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人喜歡是好事兒,有男人主動送錢花更是好事兒,可海心心心肝兒卻有點顫抖,扶了扶額頭,一臉的無奈:“陶公子你知道的吧,我現在是裴翩皇的女人。別說我對你壓根就沒感覺,哪怕是我對你有感覺,你說我敢答應你的追求麼?你不怕死,我卻還想多活兩年!”
一點點看著芯芯長大,再親手把她交給一個值得託付的好男人,看著她結婚生子。
“我沒有讓你立刻接受我啊!我只是說,讓你以後不要對別的男人用美人計。我心裡會不舒服。”一個人的本性是很難改變的,說到這兒,陶文勳又若有若無的流露出一點大男孩的撒嬌委屈來,“一想到你衝其他男人笑,我心裡就很難過。心心,如果你以後缺錢花,來找我好不好?”
上趕著求著要給人家送錢?
難不成他們有錢的豪門大少爺都喜歡用這一招泡妞兒?
海心心抿了抿嘴脣,“陪笑算什麼,我還得陪裴翩皇——”
“心心,別說了,別說了!”陶文勳一邊推手,一邊搖頭,“不說了。點到為止,點到為止。”
看見他這樣,她便覺得好笑。
一方面要給她錢,不讓她衝別的男人笑。另一方面,卻又故意視而不見她跟裴翩皇的破事。男人的心思都這麼詭異麼?
自以為是的把她想象的冰清玉潔般的美好,可打從心底他是怎麼想她的,這誰又能知道呢。可人家怎麼看待她,海心心是一點都不在乎。愛怎麼想怎麼想,她又不嫁他,何必在意?
慢條斯理的搓了搓雙手,陶文勳一字一句說的十分真摯:“心心,你相信我。永不了多久我會幫你奪回自由的。”
自由?
裴翩皇一天不鬆口,她就一天得坐在皇爺夫人的位置上,陪著他狼狽為奸為禍人間。連莫老闆都退避三舍,他一個世家大少爺能做什麼?
“陶公子,你把你的日子過好了再說。我的事兒,不需要你費心,好嗎?”
“可你不是自願當裴翩皇的女人。這點你不能否認吧?”
“那也跟你沒關係。我不是自願的又怎樣,你能幫我去跟裴翩皇打一架還是怎麼地?”海心心倏地便笑了,諷刺又不屑:“陶公子,恕我直言。你現在這樣,我的確是不反感你了。可說倒咱們倆的關係,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我的私事兒,你犯不著插手吧?”
“我喜歡你,想要娶你。我犯得著插手!”
“我提醒你一句,那個人是裴翩皇。不是你能去招惹的主兒。真惹了他,你怎麼死的你自個兒都不知道。”
陶文勳眨眼,“心心,你是在關心我?”
“不是。我只是不願意你做出惹惱裴翩皇的事兒,繼而再連累了我。”
“那你還是在關心我。”
嗯,碰見一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人,她是無話可說,但該說的還是得說。
“陶公子,我當誰的女人與你無關。是不是自願的更與你無關。我警告你啊,不要去招惹裴翩皇。你惹不起他,我也惹不起他。如果你非要自尋死路,隨便你,我管不著你。但是你聽好了,回頭裴翩皇要你家破人亡的時候,你甭說是為了我,這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聽懂了沒?”
陶文勳笑眯眯的點頭,跟聽老師訓話的小學生一樣,又乖又巧。
“聽懂了!”
呼,那就好……?
“可我還是要從裴翩皇手裡把你搶回來。不能再讓你給他欺負了。”
一甩手,海心心沒脾氣了。
得,茶米油鹽都不進,她還能說啥?
“走吧!帶你去拿酒!”
“不忙。”陶文勳按住了她的手背,“心心,酒,回頭你幫我挑好了送來就是。我今天主要想跟你說句話。”
“感情剛才你說那麼多都是廢話?”
她的故意嗆聲,一點都沒能影響到人家陶公子的深情厚誼,“心心,你上次不是說你只喜歡有實力的男人嗎?現在,我已經開始接手搭理陶氏了。不過我現在還太嫩,少不得我爸的幫助。你再給我些時間,我會成為一個合格的掌舵者。好麼?”
海心心實在無奈,“那是你家的集團,接手不接手是你自家的事兒。你跟我說什麼?”
她又無權決定!
“好吧。心心,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你的心意我也明白了。今天就先這樣,我不打擾你了。再見!”
“不是,陶文勳你等等——”
“對了心心,酒你隨便幫我挑。方便的話能送到我家嗎?”
“送貨上門是沒問題。不過,我什麼心意你就明白了?陶文勳,你不要欺人太甚啊!你到底要我跟你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我不需要你幫我!我跟裴翩皇的小日子過的挺好的!OK?”
