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考慮是否應該將照片拿下來,如果一會兒和許晴雨在**做些什麼的話,是不是有些礙眼了呢?
“還是算了吧!”我想了想,轉身走出了臥室。
這樣做終究是不太好,本來肉體上已經背叛了雅麗,如今難道就連最後的精神底線也要牴觸雅麗,她是一個好女人啊,她又沒有做錯什麼!
撥通了許晴雨的電話,許晴雨現在正在路上,她說她給雅麗買了補品,給方萍買了玩具,給我買了煙。
我正正嗓音,危言聳聽道。“嗯,不錯,一會兒雅麗看到你你可不要心慌啊!”
“嗯,你快別說了,我現在就已經有些心慌了!一直都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強烈,但是不知道她是否能夠感覺到什麼?”
“所以啊,這是你自找的!誰讓你非要來我家呢,當心羊入虎口呀!”我故意嚇唬許晴雨,那邊許晴雨倒也算是淡定。
“大不了公開戀情,我將你從她手上搶過來不就完了嗎!”
“好啊好啊,真希望到時候你真有那個本事呢!”
“哼,你不相信我呀!”許晴雨叫嚷著,那邊肯定是一副不服氣的小女人模樣。
“好,你給我在家等著,我這就去你家下戰書,哈哈哈哈……”
“嗯,你們兩個再來個比武招親,誰贏了我就跟誰!”
“切,你一點兒誠意都沒有,我要是輸了,你就不要我啦!不和你說了,你家快到了,快在門口迎接我,我拿了很多東西,重死了呢!”
我走出陽臺,看到不遠處的馬路上,許晴雨大包小包的提的滿滿的,這個傻孩子拿了這麼多東西都不知道打個車過來。
我急忙跑下樓,在門口處藏了起來,許晴雨踩著高跟鞋,帶著幾聲幽怨的抱怨聲映入我的眼簾。我忽然從角落裡躥了出來,大叫一聲。
“呀!”
忽然只見許晴雨整個人因為驚嚇而不自然的跳了起來,跳的時候身體還在止不住的打哆嗦,手上的東西跟著條件反射的扔到了一邊,身體在顫顫巍巍的站直以後,眼角處暗含著幾朵淚花。
“啊,你嚇死我了!”許晴雨氣的拎起手中的包朝著我揮來,氣沖沖的朝著我衝了過來,我見四下無人,趕緊將她抱住,在她的臉上輕輕地親吻了一下。
她趕忙推開我,雙眸似水,睜得滾圓。
“你瘋了嗎,這可是在你家門口啊!”
“嗯,我知道啊,走,上樓去,可不要讓別人看見了!”我趕忙低下身子收拾殘局,帶著許晴雨三步跨上樓梯,閃身鑽進了屋子。
許晴雨有些緊張,被我牽著的手瞬間就縮了回去,她還以為雅麗在家,衝著房間裡喊了一聲。
“嫂子,我來了!”
房間裡靜的出奇,我換上拖鞋走到冰箱面前為她拿飲料,許晴雨默不作聲的站在門口,一直沒有進來。
“愣著幹什麼,都是自己家,別客氣!”我揮揮手,傻笑道。
她躡手躡腳的進了房間,半晌之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跑到我旁邊,在我耳邊輕聲問道。
“皇太后是不是不在家啊,家裡面靜悄悄的,好像鬧鬼一樣!”
許晴雨剛說完,我扭頭對著臥室喊了一聲。“雅麗,快出來,家裡來客人啦!”
許晴雨聽了這話以後,臉上的表情一緊,小手不斷的想要從我手中掙脫,我沒有放過她,反而將手握的更緊,蹲下身子,直接憑空將許晴雨抱在懷裡。
許晴雨的表情懵了,我一路小跑來到我們的臥室,臥室的門被我一腳踢開,許晴雨害怕的捂住眼睛,身體蜷縮在我的懷裡,我像是一個古希臘勇猛無敵的勇士,凱旋歸來,終究是抱得美人歸。
她沒有說話,我安靜的將她放在**,我知道,這張床曾經是我和許晴雨曾經一直幻想的物件,她也曾經要求過我,要在我家的**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我俯首在她的耳邊,左腿邁過她的嬌軀,整個人毫不猶豫的趴在她那柔軟的身
體上。
我吸允她的耳脣,她的手臂將我牢牢扣在那裡,她興奮的嘴裡止不住的發出嗚咽之聲,頭微微的揚起,不斷地躲避著我的一次又一次的挑釁進攻。
我停止了動作,xiati微微有了反應,抬眼看她,只見她雙眸微張,一眼春水。
“感覺怎麼樣,我們家的大床是不是很舒服?”
