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情到最後真的像徐賀湛說的那樣,最後她還是去了,只因為白君給她打過一個電話。
電話裡廉詩斐才明白徐賀湛讓她去的原因。
臨走之前徐天嬌和她見了面,事實上,這麼多人除了徐賀湛之外,廉詩斐和他們的關係都還好。
就連以前一直看她不順眼的秦心蘭,現在對她也很好,廉詩斐知道其它人都還是小事,無論以前對她做過什麼,她慢慢地也會忘記的,但是徐賀湛不同,每當看到他她就會想起以前的事情,雖然現在像其它人說的那樣,徐賀湛已經改變很多了。
徐天嬌生活的很幸福,這一點廉詩斐早就知道了,從見面開始徐天嬌就一直在笑。
“詩斐,一直以來咱們兩個最能說上話,我知道你的性子,如果不是阿湛他曾經那樣對你,你肯定早就原諒他了,我今天也不是要勸你原諒他,本來做錯事的男人就應該受到懲罰的。”
徐天嬌說的振振有詞,一點也沒有偏袒徐賀湛的意思,不過廉詩斐聽了卻還是不自在。
“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也有很多人勸我,不過我也有自己的想法,也可能是我自己過不去那個坎吧,我覺得還是順其自然吧,有些事情是不能強求的。”廉詩斐如實說道。
“我支援你,無論你是什麼選擇,咱們都是永遠的好姐妹,姐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阿湛雖然是我的弟弟,不過以前他那樣對你,我就是看不慣,所以你這樣對他,我也是支援你的。”徐天嬌一副很講理的樣子,讓廉詩斐看了有些想笑。
“姐,你現在肯定過得很好,瞧你精神煥發的樣子就看出來了,姐夫肯定對你不錯。”廉詩斐也不想焦點只在她一個人身上,所以她轉移了話題。
“還行吧,湊和著過唄,哈哈,說笑了,說實話如果我早知道和白君是這樣過日子的話,我肯定不會和耿華結婚的,以前我總覺得他沒有錢不要緊,我愛他,他愛我就行,可是直到後來才發現有些感情還就是以金錢和地位為基礎的,就像耿華如果他不是因為產生了自卑心理,他也不會走到那一步,說到底還是因為我不瞭解他。”徐天嬌說的很輕鬆。
她這樣的態度倒是讓廉詩斐有些意外,“你難道就從來沒有恨過他,畢竟他也騙了你。”
徐天嬌輕輕一笑,“恨,怎麼可不恨呢?尤其是我剛知道的時候我連要殺了他的心都有,我那麼真心地想和他生活,那麼用心地想為他生孩子,可是到頭來他卻做了背叛我的事,我能不恨他嗎?可是我更知道我不會像其它女人那樣找他鬧,所以我做的只是將我給他的一切搶回來,那樣的男人不配擁有我給他的東西,詩斐,你知道嗎?後來我見過他們一次,他們在是一起了,可是他們並不幸福,耿華一直不讓我懷上孩子,可是到現在是他們要不上孩子了,詩斐,你說這算不算是因果報應。”
廉詩斐認真地聽著,她點頭,“算是吧,所以人還是多行善事的好。”
徐天嬌看上去也不是那麼高興,“你說也不知為什麼,看到他們那樣我也高興不起來。”
“姐,那是因為你善良,在你心裡你肯定覺得他們是你認識的人,所以你非但沒有恨他們,反而還想他們能過得好一點。”廉詩斐解釋道。
徐天嬌笑笑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我可能就是這種心理,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很奇怪。”
“奇怪什麼,這正是你善良的地方,哪怕是傷害了你,你也希望他們過得好好的。”廉詩斐覺得徐天嬌就是這樣的人。
徐天嬌又是笑笑,“其實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這可能就是人之常情吧,每個人都會他不得不原諒的人。”
對於徐天嬌說的這句話廉詩斐是同意的。
徐天嬌接著說,“詩斐,其實我們兄妹都是如此,我們都不是什麼惡人,阿湛之前那樣對你,那是因為他覺得是你傷害了他最愛的人,只是他搞錯了,他一直愛的人是你,他那樣對你也是因為他對一份情認真呢。”
廉詩斐輕輕笑笑,看吧,這才是徐天嬌找她的真正原因吧,還是在她面前說徐賀湛的好,不過無論別人再說什麼廉詩斐的心裡總有一個自己的標準。
徐天嬌為徐賀湛說好話那是自然的,畢竟他們是姐弟啊,一家人總歸是一家人,就像她一樣,如果不是因為聽白君說廉立揚在歐洲出現了,她也不會答應徐賀湛同他前去的。
而她也是才知道徐賀湛竟然一直在廉立揚。
