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冰與蘇諾伊最近狀態十分的不好,彼此之間的問題很嚴重。二人都很清楚彼此之間有很多事情不合拍,都等待著對方先開口。
蘇諾伊在三姐妹的群裡說起這件事兒,坦言自己問題還是比較嚴重的。
“我性子比較急,他又是個很慢熱溫吞的人。如果我們兩個說起某一個店比較有特色,那麼我今天就一定會去這個店品嚐。你們也知道我說走就走的性子,晚上七點發現一家美味的烤肉店即便是不餓也去嚐個鮮吃個宵夜。”蘇諾伊在電腦上敲著字,感覺諾大的房間冰冷無比。
“他卻不會,很少去嘗試新的東西。經常吃飯的就那幾家店,要看電影即便離得遠也要去他熟悉的,買衣服就去常去的那幾個品牌店。很少會嘗試新的事物,而且說道出去玩他真的只相信旅行團。天啊,跟著旅行團走馬觀花還有什麼意思麼?”蘇諾伊發了一個摳鼻屎的表情,表示自己的不滿。
一抹薇笑:你們兩個性格南轅北轍,也是互補啊。夫妻之間互補最好了,你大大咧咧他思維嚴謹不好麼?
豌豆公主:不見得吧~兩個人在一起,興趣愛好相同才行啊!
一抹薇笑:蘇蘇性格太脫跳有很強勢,找一個穩重溫吞的剛好互補。難不成找一個男版的蘇諾伊,兩個人聽風就是雨?將來逛個超市,孩子都能丟了。
豌豆公主:
流氓家的蘇二狗:放心吧,有韓東這個大仙兒呢。丟不了!
一抹薇笑:姐姐!你的新名字……
流氓家的蘇二狗:怎麼了?夠特別吧!
豌豆公主:品味真是不敢苟同!!!
流氓家的蘇二狗:我老爹就是屬狗的。所以我不是兔崽子我是狗崽子……
豌豆公主:咱可以矜持一點,女人一點,嫵媚一點麼?
流氓家的蘇二狗:我整天裝矜持,給我幾分鐘殘喘一下不行麼?
一抹薇笑:我家歐巴說,你們家邵醫生拿了照妖鏡的話。分分鐘將你踹出去,所以你想好下去就裝不想好了就原形畢露!
豌豆公主:端著吧,這樣還能改一改惡習!
流氓家的蘇二狗:改不了!我吃不了清淡的菜,尤其是西紅柿小排湯這樣東東。酸不啦嘰,肉也沒滋味,不好吃。
豌豆公主:人家是醫生。聽君一席話多活二十年!
一抹薇笑:正好改了你一邊吃麻辣燙一邊看《行屍走肉》的惡習。你可真夠重口味的。太畜生了!
豌豆公主:能別提這個麼,她沒事兒就給我現場直播她看的**文就夠可以了。我一聽見她電腦裡那喪屍叫喚聲,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一抹薇笑:……潔癖的醫生先生知道你這大腐女的惡趣麼?
流氓家的蘇二狗:額……某一天得意忘形的時候,透露過一點。
豌豆公主:!!!!!!!!!!
一抹薇笑:= =!
流氓家的蘇二狗:某一天說起了有一種小說叫男男生子。他很不理解。問我男人生子用什麼餵奶。我很仗義的解釋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哥們很複雜的看了我一眼,讓我少看閒書……
豌豆公主:!!!!!!!!!
一抹薇笑:你能稍微克制一下,你那令人髮指的惡趣麼?女漢子跟軟妹子就在一線之間。你看點韓劇也不錯!
流氓家的蘇二狗:我挺有品位的一個人,我能歌善舞能彈會畫,煮的一手好咖啡, 燒的了一桌年夜飯。我還怎麼地?我不就是愛吃點路邊攤大排檔油炸食品地溝油麼我!我不就是愛看點帶色兒的**小說,外加恐怖電影麼!
豌豆公主:你跟醫生說,您老人家就愛吃地溝油。那你覺得呢?
一抹薇笑:一個老實本分的有潔癖的傳統型醫生,與一個蹲在馬路邊上吃毛蛋的花姑娘好像不大般配。而且您老人家晚上蹲在電腦旁邊啃著麻辣鴨脖嚼著鴨腸看鬼片……是不是有點過啊!
豌豆公主:他看見的是二分之一的你!看見的是踩著八公分高跟鞋,畫著精緻的妝,積極向上朝氣蓬勃花錢如流水的你。有品位有涵養有氣度還有事業心的你。
一抹薇笑: 你敢不敢讓他看見你眼線流滿整張臉,喝的找不到東南西北,視財如命外加橫行霸道不講理潑婦罵街的樣子?
流氓家的蘇二狗:……說我這個來勁,閒得慌是不是?姐妹找到了一個新活兒,要不要湊個熱鬧?
豌豆公主:又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流氓家的蘇二狗:我把姑娘拉進來,咱們一起看看熱鬧。太尼瑪狗血了,太狗血了!
幾秒鐘之後,群裡加了第四位成員miss他的人進來。
一抹薇笑:是個花姑娘,調戲一下!
