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不死的東西,你沒有看見我們來嗎,從昨天開始就說了,這家店面是我們的,我的,你這老東西真是找死。”用腳踹的老人爬不起來,身邊一個年幼小女孩,抱著那豔麗女子的腿,也是哭的一臉傷心。
四周人冷然注視,沒有一個人幫忙,東方家是什麼人,沒有人不知道,市內地產最大頭,哪有人敢惹。
那老頭年過半百,身邊還有一個不過十歲的小姑娘扶住,那小女孩傷心過後,一擦眼淚,也是一鼓眼的瞪著那豔麗女子。
“看什麼看?你爺爺也真是不知好歹,這店已經賣給我們,還一副賴死賴活的在這,你們懂不懂法律。”女子罵罵咧咧,還真沒有半點風度。
那身邊還一個矮胖的狗腿子,連連賠笑:“總經理,您別生氣,這種人不值得您生氣,我們還是看店面的好。”
“別叫我經理,叫我董事長夫人。”那女子一撇嘴,滿臉不樂意。
那肥肥胖胖的狗腿子,也是連忙點頭哈腰:“是,董事長夫人。”
“你不錯,很不錯,什麼時候我一定讓董事長給你升職加薪。”女子笑臉如花,邁著細長的腿就走了進去。
矮胖的狗腿子也是連忙跟上:“謝謝董事長夫人,謝謝,太謝謝您了。”
情侶鬼屋內,舒媱臉色不好看了,非常不好看。
“表姐,那人,那人是東方家的。”氣鼓鼓的,也是沒有半點心情去拉研小婷了。
看著女子的背影,煙清蓮也是臉色難看:“今天我聽媽說,新街這裡的生意沒有做起來,看樣子,也是東方家搞的鬼,那王八蛋是想把我們趕盡殺絕。”
“這不行,表姐,家裡的生意怎麼能讓他們搶了。”舒媱好生氣的抬起腳就走了過去,攔都攔不住。
煙清蓮和景樂,還有研小婷,也只好緊跟其後。
這店面原本是一家蛋糕店,店內的空間還算不錯,現在所有的櫃檯都在撤離中,準備改裝成其他店面。
那腿很長也很白,姿色還不錯的豔麗女子,正和矮胖子交談什麼,一掃眼看到從不遠處
走過來的舒媱,那眸子一眯,都成縫了:“喲,稀客,稀客,真的大稀客,我記得你是那個什麼舒家的小公主,公主怎麼來這裡?”
舒媱那臉變了,一張小臉蛋被氣白了,氣的掄起袖子都想打人了,辛虧被煙清蓮拉住:“舒媱,別亂來,這裡可是他們的店面。”
“對,你表姐說的對,這裡可是我們的,我記得先前還有一個女人跑過來要買這店面,可惜,很可惜的是我們先買下來了,唉,我們東方家的錢太多太多了,買下這種店面也是眉頭都不皺的。”那女人抬起頭,說的那叫一個趾高氣昂,就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東方家很有錢。
咬了下嘴脣的煙清蓮,也是瞪了這狂妄的女人一眼,拉著舒媱就想走,這人一看就是那東方俊風養的女人一個,說的好聽二奶,說的不好聽,賤人一個人。
“哎喲,這就要走了啊,不來我們店坐坐,怕以後你們都沒有機會了,董事長前幾天都和我說,馬上就讓你們舒家從我們市內消失,到時候,你們全家都要滾出去。”那賤人笑的臉蛋如花。
也氣的舒媱臉色發白,煙清蓮臉也難看,別說這兩個妮子,那研小婷也是很生氣的瞪著那賤女人。
那豔麗女人還真說沒有解氣,還是一個勁的冷嘲熱諷:“聽說你們舒家股份都給外人了,那地產就不能動了,現在你們家那點破土地,也開發不出來什麼資源,就這樣?還想和擁有半個市地產的東方家鬥,你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們舒家怎麼樣,不關你的事情。”煙清蓮臉冷了。
那女人卻是笑了,捂住小嘴就嗤嗤的笑:“我這不是好心提醒你們,免得你們舒家到時候欠下一屁股債,把你們這些丫頭賣了都還不上,不對,憑你們這幾個姿色,賣了還真賺點,要不要姐姐幫你們找人。”
煙清蓮臉白了,真的蒼白,被氣的嬌軀都有點發抖,舒媱更是衝上去就想要打人:“你,你才去賣呢。”
看著幾個女人臉上不好看,那狗腿子也一把攔住眾人面前,好一副氣勢洶洶:“你們要幹什麼,這裡可是我們店面,你
們在我們店鬧事,是想被警察抓嗎。”
那豔麗的女人一撇嘴,一臉笑容,看著兩個舒家的女人變臉,也是好解氣,解氣的還正想再罵罵,突然一隻好大的手就握緊了她的玉手。
“你幹什麼,土包子,你找死啊。”豔麗女人一驚,差點打人了。
面前居然還有這種土鱉。
這種渾身地攤貨的鄉巴佬,一看就好像農民的傢伙,讓她差點噁心到吐了。
這景樂抓住那豔麗女人的手,沒有放開,好一副認真道:“姑娘,你有血光之災啊!”
“你有毛病吧,姐姐我好的很,”一瞪眼,豔麗女子一把拉開手。
“姐,你看著混蛋,這混蛋居然”舒媱滿臉不高興,看見景樂抓著那賤女人的手,就想衝過來揍他。
“別鬧事。”煙清蓮異常冷靜,很明白這裡要鬧,只會她們不討好。
只見景樂,摸了摸下巴,好一臉的沉思:“姑娘,你有沒有體內氣血不穩,那個來的不穩定,來的時候,還隱隱有刺疼感。”
豔麗女子一愣,還真愣了一大跳。
這土鱉為什麼知道自己這種祕密,居然說的好準確,眉頭一皺,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知道?”
“摸出來的啊。”景樂好一副嚴肅的掃著那長腿:“不知道姑娘你的名字?”
“柳小豔。”
這人說的好有道理,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世外高人。
柳小豔一陣緊張,身體上的問題,確實讓她緊張的放不下心,眼巴巴的看著景樂問道:“這位高人,你知道怎麼辦嗎?”
“很簡單。”景樂摸了摸本就沒有鬍鬚的下巴,一臉高深。
“怎麼辦?”柳小豔緊張,太緊張的手心都有汗。
“你欠幹。”景樂一伸手指一臉嚴肅。
柳小豔一怔,怔了好大一怔:“欠幹?”
景樂點點頭,就做著口型一字一句的道:“對,你……欠……幹!”
柳小豔:“……”
這聲音不大不小,讓四周所有人都聽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