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博韜一把奪過他的電話,狠狠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爺爺,陸北川現在已經出差去了,今天沒人能救得了你。”
他撿起地上的筆紙,又放在了陸華西的面前,“為了少受點罪,你就快寫了吧。”
“不寫!”
不管他們怎麼折磨他,不寫就是不寫。
陸京*然放開他的手,怪笑了一下,隨後說道:“其實你不寫也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弄到你的遺囑。”
陸華西緊皺著眉頭,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只聽陸京東繼續說道:“我可以找人臨摹你的字型,到時候只要你按上手印,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
“你們這是犯法的,收手吧。”陸華西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你知道嗎?陸北川綁架了我兒子,又在公司裡給我難堪,我若不這麼做,遲早會被他趕出去的,我這也是為了自己以後的路才不得已這麼做,所以你也別怪我。”
陸京東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一張臉扭曲了表情,變得醜陋起來。
“他不會那麼做的,只要你們安分守已,北川就能容納你們的。”
很多事他其實知道,陸京東做了太多讓人討厭的事,他今天還能站在這裡,陸北川不知道放過他多少次了,而他自己不知道,也不滿足。
“不,他不會。”陸京東大吼一聲,怨恨的瞪著他,“你永遠就偏袒著他,公司的事你全部交給他處理,而博韜呢,只能是一個小小的部門經理,你說你是不是向著陸北川的,憑什麼他是總裁,我兒子就是一個小經理,憑什麼?!”
陸華西無奈的嘆著氣,“之所以讓他做總裁,那是因為他有實力,能把陸氏做的更好,而博韜還有所欠缺,需要多磨練磨練。”
“你這都是藉口,我哪點比不上他了。”陸博韜聽他這麼說,很不甘心,他自認為不比陸北川差多少,陸氏交給他,他一樣可以讓陸氏更輝煌。
“你們兩個……”
陸華西已經找不到任何話說了,該勸的他也勸了,若他們還執迷不悟,他也沒有辦法。
“爸,我求求你了,你就寫了吧,我們真的無路可退了。”
陸京*然放軟了語氣,央求著說道。
“爺爺,我們求求你了。”陸博韜甚至都跪在了他的面前,只希望他能寫下遺囑。
陸華西閉了閉眼,看著他們的眼神帶著心痛。
“好,我寫。”他最終還是妥協了,因為他不願意看到一家人自相殘殺的畫面。
“謝謝你,爸。”
“謝謝,爺爺,我就知道你還是對我們好的。”
陸京東和陸博韜高興壞了,看著他一筆一劃的在紙上寫下遺囑,彷彿就看到了他們打敗陸北川的畫面。
沒寫幾個字,陸華西又抬起頭看向他們,“陸氏集團給你們以後,就不允許你們再為難北川了,能做到嗎?”
“行,我們一定不為難他。”
陸京東笑著說道,他先騙著老爺子把遺囑寫下,等陸氏集團徹底的掌握在他手裡後,陸北川他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
陸華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又低下頭寫了起來。
“大伯,你們就真的這麼急不可耐了嗎?”
陸北川冷冷的聲音響起,偉岸的身軀出現在了陸華西的房間裡,他的身後還跟著孟叔,孟叔的額頭上還流著血,看樣子被陸博韜打的不輕。
陸京東驚恐的看著本不該出現在房間裡的人,“你……你怎麼回來了?”
手下的人來說,確實親眼看到陸北川上了飛機,他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
“很奇怪對嗎?”他走進房間裡,拿起陸華西剛才寫下的遺囑,然後冷冷笑道:“你的那幫手下全是笨蛋,不過一個替身,他們也當成了是我。”
“全是一幫廢物。”陸京東低聲咒罵道,這幫廢物,壞了他的好事。
陸博韜還沒從陣驚中回過神來,就被陸北川帶來的保鏢壓制住了。
“你們想幹什麼?快放開我。”
不會是又要把他關進黑漆漆的山洞裡吧?他可不想再過那種日子了。
“陸北川,你快放開我。”陸京東也被保鏢壓制了,惡狠狠的瞪著陸北川,憤怒的咆哮。
陸北川卻理都懶得理,轉身看著坐在**的陸華西,“爺爺,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他們的事就交給我處理好了。”
“北川,算了吧,他們畢竟是你大伯和堂哥。”
陸華西還是心軟了,他已經看著老太婆和媳婦相繼去世,不忍心再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孫子再有什麼了。
“爺爺,對這種人不能心慈手軟,奶奶和媽媽的死就是陸京東一手促成的。”
陸北川冷冽的眸光掃去,陸京東不由得嚇壞了,那是一種從心底蔓延開來的寒意,竄進了四肢百骸。
“這……怎麼可能?”陸華西不相信,老太婆的死會和兒子有關係?
“你讓他自己說吧。”陸北川冷冷的說道。
事到如今,陸京東覺得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落在陸北川的手裡,也只有死路一條。
“沒錯,當初是我讓賴豔帶著媽出去的,我早就知道陸昊然會帶著他的女人和野種兒子去那裡,所以事先才讓媽聽到了那番話,沒想到媽會被活活氣死。”
想到以往對他噓寒問暖的顧青竹,陸京東心裡或多或少還是很難過的。
“而木晴子的死,是我讓人開車撞死了她,為的就是讓陸昊然和陸北川產生矛盾。”
聽完他的話,陸華西突然氣的喘不過氣來。
“爺爺,你沒事吧?”
這些事他本來不想讓爺爺知道的,可奈何陸京東一再逼他,他不得不出手解決了他們。
陸華西好一陣才緩過勁來,痛心疾首的看著他們,“滾,我以後再也不要見到你們了,你們不再是陸家的人了。”
陸北川一揮手,那些保鏢就帶著他們出了房間。
陸北川給他順著氣,安慰的說道:“爺爺,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可就看不到你的重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