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川也沒指望人家喬暖暖同學真的給他一個請你的吻,逗逗著玩罷了。
看她這麼火大,陸北川沒形象大笑,整整衣領,臉色又恢復成高冷模樣,沉穩冷靜地往門口走去。
身後的喬暖暖,一張小臉紅裡透紅。
她才不是害羞,她就是要臉——
在陸北川快要出門前,喬暖暖跟著來到樓下。
走出門的陸北川像是看見跟下來的喬暖暖,忽然回頭,朝喬暖暖似笑非笑,痞壞痞壞的。
魂淡!
喬暖暖炸毛,抓起大廳沙發裡的枕頭朝陸北川背後狠狠砸過去,嘴裡氣氛的大吼去:“你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傢伙,給我去死——”
枕頭很準時,就這麼砸在陸北川背後。
喬暖暖治癒了,滿足了,然後對著陸北川,那個嘲笑的小樣兒江叔都默默捂臉。
完全是小人得志還囂張的沒有任何收斂。
陸北川眼底璀璨光亮,看著房門邊小女人那副不要臉的小人嘴臉,他竟然覺得心情似乎挺不錯。
沒有說話,他只是微微看了得意的小人臉喬暖暖一眼,上車離開過去公司了。
哼,小樣!
想跟姐姐鬥,你還嫩了點。
得意囂張,以為自己佔到便宜,也的確是被陸北川寵著讓她欺負的喬暖暖,心滿意足坐在沙發裡,上天了那般的覺得那些小婊砸都看順眼多了。
被喬暖暖同學唾棄的小婊砸門,此刻正在陸家做客。
登門拜訪的羅夫人關芷,臉色不善,面容帶著受害者的為難和怒火,正與陸萌萌母親聊天呢。
“萌萌有沒有好一些呢?”關芷擔心蹙著秀眉,優雅的臉上看起來全都是關心,在公司裡女強人的一面也被她收斂起來。
坐在關芷對面的陸家二夫人方清雅微微嘆息一聲,看起來頗為委屈,“萌萌都傷成這個樣子,陸北川娶回來的好老婆,就是個有目的的賤東西!竟敢三番五次的鬧事招惹我們陸家的兒女,她不就是害怕陸北川將資產分給萌萌和蘿莉幾個嗎。我們陸家還沒有承認她做陸家媳婦,也不知道那種賤東西,哪裡來的嘴臉做出如此狠毒事情。”
方清雅越說越激動,最後臉色發紅,抓著關芷手臂,指甲都要陷入關芷手臂的皮肉下。
關芷別開臉,臉色帶著厭煩與不耐。
“關姐姐,你說,你說我容易嗎。萌萌是我女兒,也是陸家最寶貝的千金二小姐,怎麼就能被陸北川的那個沒有得到承認的老婆欺負成這樣,這口氣我怎麼都忍不下!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小賤人!”
關芷皺眉,看著臉色扭曲的方清雅,心裡直冷笑。
方清雅為什麼這麼生氣她心知肚明,不就是因為自己是二夫人的身份嗎?別說她關芷不知道方清雅嫉妒,想要一心謀害陸北川和大夫人,想讓老公坐穩陸家第一把交椅,她也能名正言順,揚眉吐氣的坐上陸家大夫人位置。
說得那麼委屈,還不是想要利用那個陸北川老婆來做文章,當成導火線。
不過這些事情跟他們羅家也沒有任何關係,她樂得在背後看戲。
今天過來找方清雅,不過是因為陸北川忽然要跟他們羅家合作這件事情,從方清雅嘴裡打聽一些情況。
陸北川那個人,是不可能打交道的,想要在合作中佔有量,她只能過來找方清雅敘敘舊。
對她這種提議,相信想要謀害陸北川,將陸北川趕出陸家的方清雅,一定會非常盡力跟她合作。
兩人說了一會話,聽方清雅一直都在吐苦水倒委屈,關芷覺得很討厭,也受夠,便站起身,帶著猶豫的口氣提醒方清雅道:“竟然事情是這樣,你就跟老爺子說清楚,我相信老爺子一定能給你一個公道。”
將方清雅的算計直接丟給陸華西,關芷兩袖清風,什麼壓力都沒有的瀟灑離開。
“媽……你們說什麼呢,怎麼神祕兮兮的。”關芷離開後沒多長時間,方清雅房門被推開,陸萌萌一臉不爽走進來。
“萌萌啊,我的小祖宗,你怎麼就這麼大咧咧進來了,有沒有人看見了啊?你別忘記了你現在就是個被那個賤東西給推到,受傷的受害人嗎,你這麼大搖大擺的,被人看見跟老爺子告狀那還得了!”
方清雅快速關起門,對著一臉無所謂的女兒著急的訓喝,氣得頭上都要冒煙。
陸萌萌不屑一哼:“就那種女人,媽你怎麼想出來這麼遜的辦法,要是換成我,我直接讓人弄死她,這樣不是更方便?爺爺在怎麼對那個賤女人喜歡,我就不信爺爺還能對我怎麼樣。”
仗著自己天生一張爺爺喜歡的娃娃蘋果可人臉蛋,陸萌萌從出生就得到老爺子無數的呵護和寵愛,雖然最近有所改變,但是陸萌萌都將這一切爺爺的冷落怪罪到哥哥陸北川帶回來的老婆身上。
要不是因為那個女人,爺爺怎麼可能不更寵溺她,對她千依百順。
現在的爺爺一看見她,有時候臉色都變了,她在外面欺負了人打了人,爺爺還罵她,簡直讓她快要受不了。
陸家裡還有人背地裡說她陸萌萌是個蠻橫不講理的女人,真是氣死她。
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為那個女人被陸北川帶回來之後改變的,一定是那個女人給爺爺灌了什麼迷魂湯來陷害她,嫉妒她得到爺爺的寵愛。
哼,說不定那個女人怎麼做,還有可能是被陸北川教唆,想要破壞家庭和諧,讓家族挑撥離間,好讓陸北川坐享漁翁之利。
就是這樣,她一定會好好在爺爺面前和父親面前將這件事情添油加醋說得更過分,還要暗中陷害,只要能讓那個女人滾出去,最好陸北川也被趕出陸家最好!
想到好計劃的陸萌萌,可愛的小臉上露出詭異歹毒笑容,被母親方清雅搖過頭大聲問話的聲音吵到,她才很不耐煩的推開母親:“別說話這麼大聲,不知道我受傷了嗎。”
方清雅一聽,這下心疼壞了,急忙停手停嘴,著急問道:“真的受傷了嗎?是不是那天真的被那個賤東西推到了?該死的,這是個害人精,我們絕對不能讓她踏入陸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