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麼一個在明淮九身邊極有分量的老人,人家巴巴兒地上來千恩萬謝,可裴翩皇照樣連一個好臉色都不給。
不過……想了想裴皇爺見了明淮九也沒什麼好臉色,他這樣對待明淮九身邊的一個僕人,海心心也就不奇怪了。
嗯,不奇怪!
“我倒是好奇,能讓爺好言好語相待的人,這世上有麼?”
男人似笑非笑的摸了一把她的臉蛋兒,“不就是你?”
“爺,別鬧了成麼?我真累了。”
“誰他媽跟你鬧了。海小妞兒,你再裝一個?”
知道男人指的是什麼,海心心故意裝傻,眨眨眼,亮晶晶的明眸就那麼望著他:“爺,回去我給您調一杯讓您滿意的酒,喝了咱們就睡覺?只睡覺,不幹別的!”
“你先讓爺喝著滿意了再說。”
那就是有迴旋的餘地咯?
只要不一竿子打死,唱一出什麼霸王硬上弓,那她總有搪塞過去的法子~!
一路無話。
車開到酒窖門口的時候,早已經有人等候多時了。高大勇負責搬運工,將方才在拍賣會上為了給明九捧場才買下的物件兒搬進了酒窖,沉甸甸的,還挺有分量,“嫂子,您跟爺都買什麼了?”
“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海心心一進酒窖的門‘蹭’的一下就蹦到了調酒臺後邊,叮叮咣咣的就開始幹活兒了。只要今兒她調出來的酒能讓姓裴的心滿意足,她今兒就能好好的睡覺,什麼也不用陪他幹!
高大勇已經動手去拆箱子了,嘴巴里卻還要故作正經的說上這麼一句,“那是嫂子讓我拆的啊,回頭爺怪罪下來嫂子得給我兜著。”
“又沒有見不得人的東西。你怕什麼?”海心心嗤笑一聲,低頭認真的擺弄著她職業生涯中賴以為生的寶貝——原酒。
每一瓶她製造出來的酒,都是以此原酒為基礎加工而成的。外界流傳的什麼祕方都是道聽途說!但她手裡真有祕方,就是這一瓶小小的原酒了。
沒了這原酒,她也就做不了莫老闆眾多搖錢樹中最茂密的那一棵了。
“呃……”高大勇輕輕倒抽了一口涼氣,訕笑著將箱子迴歸原位,“嫂子,不打擾您跟爺……嘿嘿,我出去站崗了!”說完,拔腿就跑。
海心心納悶的抬頭掃了一眼。
見鬼啦?勇哥跑的那麼快!
“海小妞兒,浴巾!”
窸窸窣窣的流水聲沒了,取而代之的是裴皇爺的命令。
擺弄著瓶瓶罐罐,海心心吼了一句:“浴巾就在架子上!”
“架子上沒有!”
“不可能!我昨兒洗乾淨才放過去的。”
“草——你自己過來看,爺張眼睛出氣兒的?”
沒辦法,她只能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抽身向臥室的小陽臺走去。取下剛洗還沒幹的浴巾,敲了敲浴室的門,“爺,有點潮,你將就著用。”
浴室的門開啟,裡邊白霧騰騰,一股子熱浪撲面而來。自白霧皚皚中橫出一隻手臂,奪下了她手中的浴巾。下一秒,白霧散開,裴翩皇那完美的身材便一絲不掛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精壯的胸膛,往下,是擁有完美八塊腹肌的馬甲線,再往下,強而有力的雙腿。再然後……海心心就沒眼看了。
“爺……”她虛脫無力的用手捂著眼睛,“咱們是夫妻了不假。可您下次能給我點心理準備的時間嗎?”
冷不丁看到這讓人噴鼻血的身材,她的小心臟哪兒承受的住?
男色橫行的當下,明明能靠臉吃飯,偏他裴皇爺要靠心狠手辣著稱。
“呵……”男人低低的笑著。
如詠歎調般華麗悅耳的嗓音,沉、暗、沙啞,透著一股子遮掩不住的性感。
她腰肢一緊,男人結實硬邦邦的手臂直接將她拉入懷中,只一條低胸的裙子能遮住什麼?海心心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觸到他胸前還微熱的水珠兒。
胸口,潮溼又溫熱。
那滋味兒,難受極了!
“寶貝兒,你摸都摸過了,還怕看?”那沙啞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低沉的響起,心肝兒,不自覺的顫抖一下。
說到妖相惑眾,當屬裴皇爺才是。
要不是她太瞭解這男人血液中的陰狠,或許她真就此淪陷了也說不定。不過可惜了,不管裴皇爺生的再怎麼妖氣沖天,她二十多年都不曾怦動過的心,現在也絕不會為裴皇爺動搖一分一毫。
是能與她廝守一生的良人,還是猶如毒藥一樣的鴆酒,她尚且還分的清楚!
淡定的睜開眸子,對於自己與男人過分曖昧親密的姿勢付之一笑,她揚了揚眉:“爺,快把衣服穿上,彆著涼了。”
穿上衣服?彆著涼了?