“嗯。”許晴雨同意欣然的點了點頭說道。“可想而知,能夠睡在這個**的女人將會是多麼的幸福啊!”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其實我也曾經幻想過,如果睡在這個**的女人不是雅麗而是許晴雨,那麼她真的就會幸福嗎?
不會的,幸福這種東西我從很早的時候就已經對其陌然了。什麼是幸福,在我看來只要一個人的慾望得已滿足,那便是幸福。對於像我這樣對生活並沒有太大欲望的人來說,根本就很難存在什麼幸福。
許晴雨的出現只是滿足了我對愛情的渴求,那是一種從雅麗身上尋找不到的滋味,這種滋味會讓人迷戀,迷惘,失去方向,迷失自我。
所以,我並不能說,只要和許晴雨在一起就是幸福的,如果真的要說,應該僅限於滿足而已。
她是一個明白事理的女人,她明白男人會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需要做什麼事情,所以在我抱她走進臥室的那一霎那,她就已經進入狀態。
這樣的女人在**永遠都可以毫無懸念的征服男人,誰讓我們男人天生就是用下半身來思考的動物呢。
她雙眸帶著淺淺的迷離之色,暗含春光,雖然被我壓在身下,卻不斷地伺機而動。喘息聲漸漸加重,我俯首從她的嘴角一直吻到她的玉頸,她的手撫摸著我的臉頰,帶著溫柔點點。我的臉泛起了潮紅,一直紅到了耳際,我感覺到我的體內猛獸亂竄,急欲衝破我的腦殼。
“真的可以嗎?”她抱緊了我,茫然無措的問道。
“當然可以,你不是一直都想來我家,和我在這雙人**大戰三百回合嗎?”
“哈哈,三百回合!我怕你連三回合都撐不過去!”許晴雨放肆的取笑我,她這是想用激將法引發我體內的獸性,我如願以償的吃她一計,伸手去解她的衣襟。
我的手環抱著她的腰間,從她的背後伸手鑽了進去,手指在她的bar上靈敏的撥動,bar輕鬆的被彈開,我能感覺到她的胸前跟著微微一震,含羞待放一樣的彈跳了起來。
我再次俯首扎進了雙峰秀乳中間,拼命粗重的呼吸著,想要將其佔為己有。許晴雨興奮的張開嘴角,不斷地發出讓人興奮的春聲。
看樣子,在這裡做,的確可以讓她感到無比的興奮。我們互相撕扯衣襟,柔軟的床單上面,一男一女配合極致,不停的翻滾,變換動作,衣服在憑空中不翼而飛,那種感覺就好像置身於外太空一樣,輕浮飄逸。
她的溼吻輕輕的掠過我的臉頰,輾轉來到我的耳邊,她將我的耳朵含在嘴裡,不停的吸允著。我的心裡不停的發起癢來,整個人陷入無邊無際的水深火熱當中。我想要從她的口中掙脫,可是我卻沒有想到她卻絲毫不給我任何機會。
我不會就此認輸,再沒有被她打敗之前,我想我應該找到一個突破點。
就在此時,忽然我聽到了開門聲,防盜門外面像是有人,但是我分不清是不是鄰居家的人回來了。我停止了動作,急忙抬起頭來。許晴雨也跟著我停止了動作,瞪大了眼睛朝著門口看去。
臥室的門並沒有關,所以可以透過細小的縫隙直接看到防盜門的門把手。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忽然覺得把許晴雨帶回家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愚蠢的明智之舉。時間彷彿停止,空氣停滯的讓人無法呼吸。
我甚至沒有想好下一秒鐘會發生什麼,只見那門把手眨眼間微動了一下,我深知要出大事,立馬跳下床來,急忙將臥室的門反鎖。
我驚慌不已,趕忙對著許晴雨打手勢,她也嚇得魂不守舍,翻身起來將地面上散亂的衣服瞬間就收拾乾淨。
我聽見了門被推開的聲音,一定是雅麗回來了,我掀開床單,將所有可疑物品包括許晴雨一併塞進了床底下。床下面的雜物很多,我胡亂將它們擺放在許晴雨的身前,希望可以藉此擋住雅麗的視線。
我的身上套了一個白色長袖體恤,內褲也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什麼地方,所有的事情幾乎都發生在眨眼之間,簡直讓我無法預料。
雅麗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已經站在門外,我還未將床鋪整理好,她就已經在外面開始敲門了。
“開門,快開門!”她的聲音聽起來極其亢奮,我在門的那邊驚魂不定,自我感覺應該可以瞞天過海以後,定了定情緒,將門開啟。
我半**身子,雅麗開門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家裡是不是有人來過!”
