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了?”顧月汐看著容昀謙那雙冰冷的毫無感情的眸子,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
我的媽呀,這姓容的突然發什麼瘋,她好像沒有說什麼來招惹他吧?用不用像看仇人一樣看著她!
“呵?我怎麼了?”容昀謙緊繃著一張臉,一步步的朝著顧月汐靠近。
顧月汐一邊後退一邊指著容昀謙阻止道:“喂,姓容的,你站住,你別過來啊,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總不能打我吧?”
說完顧月汐挺了挺不夠她那不夠豐滿的小胸脯,梗著脖子,“我可是女人,你連女人也打,你掉不掉份兒啊你!”
聞言,容昀謙冷嗤一聲,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眼神和表情要表示的嫌棄和鄙視比開口說話還要直白。
“喂!姓容的!你別繼續過來了啊!再過來我就要叫人了!”顧月汐見容昀謙不接話,心裡簡直想要罵娘。
這姓容的好煩,她努力的轉移話題他都不接話,簡直太難搞定了!
她不就是問了下,他為什麼要對白若這樣始亂終棄,當然始亂終棄四個字她都很隱祕的沒有說出來,姓容的反應怎麼就這麼大?
要是她說出了這幾個字,姓容的現在豈不是已經開始動手把她打的滿地找牙了?
知道顧月汐退無可退的緊貼著牆壁,這才迫不得已的停了下來。
昂著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容昀謙,顧月汐心裡在想著從容昀謙手中逃走的希望有多少成。
顧月汐豈不知,她心裡的想法已經明顯的顯示在了她的臉上。
“顧月汐,別想著跑,除非你不想要錢了!”容昀謙直接開口斷絕了顧月汐想要逃跑的腳步。
可惡!被發現了!
顧月汐無語的摸了摸鼻子,心虛的反駁,“說什麼呢?我怎麼會逃跑呢?我又沒有做虧心事,我怕什麼啊!”
容昀謙懶得跟顧月汐扯皮,只是眼神銳利而冰冷的盯著顧月汐,好似要在顧月汐的身上看出一個洞來。
顧月汐被容昀謙可怕的眼神盯得有些受不了,昂起脖子吼道:“姓容的你用不用得著這樣,不就是問了句你和白若是怎麼回事嗎?你這男人怎麼這樣小氣!”
“你以為你是誰?”一聽顧月汐再次提到白若,容昀謙語氣冰冷的可怕。
顧月汐都快懷疑,她會不會被容昀謙這樣冰冷的語氣凍成冰塊。
但是輸人不輸陣,她才不怕姓容的,就算是姓容的要打她,她也不怕,她肯定是會還手的!
說起打架,她顧月汐還沒有怕過誰,之前在孤兒院的時候打架不過是家常便事。
於是顧月汐乾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知道啊,我是顧月汐,怎麼不認識姐了?”
“呵。”容昀謙被顧月汐這幅態度給氣笑了。
“嗤。”見容昀謙冷笑,顧月汐也毫不客氣的冷嗤一聲。
看到容昀謙的臉色更加難看,顧月汐還嘚瑟對容昀謙挑釁的挑了挑眉頭。
那小人得志的模樣,看的容昀謙手癢的厲害,他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揍顧月汐的慾望了。
“怎麼?想打我啊?來打我呀,我才不怕你!”
顧月汐此時已經放飛了自己不再控制自己,昂著腦袋對著容昀謙就是一頓不知死活的挑釁。
容昀謙從小到大就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豪門公子,猶如眾星拱月一般金貴著長大。
雖然沒有被養成好吃懶
做蠻不講理的紈絝,但是不代表容昀謙就沒有脾氣,哪裡容的顧月汐這樣挑釁。
容昀謙的火氣也徹底被顧月汐給挑起來了,真是恨不得撕爛顧月汐那張能把活人氣死,把死人氣活的嘴。
要不是顧月汐是一個女人,還是他的第一個女人,顧月汐現在根本就不可能還能站在他面前對他耀武揚威!
敢這樣跟他對著幹的人也就只有面前這個奇葩的顧月汐了,要不是平日的教養拉扯著容昀謙的理智,容昀謙早就動手了。
可是容昀謙這幅樣子落在顧月汐的眼裡,就是容昀謙根本就不敢對她動手。
於是顧月汐提著的心安定了下來,別看她之前一副屌炸天,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其實心裡還是有些虛的,渾身緊繃的隨時應對容昀謙的拳頭。
顧月汐雖然看不到鏡子,但是想也知道她自己現在這幅模樣有多麼的招打,但是容昀謙竟然忍住了沒打她!
顧月汐不得不配合容昀謙的忍功,被她這樣挑釁都還能保持理智,不錯啊,果然是當總裁的人,就是不一般。
知道容昀謙不會打自己了,顧月汐心底的那一點緊張和不安瞬間消失,越發的有恃無恐了起來。
“就知道你不敢打我,小子,不要在我面前跟我裝模作樣,我才不吃你這一套呢。”
顧月汐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說完還作死的用手拍了拍了容昀謙那張泛黑的俊臉。
“哎呀,你臉黑都那麼帥,果然長的帥就是任性啊,什麼表情都不會驚悚。”顧月汐驚奇的對著容昀謙的臉左看右看,羨慕道。
聞言,容昀謙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哈哈!”顧月汐沒有錯過容昀謙的表情,不由哈哈大笑起來,“你青筋都跳起來了,好搞笑啊!”
