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海心心就後悔了。
可,覆水難收,世上可沒有賣後悔藥的。
怎麼辦?硬著頭皮上唄!
“負責到底?”裴皇爺哼著涼氣兒,一雙綠幽幽的妖眸,簡直就是一頭餓極了的餓狼。看著她的目光,似乎下一秒就能將她撕碎!
吞了口唾沫,海小妞兒特別堅定的點頭,“對,負責到底!”
不是她主動獻身,實在是……這男人剛才壓著她,那眼神,那神態。讓她不自覺的就說出了負責到底這樣的話。總覺得,如果她不這麼做,真的會被男人撕碎,會給他人道毀滅!
到了這會兒,她自然瞧出來裴皇爺的不對勁……以及,他的難受。呼吸加重,臉頰微微泛紅,緊繃的性感薄脣……如果說這些都還不能說明什麼都話,那麼……惡勢洶洶抵在她……的小皇爺,卻是不爭的事實。無言的訴說著,方才裴皇爺一個人想在浴室乾點私密的事兒,結果卻被她這個不識相的傻女人打擾破壞了。
女人,母愛的天性不知道是不是天生骨子裡就帶著的。反正,對於眼前這樣兒的男人,海心心很難狠得下心不管。
怎麼說呢,一個不良少年,天天在學校打架曠課,整日裡不學好,不是打架就是去喝酒。可是,偶然,看到這個不良少年竟然在下雨天,給一隻被渾身淋滿雨的小狗喂吃的還給小狗打傘,那就會顯得這個不良少年特別的溫柔,特別的容易博取別人對他的好感。讓人一下字就忽略了不良少年以前做過的壞事,只覺得他好善良,好光輝。渾身都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而今兒吧,裴皇爺就有點這種感覺。
按照這男人的性格,絕對是他自己高於一切,優先於一切。你能想象的到,裴皇爺為了體貼一個女人,所以要淪落到自己去浴室紓解生理需求嗎?再退一萬步講好了,以他裴皇爺的錢財權勢,他有生理需求需要解決,他老婆來月事兒了,外邊也有大把的女人心甘情願的給他幫忙。
可他沒有。他就一個人偷偷摸摸的想要在浴室紓解一下。海心心想到這兒,都替裴皇爺感覺丟人。
堂堂裴皇爺,竟然淪落要靠……*?!
一向作惡多端,壓榨她慣了的男人,忽然這麼委屈著自己的體貼她,海小妞兒本人就狠不下心,撒不下手了。其實這妞兒壓根就忘了,為什麼會被撩起火兒,壓根也就是因為裴皇爺自己作死要去*她才導致的啊!
眸色暗了暗,裴皇爺盯著那曲線,呼吸越發的加重起來。他捻了捻那小紅珠果,猛地——便埋首進了她胸口的嫩豆腐裡。一雙陰鷲的妖眸燃著猩紅,噙著一隻紅珠果就往死裡啃。
猛地一熱,海心心驚呼了一聲,她沒想到男人動作這麼迅速,又出其不意。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手腳並用的,連推帶搡的踹開男人。
“裴翩皇,你丫瘋了!我不是說過了會負責到底麼,你還耍流氓?!”
“老子吃點開胃菜行不行?”裴皇爺終於肯從流連著的嫩豆腐裡抬起頭,妖氣四溢的眼尾一掃她的臉蛋兒,“寶貝兒,你真甜。”
聽著他沙啞的感嘆聲兒,海心心踹在他小腹,用來抵擋他強勢進攻的小腿兒,差點軟了。一隻手按在他的臉上,另一隻手死死抵在兩人的中間,小聲的吼他:“爺,您可別再什麼開胃不開胃菜的了!再開出您的胃口,今兒晚上還過不過?”
還能不能過下去了!
“不過了。”
有這麼個妖精在旁邊,能看能摸不能吃,這種日子,過著也沒意思!
“……就一句話,想讓我負責到底,姓裴的你就收斂點!要不然,我不管了!”
“你敢不管,老子就做的你後悔從孃胎裡生下來。”
與他凌厲的明顯毛活兒的眼睛對視幾秒,海心心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脖子。
完了。
這回,這男人真是自個兒玩火自焚了!
你說他好好地,沒事兒跑過來搓揉她是圖什麼呢?嗯?到底圖什麼呢?她不舒服,他自個兒也沒舒服到哪兒去不是?這下好了吧,給他自己個兒*的這麼難受,到頭來,還不是得她陪著他一起難受?
“裴皇爺,您到底圖個什麼勁兒啊,嗯?”
“少他媽廢話!”男人不留情的一捻那小紅果,海心心疼的一蹙眉,反手就是一巴掌,男人輕鬆的躲開她的巴掌,翻身平躺在大**,雙手撐在腦袋底下,刺咧咧的呈大字型,惡狠狠的盯著她,“趕緊的!”
嘿,他要手賤的搓揉她,結果把自己的火兒搓起來了,現在他還理直氣壯的指揮人了?
不知道有句老話兒叫——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嗎!
