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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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黎安柏自覺地去買單,伸了個懶腰,狹長的眸子慵懶韻味橫生,“本人很自覺,就不當這隻超級大燈泡了,你們自便,我回家去!”
“好!謝謝!”沈言笑得很狐狸的樣子,越過正在買單的黎安柏走出酒店。累
泊車小弟把車鑰匙送來,沈言接過,然後迅速拉著初七上車。
等黎安柏出來的時候,沈言已經駕著車在他面前繞行一圈,揚長而去。
“喂——喂——!我的車——我的……”黎安柏抓狂地後面追著跑,最後仰天長嘆,“老大!你也太黑了吧!”
車裡,初七瞥見沈言眸子裡的笑意,開始打抱不平,“你就會欺負小安子!”
沈言揚揚眉,不以為然,“是他想黑我們在先,如果我們晚出來一步,被甩的就是我們!”
“那他怎麼辦?”
“放心!他黎二少難道還沒車回去?酒店會覺得黎二少如果肯屈駕坐他們的林肯加長,是他們酒店的榮幸!”沈言微微地笑著,今天心情大好。
初七便不語了。從小沈言和黎安柏就這樣相互玩慣了,當然大多數時候都是沈言贏。不過,她很喜歡這樣的氛圍,好像又回到那些兩小無猜的日子,風輕雲淡,歲月靜好。
“你回公司嗎?”她問。
“不!我不想去!”
“為什麼?”又想翹班?悶
“想回家休息!累啊!”他眯著眼睛,中午的太陽確實讓人心生倦意。
“你變懶了!”她看著他側臉,陽光變得毛茸茸的,刷在她心口,溫暖而酥癢。
“你回來我就懶了,不知為什麼。”他笑著看她一眼,其實,他是想時時刻刻和她在一起。
陽光在他眼睛裡反射出來,很亮,很灼人,她心頭燙燙的,似笑非笑,“那我可是蘇妲己了,不好!”
他斜了她一眼,“你當然不是蘇妲己,有你那麼醜的狐狸精嗎?”
她無語,還是這樣,從小到大,在他眼裡,她就沒漂亮過……
不過,縱然她不漂亮,他不也照樣愛得她死去活來?
得意,漸漸漫上眉梢。
還是回了初七的公寓,沈言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初七則坐在單人沙發上規劃她的芭蕾舞學校。兩人都不說話,只有電視機的聲音在響,沈言還把聲音調得很小。
其實,電視只是在唱獨角戲而已,沈言握著遙控器不停換臺,眼睛卻時不時盯著初七,根本就不知道電視裡在演什麼。
她,才是人間最美麗的風景。
儘管,他從來都說她不漂亮。
也許真是累了,他高大的身軀擠在小沙發裡還真的睡著了,睡著前鼓起勇氣嘀咕了一句,“七,搬回老宅住好嗎?”
初七正專心致志地做策劃,乍聽之下,不甚明白,睜大眼睛看著他,“你說什麼?”
他閉上眼,動了動身體,“算了,沒什麼。”
是嗎?真的沒什麼嗎?初七蹙眉,怎麼聽著是要她回家呢?心中偷笑,真是越來越膽小了,從前那個霸道的沈言哪裡去了?