“心心,你就繼續口是心非吧。總之,我有我要做的事情!”
懵逼。
海心心臉上一個大寫的懵逼。
無語。
海心心臉上一個大寫的無語。
得,不管變得成熟不承樞,陶公子這個只活在自己幻想世界中的性格,還是一點都沒變!
隨便吧!只要他不再騷擾她就成!
反正她對陶文勳,那是一個大寫的無可奈何!
根本不聽她說話,對這樣一個人,她能有什麼脾氣?
聽之任之!
不然還能怎麼辦?
送走了陶文勳之後好一陣子,海心心忽然一拍腦袋——
“呀!怎麼把這件事兒給忘了?!”
原本,她是想跟陶公子打聽一件事兒的。
那就是,在參加舞會之間,陶公子到底是跟哪兒得來的訊息,知道了她跟裴翩皇的關係呢?
雖然姓裴的叫她不用管,可她心裡還是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兒,說不出,反正感覺不太妙。
可是都已經忘了,又能有什麼辦法?
下次有機會見到陶公子再問吧!
被陶公子這麼一打岔,海心心暫時也忘了明家送來的請柬。一門心思的投入到了工作當中。從白酒中,她收到了啟發有了一個小小的靈感。現在正抓緊時間將靈感變為現實。不過能否成功,還是個未知數。以白酒作為基調,這是創新之舉。說句心裡話,她自己其實也沒什麼自信了。
她打算先調幾種試試口味。如果裴翩皇覺得還不錯,那麼她就要認認真真的,從頭到尾都靠自己調製了。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以市面上已有的白酒作為基調,在此基礎上做以加工。這樣調出來的酒,拿來自己喝喝到沒關係,如果大量生產出售的話,跟抄襲有什麼區別?
不管哪行哪業,抄襲,都是最最噁心人的事兒了!
這一專注到工作,再抬起頭的時候,窗外天都黑了。扭了扭脖子,抬眼往牆壁的掛鐘一掃,咂舌。
竟然都快十點鐘了!難怪她全身痠痛呢,這一忙她便整整低頭工作了將近六個鐘頭,中間沒有休息一分鐘,脖子能不痠痛麼?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工作臺,臨走之前,海心心特意將手機拿出來掃了一眼,除了騷擾簡訊,根本沒人找她。也不知道她給裴翩皇發的簡訊丫到底看見了沒有。陶公子離開之後,她生怕那個老男人又小肚雞腸事後折磨她,所以特意給他發了簡訊,告訴他陶公子今天來酒窖找她了。結果那人沒有回覆她。
想了想,彎了彎嘴角,海心心還是將調製的七七八八的小酒瓶裝進了口袋裡。
他今天來不來不要緊,萬一他哪天忽然回來了,提起履行夫妻義務這檔子事兒呢?那她就可以把酒拿出來讓他品嚐。反正他答應過的,只要她調製的酒能讓他裴皇爺滿意,她就能再躲過去一次。
自己計劃的挺好,結果慢慢悠悠跟散步似得回到那個公寓。對沒錯,錦榮花園就是一個公寓而已,在海心心心裡,跟酒店沒什麼區別。那兒,並不能稱之為她的家。
結果輸入密碼,門剛一開啟,海心心差點沒端住自個兒的表情!
“爺、爺……?”那小顫音兒,幾乎都要飛起來了。
裴翩皇面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多一個眼神兒都沒給她。
還是方堂靜將目瞪口呆的海心心拉了進去,又合起了房門。
“手哥,這怎麼回事?!”海心心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沒有老眼昏花。眼前這些人、這些她叫不出名字的機器裝置,這些全副武裝計程車兵,都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嫂子,您要是覺得不自在就回臥室。那兒清淨。”
清淨?
那一排排軍姿站的筆直的黑衣幽靈,*核彈、全副武裝、蓄勢待發!那一個個坐在電腦後邊,一身MI6極具特色的黑色制服,噼裡啪啦的敲擊著鍵盤,口中時不時的還要念叨幾句!而裴翩皇身邊的‘四大護法’跟七八個幕僚模樣的人簇擁著他,目不轉睛的盯著牆壁……嗯,這牆壁現在暫時成了投影版,畫面被切分成了數十個小格,顯然,他們是在監視某棟建築物的一舉一動。
所以——
這公寓裡還能有清淨的地方?
裴翩皇簡直就把MI6的指揮部搬了過來,真的,毫不誇張的講,這棟公寓,現在儼然就是一個MI6的指揮分部!
這棟公寓,被一股強大的氣壓所籠罩。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兒來。
海心心抿了抿嘴脣,指了指這屋子的井然有序,“手哥,不給我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