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明治用著哀求的眼神看著眾人,“她在裡沙月的一處隱蔽的地方,是在一個半山上,普通人是找不到那個地方的,你們必須相信我!”
“相信你?那你說,裡沙月他為什麼要抓顧妃?”應栩緊盯著山下明治問道。
山下明治看著顧妃,心裡仍是忐忑不安,但只能對著應栩如實說道:“應栩先生,我承認,我帶著顧妃走,是出自於裡沙夫人的命令,可是,我並不知道里沙月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來!應栩先生,你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想做出傷害顧妃小姐的事情的!”
應栩一掌用力地揮在了山下明治的臉上,嗤之以鼻:“淨說廢話!”
山下明治對著應栩說道:“我說我說,你別打我!裡沙夫人是你的親生母親,她要顧妃,不,淺香小姐回去,就是為了要引出你!所以她在淺香小姐的身體裡面注射了一種毒品,會有很長時間的依賴性,所以……”
“夠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的母親?山下明治,你的藉口跟理由還可以再編的爛一些,顧妃就是顧妃,你怎麼說她叫什麼淺香?”應栩不可置信地看著山下明治,只覺得山下明治說的話是那麼的荒唐可笑。
山下明治看著眾人都是不信的樣子,繼而對著應栩說道:“應栩先生!你相信我!這件事該怎麼說?總之,顧妃小姐的母親是你的母親,你的母親現在要殺她!就是這樣!”
“一派胡言!”
聲音是從二樓傳來的,顧翰看著山下明治對眾人的解釋,顧妃的母親怎麼還會活著呢?哪怕活著,怎麼又會是應栩的母親?
顧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對著山下明治怒吼著說道:“你別以為這麼說大家就會相信你!”
山下明治知道眾人不信,只能對著應栩全盤托出:“應栩先生,你救過顧妃小姐的母親是不是,這一切都是她親口告訴我的!你不信嗎?”
應栩只覺得自己是在聽一個荒唐的笑話,應栩對著山下明治說道:“我救過顧妃母親的事情,不是一兩個人知道了。早在我抓河田一郎和顧文天的時候,齊歌提供的證據裡面,已經有了我和齊歌的對話,當日我對著齊歌說出我接近顧妃的原因,你現在用這個理由來糊弄我,你以為你逃得過牢獄之災嗎?”
山下明治對著應栩極力否認,“不是這樣的,應栩先生,裡沙月,她就是策劃著這一切的人,包括你,所以裡沙月真的是太可怕了,她居然會算計自己的兒子!”
伊藤然也對著山下明治說道:“行了,別多說廢話了,我現在就把你送回警局。”
可山下明治依舊是不死心一般,對著應栩說道:“應栩先生,你要是真的不信我的話也可以,你親眼去看去問啊!裡沙月看到你,她必定會說實話的!你讓我帶你回去,我們一起救出顧妃小姐,這樣我哪怕坐牢了我也心安,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應栩忽而停住了上樓的腳步,齊歌皺著眉看著山下明治,轉身對著應栩告誡道:“不要聽他的,應栩,你絕不能上這個當!”
應栩卻是回頭,對著山下明治說道:“你說什麼?”
尹清浩看著應栩,對著應栩說道:“應先生,這個方法,我不贊同。”
伊藤然也和高橋隆一也是對著應栩說道:“應栩先生,你不用聽信這個小人的話。”
然而應栩真的是猶豫了,本愛就是準備要去見裡沙月的,這一切,來到日本,不都是為了要來就顧妃回家嗎?
裡沙月……
應栩忽然有好多的疑問,雖然覺得很荒唐,可是想起了顧妃之前對他說的話。那日應栩問顧妃,什麼時候才能去見顧妃的母親,而顧妃卻是回答著說道,是因為顧妃曾經跟應栩說到過,因為顧文天的殘忍,顧妃的母親就連一個讓人紀念的衣冠冢都沒有。
應栩不信,可是顧翰憑著這一點,對著應栩說道:“應栩,你真的要冒險嗎?山下明治的話,你不要去聽,顧妃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罷了,這一點不會錯!”
山下明治嗤笑了一聲,讓眾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山下明治那邊,只聽得他開口說道:“是,你們都知道顧妃和你是同父異母,這是沒錯,可是顧妃的母親是一個舞女,是顧文天的陳年舊賬罷了,顧妃不是裡沙月的女兒。”
顧翰笑著對著山下明治說道:“你說的那個裡沙月,我根本就不認識,但是顧妃的母親,我一定認得她長什麼樣子!你不要在口說胡言!”
