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妃解下安全帶,用最快的速度奔跑去便利店,眼看著顧妃進到了店裡,原本冰冷的齊歌面色緩和過來,可是緊緊皺著的眉頭卻透露出他的焦躁,今天那個背影,還真是讓人頭痛啊,實在放心不下的齊歌拿出手機,找到通訊錄裡的“顧翰”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機械的女聲,重複著這句話,不詳的預感從他心底升起。
掛掉電話,又撥打趙莫清的電話“喂,總裁,是我趙莫清。”
“去查我家最近的運動館的人,有任何都要報告。”
“是!”
“明天早上,我希望能夠看見你的調查報告。”
“是!”
掛掉電話,又一次給顧翰打電話,卻依舊沒人接聽。看見顧妃已經從 便利店出來,齊歌立刻清除通話記錄。
“諾,我心情好,給你買的!”顧妃從自己手裡分出一個冰欺凌給齊歌,齊歌看了一眼冰欺凌,並沒有接過來,啟動車子,又繼續出發。
也不知道齊歌這是要呢還是不要呢還是……要呢?顧妃只好拿著一個冰欺凌又吃著另一個冰欺凌,過了一會,她發現這似乎不是回家的路。但是,只要是齊歌帶路,去哪裡都不重要。
“到了。”剛好吃完最後一口冰欺凌,顧妃抬頭一看,到了海邊,傍晚時分,天空與海洋彷彿化作一體,銜接得毫無破綻,天空裡最後一點藍色被濃烈的紅色推到遠處,海洋裡一片的藍色裡被熾熱染紅。
遠處的海鳥,慵散的沙灘上行走,幾隻成群,或是一隻獨行,寧靜的畫面。
“好漂亮。”顧妃不禁開口讚歎。
忽然手裡一輕,剩下的那個冰欺凌到了齊歌手裡,現在的齊歌看上去心情大好,一點不介意已經有些融化了的冰欺凌,依舊大口大口的吃著。
終於,齊歌吃完了這個冰欺凌,而顧妃則張大眼睛看著他。“怎麼了?”
顧妃傾身向前,吻在他冰涼並且帶有甜味的脣上,齊歌立刻反客為主,加深這個吻。許久以後,兩人在車上依偎著,夕陽已經漸漸落下,只留下一點點餘暉,紅色的光芒被夜色掩蓋,藍色也是越發的深沉了。
“你怎麼發現這裡的?”夜裡,呆在海邊,是有一些涼意的,敞篷車裡面的兩個人被夜風吹到,並不覺得冷,或許是因為,愛的人都在身邊。
“第一次到這裡的時候,我剛完成公司的第一筆交易。”
“很開心嗎?”
“不,恰恰相反的是,這一次的交易讓我損失慘重。”
“……”
“也許就像這夕陽,不管曾經多麼熱烈,最後還是會消失在海面上,那一次我學會的是忘記之前的成功,也忘記曾經的失敗,每一次,都是一個新開始 ”
“今天為什麼心情不好?”這著實是費解,齊歌平時絕不會表現的這麼患得患失。
“不知道。”
果然是任性嗎?過了一會,顧妃又睡著了,齊歌摟著她,夜色深沉。其實,今天的約會也是成功的吧!
第二天,當顧妃醒過來的時候,齊歌早已經不在身邊,她迷迷糊糊的覺得口渴,想喝水,卻發現書房的燈還是亮的,然而客廳裡的時鐘宣示現在才凌晨四點。推門進去,齊歌還在電腦前看著什麼,一看顧妃醒過來了,齊歌向她招手,顧妃走過去,坐在他的腿上,電腦螢幕上居然是世界地圖?
“來看看,我們額額蜜月旅行想去哪裡?”他大半夜的不睡覺在研究這個?顧妃隨便看了一眼,對齊歌說:“之前不是說好了不用蜜月的嗎?”
“可是,現在我改變注意了,怎麼辦呢?”
“那就早點睡吧。明天再說。”齊歌親吻她的額頭“你快去睡吧,我一會就去。”
“好。”
顧妃走回臥室以後,齊歌點開電腦桌面的一張圖片,是一個男人的圖片:應栩
電話響起,齊歌往門外看了一眼,才接通電話“喂。”
“齊歌,今天我遇見應栩了。”是顧翰。
“怎麼樣了?”
