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如何是好?
夏以薰除了趕緊開門把那個思想不純潔,不健康的男人給拽進來,還能怎麼辦?
然而她還沒付諸行動,陸振軒就再次敲起了門,一邊敲還一邊說道:“媳婦兒,聽到沒有?你不能這麼狠心把我關在外面啊!大不了我也睡地板,媳婦兒,你行行好吧……”
他叫她什麼?
媳婦兒?
夏以薰進屋之後沒開燈,所以就連自己也沒留意到在黑暗之中,自己那輕輕揚起的脣角,她怎麼覺得……自己愛上這個稱呼呢?
她知道自己臉上的表情彆扭極了,明明想笑,卻又極力憋著,因為不想讓他看出來,不想讓他太得意……
她平復了片刻,方才慢慢開了門。
開門的剎那,他高大的身影一下就擠了進來,伴隨著他獨有的氣息傾入,她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瞬間被攬進他的懷,而後,被他緊緊壓到了門板上。
他滾燙的脣立即傾覆下來,掠奪了她的呼吸……
“晤……”
她剛張了嘴就被他堵住,所有的言語都變成了無助的嗚咽,他強健的體魄瞬間壓了過來,將她的身體扣緊在門背上,使得她無法動彈。
夏以薰瞪大了眼,可是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能感覺到他灼熱的氣息和凌亂的心跳,彷彿一張密集的網,牢牢地將她籠罩其中,使得她也跟著他一起亂起來。
他吻得又凶又急,像是想要將她肺裡的空氣都吸食乾淨一樣。漸漸地她有些受不住,眉頭越皺越緊,可他的身體卻像一座大山,任由她怎麼推都巋然不動,在她惟恐自己就要窒息而亡的前一秒,她的手攀在他的肩膀上狠狠一掐,他這才終於結束了這個幾乎要人命的吻。
好不容易,新鮮空氣像是一股泉水注入她的嘴裡,夏以薰努力的吮,吸著。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他的脣反而轉戰到了她的頸脖間,手也變得愈加不安分起來……
“別……”她有些慌了,低低地道:“你別這樣……”
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實在是不敢恭維,她剛才還那麼清楚地聽到他和住隔壁的鄰居站在門口講話,現在他進來了,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還在外面?
這如果被聽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話起到了一定效果,只見他戀戀不捨地從她的頸窩裡抬起頭來,他的眼如同暗夜裡敏銳的鷹,閃著非一般的精光。
在她還不知道他在盤算什麼之前,差點就誤以為他是會聽她的話了。
可是,哪裡想到這男人的邪惡簡直就是無底線的,他也不答她,只是抱著她,在她不備之時猛地將她一轉。
夏以薰被迫轉了個身,趴在門背上,她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他的身體已經重新壓了上來。
“別這樣,陸振軒你放開我,外面有人,會聽到的……”她的聲音已經低到了最深,連憤怒和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豈料他還得寸進尺了一般,湊上來銜住她**的耳垂,邪惡地道:“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刺激?
夏以薰是真被這個詞刺激到了,偏偏又不能盡全力反抗,雖然知道反抗是沒用的,但是她就連罵他都不敢大聲盡情地罵。
“陸振軒……你個變,態!你能做點正常的事兒嗎?你……”
“噓!”他輕輕噓了一聲,又開始
將脣湊上她的脖子,而且還強詞奪理得道:“這事兒很正常,我這是在做好事!”
“好個P!”
“噓!不準說粗話!外面那哥們和媳婦兒吵架了,咱們就該讓他聽聽受點刺激,然後回去……直接撲倒完事!不都是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嘛!吵架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冷戰更不提倡啊!只有到了床,上,什麼矛盾都不是問題了……”
夏以薰覺得,有種人,就是連做壞事都還要找冠冕堂皇的理由,無疑陸振軒就是個典型!
她實在是對他無話可說了,他什麼有這種覺悟了?以前他們冷戰的時候怎麼就沒發現他身上還有這等潛質呢?
真是難為他,竟然還知道什麼叫做床頭吵架床尾和……
可是,管他說得再有道理,不代表她能克服心理障礙去迎合他的惡趣味!
接下來的情況,充分地證明了這一點……
夏以薰覺得自己現在活像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宰割,誰讓她既不敢大聲叫,又沒法掙開他來著。
他壓住她,雙臂如鋼鐵一般牢牢地繞在她的腰上。
漸漸地,他已不滿足這樣單純的擁抱和親吻,夏以薰也無法從他的魔掌下逃脫出來……
轉眼,兩人已經在這個小鎮上呆了幾天了,期間陸振軒一直都在找工作,但他沒有任何學歷證明,就連一些服務員的工作也是需要身份證的。
儘管他十分不願意,但也只能暫時靠夏以薰的工作賺點生活費。
其實說是工作,但也不是實際性的,比如今天……
小鎮上最為繁華的購物中心新開了一家店,為了促銷,特地請了人在門口給過往的路人派發傳單。
夏以薰便是其中之一,一天五十塊,當天結工資。而陸振軒反覆問了三次,“這是什麼活兒?能做嗎?”