看著這男人刺咧咧躺在**,好整以暇的盯著自己,妖眸裡邊一半是火,一半是欲,小皇爺又高傲的仰著她都的頭顱,一副蓄勢待發的凶狠模樣兒,又囂張,又猖狂,還特別雄糾糾氣昂昂。海心心就特別想給他一記大力金剛掌,把丫扇到外太空去!
自個兒做的孽,還有臉逼逼?
可,現在又是這麼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態。海心心特想罵娘!
“爺,為啥咱們倆不能當小清新夫妻,非要搞成這樣的!”
春色無邊滿天飛!
這頭,海心心感慨頗多,卻不知道,裴皇爺已經忍耐的快崩潰了。他是一個自制力與自控力都極強的男人,偏偏遇到這個妖精,什麼自制力自控力,全他媽是放屁。洗澡洗著洗著,因為想到一個女人,兄弟就抬起頭來,誰他媽受得了這個?
自個兒還沒來得及紓解,那妖精又踹門而入,又是渾身溼透,又是在他身上蹭刮不停。
操——
此時此刻,裴皇爺內心只有這一句臺詞兒。
“海小妞兒……不想死就趕緊的!”
不難看出,裴皇爺現在有多……窩火。
這就難受了?
那她以前天天兒給他搓揉,罵多了丫威脅人,打又打不過。只能忍氣吞聲,打落牙齒活血吞。她的難受勁兒,他明白了沒?募地,海心心忽然掀脣一笑,笑得特別燦爛,特別掏心窩子的那種。
她像是小貓兒似得,趴在**,慢慢的像男人爬去。胸口的嫩豆腐,晃晃悠悠的,直晃人眼睛。
裴皇爺妖眸猛地一緊,峻峭的臉龐上,深邃又陰沉:“海小妞兒,你找死?”
“爺,您甭動。說好了的,我今兒負責到底!”
負責到底!絕對的……負責到底!
包括他以前在她身上使用的那些下流手段,她都原數不動的奉還回去!總得讓姓裴的知道知道,軟柿子也不能天天捏!捏多了,軟柿子也要發飆!
“……海小妞兒,甭他媽玩火自焚。”男人喉結上下滾動不停。
“爺,今兒玩火自焚的人可是您。我說了讓你撒手,您就是不聽。這下好了吧?還得我辛苦幫您。”
一番話說的,她又委屈,又心酸。
簡直就是二十一世紀新好媳婦兒麼。
裴翩皇怒極反笑,性感的薄脣噙著殺人的鋒芒,“你想怎麼玩?”
“爺甭動,交給我。”
“嗤!你一雛兒,你他媽會伺候男人麼?”
靠,都這種時候了,竟然還要被他鄙視。丫到底知不知道,他今兒晚上的幸福在誰手上?
“……我不會,爺您手把手教我不成啊!”
“海小妞兒,老子怕你伺候到一半太害羞,給爺晾一邊兒。爺更他媽難受。”
“您保證不動一下,我就承諾絕對不會半路撒手。”
海心心抬頭,一笑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狐狸眼兒就那麼半眯著打量著男人。臉上、眸子中的使壞,絲毫不加掩飾。喉結瘋狂的上下翻滾著,裴皇爺逛街的腦門上,一滴、兩滴……冷汗順著線條凌厲的側臉緩緩的緩下。
孃的!
真他媽是要命的妖精!
那兩團晃眼睛的嫩豆腐,就在眼前兒。伸手,就能捏在手心肆意玩弄。兩條小腿兒,*有白又直,勾魂兒一樣的……
裴皇爺陰鷲的眸沉了沉,沉到海底,沉到冰窖——
“爺答應你了!”
男人話音未落,大掌已經按住了她的後腦勺,直接將她的小臉兒按在自個兒的……
海心心一個猝不及防,完完全全的覆蓋了上去。
雄性濃烈的麝香,徹頭徹尾的席捲了她。到處都是男人混合著汗味的侵略,鼻尖兒充斥著男人的氣息。
“靠!”
她七手八腳的拍開男人扣在她後腦勺的大掌,迅速的將臉蛋兒遠離他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被氣的。
“裴翩皇你丫噁心不噁心!”
雖然中間還擱著一條浴巾,但那也夠讓人膈應的了!
男人的聲音已經沙啞到了極點,聽上去,像是靴子摩擦地面發出的聲音一樣,一點都不性感,只剩下濃烈的暴風雨。
“……海心心,老子上次怎麼伺候你的?!”
這句話,裴皇爺幾乎是用吼出來了的。
小肩膀下意識的顫抖一下,海心心想到了那次在浴室,這男人是如何伺候自己的畫面……
他裴皇爺權傾朝野,低下頭用嘴幫她……
有時候,海心心真不知道自己這樣是優點還是缺點。她不喜歡欠別人的,尤其,不喜歡欠裴翩皇這男人的。他以萬金之軀都能俯下身伺候她,她為什麼不能伺候人家?
咬了咬牙,她狠下心,一把掐在自己的大腿上。
“不就是嘴?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