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那個雲靈宗一點都不熟悉,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保持中立!”郝帥尷尬地笑了笑,心裡吐槽地想著:“換成是我也要把你封印起來,誰知道你得到鬼璽之後會做出什麼事情?萬一大開殺戒,那現在全地球估計就剩下華夏人了!”
“我又沒讓你評論對錯,你中立個什麼勁啊?”無名白了郝帥一眼,悠悠說道:“我沒想到在我被封印的這段時間裡,世界會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一開始我還真有點不適應!”
“與世隔絕了上百年,你不適應那才是正常的!”郝帥撇撇嘴,不確定地問道:“如此說來,你也沒有進入過那個什麼地下墓穴?”
“是的,不過我卻能感應到地下墓穴對外界的影響力,然後以其限制正道修士的範圍修建了這所楠凝大學,並將這裡擁有神祕力量的傳言散播出去,希望可以吸引其他幾塊魂石向這裡聚集!”無名有些意外地嘟囔道:“沒想到百年過去了,竟然真的聚齊了七塊魂石,看來鬼璽很快就能重見天日了!”
“我怎麼感覺這不像是什麼好事呢?”郝帥皺起了眉頭,對於無法掌控的力量總歸要小心提防。
“是不是好事我不知道,但我籌劃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得到鬼璽,倘若就此放棄,實在太不甘心了!”無名目光深邃地說道:“而且雲靈宗的餘孽一定還在人間,倘若他們下次再來對付我,我就用鬼璽砸死他們!”
“咳咳,這麼說,血魔一定是你殺死的了?”郝帥無奈地搖了搖頭,暗中卻開始提防了起來,這個無名做事比他還隨心所欲,誰也摸不清她會做出什麼事兒?
“沒錯,我回到楠凝大學,摸清這裡的形勢之後,本來是想幹掉所有擁有魂石的人,奪取魂石,然後獨自進入墓穴!可後來我想到那墓穴之中一定危險重重,與其我自己冒險,還不如讓這群魔修進去開路,等找到鬼璽之後我再將他們統統幹掉,這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無名毫不掩飾地說出了自己
的想法!
“這麼說你也準備把我弄死了?”郝帥眯起眼睛,警惕地盯著無名!
“我要真想殺你,就不會和你說還這麼多廢話了,從古至今我還是第一次與別人講述我的身世經歷,就算項羽也不知道我這些祕密!”無名非常真誠地說道:“還是那句話,是你讓我恢復了自由,這份恩情我會記下!而且我希望八月十五開啟墓穴大門之後,你我可以聯手對付其他人,畢竟只有你和我是單槍匹馬,而其他人都已經默默發展了好多年!”
“你那麼牛叉,哪裡還需要與我聯手,到時候你別弄死我,我就謝天謝地了!”郝帥臉色怪異了起來,與強者聯盟無異於,與虎謀皮,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若是放在以前,就楠凝大學中的這些魔修我還真就不放在眼裡,可惜我剛剛從封印中解脫,實力沒有完全恢復,再加上雲靈宗的那幫混蛋害的我傷上加傷,現在實力不足二三,若不是沒有把握,我也不想拖你下水!”無名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什麼意思?你不是說雲靈宗已經不存在了嗎,他們怎麼會讓你傷上加傷?”
“雲靈宗的那幫混蛋一定是算準我恢復自由之後會去找他們報復,所以他們提前解散了宗門,然後在宗門遺址內佈下了強大的陣法。我恢復自由之後就殺上了雲靈宗,結果被那裡的陣法所傷,雖然身體已經恢復,但修為卻受到了嚴重影響!”無名一臉憤恨地說道:“別讓我查出雲靈宗的餘孽都隱藏在什麼地方,要不然我一定將他們斬盡殺絕!”
“過了這麼久估計害你的人早死沒了!”郝帥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後一臉壞笑地問道:“我有最後一個關於你過去的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問?”
“什麼問題?”
“既然你活了那麼久,又做過那麼多牛叉的大人物,那你還記不記得你到底被多少個男人睡過?”郝帥一臉邪惡地盯著無名,心裡惋惜地想著:“雖然是難得人間絕色
,但已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那啥過,想想都可惜啊!”
“你個齷蹉的傢伙,有史以來唯一能讓我願意以身相許的男人就是那個該死的項羽,可惜那傢伙不解風情,本姑娘至今還是完璧自身!”無名先是鄙夷地白了郝帥一眼,然後一臉自豪地聲名清白!
“哈哈哈,你糊弄鬼呢啊?你要是處兒,那我奶奶現在也是大姑娘!”郝帥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一臉不信地喊道:“雖然我讀書少,但就你剛才跟我說的那幾個人物,全都是靠伺候男人上的位,尤其是女皇陛下,那可是被公公睡完,被兒子睡,被和尚睡完,被太醫睡,貌似還養了無數男寵,你居然還敢說你是完璧?要麼是你說謊,要麼就是史書有誤!”
“孤陋寡聞,我當皇帝那會兒的確做過不少荒唐事!”無名並沒有辯解,而是理直氣壯地說道:“因為在我心裡感覺男尊女卑的世界很不公平,既然男人做皇帝就可以後宮三千,那女人為什麼就不行?所以當時我利用手中權力,讓那些臭男人服侍我那又老又醜的女皇帝,就是讓世人看看女人並不比男人差!”
“切,既然你承認做過那些荒唐的時候,那你還有臉說自己是完璧?”郝帥一臉噁心地撇撇嘴,一想到睡過這個女人的男人,可能比他見過的男人就多,他就忍不住一陣噁心,萬年老妖啊,一年睡一個累積起來也是天文數字,估計那木耳已經不是黑那簡單了!
“對付那些色慾薰心的男人,只需要我的分身出馬就可以,還輪不到我的本體去獻身!”無名喝了口茶,鄙夷地說道:“就那些凡夫俗子,根本就不配觸碰我的本體!”
“這他媽也行啊?你分身再牛叉,也不可能完全代替本體。那些男人都是瞎子嗎,這都分辨不出來?”郝帥嘴角一陣抽搐,心裡替歷史上的那些男人趕到悲哀,“貌似與這女人有關係的男人大多以不得善終的結局而收場,可到頭來得到的只是這女人的手指頭,悲哀,太悲哀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