“呵呵,你不信,可以啊,你們都一起去,面對面的把事情談完不就好了嗎?”山下明治對著眾人威脅道。
顧翰攥緊著雙拳,憤怒地看著山下明治。
高橋隆一在一邊思索了很久,對著眾人說道:“這件事千萬不能馬虎,我們還是計劃周詳比較好,還是請示局長,伊藤,你覺得怎麼樣?”
伊藤然也也是點了點頭,對著眾人說道:“是,應栩先生,你還是謹慎一些為好,畢竟,你還有兩個孩子。”
齊歌忽而對著應栩問道:“裡沙月,她見過你的面容嗎?”
應栩皺著眉看著齊歌,這是什麼意思?而齊歌繼而問著山下明治,“你告訴我,裡沙月見過應栩長什麼樣子嗎?”
山下明治不解地看著齊歌,“夫人當然見過。應栩先生是夫人的兒子,夫人怎麼會不認得呢?”
齊歌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對著眾人大膽地說道:“這樣,由我穿著應栩的衣服去,你們在遠處跟著,我來約見這個裡沙月,看看能不能套出什麼話。至於怎麼讓裡沙月相信,那就該讓山下明治一起幫忙了。”
“齊歌,你瘋了!”顧翰對著齊歌喝道,齊歌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齊歌笑了笑,那個笑容依舊是那麼的燦爛陽光,應栩隱忍著,對著齊歌說道:“齊歌,你,你這又是何必,我可以去見裡沙月。”
齊歌拍了拍應栩的肩膀,笑著說道:“是,可是你不能冒險,不能受一點傷,你知道嗎?希辰和希婉需要你,還有,顧妃也需要你……”
齊歌的話讓應栩的內心更是一抽,顧翰被齊歌的話說的啞口無言,畢竟應栩現在有的是一個家,他有的是更重要的責任和義務。
高橋隆一隻是對著眾人說道:“大家也不要想得太過悲傷,有我們警方相助,會確保你們沒有生命危險的,你們放心。但,山下明治是否要參與這次行動,我們要請示上級。”
山下明治對著高橋隆一說道:“警官,我是真心想要幫你們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才是啊!”
“你說的話,現在是最不可信的。但是,我可以先試一試你的誠意。”伊藤然也對著山下明治說道,山下明治還沒搞懂伊藤然也是什麼意思,便對著伊藤然也問道:“警官,你,你要我做什麼?”
“先和我們回警局吧。”伊藤然也對著高橋隆一說道:“你在這守著,還是先轉移地方比較好,我先把這傢伙帶回去。”
“好。”
一個漫長的黑夜就這麼過去了,每個人各懷著心思,齊歌和應栩等人,被高橋隆一轉移了住所,而山下明治已經被帶回了警局審問。等待著最後的安排。
裡沙月見凌晨的太陽都快要升起了,卻是不見山下明治的人影。難不成任務失敗了?
只見不遠處終於來了一輛車,在門前停下,裡沙月急忙走了過去,看著山下明治從座位上翻滾了下來。
山下明治對著裡沙月說道:“夫人,他們,那批人,為什麼都不聽我的指揮?弟兄們一衝進去,就死了。我,我好不容易找了輛車,躲避了警方……”
“警方?誰!”裡沙月居然只看見山下明治一個人回來,是出了什麼事情?
山下明治只是有些虛弱地癱軟在地上,筋疲力盡,口乾舌燥地對著裡沙月說道:“夫人,我,我……”
可裡沙月卻是覺得,山下明治任務失敗了,就沒有留下去的理由。裡沙月拿出了槍,對著山下明治笑著說道:“抱歉,任務完成不了的人,我是不想留在身邊的,我裡沙月不養沒用的人。”
“夫人,等等……應栩,應栩他……”山下明治的聲音愈來愈微弱,裡沙月聽到了應栩的名字,便推搡著山下明治的身軀問道:“應栩怎麼了!”
“應栩他要見你,夫人……”山下明治在說完了之後,便倒下了。
裡沙月見山下明治再這麼關鍵的時候居然倒下了,這怎麼可以!裡沙月急忙叫喊道:“;;來人!把山下明治給我抬回去,我要他儘快醒過來!”
在看到殺下明智被抬進去的那一刻,遠處的伊藤然也對著高橋隆一說道:“這個老奸巨猾的婆娘,不過還行,證明山下明治沒有騙我們。”
高橋隆一笑了笑:“真不知道局長是怎麼答應讓這種罪犯參與行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