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一紅,不知道怎麼回答,可想著楊思甜還在,說不定她會走出來看到這一幕,我總是無法淡定。好在沈振東也沒有再做什麼,他低垂眼眸看著我,柔聲的說道,“今天是週末,我們出去看電影吧。”
我瞪大了雙眼,驚訝的看著沈振東,我是不是聽錯了,他要跟我出去看電影嗎?我和沈振東認識到現在,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剛談戀愛的時候,我們的約會模式也只是出去吃一頓飯而已,我沒有想到沈振東竟然會主動約我出去看電影。
“怎麼了,不肯賞臉嗎。”
我搖了搖頭,趕忙說道,“不不不,我去,你等我一下,我上樓換個衣服。”
沈振東輕笑了起來,我紅著臉一路小跑上了樓,抑制不住心裡的喜悅,臉上都掛著滿滿的笑容。我從衣櫥裡挑了一條藍色的連身短裙,又去衛生間化了個淡妝,將一頭長髮披散開來,提著一隻手包就下了樓。
可正當我滿心喜悅的想著接下來的約會的時候,沈振東突然從樓下的客房走出來,他橫抱著楊思甜,一臉焦急的往門外走。我嚇的六神無主,一路小跑的跟上沈振東的步伐,焦急的問道,“振東,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楊思甜的裙子上有淡淡的血跡,她低著頭趴在沈振東的懷裡,身體有些顫抖。沈振東看了我一眼,急著說道,“思甜摔了一跤,被玻璃碎片劃破了手臂,我要帶她去醫院。”說著,沈振東就急急忙忙的往車庫走去,我心頭一緊,也跟了上去。
到了醫院,掛了急症,楊思甜被推進了診室,她手臂被扎著許多的玻璃碎片,流了很多血,甚至還浸染到了沈振東的外套上。沈振東一言不發的靠在牆壁上,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好站在他身旁,靜靜的陪著他。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楊思甜在護士的攙扶下走了出來,她的整個右臂都被紗布纏著,直直的垂在身側。
沈振東兩步上前,走到楊思甜面前,伸手攙扶住她的肩膀,低聲問道,“怎麼樣了。”
楊思甜搖了搖頭,低聲
的說道,“沒事的,只是劃破了而已。”
一旁的護士上下打量了楊思甜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拿著這張單子去一樓繳費,然後就可以走了,回去之後,三天內不能碰水,一個禮拜之後來換藥。”說完後,將病歷卡重重的丟到楊思甜的手上,睨了她一眼,揚長而去。
楊思甜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裡,木訥的接過那張病歷卡,她低垂著頭,緊緊的咬著下脣,不言語。走廊上,路過的病人和醫護人員時不時的都要投來鄙夷的目光,楊思甜完全沒有躲避的餘地。
沈振東皺著眉,伸手接過楊思甜手上的病歷卡,遞到了我的面前,淡淡的說,“嚴夏,你去幫思甜把錢交了。”
我伸手接過病了卡,點了點頭。在我走到一樓繳費處的這一路上,聽到不少人在低聲議論著什麼,楊思甜的名字時不時從人們口中傳出來,臉上竟是些鄙視和不屑的神情。雖然我不是當事人,但聽到這些議論,心裡也十分不是滋味,我加快了腳步,在一樓交了錢之後,就回到了急診室。
沈振東和楊思甜坐在拐角的一處長椅上,我找了半天才看到他們的身影,沈振東背對著我,低著頭在和楊思甜低聲說著些什麼。我剛想開口叫他們,就聽到楊思甜低聲的啜泣著,她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一開始的時候沈振東只是在她身旁坐著,大抵是因為楊思甜哭的太過傷心,沈振東突然就伸手攔住了她的肩膀,輕拍著她的後背。楊思甜也靠在他的懷裡,抑住不住的輕顫著。我一時有些舉足無措,不知道該上前還是離開,我似乎變得有些多餘。
站了好一會,實在覺得有些尷尬,我只好悻悻的離開,一個人去了停車場。沒過多久,沈振東打來了電話,我告訴他我在停車場之後就掛了。
大約等了十幾分鍾,沈振東就帶著楊思甜走了下來,楊思甜嬌弱的靠在沈振東的懷裡,沈振東則沉著一張臉,伸手挽著她。
將楊思甜扶到了車的後座,我剛想拉開車門坐上去,沈振東突然繞過車子,走到我面前,低聲的喚
了我一聲。“嚴夏。”
“嗯?”我怔怔的站在車門旁看著沈振東。
沈振東突然伸手摟過我的腰將我帶到了懷裡,覆在我耳邊,輕聲的說道,“對不起,本來要去看電影的,又食言了。”
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因為沈振東突如其來的動作,更因為他剛才說的話。我伸手摟住他的腰,低著頭,怯怯的說,“沒關係,但這次是你欠我的,下次得補上。”
沈振東突然就笑了起來,他肅穆的臉上難得的出現這樣明朗的笑容,竟讓我有些看呆了。沈振東捏了捏我的臉頰,笑著說,“好,這次算我欠你的,下週我一定補上。”
“嗯。”我重重的點了點頭,開心的笑了起來。
沈振東將我塞進了車裡,我透過後視鏡,看到楊思甜的臉色異常的難看,但也只是一閃而過,就再也捕捉不到那樣的情緒了。沈振東上了車,發動了車子之後就往家裡開去,一路上,楊思甜都坐在後座閉目養神,我時不時的看她一眼,卻再也沒見她有別的情緒。
到家之後,楊思甜興致缺缺,沒說幾句話就回了房間,江月蘭也不在,因為中午發生的不愉快,沈振東也沒有多詢問她的去向。這樣一個來回,等我坐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裡了。
本來想要出門去看電影,我還特意穿了一雙帶了些跟的鞋子,這一路下來,腳踝有些酸脹,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沈振東問道,“你餓不餓,我給你做些吃的吧。”
沈振東的臉立刻垮了下來,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做的飯實在不敢恭維,我還是不吃了吧。”
我一愣,一時間沒了言語,不過,在廚藝方面,我確實沒什麼天賦,這一點,我實在無力反駁。
沈振東笑著走到我的面前,他蹲下身脫下了我的高跟鞋,我有些呆愣,羞怯的想要阻止,他卻突然一把將我橫抱起來,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因為一下子失去了支點,我本能的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伏在他的懷裡,瑟縮的問道,“你……你,你要做什麼。”
(本章完)