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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來電轉駁-----第117章 Vip035-117誤會會解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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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Vip035-117誤會會解開嗎?

人生總是伴著歡樂與痛苦的,有歡笑的時候,也有痛苦的時候,這可能就是不可避免的吧。

有的人過得很幸福,不是因為有多少錢,也不是因為生活在多大的房子裡,而是因為有相知相愛的家人,有溫馨的家庭。

婚姻始終是兩個人共同經營的,廉詩斐從小看慣了父母的恩愛,她和徐賀湛的婚姻是失敗的,所以對昕昕才會有如此大的影響,她美好的六年就這樣過去了,所以從現在起她不想再讓自己活在別人的陰影裡,她要努力走出去,為自己,同時也是為她的孩子。

廉程遠的病情不容樂觀,就算是好了生活自理都成了一個問題,所以公司的事他不可能再去管理了。

廉立揚早就想到了他把事情說出來之後廉程遠會是這種反應,但是他也沒有辦法,不說的話他自己也很為難。

廉程遠躺在病chuang上,看他的那個樣子是想動也動不了了,吳心歌更是意外廉立揚的決定,她一邊安慰著廉程遠,一邊轉頭對廉立揚說:“立揚,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呀,你不知道你爸現在不能受刺激嗎?你這樣會把他氣壞的。”

廉立揚也是很為難,他想到過後果,只是卻也是不敢想。

“爸,媽,我知道我現在說這樣的話是太不孝了,可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從小到大的理想都不是管理一家公司,而且想到處的去旅行,當個攝影師,但是廉家就我一個兒子,我也知道你們一直對我抱有很大的期望,就這樣我更加不敢說出我的理想了,爸爸對我的期望太高了,我怕我會讓你們失望。”廉立揚看著廉程遠和吳心歌說道,他想既然已經開始說了,那就乾脆說明白了。

廉詩斐站在吳心歌的一邊,吳心歌一邊安慰著廉程遠,一邊失望地看著廉立揚,廉程遠雖然是很激動,不過他卻是動不了,也說不出話來,不過好在他已經度過危險期了,廉立揚還專門問過醫生了,廉程遠這樣不會有危險,他才敢放心大膽地過來和他說明的。

“立揚,你就先別說了行嗎?你看你爸被你氣的,你這麼大了不結婚也就罷了,現在你既然還要不管公司的事了,你說我們養你這麼大我們容易嗎?公司是你爸爸一生的心血,它更是我們祖輩傳下來的,你怎麼說不管就不管呢?你這樣是大不孝,你懂嗎?”吳心歌失望至極地看著廉立揚,廉詩斐一邊安慰著吳心歌,一邊看廉立揚的臉色。

廉立揚此時的心裡肯定也不好受,要知道他把這事說出來,他是花了多大的勇氣的。

“媽,你和爸爸都別激動,哥的為人咱們都知道,他是有理由才這麼做的,咱們不能怪他,任何一個人生下來並不就是因為那件事而生的,哥管理公司已經這麼多年了,他的付出咱們都看到了,所以爸媽是時候也讓哥去做點他喜歡的事了。”廉詩斐一邊照看著廉程遠的情緒一邊說道。

廉程遠雖然是很生氣,不過現在他不是很激動,情緒沒有剛才起伏的那麼厲害了。

廉詩斐的話一說完,廉程遠的手就緊緊地握著廉詩斐的,他們都知道廉程遠最疼的就是廉詩斐,她的話廉程遠多少會聽一些。

廉立揚見此上前一步說道:“爸爸,公司的事你放心好了,我會教詩斐做的,她也已經答應回去公司幫忙了,你們就放心吧,我們不會讓公司出事的。”

廉程遠瞪大眼睛看向廉詩斐,他抓著廉詩斐的那隻手更緊了,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詢問廉詩斐他的話是不是真的。

廉詩斐看著廉程遠,他期待的眼神是那麼地強烈,吳心歌也是一臉期待地看著她,之後廉詩斐才點點頭對廉程遠說道:“是的,爸,我已經和哥達成共識了,只是我對公司的不瞭解,要想做到和哥那樣的話恐怕會有難度。”