他這樣做可能也只是為了吸引她的注意與好感,不過廉詩斐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只要看到廉立揚平安地回來,她就放心了。
自從有了那些青春的記憶之後,廉詩斐的生活裡便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快樂了,以前的時候和爸爸一起會快樂,和哥哥一起快樂。
可是自從喜歡上了徐賀湛,雖然也快樂過,不過後來卻慢慢地被那些痛苦淹沒了,直到後來的心灰意冷。
她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樣放鬆了,當整個人踩在雲端的時候,可能是覺得有希望在前面,廉詩斐這才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放下了公司的一切,放下了那些煩心的事,只為一個目的而去,原來心情是可以這樣放鬆的。
她雖然和徐賀湛坐在一起,不過徐賀湛沒怎麼同她說話,他好像很忙一直低頭看手上的ipad,廉詩斐也正好落得清靜,他不同自己說話正好。
想到能見到廉立揚,她一定說服廉立揚回去,哪怕是廉立揚不再管理公司,只要廉立揚回去吳心歌就會高興的。
可是這隻能是一半的希望,就像上次一樣,不是說他已經回臨市了,可是到最後卻還是成了一場空,所以這一次她雖然也高興,但是也沒報太大的希望。
“不用太緊張了,廉立揚在這裡差不多定居了,好像在這裡已經一年多了,而且有個很重要的原因,他的女人要生了。”徐賀湛終於將ipad收起,然後他整了整身上的毯子也不看廉詩斐說道。
廉詩斐有些驚訝,她沒想到徐賀湛會知道的這樣清楚。
徐賀湛已經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了,好像他看到了廉詩斐的不解,他繼續說,“我派人找的他,他們說的,我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廉詩斐愣了,如果真的這樣,那米兒怎麼辦,雖然這幾年也一直沒有米兒的訊息,不過她知道米兒是個認死理的人,她喜歡上了廉立揚就會一直喜歡,哪怕是他和別人結了婚。
突然之間廉詩斐不太那麼想知道廉立揚的情況了,因為一旦知道了有些美好就被破滅了,她更怕的是如果哪天米兒再來找她,她該如何對米兒說,米兒是她最好的朋友,雖然一直以為她們聚少離多,不過無論到時候米兒永遠都是她最好的朋友。
徐賀湛不知道廉詩斐在想什麼,而他也沒再主動同廉詩斐說話,他知道廉詩斐不想理他,而他便也不再自討沒趣了。
廉詩斐倒是擔心了很久,不過最後她也想通了,無論以後將要怎麼面對米兒,廉立揚她也還是要找的,因為廉立揚是她的哥哥,想念廉立揚還不只是她一個人,吳心歌更想他,所以哪怕是以後不知道怎麼面對米兒,但是現在找到廉立揚是最關鍵的。
不知不覺中她睡著了,徐賀湛一直都在裝睡,待廉詩斐睡著了之後,徐賀湛轉頭看向她,此時的廉詩斐睡得很安靜,頭朝著他的方向,她睡著的時候就像只貓,很安靜,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徐賀湛自己身上的毯子給她蓋上,將她的頭靠向自己,然後徐賀湛開心地笑了,
就這樣和她靜靜地待著,徐賀湛都能感覺到很高興,至少她不會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他。
他們此次來的地方是法國,這個一想起來就很浪漫的地方,徐賀湛想廉立揚可真會選地方,而他自然也很想透過這次和廉詩斐關係能進一些。
雖然只是奢望,不過徐賀湛卻倒是想能夢想成真就好了。
下飛機的時候廉詩斐才醒,當她發現她的頭靠在徐賀湛的肩頭時,臉不由地紅了,她偏過頭沒有看徐賀湛,而是起身直接往外走,徐賀湛看到她的樣子不由地笑了,他最喜歡的就是她這個樣子,明明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可是卻還有少女的那種嬌羞。
他們帶的東西不多,不過徐賀湛不可能讓她來拿,而廉詩斐也沒和徐賀湛計較,她只是在前面走,徐賀湛則在後面跟著她。
兩個人一前一後看上去有些生疏,不過這對於徐賀湛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現象了,她沒有將他排斥的那麼明顯,他就已經很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