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野的追妻行動拉開了序幕,每天清早早飯後,一束紅玫瑰花,遞在蘇瑜手裡。
不去參加任何應酬呆在家裡,早午晚三頓飯都是他做,吃完後,秦牧野拽上蘇瑜,牽著蘇揚,一家三口就在別墅區裡散步一個小時。
回來後,就是搞衛生,凡是蘇瑜以前做的,現在都是秦牧野幹。
不知道是該說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還是他在蘇瑜回來之前就已經幹過,總之,沒有把家裡搞成戰場。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特別的活兒,就是想方設法地偷襲蘇瑜,只要蘇揚不在跟前,秦牧野就對蘇瑜來個突然得法式熱吻,直到蘇瑜喘不上來氣才會放開。
更讓蘇瑜抓狂的是,晚上不管蘇瑜怎麼把門關好,等她睜開眼睛,她都在秦牧野的懷抱裡。
往常黏糊蘇瑜的蘇揚再也不黏糊她了,就更讓秦牧野肆無忌憚,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不,又是一個早安吻下來,蘇瑜憋的臉紅脖子粗的。
“秦牧野,再這樣,我就搬出去住。”
蘇瑜低吼著,然後抬腳就要踹,卻被秦牧野握住了腳,放在嘴邊親了下,順勢而為地壓了上來。
“瑜兒,明天我就要上班了,只有晚上才能回來看見你,可我現在一分鐘都不想離開你,所以想你到秦氏做我的貼身祕書,這樣就能一天24小時都能看見你了,好不好?”
如果是別的女人能和老公一天二十四小時膩在一起,早就高興地答應了,可蘇瑜卻乾脆利索地一口拒絕,“我是不會去的。”
“為什麼?你不是想出去工作的嗎?”
“我是要出去工作,但我不會去秦氏。”
秦牧野忽然想到了,“你是不是要開幼兒園,那我出錢給你開,我讓公司裡的策劃部門幫你。”
蘇瑜推開了秦牧野,坐了起來,“我暫時還不開,我先找一家幼兒園進去實習上半年再說。”
“這樣也行。我給你打聽,打聽好了通知你。”
“不用,我自己找。秦牧野,別轉移話題,為什麼你能進來我的臥室,要是不說清楚,我一會兒就提著行李離開。”
秦牧野就拽著蘇瑜的手,下了床,走到陽臺上,陽臺沒有封閉,陽臺下面有個一尺來寬的出陽臺,蜿蜿蜒蜒地連通著左右的房間下的窗戶。
秦牧野每天晚上就是從這個出陽臺進了她的房間的。
“可我每天是關上窗戶的。”陽臺和臥室中間有一層落地窗,上面有也鎖。
秦牧野笑著說,“你沒有發現這個鎖是沒有反鎖功能的?我拿著鑰匙就從外面打開了。”
蘇瑜瞬間氣上來,抬起腳又要踢,秦牧野就又抱住了蘇瑜,“好瑜兒,我只是抱著你睡,你放心,你一天不答應,我就不會強迫你的,只是好瑜兒,你就可憐可憐我好不好,我都餓了好幾個月了,再這樣餓下去,你就不怕餓壞了我,你到時候心疼?”
秦牧野剛說完,蘇瑜的身體就感覺到了一個硬物頂著她,蘇瑜瞬間顫抖了起來,他餓了好幾個月,可
她已經餓了好幾年了。
一想到這個,蘇瑜的身體就又瞬間冷冰了,寒氣從裡散發了出來。
秦牧野怔了一怔,隨後就明白了,暗罵自己豬腦子,怎麼會說這句話,就要張嘴解釋。
蘇瑜已經推開了他,轉身就朝衛生間走去,進去前,背對著秦牧野冷冷地說,“我不想再在這裡看見你,還有,不要再做讓我噁心的事情。”
秦牧野一下子跌坐在陽臺上那把搖椅上,搖椅晃動了起來。
***
早餐桌上依舊還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八點半時,還是一束紅玫瑰花送進來。
飯後還是一家三口人去散步。
只是回來後,剛要拿著拖把拖地的秦牧野接了個電話,之後急忙對蘇瑜說,“瑜兒對不起,無法和晚飯我不能做了,也不能陪你和寶貝吃了,李總家裡出了點事情,我得過去看看。”
“出了什麼事?”
“是李總、出車禍了。”
蘇瑜站了起來,“嚴重嗎?”
