休息室裡瞬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君,要不要喝點。”薄錦心從休息室的冰箱裡拿出一瓶昂貴的紅酒,自顧的拿起高腳杯倒了兩杯,執起一杯遞給董逸君。
董逸君接過紅酒,猩紅的**在高腳杯裡輕輕晃動,空氣中瀰漫著酒味的醇香,令人陶醉,想必紅酒年份已經很久,市場上也很難買到這麼正品的酒了。
“君,發生什麼事了嗎。”薄錦心輕抿一口紅酒,一雙美眸緊緊的看著他,生怕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董逸君神色依舊冷淡,將手裡的高腳杯放下,眸子淡淡瞥了她一眼,開口問:“你和帕提的關係。”
他就是這樣,無論在什麼時候,他想問的就會問出口,無論這個物件是誰。
薄錦心聽到帕提這兩個字,握住酒杯的手微微一顫,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矢口否認起來:“我不認識你口中的帕提。”
董逸君看她神色不對,狹長的眸子一緊,女人的表情出賣了她,相處這麼對年,對她的瞭解可謂比誰還多,看來這次鬱晴柔的事還真是她做的。
“亡靈之書在你這是不是,帕提也是你找來的。”不是反問句,而是肯定句,董逸君沒說一句話眸子就越發冷冽起來,炙熱慎人的視線緊緊盯著她。
“我,我不知道。”薄錦心不敢看他的眼睛,偏過頭握住胸口處,緊張的神色很慌張,在他面前,她所有的防禦都顯得不堪一擊。
“錦心,你說謊的時候眼睛會閃躲不敢看我,還會不自主的捂著胸口,帕提雖然是華裔埃及人,但是一直在國外遊蕩,從來沒有來過中國,但是破天荒的這次來到了國內見的第一個人是你,你還能說你不認識他嗎?”董逸君的語速很慢,音調低沉,只是俊美絕倫的臉上佈滿陰霾。
薄錦心自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他知道了,眼神也不閃躲,異常冷靜的面對,只是抓住他的手遲遲不肯鬆開,過了好半會才欲言又止:“你從來沒有告訴我,鬱晴柔是你曾經的女人。”
她和鬱晴柔見過那麼多次的面,君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們曾經在一起過,而且每次遇到那個女人,君就會很失常,極度的不安在她心裡膨脹發酵。
以前君身邊也會有很多女人接近,但是沒有多久那些女人都會自己消失,因為這些都是她做的,她找人或恐嚇或威逼利誘讓那些接近他的女人消失,君知道是她做的,但是從來不會像現在這麼興師問罪,看來那個鬱晴柔在他的心裡已經留下很深的印象。
這次之所以找帕提,而是因為她感覺到鬱晴柔這個女孩在君心裡的地位不輕,如果不乾淨利落一點解決,那麼只怕後患無窮,她不能拿君來賭,他是她的唯一。
“不是曾經,現在也是!”董逸君冷冷的說出這句話,眼神陰騭的看向她,他董逸君的女人誰都不能動,就算是錦心也不能,他的底線擺在這裡,誰越過了,就別怪他不客氣。
“君,你……”在薄錦心的印象裡,這還是君第一次這麼凌厲的和她說話,而且他的語氣毋庸置疑,他說那個女孩現在也是他的女人,難道這樣說不怕她傷心嗎?還是在他心裡一直從未把她放在心裡?
“君,我在你身邊有七年了,這七年裡,我時時刻刻都在想你,只要能夠跟你在一起,我放棄一切都可以,為什麼你從來不會回過頭看我一眼?為什麼你要這麼大方承認鬱晴柔是你的女人,你就不怕我難過?”說到最後,薄錦心不自覺的留下了眼淚,女人最好的武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