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工所的研究經費,從來都是MI6與唐煜的集團平攤,各家出資一半。
研究的結果,自然也是兩家共享。
而研究的內容,也是包羅永珍。
除了有生化類的實驗專案,也有導彈火箭類的專案,最常見,級別最低的,就是新型武器的開發。
MI6每每總能拿到軍方最先進的高尖端武器,就與MI6出資支援軍工所有很大的關係。等MI6已經拿到了更高尖端的武器,才會把之前用剩下的淘汰下來,被各軍當成是香餑餑爭得頭破血流。
可以說,MI6的強大,也與它裝備的最精銳,有分不開的關係。
而唐煜的公司,說的就簡單點,就是個雜貨鋪。
槍支彈藥他有,醫療裝置他賣,新型特效藥,他做。總之,只要是能賺錢的,與軍方合作的專案,唐煜的集團都會摻一腳。
唐煜的集團與MI6以及軍工所,一直都是最緊密無間的合作伙伴關係。
研究經費,從來都是兩家平攤。
這本來就沒什麼好談的。
可今兒方堂靜特意來找了唐煜,要跟他談有關研究經費的事情。這讓唐煜原本就有些納悶。此刻一聽,方堂靜還不希望他的財務經理跟專案負責人出席,就更是眉頭緊皺。
方堂靜連忙說道,“唐先生,不必擔心。該MI6出的錢,MI6一定一分錢也不會少。”
到底是商人本性,在身為一個研究者的學術專家之前,唐煜首先是一個商人。
商人,最優先考慮的,永遠都是自己的利益是否會受到損害。
“方部長。”於是,唐煜慢條斯理的開口了,他說話字正腔圓,不徐不疾,哪怕是在談判,也是溫和的。
他說:“研究經費一向是我們兩家各攤一半。若是隨意更改數額的話,怕是不妥。我到不擔心財大氣粗的MI6會少錢。”
他只怕……
MI6要多掏錢!
研究經費資助的多,那研究的結果,豈不是也要重新分配?
那他還能使用多少研究的結果,恐怕也會大打折扣。
方堂靜一聽,就唐煜誤會了他的意思。
隱隱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更擔心了。?他皺了皺眉頭,很隱晦的暗示,“唐先生,MI6並沒有要更改數額的意思。只是……今年MI6撥款的經費,會由何庭舒個人負擔三分之一。這件事,皇爺沒有跟你打聲招呼嗎?”?何庭舒的名字一出,唐煜便明白了。
他頷首,“翩皇的確沒有跟我提起過。不過,翩皇公務繁忙,忘記了也不奇怪。”
“既然如此的話,那還是讓皇爺跟唐先生打過招呼之後,我們再談這件事吧。”
“無妨。”唐煜和煦的笑了笑,“就按方部長說的辦,沒什麼不方便的,也不必再去麻煩翩皇。明天我單獨去找方部長就是了。”
他絲毫不關心MI6的錢,是從何而來,更不關心MI6出資的經費,會由誰負擔三分之一。他只關心,他集團的利益,是否會受到損害。
既然MI6出資的總數額不變,那麼對他集團的利益就沒有任何的損害。他以前怎麼使用這些研究成果,現在就還是怎麼使用。並不影響。
至於何庭舒與MI6要怎麼分配研究成果,那是人家的事兒,他管不著。
更何況,這種事情,若是翩皇不點頭的話,方堂靜與何庭舒也不會開這個口。
不戳就破的謊言,想來以方部長這般聰明的人,又怎會欺上瞞下,揹著翩皇做什麼事兒呢??“多謝唐先生理解。”
“沒事。”
而這時候,那打著旋兒的小顫音,已經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方堂靜與唐煜相視一望,臉龐上倒是沒有什麼尷尬,但神情都有些匆忙,分別道了一句‘再見’、‘不送’,方堂靜轉身下樓離開,唐煜轉身進了女兒的臥室。
而那打著旋兒的小顫音,還在繼續……
可問題是——
事實根本不是眾人所想的那樣。
真不是!
身上套了一件男式的大T恤,堪堪遮住小屁股的那種,海心心這妞兒呈大字型的趴在硬邦邦的大**。
純黑色的床單,越發襯得她肌膚雪白,晶瑩剔透。
同樣都是白,可海心心這妞兒,白的好像能反光似得!
酮體雪白,尤其是在寬敞的T恤之下,那兩條又長又細的小白腿兒,更是勻稱的多一分臃腫,少一分則寡!
她身材比例極好,如果用網上的標準來說的話,這妞兒絕對是標準的九頭身美人兒。身高雖然是中等偏上,但勝在比例極佳,胸口以下全是腿!