秦牧野搖搖頭。
“那你趕緊過去吧。”
秦牧野上前抱了下蘇瑜,難過地說,“李總是他母親四十九歲上才有的,就他一個孩子,他這一出事,老太太怕是也挺不住了。”
蘇瑜沒有推開秦牧野,突然想到了蘇爸蘇媽,心一酸,眼睛就溼潤了,抬手拍了下秦牧野的背,“盡你的心就好。”
秦牧野急匆匆地走了。
蘇瑜在客廳裡坐了一會兒後,就開始打掃衛生,這幾天秦牧野一直不讓她幹。
等蘇瑜裡裡外外地收拾了一遍後,又到了午飯時,秦牧野打過來電話,“瑜兒,別做了,我已經給飯店打了電話,他們會在十一點四十分準時送到家裡,保安打來確定電話時,你確定一下就行了。”
蘇瑜無奈了,“既然訂了就算了,晚飯不要再買了,我自己做。”
“那也行。我晚上回不去了,你叫蘇悅過去陪你吧。”
“這些你就別管了,你忙你的吧。”
“瑜兒,我愛你。”
蘇瑜的心抽了下,嘴裡沒有回答,不過沒有先掛,等了會兒,剛說話,就聽電話裡有人叫喊秦總,秦牧野急匆匆地又說了聲拜拜,這才掛了。
蘇瑜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心,很重,重地難受。
第二日早上九點半,蘇瑜把蘇揚送到沈安蓉家裡後,去了蘇悅的美容院。
“蘇悅來了嗎?”蘇瑜問負責打掃衛生的張嬸。
“還沒有呢?”張嬸笑著說。
“店裡有客人?”
張嬸這才悄悄地附在蘇瑜耳邊說,“有一個,不知道你認識不,就是錦繡家園的小夫人,我剛剛進門她就來了,眼睛烏黑烏黑的,好像是被人打了,看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讓我給唐師傅打電話。這不,唐師傅剛剛進來,帶著她進了貴賓房,我就在想,一定是被大夫人給堵在被窩裡了。”
蘇瑜蹙了下眉,低聲說,“張嬸,不敢亂
說,讓人家聽見了不好。”
張嬸就又趕緊說,“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會出去亂說的,秦太太您不是蘇老闆的好朋友嗎?我這才說給您聽的,那我忙去了。”
張嬸說的這個小夫人蘇瑜見過幾次的,蘇悅也曾經和她聊過她,是從美麗的杭州來的,父母只是個普通工人,還有一個弟弟在讀大學。
去年,她的母親在家裡擦玻璃時從樓上摔下來,虧得是二層,只摔傷了腿,像這樣的一個家庭無疑是滅頂之災,所以在錦繡家園做祕書半年後就做了老闆的小情人。
雖說長得不怎麼漂亮,但是一臉的清秀倒也很討人喜愛,大概老闆就是看上了這一點才會金屋藏嬌的。
說到她,蘇瑜又想到了秦牧野和喬欣欣。
失憶的她,對於喬欣欣,她知道的也就是秦牧野說的香港那一段,其餘的什麼也沒說,而她也不想問。
進了蘇悅的辦公室,蘇瑜給蘇悅打電話,沒想到關機,她記得蘇悅是不愛關機的,就是沒電了在充電也開著的。
蘇瑜又把自己的通訊錄調出來,找到了蘇琅,想了又想,還是沒有打過去。
卻接到了那個逸然的資訊:【如果眼淚只剩下一滴,我希望為你流下;如果生命只剩下最後一天,我希望在你身邊;如果語言只剩下最後一句,那就是:我愛你】
蘇瑜瞬間煩亂了,這個人到底想要幹什麼?而自己當初對他究竟許下了什麼諾言,讓他如此鍥而不捨地這樣追著她?
難道自己真的愛上了他?
不行,還是要問蘇悅,究竟怎麼回事?她想她應該會告訴蘇悅的。
蘇悅來了,看見她一臉的疲憊,蘇瑜急忙問,“臉色這麼難看,是昨晚上沒睡覺?還是有別的事情?”
蘇悅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頭仰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
蘇瑜跟著坐過去,“你要不想說就別說。”
等了一會兒後,蘇悅幽幽地開了口,“蘇琅他媽來了西川市,還帶了一個女孩兒過來,蘇琅把我叫了過去,說我是他的女朋友,已經同居的那種,讓他媽別費心勞神地給他安排了。蘇琅一說完,他的那個老媽上來給了我一巴掌,讓我滾,要是我再纏著蘇琅,下一次就不是扇耳光了。”
蘇瑜驚愕地長大了嘴,“這麼會這樣?那蘇琅呢?就這樣讓他的母親羞辱你?”
蘇悅淚水就下來了,“他能怎麼樣,那是生養他的親媽,難道他還能打回去?”
“那後來呢?就算不打過去,總要有個說法吧?”
蘇悅眼前浮現出蘇琅一聲不吭地抱著她出了賓館後,上了車,說了聲對不起,就把她帶回到蘇悅的家裡。
“小悅,你再給我點時間。”
蘇悅明白蘇琅說的意思,蘇琅心裡還有著蘇瑜,還沒有完全放下來,但蘇悅想的卻不是這個,而是他的那個跋扈的媽。
就算蘇琅以後愛上了她,可那個女人也是他的親媽,而她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妥協,長此以往,她和蘇琅能幸福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