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質疑,直瞪著我,我做賊心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了下來。她環視臥室,走到窗簾後面。
那裡沒人,我衝著她吼叫道。
“你幹嘛?我剛才只是在睡覺,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她的心思完全不在我這邊,輾轉來到衣櫃旁邊,砰地一聲打開了衣櫃,那裡也沒有人。最後,她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床底下。
我應該攔住她嗎?我想我肯定是攔不住的,她現在就像是喝了啤酒的藏獒一樣,逮著誰咬誰。我只能在一起的祈禱上天,希望雅麗在一時氣憤的情況下並不能看清楚床下面的情形。而且我還連發毒誓,如果這次沒有被發現,以後無論如何再也不帶許晴雨回家了。
她掀開了床單,然後停頓了三秒鐘,站起身來,看著我。
我們四目相對,她的眼淚忽的一下子像是決了堤的洪水一樣,衝著我用盡了平生最大的力氣。
“啪”的一巴掌!
我的臉被她扇的熱火朝天,耳朵嗡嗡嗡的作響,雅麗失去了平時的成熟穩重,朝著我發瘋的吼叫著!
換做是誰,都會是這幅德行吧。
“方想,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我還在狡辯,自始至終就一直把雅麗當成傻瓜一樣欺騙。
“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了!我問你,門口的高跟鞋是誰的,是不是床底下的這個sao貨的!”雅麗用手指著床下,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終於是百口莫辯,聽天由命。
“你聽我解釋,事情其實不是那個樣子的!”我摟住雅麗的肩膀,她用力的掙脫我,手拼命的朝著我的身上扭打著。那個時候的我也早就不在乎疼痛了,我想用一切來挽回雅麗,無論如何。
她變成了一個瘋子,她其實根本不在乎床下面藏著的人究竟是誰,她只是在乎老公對自己的感情是否始終如一。
我拼命的摟住雅麗,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許晴雨的聲音。
“姐姐,對不起,方哥沒有錯,其實一切都是我的錯。”
“媽的,你鑽出來幹什麼,一切全完了!”
恍惚之間,我和雅麗都停止了動作,許晴雨站在我們兩個人的身後,衣衫不整,一臉的恐慌!
“原來是你,你這個sao貨,你還敢到我家裡來!我要殺了你!”雅麗發了瘋的撲了過去,我在後面摟住雅麗的腰,身子一扭,將她摔在了**。
雅麗被摔在**以後,開始痛哭起來,她用力的扇自己,用力的扭打自己的身體,我急忙跑過去制止雅麗,可是被她一腳給踹出了老遠。
我站起身來的時候,雅麗正在翻找床頭櫃,那裡有一把剪刀,我的冷汗嗖的一下就冒遍了全身。不知所措的將許晴雨攔在身後,許晴雨徹底傻了,誰都不曾想過結果竟然會是這樣!
雅麗舉著剪刀緩緩的朝我走來,我伸出手,職業習慣的控制著雅麗的情緒。
“雅麗,把剪刀放下,咱們有話好好說!”
她表情麻木的朝我走來,滿眼的空洞之色,我不知道自己該用何種花哨的語言來為自己辯解,那個時候心裡只剩下了絕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