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或許城市早晨的喧鬧是要在九點鐘上班左右才開始,可是軍區卻在天剛剛亮,六點鐘不到的時間裡,就有士兵在操場上盡情的揮舞著**和汗水。
“還要睡一下嗎?”譚宸將車子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下車的沈書意,因為每天來回的跑,所以譚宸六點鐘不到就和沈書意一起出發了,這會開了半個多小時到達軍區也不過剛剛六點一刻,天還是灰濛濛的湛青色,帶著拂曉前的涼意。
“嗯。”打著哈欠,沈書意的確沒有睡好,看了一眼四周,訓練計程車兵身影站的筆直,正聽著教官訓話,每一次回答都是鏗鏘有力,讓人感覺到無限的活力和**,不過比起當年在龍組的訓練,軍區的訓練節奏輕緩了許多。
譚宸看著眯著眼一副沒有睡足小貓模樣的沈書意,冷硬的臉部線條不由的柔軟下來,握著沈書意的手將人帶著自己住的宿舍樓走了過去。
其他連隊計程車兵這會都在外面做體能訓練,一般都在跑步,不過少爺連這邊倒是一個個都倒在**呼呼大睡著,空調開的低,裹著被子,加上白天被譚宸給操練的哭爹喊孃的,估計六點鐘的哨子聲根本叫不醒這群累慘了的少爺們。
袁德明對譚宸這個面癱嘴巴上不待見,可是心裡頭那可是萬分歡喜的,大手一揮,豪氣的將這個小連長的房間和自己的房間分到了一起,據說這可是團裡最好的房子,冬暖夏涼,窗戶後面就是一棵幾十年的老桂樹,八月金桂飄香的時候,一屋子的香味兒,人住的都感覺神清氣爽。
“呦,小沈你過來了啊。”打著哈欠,袁德明這會剛睡醒,一個粗糙的大老爺們這段時間愣是被譚宸忽悠的給累的眼皮子都睜不開了。
袁德明在軍區那也算是老油條了,雖然沒有依靠哪個陣營派系,可是卻也算是小有實力,和上面軍區領導的關係打的融洽,和下面士兵的關係更是鐵,自己手裡頭出來的幾個兵都夠爭氣,一個個如今也是小有成就,當然最關鍵的時候袁德明帶兵很有一套,他手底下出來的那都是精兵強將,作戰能力過硬。
雖然差不多到了要站隊的時候,袁德明自己也是左思右想的糾結著,一旦站錯了隊,日後不單單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事了,那些跟著他的老部下都會被牽連。
洪海波因為軍費被剋扣的事情直接衝到了一營去鬧事,還打了蔣明這個營長,當時袁德明是連槍斃了洪海波的心都有了,到如今袁德明詫異,他怎麼就稀裡糊塗的被譚宸這個臭小子給說服了站到了他這一邊。
不悅的繃著老臉,袁德明一雙還沒有睡醒的眼睛這會冒著高壓強光的瞅著譚宸,這個面癱臉的臭小子,到現在連個老底都沒有透露給自己,自己怎麼就上了賊床被他給忽悠了,而這幾天為了站隊這事,袁德明就差沒把自己給累死。
尤其是以前的部下問,“團長,你真的和蔣海潮關係崩了,你這是要站到哪一邊去?”以前的老部下對袁德明那是百分百的信任,只是依舊想要問一下如今他們是投身到哪個派系哪個陣營。
一聽這話,袁德明老臉黑的都能滴出水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今是站到哪個陣營派系了,想到譚宸,袁德明恨的牙癢癢,卻只能繼續忽悠著信任自己的老部下,“你小子他媽的問這麼清楚做什麼,跟著老子混,以後有你的好日子過,還擔心老子將你給賣了嗎?”
然後咔的一聲結束通話電話,袁德明搖搖頭,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麼繼續忽悠那麼信任自己的老部下了,這會看到譚宸這個罪魁禍首,袁德明就差沒有衝上來掐著譚宸的脖子好好審問一番。
“小沈,你進去休息一下,我和譚宸有點話要說。”袁德明僵硬著臉皮對著沈書意開口說了一句,還不等沈書意回答,一把揪著譚宸的手臂直接將人給扯進自己的房間裡,砰的一聲關上門,原形敗露的吼了起來,“你小子今天給老子好好交個底,老子的身家性命可都交給你小子了,就算是死,也要讓老子死個清楚明白!”
可惜對比著氣急敗壞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