“唉。”突然顧月汐收起臉上的笑容,嘆了口氣不怕死的道:“我就是喜歡你這幅明明想打我卻不敢動我的樣子,倍兒爽!”
讓你凶我,讓你嚇我,讓你想要打我,看老孃不把你氣的一魂出世二魂昇天!
容昀謙:!!!
容昀謙感覺體力的怒火正在快速的飆升,就要爆表的突破他的極限,讓他理智全無了!
他真的很想要掰開面前這個顧月汐的女人,看看她的腦子裡面都裝的是什麼鬼東西!
難道裝的都是豆腐渣,所以這女人才一副智障的樣子,不停的招惹他挑戰他的極限?
只要顧月汐這死女人,還有一點智商,就知道應該好好的抱緊他容昀謙的大腿,盡心盡力的討好他,然後從他拿到更多的好處。
正常人不該都是這樣嗎?尤其是以顧月汐那愛財的性子。
容昀謙簡直覺得顧月汐這個女人奇葩的讓他完全搞不懂,一點都無法猜到她的想法和她接下來會說什麼做什麼。
“閉嘴!”容昀謙思來想去最後只能無力的憋出這兩個字來。
看到容昀謙吃癟,顧月汐心裡很有成就感,聽到容昀謙的話,顧月汐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就要開口說話。
容昀謙一看顧月汐的表情,就知道顧月汐張口肯定說不出什麼好話來,他一點都不想聽。
“我……”
顧月汐剛剛開口說了一個字,突然就沒了聲音,因為此時容昀謙已經用自己的嘴堵住了顧月汐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嘴了。
顧月汐:!!!
誰來告訴她這是什麼情況?這姓容的不動手竟然改成動嘴了
?
好你個姓容的,真是太陰險狡猾了,竟然佔她的便宜!簡直就是禽獸,你竟然是這樣的男人!
誒,不過,感覺好像還不錯?
但是,她可不是會被美色、**的人,她可是有著自己的原則!
“嗚嗚嗚。”放開我,顧月汐翻個白眼,媽、的,這姓容的太猴急了吧,嘴巴竟然堵的她話都說不出來。
顧月汐見喊不應容昀謙,乾脆也就不動嘴了直接動手了。
顧月汐直接伸出手用力的抱住容昀謙的頭,拼命的往外面拉。
可是容昀謙卻好似故意跟顧月汐作對一般,顧月汐拼命的拉他,他就用力的往顧月汐嘴上壓。
顧月汐就是一個倔強的人,容昀謙和她對著幹,她就越來勁,就要和容昀謙拼個你輸我贏出來。
而容昀謙也是被顧月汐氣的失去了平時的穩重和理智,猶如倔強又任性的小孩,堅決不認輸。
於是兩人就以嘴巴為中線點,你拉我親了起來。
直到最後容昀謙和顧月汐兩個人都沒有分出個輸贏出來,兩人卻已經都精疲力盡了。
顧月汐直接放開了抱著容昀謙的痠軟的手臂,放棄了掙扎。
容昀謙要親就親唄,就當被狗啃了就行了,反正他們之間,更不要臉的事情都做了,不就是親個嘴嘛,反正不是她吃虧。
吃虧的可是容昀謙這個有錢有勢有顏有身材的優質男人,她這個屌絲女說起來,還是賺了呢。
見顧月汐放開了自己,容昀謙終於鬆了口氣,這顧月汐實在是太難纏了,好在最後他贏了。
容昀謙終於放過了顧月汐的嘴巴,看著被他親的紅腫的破皮的嘴脣,眼神有些暗沉。
不過轉眼容昀謙就突然驕傲了起來。
看!他多能幹,這女人總說他不是男人,不是男人能把她親的嘴巴都破了?
嘴巴終於得到自由顧月汐終於狠狠的鬆了口氣,剛剛真是差點被堵的氣都上不來了。
“你,嘶。”顧月汐正想要開口討伐容昀謙,怒斥他的禽獸行為,可是剛剛一張口,顧月汐就覺得嘴巴好疼。
她的嘴巴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好不對勁,顧月汐忍不住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一碰到嘴巴顧月汐就疼的吸了口冷氣。
我擦,我這是嘴巴受傷了?
“姓容的,你個混蛋,禽獸,不要臉,無恥,你看看你乾的好事,這讓我怎麼出門去見人啊!”
顧月汐指著自己紅腫嘴巴控訴道。
被顧月汐這樣一說,容昀謙也有些尷尬,但是卻不想表現出來讓顧月汐看笑話。
“哼!”所以容昀謙冷哼了一聲,冷著臉道:“活該,這就是惹怒我的下場。”
顧月汐鬱睟,最後還變成她活該了?
“姓容的,你不要臉,你不說一聲就隨隨便便親我,你真的好意思?原來你就是這樣的虛偽禽獸的人嗎?你媽媽爸爸知道你這樣媽?”顧月汐氣的小臉通紅的對著容昀謙就一頓怒斥。
容昀謙面癱著一張臉,冷冷的睨了眼顧月汐,“那跟你說一聲就能隨便親了?”
“呃!”顧月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就被噎的不知道說什麼了,好有道理她竟然無言以對。
但是顧月汐又哪裡是肯吃虧的人,她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和我親嘴爽不?”突然顧月汐對著容昀謙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聲音沙啞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