廉程遠的眼睛裡盛滿了眼淚,廉立揚接著說:“爸我知道,在這個時候我說出這樣的話確實是太不孝了,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只要您能同意公司讓詩斐來管理,我一定會把我會的全交給詩斐。”

吳心歌看著他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廉程遠雖然說不出話來,不過吳心歌也知道他心裡的感受,肯定是和自己一樣的,他們家的孩子一直不用他們操心,但是沒想到他們到了這把年紀了卻出了這樣的事,廉詩語那樣就不用說了,現在廉立揚也不想再管理公司,唯一的希望都落在了廉詩斐的身上,可是廉詩斐已經結婚了不說,而且現在她還懷著孕,讓她去管理公司好像真的不是多麼理智的事情。

但是他們現在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恐怕是沒有了。

廉程遠最後無力地點點頭,他又看向廉詩斐,當他聽到廉立揚的決定時他有些激動,但是當他又聽到廉詩斐要管理公司時,廉程遠的心卻突然放下了,他緊緊地抓著廉詩斐的手,信似是有話要說,廉詩斐靠近他,廉程遠用他虛弱的聲音說道:“爸爸謝謝你,好好和你哥哥學,就算是幫爸爸和哥哥的忙也好……”

廉詩斐不忍再聽下去了,她不停地點頭,眼淚終究是掉了下來,廉立揚看到廉程遠答應了,心裡自然很高興,他彎下身對廉程遠說道:“爸,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廉程遠點點頭,吳心歌雖然心裡有太多的疑問,不過最後她也沒再說什麼。

這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徐賀湛和廉詩語站在門口,他們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廉詩語的臉色不好看,她將病房內的人看了一圈,然後滑動輪椅到病房內。

“爸,為什麼這樣的決定不當著我的面宣佈,您這樣做就不怕我說您偏心眼嗎?”廉詩語來到chuang邊盯著廉程遠說道。

病房內的氣氛一下子冷了很多,廉程遠剛剛平復的心情好像一下子又被激起來了,廉詩斐趕緊給檢查,她還回頭看了廉詩語一眼。

廉詩語同樣也瞪向她,一副恨恨的樣子,廉詩斐發現門口的徐賀湛正皺眉望著她,好像一副完全不認識她的樣子。

“詩語你怎麼能那麼想呢?這件事也是剛剛才說到這裡,你這不就來了嗎?”吳心歌忙上前說。

廉詩語臉上沒有一點笑,她看向吳心歌說:“媽,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你們偏心眼,但是並不代表我的心裡不是這麼想的,你們問問自己到底有沒有偏心詩斐,我想你們的心裡最清楚了吧,我有時候都在想我到底還是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是不是我是你們抱養的,他們才是,憑什麼公司大哥管理了要交給廉詩斐,她有什麼資格?”

廉詩語的話有些咄咄逼人,不給吳心歌一點面子,廉詩斐聽了她很想和廉詩語理論,可是卻被廉立揚搶先了一步:“詩語,爸媽並不是偏心,讓詩斐來管理公司,也是因為我的原因,我對管理公司沒有興趣了,所以才對爸爸提出了這個見意,詩斐她也是被迫接受的,是我考慮的不周全,沒有想到你的感受,但是詩語我也想到了以你的身體情況來管理公司的話恐怕是吃不消的,把公司交給詩斐管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只能辛苦她了。”

廉詩語一點也聽不進去,她轉頭冷冷地望著廉立揚有些譏諷地說道:“哥這話說的可真好,真的很為我著想,但是你們沒問過我的意見,怎麼知道我的身體吃不消呢?我現在是醒著,你們有事情就得找我商量,如果我醒不過來了,你們就按照你們想法做就是,那沒關係,但是我還活著,所以你們不讓我知道這件事就是不行,我今天必須讓爸爸給我一個交代,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如果是,同樣是女兒,為什麼廉詩斐可以,而我卻不可以,本來該屬於我的婚姻被她佔了,本來該是我的愛人和她結婚了,我現在和阿湛在一起都是偷偷摸摸的,弄得我好像才是那個見不得人的第三者,你們口口聲聲說你們對我們是一樣的,可是在我心裡根本就是不一樣,從小你們都是把最好的先給詩斐,等詩斐挑完了才能有我的,還給我說因為我大,要讓著妹妹,可是哥哥呢,有東西的時候,他們都有份才能有我的,憑什麼要這樣,我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所以就該是這樣的待遇嗎?我想不通,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你們對待我們會是這樣的。”

