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欲睡:總裁請自重-----正文_第175章 夫妻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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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75章 夫妻情趣?

周定琛也只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宋安然被人忽略了過去,心情有些小鬱悶,明明就是她提問的問題也是她來看的病,怎麼美女醫生就光顧著和周定琛說話。

她不悅地看了周定琛一眼,又看看美女醫生。扁扁嘴,低著頭,有頭髮擋著,所以並沒有人發現她的不快。

宋安然這時有些鬱悶自己為什麼要帶周定琛進來了,那個醫生的眼珠子都要掛在他身上了。雖然知道周定琛是一顆鑽石,在哪裡都會發光發熱吸引人眼球。可是他是她丈夫,美女醫生也知道這一點,憑什麼還要繼續如狼似虎地看著她的周定琛。

“醫生,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宋安然不滿地提醒她,心裡卻有一種得意的憤恨。

美女醫生並沒有任何的羞赧,依舊落落大方地迴應宋安然的問題。“周太太真的很有趣,一般來我這裡的,不都是有同一個目的?”

宋安然忽然覺得自己的問題確實很愚蠢,她不敢將氣撒在醫生身上,只好將火氣對上週定琛。她扯了扯他的衣角,不滿地看著他,“你快點出去吧,我現在不怕了。”

與其讓周定琛在這裡被美女醫生覬覦,她還不如叫他出去。自己的老公被人惦記著,想比之下那一點矯情的害怕已經不起什麼作用了。

“你確定?”

宋安然點點頭,“很確定。”

周定琛不放心地看著她,眼光又掠過了醫生身上,最後只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安然,那你好好地聽話,不要鬧彆扭,嗯?”

雖然周定琛說的很輕,但聽在宋安然的耳裡卻很重。她的心裡舒服了一些,只是一想到他就要走了,還是會有些捨不得。

“走吧走吧,我一個人也是可以應付的。”宋安然擺擺手,看似有些不耐煩。其實她是在害怕自己會不捨,她有多依賴周定琛,這幾乎是一個習慣了,還是一個很致命的習慣。

周定琛在心裡苦笑,他就這麼不受人待見。看她這麼不耐煩地趕他走,他還是很受傷。

周定琛走後,宋安然無意中發現美女醫生的目光還是停留在他的身上。這麼一來,原來她的愧疚不捨也沒有,她反而覺得自己的做法還是很明確的。

“醫生你好,我是宋安然。”宋安然還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孩子的,恭敬地跟醫生問好。

“我姓何,你可以叫我何醫生,也可以叫我何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周定琛的原因,宋安然是覺得這個何醫生也沒有那麼純良。雖然她是在笑,可是她多少還是感覺很奇怪。

眼一偏,宋安然看到何醫生的銘牌貼在胸前一側。原來她叫何琳啊,宋安然默默地在心裡念著。

何琳看著宋安然有些侷促,想到她先生為她做的一切,不禁有些羨慕了起來。“周太太,周先生對你可真好。”

宋安然有些一愣,醫生和病人之間好像不應該說這些跟醫學無關的話題吧。但現在她們才剛開始,宋安然也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評價她和周定琛的事,只是笑笑並不說話。

何琳也是心理學高材生,剛才是她失控了。歉意一笑,權當做一個緩衝。

“周太太,聽周先生說,你有一些問題需要解決諮詢?”何琳的語氣得當,完全是一副醫生與病人之間的對話了。

宋安然點點頭,糾結了一下說:“我發現自己比較喜歡咬人,呃,尤其是喜歡咬周定琛,我覺得這不是一種習慣病,有什麼方法可以治一下嗎?”

“這是夫妻情趣,不必驚慌。”何琳說著,不知從哪拿來一張白紙。“周太太,請你在上面畫一個家,你所希望擁有的一個家。”

宋安然雖然不知道何琳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照畫了。

等到從何琳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宋安然才感覺到輕鬆了不少。周定琛就在她面前不遠處等著她,見狀,宋安然笑了笑,而後飛快地撲到他的身上。

周定琛本來在外面心急火燎地等著,有好幾次都控制不住拿起了煙,可一想到宋安然聞著煙味時皺縮的眉眼便停止了所有動作。

也不過是半個小時,他卻感覺像是經歷了一輩子那麼長。

“醫生怎麼說?”說話的時候周定琛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開始顫抖了,他竟是比宋安然還要緊張害怕。

宋安然苦著一張臉,想了想說:“醫生要我保持開心,不能受刺激,所以你要時刻讓我感到開心快樂,不能讓我情緒受到波動。要不然我還是會咬你的,很嚴重哦。”

這麼一說來,宋安然突然覺得好像這趟來醫院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畢竟她有這麼一個醫囑在,周定琛還不是得好好地供著她。

“醫生真的這麼說?”

很顯然,周定琛是不相信的。但為了不刺激她,他還是選用了一個相對溫和的說法,“我出來之後,醫生有沒有叫你做什麼?”

“叫我畫了一個家,我畫了。她看了畫之後點評了一下就可以了,然後我就出來了。”宋安然如實說,並沒有隱瞞。

“家?”

“對啊,還是我所希望的家的模樣。然後我就把我們的家給畫了,不過我繪畫功底不太好,我看著是可以,也不知道何醫生是不是喜歡。”宋安然輕鬆地說。

周定琛知道在她身上也是問不出什麼的,索性牽起了她的手離開。

宋安然只覺得自己的手在他的手中找到了一個溫暖的家,在她的畫裡面,也只有他們兩人。相互擁抱相互取暖,沒有第三個人來干擾。

兩人的步子一搭一和,一深一淺,化作世間最美的音符。宋安然有時候覺得,最適合她的人大概除了周定琛再也沒有其他人。能夠無限寵著她的人,也只周定琛答應了並做到了。

“除了一個家之外,醫生還有沒有說什麼?”

“沒有。”

“真的沒有?”這是不相信的意思了。

“周定琛你真的很煩啊,是真的沒有。”宋安然不耐煩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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