她腿型十分完美,筆直又纖細。胸圍雖然沒有明玉嬌的F那麼誇張,但跟她纖細的身材相比,胸圍也是絕對的傲人!
D,那是絕對有了的。
她趴在硬邦邦的大**,愣是覺得胸口被壓的難受。
左扭右扭的像水蛇似得在**扭來扭去,可不管怎麼趴,胸口還是壓的喘不過氣兒。總感覺誰在她胸口放了快石頭,硌的她難受極了!
“扭什麼!”
身後的男人低呵一句,大掌‘啪——’的就甩在了她的小翹臀上。
“再扭?爺吃了你!”
咬牙切齒的在心中腹誹了一番陰狠玩意兒,海心心回頭,幽怨的小眼神兒瞅著男人,“爺,您要是沒錢就跟我開口,別客氣。給您買張床墊的錢,我還是拿得出手。”?就他這床!
那*?
這壓根就是部隊裡的大通鋪!
底下連個褥子也沒鋪!
躺上去跟直接躺在地上有什麼分別?
裴翩皇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性感的薄脣間叼著一支香菸,聽到這妞兒的話,嗤笑一聲,“你懂個屁!”?“難不成睡硬板床,也是您日常的鍛鍊之一?”
估計很有可能啊,姓裴的一向變態!有受虐傾向也不奇怪呀!
“不識貨的傻女人!”?“誰不識貨了?”這妞兒不舒服的拱了一下,軍綠色T恤之下的小翹臀,一覽無遺。
因為總給男人搓揉她各式各樣的內褲,所以這妞兒一狠心,把那些蕾絲花邊兒的漂亮內內全扔了,清一色換成了奶奶款的純棉純色內褲。
可明明是奶奶同款的純色內褲,穿在這妞兒的身上,愣是比穿那些半透明蕾絲邊兒的內褲更誘人。
眾所周知,純棉麼,就是一個舒服!
因為有彈力,所以才能舒服不是?
黑色的內內緊緊的貼服在她的小翹臀上,完美的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
可這樣誘人的畫面,海心心自己是瞧不見的,她又在硬板**拱了拱,冷笑,“爺,您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竟然敢說我不識貨!”
“嗬!”
裴翩皇好整以暇的挑起眉頭,不屑一顧的斜睨著她,噴了口菸圈兒,多一個字兒都懶得說,簡直鄙視到了極點。
他那樣子?
看著就欠抽!
“您要是不聾不瞎,您能不知道我都勾引了哪些男人?您、陶公子、明九爺、莫老闆、哦,手哥也勉強算一個吧,誰讓那天軍部夜宴我是從他車上走下來的呢?算他一筆,不委屈他!看見了沒,我勾引的這些男人,哪個不是讓京城千金小姐魂牽夢繞的鑽石王老五?還敢說我不識貨?全京城找不出比我更識貨的女人了好不好!”
“這些,是你勾引的?”
“不是我勾引來的,難不成還是您勾引來的?”
邪戾的眼尾挑開,挑開的是凌厲陰鷙與譏諷,裴皇爺冷笑,“那是爺送上門的!”
呃……
好像、好像是這麼回事兒?
陶公子不必說了,她都不認識丫,那人都搞了個烏龍,跑去沒有太陽的倫敦待了幾年。明九爺……她也沒勾搭過,邀請她跳舞是明淮九主動的,明玉嬌生日宴上也是他像狗皮膏藥似得粘著她。莫老闆,好像也是自己送上門來的,知道她嗅覺靈敏,死活要讓她給他打工。手哥?他不算,就是個充門面兒的。
至於這位爺……
還用多說嗎?
說他是死皮賴臉的要娶她,也不過分吧?她可是再三拒絕了!奈何這位爺鐵了心要娶她為妻,一起為禍人間。她有什麼法子?
下巴一揚,不怎麼有氣勢的哼唧,“那我也有眼光!天底下這麼多男人,怎麼偏偏送上門來的都是鑽石王老五呢?”
“是。”
嗯?
是?
姓裴的又吃錯藥了?竟然不擠兌她,反而還點頭贊同了?
正當海小妞兒詫異又得意的時候,裴翩皇意味深長的眯了眯那雙妖眸——
“看看爺找你,再對比你找爺,論眼光,爺的確不如你。”
“哈哈……知道你眼光不如我就對了——等等——”
她找姓裴的做老公,是她眼光好。
姓裴的找她當老婆,是他眼光不好。
這意思不太對勁吧?
合著姓裴的,還是暗中踩了她一腳,又不要臉的給自個兒臉上貼金了?!
說她眼光好,不就是在表揚他優秀?而他承認自己眼光差,豈不是在明著暗著說她——
?“爺不眼瞎,能找你當老婆?”?
眼瞎才找她當老婆?
丫的!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