裴皇爺也不禁蹙起了眉頭,“海小妞兒,是你定力太好,還是爺太索然無味?”
甭說是裴皇爺了,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腰間只圍了個浴巾將一個女人擁入懷中,這女人,也不該是這樣冷靜到冷漠的態度才是。更何況,裴皇爺一向是男人中的純男人,24K不打折扣的那一種!
“當然不是我定力好,更加不是爺索然無味。只不過是,我活在現實裡而不是夢幻中。”海心心無所謂的笑笑,目光坦然的望了望他的完美身材,“如果再早幾年的話,我或許就會被爺的美色迷惑了吧。”
男人精壯的肌肉上,還沾著溫熱的水珠。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那漆黑的發,還不時的滴水。女人一襲低胸晚禮長裙,胸前也有清澈的水珠,是男人身上的水珠。兩個人更是以一種過分親密的姿勢相擁在一起。可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眸子明亮的,哪兒有一點情愉中的模樣?
他目光冷若寒顫,她竟然比他還冷。
“海小妞兒,爺他媽就喜歡你這冷靜的小模樣兒。”男人說著,還挺了挺腰桿,霸道的掐緊了她的翹臀。讓她以一種更不言而喻的姿勢趴在他的懷中。
海心心脣邊笑意不減反增,“是吧?我也特喜歡我這冷靜的小模樣。”
連小電影兒都陪他演了好幾次,她當然是不止一次的感受過男人的強大,各方面,各種意義上的強大。甭說一條裙子,就是再加上一條浴巾,那也遮掩不住什麼。
隨著男人的停腰桿的動作,抵在她小腹的灼熱,更是洶湧猙獰的讓人害怕。
海心心不閃不躲,明眸與他對視,“爺?再不穿衣裳,真該著涼了。”
嘴上明明說著喜歡她冷靜的小模樣,可男人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她的冷靜所惹惱。不爽的‘滋兒’了一聲,男人募地加重力道,長腿不由分說的霸道抵在那兒,偉岸的身軀重重的俯下擠著她。直將那兩團又白又嫩的‘白兔’緊緊的擠壓在晚禮裙之中。
“爺真期待看你在**還能怎麼冷靜的模樣!”
與他明顯壓著火兒按下欲兒的妖眸對視幾秒,海心心情不自禁的抿了抿嘴脣,但表情,還是波瀾不驚的讓男人恨得牙根癢癢。
停頓幾秒,她便伸手拍了拍男人緊緻又硬實都是肌肉的手臂,巧笑嫣然:“爺,穿好衣裳過來嚐嚐味道。我特意按照您口味給您調的酒,有不滿意的地方您多提寶貴意見。”
不管他如何施壓,這女人都能做到冷靜處置。哪怕,她有絲毫些許的慌亂,卻也能被她迅速的按捺下。重新用冷靜面對。
裴翩皇深邃的眸子閃了閃,嘴角噙著抹似笑非笑的戲弄:“妞兒,爺今兒一定要了你呢?”
“那我且收著。”海心心對答如流,“爺給的,不論好壞我都收著。在我心裡邊兒,早知道橫豎得有這麼一天。我呢,嗯……!”
飛揚起來的語調,因為男人的動作。
瞪了瞪眼睛,海心心直勾勾的目光便盯著他。
“你怎麼,嗯?”男人沙啞的聲音,性感極了,“寶貝兒,繼續說。”
胸口的溫熱,讓她差點理智悉數崩潰。哪裡還知道自己下一句要說的是什麼話!全身上下,從頭到腳,哪怕是頭髮絲兒,都鼓起力氣用來抵抗男人的肆意而為!
低胸的晚禮長裙想要包裹她完美的身材,本就吃力。男人輕巧的一撥弄,那低胸長裙,就徹底的成了低胸。低的裹不住胸口兒!
“寶貝兒,繼續說。”男人抽空催促了一句。
她此刻全靠男人有力的手臂做支撐,才勉強沒有癱軟下去。海心心瞪了瞪眼睛,用全身的力量控制自己不要去感受胸口的感受。可是,胸口男人的腦袋,以及他此刻正在做的事兒,卻讓她紅了眼眶。
不感受,也得感受!
這就是裴皇爺一貫的霸道政策。
沒了那一塊遮羞布,她胸口一片清涼,卻又一片溫熱。
涼,涼在那開著窗透氣的夜風。
熱,熱在男人的舌尖以及口腔。
冷熱交替,讓海心心差點崩潰!
她死死咬著嘴脣,卻不願意在與他的對峙中先舉白旗投降。硬生生忍耐著那不適的觸感,她強迫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
裴皇爺若強要,她攔不住。他這樣變著花樣兒的折磨她,不過是想讓她乖乖投降,說上那麼一句服軟的話罷了。若真想強了她,男人絕不會如此。簡直就是獵人玩弄瀕死獵物的高高在上。
個陰狠的王八羔子!
哪怕是連心裡的怒罵,都沒了氣勢,軟綿綿的,跟棉花糖似得。
一如她此刻的感受,軟、黏、沒了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