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算啊,今天的事對正常人來說本來就很可怕,秦蘭只是個普通人,遇上這種拿刀要殺她要她命的情況肯定會害怕,所以這個時候朱莉就成了她的陰影,成了她的噩夢,她的心魔,但是朱莉死了,她自然也就釋懷了,其實這才心理學上是很正常的事情的。”
夏思之似懂非懂,她雖然是血醫藥的,但是心理這塊……
“就像有的人很怕鬼啊什麼的,然後就會拿著桃木劍啊符咒啊之類的放在房間裡,認為這樣鬼就不會來了,其實這也就是一種心裡作用。”
沈景琛追加解釋,夏思之聽著嗯了一聲,似乎的確是這麼一回事。
“我曾經看過一個例子,說是美國一個心裡病人小時候被人欺負所以留下了心裡陰影,長大後也受這個心理陰影的折磨,後來心理治療師為了治好好,就找人假扮當年欺負他的人讓他殺掉,是這樣麼?”
“嗯,差不多都是一個意思,就是讓你心裡害怕的東西消失,這樣心病自然就好了。”
沈景琛點頭,兩人的聊天還是很愉快的,沈景琛是這樣覺得,只是他要是跟別人說這些話,他會覺得對方幼稚的要死。
不過夏思之真的是例外,只要是跟她在一起,好像做什麼她都不會覺得無聊。
低下頭,看著懷裡純潔天真的女兒,潔淨的睡顏,夏思之臉上綻開笑容,朱莉死就死吧!反正她是咎由自取,只要秦蘭沒事就好。
“老公,我突然覺得,朱莉的死,我沒有心理負擔,夏夢之的悲劇,我也不覺得可憐,我是不是變得歹毒了呀!”
她問,卻不敢去看沈景琛,生怕沈景琛的眼裡答案是肯定,她不想自己愛的人認為自己是個不善良的人,可是她心裡的確就是這麼想的,她也不能去欺騙自己愛的人。
“沒有,她們本來就是咎由自取,這件事她們一個都逃不掉,夏夢之說了不來,她也沒有從大門進來,朱莉更加的是沒有請柬,她們兩個都不可能無聲無息偷偷摸摸的出現,所以肯定是成信業幫忙帶進去的,這三個人,可一個都乾淨不了,他們自己害人在先,就不能怪別人不去同情他們,寶貝,你說的,你想的,一點沒有錯。”
夏思之聽著他的話,確
定不是敷衍自己,而是真真實實的在跟自己講這個世界的殘忍。
“是啊,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前別人欺負我,我都不會在意,也不會因為這個去報復別人,只是事情的變化,你知道麼?尤其是在美國,去見大衛那次,我抱著念念,她還那麼小,那些人就要她的命,有些人,真的心腸太過歹毒了。”
夏思之想了想,似乎她的變化也就是在按個時候變化的,她真的忘不掉那個時候,槍聲就在耳邊,她抱著女兒逃生,看著懷裡那麼小小的女兒,她那時候有多恨那些人。
而這次,她們甚至找了四個男人來侮辱她,她心裡,終於明白了,以德報怨,並不能感化對方。
“我早就明白了,在我爸爸死的那一刻,臉自己親哥哥都能下手的人,你還指望她有人性麼?”
沈景琛說的,自然是沈傲心,她和沈景琛的爸爸,那可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
“是啊,有的人,真的不配當人看,以德報怨,無法去感化早已失去人性的人,只能以暴制暴。”
夏思之看著女兒,她父親當年對夏正侯有多好,從夏伯的語氣中她知道的清楚,完全是把他當做親弟弟去看待,結果呢!
“所以你不要給自己壓力,不要想著我是自己哪裡錯了,那些人不配。”
“嗯。”
夏思之嗯了一聲,她真的變了,變得不會再做老好人爛好人,從今以後,只要有人欺負她,她絕對不會再隱忍。
車子轉過彎,開始往別墅的馬路過去,鐵門開啟,車隊直接進了別墅。
“先回去休息了,今天折騰了一天,你跟孩子都累了。”
沈景琛下車去將車門開啟,結果夏思之懷裡的孩子讓她下車,將孩子交給了月嫂,夏思之則去了房間。
“我洗個澡,我沒穿鞋子在樓梯裡走了那麼久,身上髒兮兮的。”
夏思之很嫌棄的說,她並不是嫌棄樓道髒,而是那幾個人抓了她。
“嗯,好。”
沈景琛也不知道是不是沒多想,反正就隨口應了一聲。
浴室門已經在今天兩人不再房間的時候被修好了,她這次關上門想了想,還是一狠心把門反鎖了,那
個禽獸誰知道在想什麼,萬一突然衝進來?她今天累的不行了,要是再被折騰一頓,這身子骨就真的散了。
沈景琛聽見浴室門關了便自己去了花園,這個時候玫瑰花開的十分漂亮全部是才開的嘴新鮮的,沈景琛十分用心的在花園裡找,也不管那花開在多麼難摘的地方,總之他都去摘最好的,最後摘了十一朵最紅最鮮豔的大紅玫瑰抱在手裡,這是他曾經送花給夏思之的時候說的,十一朵,是一生一世只愛你。
回了房間沈景琛便打算直接送進浴室,但是手放在門鎖上動了動,好傢伙,裡面嘩嘩的流水聲,又鎖門。
沈景琛的臉一瞬間就黑了,這是什麼情況,他們是合法夫妻,需要防他跟防大灰狼一樣麼。
越想他越氣,就靠在門口抱著花,靜靜的聽著裡面的流水聲。
花灑關了,流水聲停住了,隨之是裡面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拿著睡衣穿上吧!
“穿什麼穿,反正都是要被脫的。”
這是沈景琛腦海裡冒出來的第一想法,當然他自己沒有意識到這有什麼不對,畢竟他們是合法夫妻,如果他能意識到這有什麼不對,也許她就知道為什麼夏思之要反鎖門了。
這不是大灰狼,是禽獸中的戰鬥機。
穿好了睡衣,夏思之拿著浴巾給自己將頭髮也擦乾,因為今天的事讓她心裡很不舒服,便狠狠的洗了個全身,剛一開們就見到站在門口的沈景琛。
“老婆,你說,我剛剛去給你摘花送你,有什麼獎勵?”
夏思之嘴角一抽,還是沒能逃過大尾巴狼的禽獸。
其實沈景琛不需要自己親自去摘花的,關鍵是他也知道今天的事給夏思之肯定是留下了不好的陰影,所以他需要溫柔的安慰她。
從沈景琛回到本市,傳言他一家三口死在美國槍戰回來,再到夏思之洗白,時間就在那麼幾天,而這次回來後的夏思之不再受到約束,可以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沒人管,只是她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去,偶爾會親自去婦嬰店給念念買些東西,雖然都帶著好多保鏢一起,但是她都是自己開車。
正是因為她說要自己開車去這個隨口一說,沈景琛直接送了一把鑰匙給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