廉詩語一口氣說了那麼多,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最為震驚的就是吳心歌和廉程遠,廉程遠雖然說不出話來,不過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被廉詩語剛才的話嚇到了。

吳心歌早已泣不成聲了,廉詩斐是最淡定的一個,因為廉詩語的這樣想法她早就知道了,所以她再次聽說的時候不會那麼意外。

徐賀湛始終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他看著廉詩語也看不出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廉詩語接著說道:“在我大婚的日子發生了意外,你們誰難過過?而且還讓她嫁給了阿湛,阿湛他是我的男朋友,要和他結婚的人是我,為什麼你們看到了我出了那樣的事情之後竟然會做出那樣的事來,這是當父母的該做的嗎?是不是你們從來就沒有想過我還會醒過來,你們壓根就沒想過讓我醒過來是不是?”

吳心歌邊流淚邊搖頭,她走過去蹲下身對廉詩語說:“詩語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想的這樣,爸爸媽媽一直都很愛你,我們不是不疼你,而你從小你就懂事,不用我們操心,反而是你妹妹,她從小就愛生病,所以我們對她的關心多了一些,但是絕不是你說的那種偏心,你要相信爸爸媽媽好嗎?”

廉詩語用力地推開吳心歌,她冷笑著說:“我從小就懂事?我不懂事能行嗎?根本沒有人管我,你們的眼裡根本就沒有我,只有他們,我不相信你說的話,我最恨的就是你們讓她和阿湛結婚,到現在弄得他們也離不了婚,我恨你們。”

吳心歌跌坐在地板上,廉立揚上前扶起她,徐賀湛也跑了過來,徐賀湛沒想到廉詩語會是這樣激動。

廉立揚扶起吳心歌,吳心歌哭的很傷心,廉詩斐很想過去安慰吳心歌,可是廉程遠這裡也離不開她,廉立揚看不下去了,他上前拉開徐賀湛,指著廉詩語說道:“你不要再口口聲聲說是詩斐搶了徐賀湛了,她喜歡徐賀湛比你喜歡的深,比你喜歡的早,你是看到她喜歡徐賀湛才喜歡的,如果說你們之間有人搶了徐賀湛的話,那個人是你,而是詩斐。”

廉立揚的話一說完,廉詩斐馬上轉頭去看徐賀湛,徐賀湛的眉頭緊擰著,他的手緊緊地握著廉詩語的輪椅扶手,他在忍著一股怒氣,廉詩語則顯得有些慌張,她轉頭先看向徐賀湛,徐賀湛緊緊地盯著她,那眼神讓她感到可怕與陌生。

“不,阿湛,你別聽他的,他說的不對。”廉詩語急忙解釋道。

徐賀湛望著廉詩語,此時彷彿這再也沒有其它人似的,他冷冷的眸子射向廉詩語,他的腦海裡不斷地響起廉詩語曾經對她說的話:詩斐她誰都喜歡,她只喜歡她自己,如果她有可能喜歡的人的話,那個人肯定就是我哥廉立揚,因為他們的關係太不一般了。

“那誰說的對,你嗎?你是讓我相信你說的?”徐賀湛顯然很生氣,他這個人最恨的就是別人騙他,廉詩語自然知道這個。

“不,阿湛,你聽我說,最愛你的人是我呀,這個你是知道的,我們很相愛,我們都快要結婚了,結果是她……”廉詩語開始有些亂了,她胡亂地說著,她伸手指向廉詩斐的時候,突然她的腦海裡閃過一個想法。

她輕輕一笑,然後慢慢地說:“我想和詩斐說幾句話行嗎?”