想說什麼,可是發現他呼吸漸漸平穩,竟然睡著了,便緘口,進臥室拿了床薄毯給他蓋著。
凝視他稜角分明的臉,忍不住在他脣上親了親,再也無法將心思集中在策劃上,想起他剛剛說的話,再度一笑,拿了旅行袋出來開始整理東西。
她的衣服、日用品,還有小米的衣服,七七八八收拾了大約三個旅行袋,收拾完竟出了一身的汗。
她呼呼喘著氣,進了浴室,自自在在衝著涼。
忽的,浴室門被嘩的一下拉開,她受驚尖叫一聲,發現浴室門口站著的是沈言,鐵青著臉怒視她。
“你……幹什麼呀?”她下意識去遮擋自己的關鍵部位。
“我問你想幹什麼才對!”他跨進一步,臉上的陰冷像要殺人。
她頭髮上滴著水珠,水霧繚繞中,她一雙眼睛霧濛濛的,無辜地盯著他,花灑下站著的身體窈窕有致,膚白如雪,在水汽籠罩下,愈加勾人心魄。
他倒吸一口涼氣,看她的眼神時而如火,時而如冰,最終,他攜著怒氣,大步走向她。
她不禁有些慌亂,他這個樣子,明明白白是在生氣了,而且是真的生氣。話說,其實一直以來,只要他真的生氣,她還是很怕他的,這已經成為定勢,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惹到他了……
“喂,你……”她下意識往後退。
他卻不允許,一個箭步衝上去,將她拉入懷中,也不管那花灑依然在噴水,將溼漉漉的她緊緊抱住,低頭便吻住了她。
初時,她眼睛還睜得大大的,不知他是怎麼回事,但他霸道而灼熱的舌很快便攻陷城池,讓她棄甲投降了。不,她根本就無甲可棄,她就一光光的,純屬任人宰割,不過,她本來就不打算反抗,或者說,她自己其實也一直很期待……
花灑的水,如珠如鏈,灑在兩人的頭上,臉上,身上,沈言的襯衫、褲子淋得溼透,貼在身上,肩背的肌肉紋理顯露無疑。
他從來沒有這麼粗暴地吻過她,將她整個身體都提離了地面,懸在空中,她唯有緊緊攀附著他才能有所依靠,而他還嫌不夠,將她整個身體往自己體內按,似乎恨不得將她一口吞入……
她快停止呼吸了……
似乎五臟六腑都被他吸了出來,身體的一切都被抽空,只有灼熱在周身流淌,小腹的酸脹膨脹得快要爆炸。
他忽然扭轉身體,將她壓在浴室的牆壁上,她柔軟的小腹明顯地感覺到他的強硬有力。他的膝蓋霸道地伸入她腿間,分開她的腿,她的雙腳再度離開了地面,懸坐在他腿上。
他眼睛有些發紅,死死盯著她,似乎看進了她瞳孔深處,驀地,用嘶啞而粗噶地聲音喘息說著,“不準再去法國!”
她愕然。隨即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怒氣衝衝了……
原來,他醒來看見地上的幾袋行禮以為她要去法國……
她不說話,只低著頭笑。
“聽見沒有?”他的怒喝,在威脅,他的膝蓋頂了頂,一陣痠軟從肇事處蔓生,流遍全身每一個細胞。
她抬起頭,一臉潮紅,雙脣微腫,依然衝著他笑,看著他一副茫然的神情更感好笑,然後,開始動手解他的襯衫。先將襯衫下襬從皮帶裡扯出來,接著,一粒一粒解開他襯衫的扣子。偶爾,她的指尖拂過他襯衫下的面板,他便輕輕戰慄。
只是,看著她的眼神惶惑不定,
她揚眉,給他一個顛倒眾生的媚笑,聲音柔軟如糯,“把溼衣服脫了,別感冒……”
他眼裡便生出了隱忍,他誤會她的意思了嗎?
她終於笑出聲來,雙臂繞上他的頸,靠近他,舌尖探入他的脣,軟軟的,還帶著剛才激吻的灼熱,同時,雙腿順勢盤上他的腰……
他受寵若驚。
他欣喜若狂。
揮去身上半披的襯衫,抱起她便跑進臥室,浴室裡的花灑還在孤單地唱著“沙沙”的曲調,她和他,已經在床單上滾出一片片水漬。
下午的空氣分外灼熱,他已經等不及任何前奏,直接進入主題。
微微的疼痛使她稍稍皺了皺眉,但隨即淹沒在他帶來的巨浪裡。每一次力量的推進都好像深入骨髓,深入靈魂,她掐緊了他的背,緊緊攀附著他的身體,唯恐巨大的歡喜會讓她從雲端跌落……
每一次的抽離,彷彿掏空了她的心,她不願,不捨。如菟絲花一般纏上,裹緊他下一次的深入,只願一生相纏相隨,用不分離。
“七寶……七寶……”當他抱緊她,在她耳邊呢喃著她的名字時,他的熱情亦在她體內釋放,如火,將她的歡愉燃燒到頂點。
她全身汗溼,雙眼迷濛,在他身下顫抖,低吟。
他俯下頭,吻住她的脣,暴風驟雨後的脈脈溫情愈加綿長醉人。
手機鈴聲響起,她從恍恍惚惚的世界回來,動了動,示意他去接電話。
他依然趴在她身上,頭伏在她頸窩裡,極其無賴,“不接,就不接……”
“接啊!可能是公司有事!”她伸出一隻手,四處摸索他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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