夏以薰都被他問得煩了,沒好氣地答道:“怎麼不能做?我上大學的時候……在遇見你之前,我每天都在做各種兼職,這就才三天而已,工資當天就給,我們現在的情況哪裡還允許挑什麼?更何況,勞動不分貴賤……”
“那我和你一起去?”
“人家不要你!”
“那我陪你一起去?”
“……”
他決定了的事情,夏以薰自然沒法阻止了,於是,在廣場門前人來人往的中心位置,出現了這麼一副景象……
夏以薰手裡抱著一大疊的宣傳單,一張張地派發給過往的路人。
陸振軒則站在她身旁,撐著傘為她遮太陽。剛開始的時候還好,人不算太多,可是到中午的時候就了不得了,附近的大型工廠都挑在這個時候下班了,大批的工人湧了出來,人越來越多。
夏以薰將一張張地傳單遞出去,忙得應接不暇,手都要酸掉了,無意間一抬眼,發現旁邊明明還有其他人和她一起在派發啊!
為什麼就她這裡的人特別多?
而且,都還是些青春年少的小姑娘,看起來像是早早就放棄了學業,離開家鄉出來打工的妹仔!
她們都圍著她,是她長得比較可愛,比較受歡迎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應該能看得出來,吸引那些小姑娘目光的是她身旁的男人,瞧他們一個個眼冒紅心,虎視耽耽的樣子,彷彿恨不得將他直接拖走瓜
分了似的。
夏以薰很頭疼……
他也沒啥特別的啊!不就是一身T恤+短褲+拖鞋,滿大街的人都這麼穿,怎麼就沒見別人的回頭率也這麼高呢?
或許,有些人他天生就長了一張拉風的臉;或許,有些人就是生來有種俯瞰眾生的氣場,那股從骨子裡所散發出來的與生高貴的氣質,就算是穿著地攤貨也擋不住的。
可是,這些小姑娘都怎麼回事啊?沒看到這個男人都已經有主了嗎?還看什麼看啊?
夏以薰就這麼忍著,直到圍在旁邊的人越來越多,並且根本沒有絲毫要減少的跡象,她終於忍無可忍了,於是對身旁的男人道:“你不用陪我了,回去吧!”
“不回,你都不在,我一個人回去幹嗎?”
“你是沒斷奶嗎?不粘著我會死?”
“會……”
男人委委屈屈地答了一句,還往她身邊湊近了幾分,又道:“我得陪著你,不能讓你一個人孤軍奮戰啊!萬一你走丟了我上哪兒去找?”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能丟到哪裡?我認識路!”
“不行!我不放心……”
“哎呀!你看看現在這……你是要累死我嗎?誰讓你一出來就招蜂引蝶的,吸引這麼多人過來,純粹是增加我的工作量,別添亂了你……”
陸振軒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他連被她說招蜂引蝶都沒心思計較了,她居然嫌他?他受傷了,他沒法接受這個事實,他不就是想和她待一塊兒嘛!
“你就這麼不待見我?”
“不是我不待見你……總之你先回去行嗎?到時間了我就會回去的,要不到時候你來接我也行,就隔了兩條馬路,我保證我不會走丟的,你乖點兒行不行?”
她說著說著,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幼稚還是他像小孩了。
這,到底是誰在哄誰呀?
不過到了最後,陸振軒終於是妥協了,他把她拖到裡面陰涼的位置,並且在她再三保證一定會在收工後的第一時間回去,一分鐘都不多耽擱後,他方才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下午六點後,換了另一撥人,夏以薰這才領了工資走人。
回到家的時候,某男人正敞開著房間的門,斜身躺在**看雜誌,薄薄的一本,估計就是走在大路上那些婦科男科醫院發的免費宣傳冊。
看到她進來,他也就只只看了她一眼。然後,他用雜誌遮住臉,側過身子背對著她,活像是在賭氣!
賭什麼氣?
夏以薰走過去坐在床沿邊,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哼道:“小氣鬼,起來吃飯了!”
“……”他不出聲。
於是,她又賞了他一巴掌,“吃不吃?不吃餓死你拉倒,就沒這麼多閒工夫鬧脾氣了……”
這話一出,某男急忙一翻身,將臉上的雜誌也拿掉了,眼巴巴地瞪著她。
她看到他莫名其妙氣鼓鼓的樣子,又看了眼被他扔到一旁的雜誌,頓時就被封面上大大小小的標題吸引了眼球,什麼女人xiong部長不大的五個致命因素,什麼男人的隱,疾……
封面上豔麗性.感的模特,赫然就是林志麗!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臉,佯裝生氣地道:“我就說怎麼我回來了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呢?原來是在看第一名模啊,行啊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