他們都很納悶廉詩語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廉詩斐輕輕地拍了拍廉程遠,然後仰首走到廉詩語的跟前,廉詩語微笑著看著廉詩斐,然後伸手示意廉詩斐彎下身,廉詩斐不解地看著她,但最後還是彎下身。

廉詩語直起身子附在廉詩斐的耳邊說了一聲:“我掉下樓的祕密你替我保密,那麼我就不再追究你管理公司的事,如何?反正阿湛他不會愛你,管理公司好像對你來說更重要一些吧。”

廉詩斐轉眼看向廉詩語,她的聲音很小隻能她一個人聽到,其它的人都退到一邊了,廉詩斐看著她必勝的神情,笑了一下,然後起身,其實廉詩語在看到廉詩斐笑的時候,她的心裡也在打鼓,不知道廉詩斐會怎麼做?

結果廉詩斐看向徐賀湛,徐賀湛此時的眼中有一股說不出的神情,好像很受傷似的,就那樣望著廉詩斐,廉詩斐看著他,剛才廉詩語說的沒錯,反正徐賀湛不會喜歡她,那麼公司的事對於她來說當然是最重要的,如果廉詩語不鬧了,那麼事情就好解決了,關鍵是廉程遠和吳心歌不用那麼為難了。

徐賀湛的眼神越來越深沉,看著廉詩斐的眼神也越來越深情,廉詩斐最後從徐賀湛那裡收回視線,她看向廉詩語對她輕點頭,廉詩語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廉詩語這才轉眼看向徐賀湛,這次她有了底氣:“阿湛,你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問詩斐呀,她自己親口說的你總該是相信的吧。”

徐賀湛看了廉詩語一會,然後真的聽了她的話再看向廉詩斐,他問的卻不是這件事:“剛才你們說了什麼,那個才是重點吧。”

廉詩語又是很緊張地看著他們,現在徐賀湛對她的話並不是完全深信了,這讓她的心裡更加不安,廉詩斐倒是很淡定,她對廉立揚和吳心歌輕輕笑笑,然後迎向徐賀湛的目光微微一笑說:“剛才姐姐說她不怪我從樓上把她推下去了,你說這是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呢?”

徐賀湛聽後擰緊了眉頭,他的眼神說明他一點都不相信廉詩斐的話。

而吳心歌與廉立揚也是不相信,不過卻也找不出什麼證據來。

廉詩斐接著說:“徐賀湛,你還得那次我對你說我愛了你十多年了這句話嗎?當時你幸好沒信,如果你真的信了,說不定我會笑話你的,我現在就可以對你說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你很聰明幸好沒有上我的當。”

廉詩斐的話讓徐賀湛的臉徹底地黑了,卻讓廉詩語的心一下子安了,廉立揚和吳心歌都不知道廉詩斐這些話的真假,所以他們都是很擔心地看著廉詩斐。

徐賀湛緊緊地盯著廉詩斐,他好像不相信廉詩斐說的似的,廉詩斐倒是無所謂地轉地過身,說出這些她的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感覺,但是卻沒有那麼難受,原來她也已經慢慢地習慣說謊了,也許到最後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說的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了。

徐賀湛看著廉詩斐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心裡莫名地起了很大的火,今天這是他第二次聽到說廉詩斐喜歡他,第一次的時候是聽廉詩斐自己說的,而這一次竟然是廉立揚說的,兩次同樣都讓徐賀湛感到很震撼,也很驚喜,只是廉詩斐剛才的話卻又讓他很生氣,他真想把廉詩斐拉過來好好地問問她,到底哪些話才是真的。

本來今天一到這來聽到他們在說廉詩斐要去管理程遠集團時,徐賀湛就很震驚也很生氣的,雖然那是廉詩斐孃家的事,她管也是應該的,但是最起碼但先和他商量一下呀,但是廉詩斐卻一個字也向提,他知道既然是有這樣的想法,那就不是一兩天就有的主意,徐賀湛就是生氣廉詩斐把他當成了外人,不和他說這些事。

徐賀湛心裡想著要問清楚,他也那要做了,他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廉詩斐的胳膊,沒想到廉詩語卻突然從中間插地進去,擋在了徐賀湛和廉詩斐的中間。

徐賀湛低頭看向廉詩語,廉詩語的小臉透紅,眼眶更紅:“阿湛,剛才詩斐也說了,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你,這說明我沒有騙過你,剛才我也想過了,爸爸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我的身體狀況確實如此,我想就算是我一點也不工作,家裡人也不會虧待我的,我尊重爸爸的決定,公司讓詩斐來管理我沒有意見。”