豌豆公主:歡迎,有什麼可以為為您服務的?
miss他的人:額,剛才跟蘇蘇姐聊了一下。我沒有太多錢的,但是如果可以改變一下現狀。我相信後續的錢,我媽媽會給的。
一抹薇笑:……什麼情況!
miss他的人目前還是一名大二的學生,她上高中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表姐跟爸爸有**。當時還在高三,母親忙於家裡的生意沒有發覺。
上了大學之後尤其是今年寒假回家,居然發現父親跟表姐公然住在了一起。母親氣憤難堪,姥姥反而勸母親承認表姐。
現在是母親抑鬱難過,束手無策整天對著自己哭。自己也十分的壓抑,找表姐談判還會被父親罵。尷尬的要命。又是家醜不能外揚。
一抹薇笑:表姐的父母不管麼?
miss他的人:我二姨去世很多年了,姨夫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我表姐十二三歲到我家,跟我一起生活的。現在我表姐都二十八了,在我們家十幾年了。
豌豆公主:oh,my god~
表姐名叫古月,小學畢業那年就在馬碧萱的家裡住了下來。馬碧萱的母親於豔孃家排行的老大,是古月的大姨。
因為妹妹早逝妹夫又是不靠譜的,於豔特別心疼古月。可惜初中畢業古月就放棄了上高中,就留在於豔夫妻的店裡幫忙。
夫妻二人是做櫥櫃門板批發的,沒什麼技術含量只要吃辛苦就可以。現在各個分割槽縣城都有自己的分銷商。一家子吃穿不愁。
miss他的人:高中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因為我跟我爸在家裡。我表姐經常穿個內衣就出現在客廳裡,也不會害臊。就算是再熱也不至於吧,我是親閨女都不好意思何況她還是外甥女。
還有一次我看見我爸在廚房親我表姐的額頭一下,當時非常的震驚。我爸都沒親過我。嚇死我了。也不敢跟我媽媽說。
豌豆公主:這算是**麼?
流氓家的蘇二狗:算!必須算!
miss他的人:其實我媽早就知道。但是不敢跟我爸說開了。所以就給我姐介紹男朋友,每一次都被我爸罵的狗血淋頭說我媽不敢好心。
直到我上大學了,我媽這才放心跟我爸談起這件事兒。我爸臉皮太厚。當時就說要跟我表姐在一起。我媽一問我姐,我就就哭。
我媽還說,如果我姐是被逼的,就去告我爸。我姐也不說是也不說不是,氣得我媽罵了她一頓。
我姥姥知道了就勸我媽,說我表姐不容易。既然跟我了我爸,就跟我了我爸吧。反正我都大了,不影響我什麼。
我媽現在鬱悶得要死,我爸也不去工作就在家待著。然後我今年回家讓我知道這件事兒,我爸見我跟我姐吵架這才搬了出去。
流氓家的蘇二狗:現在你表姐還上班麼?你爸不管家裡生意,花什麼?
miss他的人:我姐還在我家店裡上班,她也沒別的地方去。我媽還是可憐她,在我家店裡幹了十年了。只能做這個啊!至於我爸什麼都不管,吃喝都是從我們家裡取。錢的話也不需要什麼,他手裡有錢我姐也有工資的。
一抹薇笑:我要瘋了!!!
豌豆公主:同上!
流氓家的蘇二狗:你姐跟你爸還回家吃飯?
miss他的人:我媽就呆在店裡不回家,眼不見心不煩。她們回家我姥姥給做飯,但是現在搬出去了也不會了。反正我在家的時候,她們不會回來吃飯的。就可恨的是,我姥姥還勸我別管閒事兒!你們說,這不是要逼死我媽麼?
流氓家的蘇二狗:那也是你媽願意,聖母,腦殘,犯賤!
豌豆公主:應該也是覺得無奈吧,畢竟視如己出當親閨女一樣。
一抹薇笑:那隻能證明,東郭與狼的故事裡狼很善良。
據說這件事兒,於豔曾經給知名廣播主持人打過電話。當時把兩個主持人都驚著了,從來就沒想過會有這麼奇葩的事情。
不過犀利的主持人將於豔罵了一頓之後就算完了,沒有什麼後續的下文。
蘇諾伊倒是知道這個知名主持人,給出的意見基本上都是離婚!
“都這樣了你還不離婚,你等什麼呢?”可惜很多事情不是離婚就能解決的,比如於豔的問題。
一手帶大的孩子,說不懂事兒可也老實。說懂事兒乾的事情讓人接受不了。你怨她吧,她一副可憐巴巴的像個受氣包似的。
一個是在一起二十多年的丈夫,你離婚吧怕他跟孩子雙宿雙飛讓周圍人都知道。你預設吧,這事兒還噁心人。
最鬱悶的是自己的親媽,覺得於豔小有資產女兒出息比起二女兒幸福一百倍。反正都不是外人,不需要計較。
於豔最心疼的還是自己的閨女,這事兒對她的影響得多大。最關鍵的是,你讓女兒將來如何面對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