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就大冒險吧!”秦朝塵倒是乾脆。
“好,好。”主持人趕緊答應,再搖了次骰子,“七號。”
“啊,是我,是我!”一名男同事興奮的叫嚷。
蘇沁彤有些幸災樂禍。這個男同事最喜歡惡搞,秦朝塵這回怕是得小丟下臉了。
“我的題目是,面無表情的逗笑一個人,可以指定物件喲!”男同事得意洋洋的說完。
眾人面面相覷,偷覷眼秦朝塵冷冷的臉。糟糕,看不出有沒有生氣。呃,貌似這位赫赫有名的商界鉅子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他能端著這高冷範逗人笑麼?
秦朝塵輕挑眉頭,視線一瞬不瞬的盯住捂著嘴偷笑的蘇沁彤。“蘇小姐可願配合我一下?”
蘇沁丹被點名,怔了怔,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全挪到了她身上,心下暗罵,面上不減笑容:“當然可以了,秦先生。”
秦朝塵示意蘇沁彤坐過來,“我素來喜歡有懲有賞,如果我未能逗笑蘇小姐,那麼我願答應蘇小姐一件事,反之亦然,蘇小姐覺得如何?”
蘇沁彤詫異,還沒等她開口,旁邊的好幾個人已連忙代她回答:“當然可以。蘇姐,是不是?”
蘇沁彤無奈,“可以。”反正她不相信秦朝塵能逗笑她。一個常年近乎面癱的人,從來不會說笑話,也扮不來搞笑的表情,怎麼可能逗笑其他人。
秦朝塵點點頭,認真的看了她片刻,突地摘下腕間的手錶,用力往她腳下一扔,手錶頓時摔了個粉碎。
現場剎那間鴉雀無聲,眾人無不提起了心。
蘇沁彤愣愣看著摔碎的手錶,眼前不期然浮現出幾幕場景。
她被賭鬼父親騙進夜總會,逃跑時躲進洗手間,結果還是被夜總會的打手逮到。情急之下,她抓起洗手檯上的一塊手錶就砸了過去,將那打手砸得滿頭是血。那打手惱羞成怒,抓住她就欲行凶,卻被驟然出現的秦朝塵擋住。原來,她躲進的是男洗手間,而她砸的手錶恰好就是秦朝塵的,那會他不過是脫了手錶準備洗手罷了。也正因這件事,秦朝塵最終將她“贖”了出來……
想起事後他拿回手錶,卻發現手錶不僅摔壞而且滿是血汙時黑沉著臉的模樣,她不覺輕笑出了聲。這記笑聲在一片緊張的氣氛中尤為清晰,眾人頓時望向了她。
秦朝塵望著她的淺彎的眉眼和脣角,眼神柔和了幾分。
一旁,利黛爾眼神晦暗不明的打量著他們倆。
“看來,是我贏了。”秦朝塵出聲打破了安靜。
眾人恍然清醒,原來他砸手錶就是為逗蘇沁彤笑嗎?思及此,眾人只覺心肝脾肺都疼了起來。天啊,這塊手錶可值好幾十萬,結果居然只逗得蘇沁彤一笑,這簡直就是一笑千金啊!
熱鬧的慶功宴後,蘇沁彤恢復了平靜的生活。與秦朝塵籤屬的合作還有一個禮拜才會開始,她也樂得清閒。
公司裡時不時還能聽到有人議論,秦朝塵用一隻幾十萬的手錶逗她一笑的事,她聽後只能灰溜溜的扎頭逃開。蘇梓寒聽說後,很有寓意的讀了個故事給她聽。
燕國太子丹為招徠刺客荊珂,見荊珂用瓦片打烏龜,立即捧來一盤又一盤金子供荊珂打。又有一次,二人同乘千里馬,荊軻說聽聞千里馬的肝味道不錯,太子丹連忙殺馬進肝。後來,荊軻稱讚一名琴姬的手美,太子丹當即把琴姬的手斬斷,呈到了荊軻面前。
蘇沁彤聽得肝疼手疼,難道秦朝塵這麼做,是想讓她“刺殺”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