廉詩語說的很通情達理的樣子,聽了讓廉詩斐都覺得她這個人的心腸真好,徐賀湛看著廉詩語,他現在想要弄清的不是這個事,而是廉詩斐那邊的事。

“詩語,這件事情咱們以後再說行嗎?詩斐她現在懷著身孕實在不適合管理什麼公司,廉立揚你就是這樣疼你妹妹的嗎?”徐賀湛低頭輕聲對廉詩語說,然後又抬頭厲聲對廉立揚說道。

吳心歌也忙說:“是呀,是呀,詩斐你現在懷著孕,過些日子會更累,你吃的消嗎?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吳心歌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她的身體也不好,她轉頭看向病chuang,這才發現廉程遠有點不對勁,她急忙拉住廉立揚的手說:“立揚,你爸爸他怎麼了?”

吳心歌這麼一說,他們也都轉頭看過去,尤其是廉詩斐她的速度最快,她跑過去只看到廉程遠瞪著眼睛,張著嘴,已經沒有了呼吸。

廉程遠的事廉家上下都很傷心,他們每個人心裡都不好受,尤其是廉立揚,他本來不用說那麼急的,可是他卻有些等不了了,所以在問過醫生說可以之後,他才大了膽,只是一件一件的事接踵而來,廉程遠最終還是沒能承受得住壓力。

廉詩斐是這次事件中最冷靜的一個人,她以前就想過如果有一天她的父母不在了,她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但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她會是這麼地平靜,她也從來沒想過父親會是在那樣的情況下走的,本來還能正常上班的人被他們幾個兒女活生生地給氣死了,傳出去這真的不好聽,但是不好聽又有什麼辦法,事情已經發生了,誰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廉詩語回了廉家,雖然她的脾氣壞了一些,不過廉程遠畢竟是她的爸爸,發生了這樣的事她的心裡也很難過,而原本還在糾結的事情也終於能放下了。

徐賀湛不放心廉詩斐一直陪著她,但是廉詩斐就當人不存在似的,一個人昏昏沉沉地走在前面,好像一隻走獸一樣,徐賀湛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也是有責任的。

肖澤聽說了這件事匆匆地跑來,他主要是擔心廉詩斐,當他看到廉詩斐失魂落迫的樣子時,他上前同她說話,廉詩斐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身子一軟就要歪倒,在肖澤想要抱住廉詩斐的時候,徐賀湛突然跑了過來,他搶先一步抱住了廉詩斐,並且一副佔有慾極強的樣子看著肖澤。

肖澤也看著他,兩個曾經最好的哥們,此時的眼中都是陌生。

徐賀湛看著肖澤,隨後他才開口說:“還記得你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嗎?”

肖澤沒有回答他,因為他對他說的話太多了,他想不起來是哪一句了,徐賀湛輕輕一笑說:“你曾經對我說過我對廉詩斐是不是有什麼誤解,我那時候很肯定地說沒有,而現在我也能很肯定地說我是對她有誤解,而且很深,阿澤,你說我們的這個誤會還能解開嗎?詩斐她還能給我機會嗎?”

徐賀湛看肖澤的眼神很認真,沒有任何的敵意,反而更多了一份信任,肖澤就那樣看著他,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徐賀湛了。

肖澤的心剛剛確定下來,他對廉詩斐是產生感情了,無論開始是什麼樣的,現在他對廉詩斐的的確確產生感情了,是在他還知道廉詩斐是他最好的朋友的妻子的時候產生的感情,按理說產生那樣的感情是多麼地不容易,就算是有再多的困難他也會克服的,但徐賀湛這副表情卻讓他有種猶豫的感覺,因為徐賀湛這樣的表情他只見過一次,就是幾年前他說他和廉詩語戀愛的時候,徐賀湛就是這副表情,肖澤瞭解他,徐賀湛一旦動情,便會陷得很深很深……

所以肖澤此時很為難,他不知道該如何控制好這樣的兩份感情,一份是多年的兄弟之情,而另一份卻是讓他怦然心動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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