“沒攔住他,這傢伙跑的太快了。”看來顧翰在應栩那裡吃了不少虧。
“有查到什麼嗎?”趙莫清倒是查到不少訊息,可是那些東西一看就是應栩故意放出來的。
“沒有,應栩這次做的很乾淨,除了他從美國監獄裡的出來之前的事情。查不到任何訊息。”電話裡,顧翰似乎很是疲倦,可見這個應栩有多棘手。
“他難道以為這樣我就拿他束手無策了嗎?當年我可以親手送他進監獄,現在,依舊可以。”
“齊歌,不要太沖動,我們還是先靜觀其變吧。”顧翰那頭傳來“嘶”的一聲。
“受傷了嗎?”看來這個應栩下手還是和以前一樣心狠手辣啊。
“沒事,皮外傷而已。”
“他為什麼要接近妃兒?”難道是想報復嗎?
“不管是什麼原因,都不允許他傷害妃兒。”
“我會帶妃兒離開這裡一段時間。”
“好的,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掛掉電話,齊歌眼裡的狠戾一覽無遺,應栩,曾經兩人是朋友,可是最後卻兵戎相見。
當顧妃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了。循著香味走到廚房,齊歌剛好做好了兩碗麵,顧妃趕緊跑過去,拿起其中一碗就開始吃, 齊歌皺眉馬上就打算搶過來,但是顧妃又怎麼會讓到嘴的麵條飛了,於是,幾次過後都沒有搶到手,齊歌也就放棄了。
“你應該先洗臉,再吃早飯。”齊歌端起剩下的一碗麵,慢條斯理的吃著。
即使是在廚房裡吃一碗普通的素面,也能吃出一種貴族的感覺,大概就只能是齊歌才能夠做出來的吧!
兩人互相安靜的看著對方吃完這一碗麵,放下碗以後,吃的飽飽的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休息。電視裡的俗套情節似乎永遠都不會改變,最後,齊歌還是停在了財經頻道。
“想好了嗎?”齊歌突然開口。還沒回過神的顧妃下意識的問他:“想什麼?”
“我們的蜜月旅行。”
“為什麼突然提出要去蜜月旅行?”顧妃很疑惑。
“需要一個理由嗎?”齊歌轉過頭,對她眨眨眼,顧妃突然就笑了。
“去泰姬陵吧。”
齊歌很瘋狂,顧妃這樣想著,但是她覺得自己也很瘋狂,就在那一天以後,不知什麼時候,齊歌就連簽證都弄好了。當自己回過神來,已經和齊歌呆在了泰國。沒有馬上就去泰姬陵,兩個人從曼谷出發,一路走,一路玩。
他不是盛天的總裁,她不是沈家的人千金,不會有人在這異國他鄉與他們熟識。豔麗的色彩,不同於自己的臉的輪廓。每個人都說著自己的語言,顧妃不懂泰語,倒是齊歌看起來對這種語言很熟悉。在街邊,顧妃喝著礦泉水,看著對面的齊歌和路人詢問路線。
一旁有好幾個人都對著顧妃和齊歌指指點點,帶著打量的眼神看著他們倆。不時地互相商量著什麼,顧妃友好的對他們招手,打招呼。可是幾個人並沒有搭理她,並且還走的更遠了。雖然想和他們交流,可是無奈,不會泰語。
看不懂的路牌,聽不懂的語言,不熟悉的人,甚至就連食物也有一點不習慣。可是就是很喜歡這樣的感覺,異地之內,愛的人牽著你的手,朝一個模糊的地名走去。
當兩個人到達泰姬陵的時候,是夜晚,或許真的到了這個地方,早就發現沒了最初想來這裡的熱情。
兩個人都被晒黑了,可是到達泰姬陵的時候,還有月光,河水裡倒映的一切,是那麼的安靜,和諧。
“這就是我們的蜜月了。”齊歌放低自己的呼吸。夜幕深沉,樹葉沙沙,略帶涼意。
泰姬陵就在這裡,兩人坐在地上,十指緊扣,齊歌抱住她。什麼時候兩人開始擁吻,他細細描繪手中的臉,慢慢品味嘴裡的甘甜,相濡以沫,用最原始的方法訴說自己想要與她共度一生的願望。
齊歌擁她,幾乎用盡全力,顧妃不明白為什麼,但是她也抱著齊歌,承受他。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明天。”
“又是這麼快?”顧妃現在是真的想不通了。
“回去以後,我們就有的忙了。”齊歌眼裡的深邃,多了一些顧妃看不懂的東西。
“是出了什麼事吧。”顧妃說到。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齊歌不會這麼反常。不會度蜜月,卻不讓她與顧翰聯絡。兩人一到泰國,就放棄了最近的路途,而是不停地走偏僻的地方。甚至一路上都有人一直跟蹤。她不笨,知道齊歌和顧翰一定是已經有了打算,這一次假借度蜜月的名義來到這裡應該不是那麼簡單。
“下一次,我一定給你一個真正的蜜月。”
“但是現在,我更希望你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希望能夠知道更多的事情。
“我就知道什麼都瞞不了你。”齊歌摸摸她的頭髮,纖細卻又濃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